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為愛離別道不出

她喜歡光著身子讓自己的男人抱在懷裡，即便不做那事，也喜歡，這樣她覺得自己是個女人，舒心而且安全。

「媽，這幾天胃病又犯了麼？」小伙子撫摸著乾媽滑滑的肩頭，低著頭，輕輕地吻著她還有點潮濕的頭頂，現在的他，真有些像結婚多年的丈夫，很體貼地在關心著自己的妻子。

由於林冰夢常常出任務，蹲坑踩點，有時候一守就是一天，飲食極不規律，天長日久，便養成了輕度胃病，勞累幾天，幾天吃不好飯，胃就會疼。

「嗯，昨天還疼了一會兒，但是沒關係的，老毛病了！」她漂亮的臉上浮起一抹欣慰的笑意，很滿意兒子這樣關心自己，不知怎麼，她感覺，經過這次的生命危險，兒子好像一下子就長大了，說話和行為舉止都比以前成熟穩重了，而且還更體貼細心了，二十四歲，也許真的長大了吧？想到這裡，她就在被窩里抬起手，溫柔地撫摸著兒子的側臉，眼睛更是含情脈脈地看著他。

看來，為他要了自己肚子里的這個孩子真是不錯！這個男人，是個負責任的好男人，他會讓她們母子二人都幸福的！一輩子的幸福！

哦，不對，是母女三人，還有個那丫頭呢！準確地說，那丫頭才是這小子的正房，自己只不過是個二奶而已，兒子的二奶，呵呵，真好玩！

想著，她竟然就自顧自地笑了起來，咯咯地樂個不停。

「媽！你樂啥呢？」看到乾媽這麼高興的模樣，宋平心裡又是一痛，她是因為自己吧？自己又躺到她身邊，又摟著她了，她才是真的心滿意足了吧？女人，這輩子甚麼才是她們最重要的呢？不就是那一份愛情，和一個可以全身心依靠的肩膀嗎？

可是，我配嗎？或者說，我還是那個她值得愛的男人嗎？

就現在！說吧！既然都已經是身在曹營心在漢了，那再拖一秒，就是對於在欺騙著這個善良的女人一分，會更傷害她，尤其那樣，那不如快刀斬亂麻，乾乾脆脆地就斷了！

當然，人可以分離，但是情真的就可以斷嗎？他不知道，不知道以後還會不會想她，想去愛她，但是現在，就只想愛媽媽！只愛她一個人地去愛媽媽！他確信，媽媽只是因為他有了別人，才不肯接受自己的，媽媽只想要純粹的愛！他記得媽媽是這樣說的，無論對她，還是別人。

他喜歡媽媽這樣，喜歡這樣的愛！因為他自己基本都是這樣的「媽，兒子想和你說個事兒，我們……」已經鼓起了最大的勇氣，可是卻被自己的手機鈴聲給打斷了，小伙子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整個身體都沒了力氣。

「去接電話啊，傻了你？」本來不想理會，頓了頓，他還想說，說出來得了，就安心了，可鈴聲還是沒完沒了地響著，催命似的，於是林冰夢倒先急了起來，抬手就推了推兒子。

無奈，他只好掀開被窩，光著屁股下了床，挺著又硬起來的雞巴去接電話。

這個電話，真是沒有讓他白接，真是讓他高興不少，因為他已經掌握了讓老姨脫離苦海的方法，掌握了那個畜生的一些罪證。

沈國森，真是個敗類，無惡不作！

剛才這個電話，就是他這幾天雇傭的私人偵探打來的，告訴他說，沈國森正在和朋友販賣水貨、假酒，偵探已經拍到了不少照片了，人贓俱獲，明日給他。

他掛了手機，嘴邊浮起一絲勝利者的笑意，可是持續兩秒，他就落寞了起來，老姨啊！你怎麼能夠那麼軟弱，難道你不知道有錢就可以辦到一切事嗎？怎麼就不會反擊？讓那個畜生一直牽著鼻子走！

有了可以要挾那個畜生的籌碼，他就不信，那個畜生還能為所欲為！只要能夠讓老姨站了上風就好了，宋平這麼想。

「誰來的電話？挺高興啊？」回到床上，小伙子又鑽進了被窩里，將乾媽光光的身體摟進懷裡，又伸出手，撫摸著她滑溜溜的大奶子，突然而至的喜訊，竟然讓他有點不想說了原本都呼之欲出的那些話了。

