第09章:床上歡愛憶往昔
熟女之殤 · aoran518(蝌蚪愛青蛙) · 2 / 2
是不是所有小姑娘的第一次,由女孩蛻變成女人都是美好的?叫人難忘的?當時只有二十一歲的林冰夢不知道,甚至,她對那個奪走自己的初夜,第一個進入她純潔的身體的男孩是不是愛都不知道,懵懵懂懂。
是愛吧?否則絕對是好姑娘的自己怎麼會那麼情願就答應了他?而且,還是自己先摸了他的那個。
又不是愛吧?否則後來怎麼會毅然決然就離開了他,眼睜睜地看著他一個大小伙子蹲在地上嚎啕大哭都不動由衷,決絕轉身?
所以,當幾天之後的晚上,從外地回來,她和自己的好姐妹躺在被窩里,深閨夜話的時候,她緊張萬分地向好姐妹坦白一切,又聽著倪嫣氣急敗壞地總結,她後來每每想起真是沒錯。
稀裡糊塗!
那是一個年關,都說年關難過,這對於窮人來說更是如此,而那時候,歸他們警局管制的一個區,正好剛剛開發了一項新的旅遊景點,在二十多年前,這可是絕對新鮮的,因而也就招攬了大量遊客,同時也招來了不法之徒,趁機乾一些偷竊勾當,還挺頻繁。
本來剛剛從警校分配下來的林冰夢是天天無所事事的,也就整理整理檔案,給前輩們端茶遞水乾著這些芝麻蒜皮的瑣事,都好幾個月了,天天這樣,她也有著年輕人愛表現,急功近利的心態,故而就不免不耐煩了,天天想著隊長或者師父能給她一個機會,讓她從警校里學來的一身好身手派上用場,讓全警隊裡的人對這個好看的小姑娘刮目相看,最好一鳴驚人!
她知道,機會不是別人給的,是等現成的,而是自己找的,自己去爭取的!
「餵!過來一下,姐和你說個事兒!」那天晚上,她叫住了正要送自己回家的葉淮剛,神神秘秘地鈎鈎手指,「姐聽說啊,前線那邊晚上可熱鬧了,所以趁亂的小偷也特別地多,特別猖獗,正好馬上就有一趟末班車,你想不想去看看,立一個功啥的?」說著,還用力拍了拍小伙子結結實實的胸肌,激勵著他。
所謂前線,就是前輩們出任務的地方。
「可是姐……隊長和師父都沒給咱們任務啊,他們不會同意的!」老實本分的小伙子撓撓頭,唯唯諾諾地說,他害怕隊長和師父,但他更害怕眼前這個勇敢潑辣,只比自己大幾個月的漂亮女孩,在警校,有個文採很好的同窗來形容「林大美女放個屁小葉子聞著都是香的」!
愛人體內的氣體怎麼會不香呢?可惜他沒聞著,他聽完,常常自己傻笑著,這樣想。
他絲毫不掩飾,自己是多麼喜歡這個小姑娘,多麼愛她,他恨不得讓全世界的人都知曉,他葉淮剛愛林冰夢!
所以她不會知道,自己是廢了多大勁兒,磨破了都是嘴皮子,才說服了父母,讓自己跟她分到這個小小的派出所,他要給她一切,聽她的話,沒有回報也沒關係,只有在她身邊就好了。
「哎呀!你傻啊?等他們給咱倆任務,那就可能得熬到那幾個老前輩退休了,你看看郭大哥,才比咱們大三歲,就跟隊長出生入死,是隊裡的主力乾將了!因為啥?那不都是他能抓住展現自己的機會,能夠主動往上衝嗎?難道你還想天天讓人當成小跟班使喚啊?今天茶葉沒了,小葉子去買點兒,明天小葉子去拿一趟報紙,你好受啊?反正我就瞅著郭大哥好!媽媽疼姥姥愛的,等我二十四歲了,我一定也要有郭大哥那樣的成績,甚至比他還要出色!」叉著腰,小姑娘挺胸抬頭,一臉的鬥志昂揚。
當時,她還不知道,在她眼裡那樣好的,那樣讓她崇拜著的「郭大哥」,在以後,是真的走到了她的心裡,愛了自己一輩子,直到臨終「好!那咱們去!」嘴巴不服氣地撅了撅,看上去還是孩子氣十足,郭大哥,郭大哥!一天到晚都是郭大哥!郭大哥能由你這麼任性嗎?他能對你百依百順嗎?他能對你這麼好,這麼寵你嗎?
小伙子在心裡憤憤不平,但他絲毫沒有表現出來,他怕她不高興,哪怕,一點點。
「那個……小葉子!對不起啊,小偷沒抓著,還讓你陪姐遭罪了。」那一晚,事實證明瞭「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是多麼有道理,其實後來想想,他們那天去完全就是撞大運,既沒有作案計劃,又不知道地形如何,踩好點兒,這樣莽莽撞撞就去辦案子絕對是警察的大忌,費時又危險,可是這還不算甚麼,最讓兩個小孩兒頭疼的就是,居然連下榻的地方都岌岌可危了,險些就要露宿街頭了,因為是剛剛新建的旅遊區,好多服務還沒有到位,旅店就是第一個問題,也怪他們去得太晚了,只有兩家都已經人滿為患了,好不容易,好說歹說,第二家終於收拾一件發雜貨的房間給了兩個孩子,還好有一張破破爛爛的大床,然而,那可是三九隆冬啊,大東北,正冷的時候,老闆還算照顧他們,又給了他們一個燒著明火的小爐子,借此取暖,可是,那並不是恆溫的,時間長了火自然就滅了,黑漆漆的屋子當初都瀰漫著冷空氣,被子外面的耳朵都是冰冰涼涼的。
「那個……小葉子,你冷嗎?要不……要不……」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還是睡不著,想必睡在窄窄硬硬的凳子上的弟弟就更難受了吧?她咬著嘴唇,終於下了決心,「要不你上床睡吧,咱倆一……一被窩還能暖和點!」
雖然一個大姑娘就那樣和男人一個被窩睡覺,讓她怎麼好意思,但她的內疚之心已經讓自己顧不上那麼多了,畢竟弟弟是因為自己才遭罪的,即便只是這一個晚上,那也讓她很是過意不去了。
更何況,現在大人們都說他們是一對,她也不是傻子瞎子,怎麼會感受不到弟弟的好,弟弟對自己的一片心意?她也承認,自己對他也有著好感,只是這份好感是模模糊糊的,可有可無,她並不知道這樣的好感是甚麼。
那時那刻,二十一歲的林冰夢只擔心一件事,睡一覺……過幾天就不會生小孩了吧?
經過了幾句話的拉鋸戰,和最後一句不耐煩的大吼,小伙子終於乖乖聽話地爬上了床,背後靠著牆,和那具散髮著陣陣清香的身體保持著一段距離。
「你別緊挨著牆啊,寒氣多重啊,你本來就有胃病,明天又該疼了!」她充分地發揮著大姐姐的體貼,起身把兩個人的被子給了他一大半,都掖在他的身後。
她不知道,當自己起身,她柔軟的上半身就有意無意地碰到了小伙子的臉上,甚至,有那麼一瞬間,他都感觸到了一團高高鼓脹的柔軟!即便隔著一層線衣,但那團柔軟真好啊!也真大啊!熱熱乎乎的,真想摸摸!
即便知道不應該這樣想,這樣想是多麼下流可恥,但他就是管不住自己去想,就像那時側躺在被窩里的男孩管不住自己全身都在發抖,管不住自己從鼻孔里流出的一股溫熱的液體一樣。
鼻子出血了!
「媽呀!剛才是甚麼聲啊?是不是……是不是耗子啊?它會不會上床啊?」隨著地上一陣悉悉索索的響動,懷裡就突然一暖,那個肉呼呼的身體就猛然撲了上來,還有點發著抖。
即便是面對著拿刀搶劫也毫不畏懼的她,卻是真的害怕那些毛茸茸,一看就讓人惡心的小東西,再也怎麼說她畢竟是剛剛二十歲的小姑娘,所以她想也沒想,害怕就讓她一下子抱住了那個大男孩,絲毫沒察覺出來有多尷尬。
這間屋子本來就是庫房,想必耗子蟑螂在這裡安家落戶也是正常。
姐,求求你了!你離我遠點行嗎?我下面好難受啊!我……我真摸摸自己的那個!我想射精!就像我天天晚上想你那樣!我快…
…我快管不住自己啦!
最要了他的親命的是,他從來不穿內褲,不習慣,而那時,就在褲襠里毫無阻礙地硬著,他襯褲就已經高高支了起來,自己的那玩意兒本來就大,現在硬硬的,她一定感到了!