「兒子，你剛才要和媽說甚麼事兒？」他不想說，倒是記性好的林冰夢先說了，又提起了這茬，不過她就是隨口一問，因為接下來，她就要說都快憋死自己的那件事了，「兒子，媽有了！」

直接乾脆，簡潔明瞭，這就是她林冰夢的說話方式，毫不拖泥帶水，不過輕聲說完，她還是將腦袋低低埋到了兒子的胸口，臉蛋紅撲撲的，害羞而喜悅，甚至比小姑娘還要羞答答的，真是可愛！

「嗯？有甚麼了？」到底是年輕男孩，說得這麼突然，他根本就沒往那方面想，白痴一樣問了一句。

「哎呀！你這個死孩子！」這孩子！平常看著挺聰明的，這時候咋遲鈍了？這樣說還不明白？林冰夢紅著臉在心裡罵著，於是又嬌羞地錘了兒子一拳，她發現，歲數越大，說這種事就越發不好開口，畢竟她也只生過姑娘一個孩子，不過最後，她還是囁嚅了一句，聲音更是小小的，「人家懷上了！兒子，你……你要當爹啦！」

雖然聲音小，但小伙子這次可是聽得真真切切，也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乾媽……乾媽居然懷孕了？她居然懷上我的孩子了？

我居然真的讓我現在不是那麼愛的女人懷孕了！

甚麼叫做悲喜交加？甚麼又叫做哭笑不得？還有，甚麼叫做造化弄人？現在，還有更好的詞彙來形容他的心情和感受嗎？

溫熱的手掌還放在一隻豐滿軟滑的大乳上，可是小伙子卻完全忘了撫摸的動作，他就這麼感受著乾媽大奶子上的美好，而又感受不到大奶子的美好。

現在，他腦子里就是一片漿糊，甚麼都沒有！

「兒子，你高興壞了是不是？看你，都不會說話了！現在你知道我和你媽當年懷你們的心情了吧？好不好玩，嗯？」林冰夢見兒子許久沒說話，便揚起腦袋，就看見他還是呆呆地，眼睛發直，不知道在看甚麼，於是她拿起一縷散落下來的長髮，撥弄著他的脖子，給他撓癢癢，逗著他。

這小子，果然和當年的丈夫一樣，當聽見自己說出懷孕了，他大腦馬上死機了，眼神馬上呆滯了，喜悅讓他忘了一切！她滿意兒子這樣，所以她現在才說，近在咫尺地看著兒子的微表情。

然而，饒是她有一雙明察秋毫的眼睛，能夠靠這雙眼睛看出罪犯臉上的蛛絲馬跡，使他們的罪行無處遁形，可是現在，她也看不出來兒子的內心世界，也沒看出來兒子那張不變的臉上潛藏著是怎樣的真實想法，是感到高興，還是覺得悲哀？

亦或，兩者都有！

他該怎麼辦？愛哪個？一個是自己無比渴望和她在一起的媽媽，就想和她享受二人世界！而只有自己無牽無掛了，那才能有資格和最愛的媽媽天長地久！而另一個，卻也是無比愛著自己的女人，都快五十歲了，還心甘情願地準備為自己生孩子的乾媽，這份深情厚誼他能不要嗎？他能不要自己那個還沒有見面的孩子嗎？那可真是由自己趴在乾媽身上，射出一股股的精液變成的孩子啊！自己最親的骨肉啊！他能不要嗎？他不要她們娘倆，那他還是個人嗎？乾媽都孤苦十年了，她現在就只有他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了，如果不要她，那宋平你讓這麼愛你的女人後半輩子怎麼活？他現在是多麼慶幸，那個電話來得是多麼及時和關鍵！要不然，就差一秒，便要分手，那得給乾媽帶來最大的傷害和打擊？為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生孩子！這是多麼大的譏諷？

那份原本就不應該愛的愛，永別吧！他決定了，自己要守在乾媽身邊，和她一起愛他們的孩子，守護這個孩子長大，會一直守護下去，會一直愛乾媽，因為他是丈夫和父親，他有責任和義務！