「小葉子?你怎麼了啊,怎麼全身都哆嗦起來了?還有……你那個下面是……甚麼?」二十多年前,性的知識完全還是蔽塞的,有的女孩,甚至結婚那晚才知道做愛是怎麼一回事,更何況,還是連對象都沒處過的林冰夢,但她隱約地好像也知道點甚麼。
那是不是像書上說的,動物交配那樣?媽呀!她一個激靈,頓時像燙著了一樣,松開了大男孩,耗子也不怕了。
「姐,幫幫我好嗎?我……我都快難受死了!」昏暗中,她的手腕就被一隻顫抖的大手抓住了,並且一個無比乾澀的聲音傳入耳膜,徬彿說話的那個人喉嚨都快燒著了。
他的聲音聽上去好像是真的很不舒服,可是要我怎麼幫他啊?我甚麼都不會做啊,姑娘已經在心裡打著鼓了。
正在想著,她就感覺被窩里突然有了皮膚的溫度,暖烘烘的,即便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而且被窩中間那個硬硬的……是甚麼?
他居然……把褲子脫了!
「小葉子!你幹甚麼!快點把你的褲子穿上!我還是大姑娘呢!」她頓時急了,又不敢太大聲,只能把聲調壓得最低呵斥著。
「姐!你就摸摸它好嗎?摸摸它我就舒服了,姐,我愛你!」他知道,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動搖,不管她是不是愛自己,以後能不能跟自己結婚,他現在必須要了她!天知道,他那時候是多麼愛這個第一個和自己一被窩睡覺的女孩,多麼愛她!
她一下子被擊中了!哪個女孩不夢想著自己能夠聽見別人對她說「我愛你」呢?更何況,這個男孩自己的確是有著好感,正在想著,她細嫩的小手就觸碰到了一個堅硬滾熱的棍子!原來男的長大了這玩意兒是這樣的!那一刻,年輕姑娘腦海裡確實就是這麼想的。
這就是人們說的小雞雞嗎?它要怎麼使用呢?那到底是幹甚麼的啊?她竟然沒有放開弟弟的生殖器,反而真的握在了手心裡。
頓時,她衣服的下擺就有一隻同樣散髮著熱力而地顫抖的手伸了進來,那只手快速地穿過平坦的肚皮,來到了自己高聳的胸前,二十多年前,女孩哪有乳罩啊?貼身衣物就是一件跨欄背心,松松大大的,所以男孩根本就沒費事,便直接摸到了一隻軟綿綿的乳房。
這就是自己日夜想念的女孩那個最聖潔最神秘的部位嗎?就是經常自己在被窩裡手淫,幻想著無數次摸的乳房嗎?那可真軟,真滑啊!比他摸過的任何東西都要美妙!男孩大力地抽著氣,大手也用力地揉搓了起來,他只感覺她那個軟嫩嫩的乳房在變化著各種形狀,但一瞬間又變了回來,彈性極好!
第一次在沒被允許之下就讓人摸喳的林冰夢,竟然沒有拒絕他,反而……還很享受!真的,那第一次被一個愛著自己的男孩摸喳,她後來回憶起怎麼也想不起來自己為甚麼沒有拒絕他,沒有立刻推開他,而是回憶里全都是酥麻享受。
好舒服!
人類對性的需求真是天生使然,一旦打開,就一髮而不可收拾了。
「小葉子……吻我!」電光火石之間,莫名其妙的一句話,莫名其妙地就想起了所有瓊瑤筆下那些浪漫片段,和那些寬衣解帶的羞人畫面,莫名其妙地就想親身體驗一回!
她發誓,她真是這麼想著,一點雜念都沒有。
在被窩里,五根白嫩細滑的手指還在握著那個好像更大的小雞雞,在衣服里,那只手更加如飢似渴地揉著自己柔軟白大的乳房,昏暗中,兩個人的腦袋終於湊到了一起,面對著面,四片都是初次接吻的嘴唇終於笨拙地貼合在了一起,只憑借著本能地觸碰著,而又那麼急切貪婪。
那時候,在激吻中的兩個人真的是一點都不覺得冷了,反而覺得很熱,全身冒火一樣的熱。
「姐!我們都親嘴了,你的喳喳也讓我摸了,把你的身體都給我吧!我會照顧你一輩子的,在你身邊一輩子的,愛你一輩子的!」他已經翻到了她的身上,輕輕地壓著這個全世界最好的女孩,深情而急促地說,徬彿就怕她不同意。
他不知道,自己的話,自己的夙願在那晚以後都變成了現實,鞍前馬後地在她身邊,知暖知熱地照顧她,默默地愛著她,只是,他再也沒有碰過她的身體,直到今天。
「啊!怎麼給啊?」原來讓異性撫摸身體,和男人親嘴是那麼好玩兒與刺激的事兒,小姑娘感到血液都在體內奔騰,那是前所未有的新奇心情,那時的她,完全沒有想那麼多,或者說是性讓她一時蒙上了貪玩的心,心思單純而乾淨的姑娘完全沒有意識到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一個大男孩,自己和一個大男孩在床上做這樣的遊戲是多麼寶貴而需要慎之又慎的!
她甚至都想了,等回家了,就問問自己無話不談的好姐妹倪嫣,問問她和宋暢翔玩沒玩過這樣的遊戲,反正他們兩口子那麼相愛,早晚都會玩的,傻乎乎的她真的去問了,也後悔了,並且還挨了一頓劈頭蓋臉的臭罵,她都哭了。
當然,這都是後話,只是那一刻,傻姑娘的她實在不明白要怎麼把身體給自己身上的大男孩,甚至,她血腥地想,難道要把自己大卸八塊不成?
「就是姐……就是我們要先光腚,然後……我把我那個硬東西塞進你的尿尿那個眼裡面……」依然摸著熱乎乎的乳房,男孩滿臉通紅,生澀地給他的女孩講解著性知識。
「啊……你咋知道的這麼多啊?哪兒學的?嗯……你再用點力摸,這樣很舒服的!」真是越來越喜歡那只粗糙而溫熱的大手摸著喳的感覺和溫度了,她感到,乳頭竟然有一種漲漲的舒坦感。
「姐,有一次我和同學去了錄像廳看了一回,那裡面兩個人就是這麼做的……是兩個外國人,他們說這叫……做愛!對,這是叫做愛!是全世界上最舒服美妙的行為!好極了,真的,最後,我真的看到那個男的趴在女人光不出溜的身體上,那女人臉上可享受了!我們現在就玩一次好不好?姐,我也會讓你享受和舒服的!」摸著摸著,他索性就掀起女孩的衣服,把一張臉都埋進了女孩的奶子上,開始大口大口地就吃著白嫩嫩的奶子肉,嘴唇允吸著乳頭也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她帶著懵懵懂懂的愛意,懵懵懂懂的享受,懵懵懂懂的對性的一知半解,竟然真的點了頭,答應了他!
很快地,已經暖烘烘的被窩里就有了兩具赤條條而年輕的身體,年輕女孩完全不緊張,只是羞澀,畢竟這是二十一年以來,第一次讓異性撫摸和看見自己的裸體,她光光的胳摟著身上男孩的脖子,兩腿光潔的大腿已經微微被分開,那個只有自己小便的時候,才小心翼翼摸幾下的小眼,已經有一個燙燙的棍子頂在那裡了,那個棍子頂端在輕輕地蹭著自己上面柔軟的兩片帶著毛的肉,接著,棍子就像一隻穿山甲一樣,用力地分開那兩片已經濕乎乎了的肉,用力往她那個眼裡擠,每擠一寸,她的陰道都能感受到一寸火熱和麻癢的快感。
真的很舒服,卻又說不清楚是怎麼舒服。
可是到了一半,棍子就突然不動了。
「姐!我好像碰到你的處女膜了!我聽說……要捅破它,女孩做愛時才會舒服的,不過……那可是很疼的,姐,你忍著點!」昏暗的夜晚,他模模糊糊地看著她的臉,一隻手還在玩著她肉呼呼的奶子,愛不釋手。
之後,葉淮剛的雞巴就全部進去了!她一聲無比淒厲的叫聲,眼淚,瞬間滑落!
二十一歲的小姑娘,處女膜就此破了!林冰夢這一輩子,在1987年那個冬天的夜晚,就此有了葉淮剛的印記。
也從那個夜晚,就改變了後半生的軌跡,改變了她後半生愛著一個人的軌跡。
只是,全身赤裸的她在床上,在兒子懷裡講述著這些,回憶著自己的年輕時那段稀裡糊塗的往事還不知道。
「就這麼完了?後來呢?」聽著這些,宋平早就拿過被子,把兩個人蓋上了,但他仍然在被窩裡邊聽故事,邊玩著乾媽的大喳,色性不改。
他完全沒有看不起乾媽,認為她當初是個不知自愛,不懂自重的小姑娘,反而覺得那時候的她很可愛,很率真,她就是不懂,就是好奇,就像一個迷迷糊糊的小姑娘不小心碎了一個水杯,無心之過,根本就不忍心去責怪她。
不過他真的妒忌葉淮剛,妒忌得要死,那個臭男人!臭流氓!臭不要臉!
「完了啊!後來……」後來發生了甚麼,她一點都想不起來了,或者說,是不願意去想,甚至,刻意去遺忘。
「媽,我是說那天晚上你們做了幾次,他都射在你身體裡面了嗎?媽你……真的沒有懷孕嗎?」摸著熱乎乎的奶子,宋平的雞巴早就又硬了,在被窩里高高翹著,他就是好奇,那個臭不要臉的到底佔有了自己的愛人幾次。
「哎呀!你這個小流氓!這麼磕磣的事你也好意思問出口,找挨揍啊?」林冰夢漂亮的臉蛋上又塗上了一層好看的粉紅,她凶巴巴地說,其實是掩飾自己的羞澀和難為情。
她怎麼可能告訴兒子,實際上那一晚,兩個年輕人真是瘋狂了一夜,一宿都沒消停,一直在做愛!一開始,年輕姑娘的確非常非常疼,她真的後悔了,只想讓自己身上的男孩快點拔出去,不想做了,可是漸漸地真的就不疼了,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麻癢和舒服,尤其是身上的男孩一陣猛烈地抽動之後,她整個身體都要酥了,一身輕鬆的暢快讓她緊緊抱住那時那刻自己的男人,全身心地在享受初夜性的快樂,第一次性高潮,而隨著每一次從那根硬硬的棍子裡面噴出來的熱水,徬彿每一次都要將她融化了,她的子宮在那一晚真是不知道受了多少股處男的精液!直到幾天之後,在好姐妹一臉驚慌之下,她才知道,那一股股熱水就是讓女人生小孩的!幸好她那幾天是安全期,躲過一劫,沒有懷孕!
事實證明,倪嫣是比她懂得多,比她成熟,即便是她捷足先登,倪嫣還是純純的處女。
「那磕磣的事兒不問了,你第三個男人現在就要做了!」她聽見兒子笑嘻嘻的聲音,然後自己光光的身體又被他壓在了下面。
「啊!你不吃飯呀?還來……」那個「呀」還沒說出口,自己下面的那張小嘴就有一個硬硬的東西塞了進來,她頓覺一陣充實,好舒服!
在床上,又一次的赤身裸體的肉搏之戰即將開始……同一時間,上海,那個繁華璀璨的大都市。
倪嫣站在熾熱的日光下,看著車水馬龍的街道,神情恍惚,她感到自己的隱私處一陣陣的疼,那是通過冷冰冰的金屬接觸的疼,是在自己身體里被硬生生地取出一件東西的疼,就在剛才,跟隨了自己多年,但並沒有失效的環就那樣被取了出來!
她現在跟小姑娘一樣,跟她的好姐妹林冰夢一樣,完全沒了避孕措施!
「你說都快五十的人了,還把好好的環拿下來幹甚麼啊?難道還想要孩子啊?還是,那麼漂亮,天天晚上都要她男人做那事啊?
我聽說,這女人越好看,那方面就越是旺盛,你看她那麼落落大方,氣質多好,奶子又那麼大,到了晚上不一定怎麼放蕩呢!「」你能不能有點職業操守?在這兒瞎猜別人的隱私有意思嗎?去去去,趕緊乾活去!「
這是剛才,她提上了褲子,走到冷冷清清的走廊上,就在護士辦公室裡面門外聽見的竊竊私語。
是啊,誰能告訴我,我拿掉環,我不避孕到底幹甚麼?幹甚麼?就是因為我男人說「嫣兒,你去把環拿下去吧!這樣我好了,我想來個重新開始,我想和你沒有一點阻礙地做愛!這樣,我就能硬,我興奮!」所以,我就來了,不怕別人笑話,不怕別人說閒話,我來了,義無反顧!
現在,只要我男人能好,為了我男人,我甚麼都可以做,甚麼都不在乎了!
她一隻手緊緊握著提包帶子,堅定地對自己說,帶著些許悲憤,即便,她不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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