「媽！我愛你！」宋平突然就從床上坐了起來，他一把就將裸裸的乾媽抱進懷裡，肉呼呼的一對大奶緊緊貼著他的胸膛，真是美好的享受！他把頭埋到了林冰夢雪白的肩頭上，之後，再也忍不住，便嗚嗚地哭了出來！

還是捨不得啊！媽，兒子終於能愛你了，敢愛你了，想愛你了，可是至始至終，卻還是愛不了你！媽，你知道兒子心裡多痛，多苦嗎？媽！兒子這輩子為甚麼會有你和我乾媽兩個這麼好的女人，為甚麼啊？眼淚噼里啪啦地掉著，每一滴都能代表他對媽媽的愛和渴望，以及那份硬生生割捨掉的痛，血肉淋灕！

他不愛我！你真的沒有撒謊，小嫣，兒子愛你！他真的愛你！赤裸裸的肩膀已經濕了一片，林冰夢感受著兒子流淌下來的滾燙的淚，她在心裡清清楚楚地對好姐妹說，已經明白了一切！

這絕對不是知道了自己懷孕了而喜悅的淚，而是真正失去了你的痛哭流涕，小嫣！

兒子的那聲「媽」不是叫我，而就是你，小嫣！是與你訣別，是與你愛的再也毫無瓜葛，你知道嗎，小嫣？

可是，我的心為甚麼會這麼痛？這麼心疼你們母子？一點都沒有獨霸兒子的欣喜？不過，我這可是在拯救我們的兒子，也在拯救你啊！小嫣。

林冰夢回抱著兒子，不知不覺，也跟著流下了眼淚，兒子，你放心，以後媽會加倍愛你！給你全部的愛！你不那麼愛媽了，沒關係的，那媽就主動來愛你吧，好不好？媽會讓你忘了她的，你必須忘！她在心裡堅定地對自己的男人說，自信滿滿！

只是，她無法體會，當不愛之人付出十分的愛，都抵不過愛的那個人給予的一點點的愛！將他留在身邊十年，都不及在真正愛的那個人身邊一天的滿足，快快樂樂！

不愛就是不愛！就像她和葉淮剛。

「媽！我想肏你！」小伙子已經停止了哭泣，他從乾媽肩膀上收回了頭，紅著眼睛，第一次對乾媽說出這麼粗野不堪的話。

還有甚麼比暢快淋灕地做愛更能排遣他心中的苦痛的嗎？

「兒子，不行的，媽現在懷孕剛剛兩個月，是不能有性生活的，這樣會傷到寶寶的！媽還是……」林冰夢還沒說完，她雪白豐滿的身子就被兒子強行按在了床上，趴伏著，然後宋平一邁腿，就跪在她的大屁股底下，他伸出雙手，便將乾媽的兩條豐滿大腿被大大分開，這樣一來，那個滿是褶皺的菊花門就一覽無餘地呈現在眼前，小伙子將赤裸裸的大雞吧湊了上去，在不比乾媽的乳溝多少淺的臀溝之中來回摩擦著，蓄勢待發。

光滑軟滑的皮肉的直接觸碰頓時讓他興奮了，既然屄不能進去，那他就要肏乾媽的屁眼！她第一次讓男人插進去的洞。

「兒子不行！媽那裡從來沒人進去過！媽會疼死的！」林冰夢是何等聰明的女人，當屁股溝感受到兒子火熱熱的硬雞巴，她就知道了他想幹甚麼！那可是處女屁眼啊，兒子的雞巴那麼大，還不得疼死她？

她開始奮力地擺動著赤裸裸的身體，妄圖擺脫兒子已經瞄准好地方的大雞吧，然後她就不動了，是無法動了，因為小伙子已經將整個身體壓了上來，死死地將她壓在柔軟的大床上。

之後，林冰夢嘴裡的發出及其痛苦的喊叫，聲大之極，眼淚也跟著簌簌流下，因為她從沒被人入侵的嬌嫩屁眼，突然就被一根又粗又大的雞巴硬生生地撐開，女人頓時感到肛門傳來火辣辣的撕裂般的疼痛感，她雪白的身子開始顫抖，光潔的額頭上也沁出蜜蜜細汗了，真的很疼。

宋平就像聾了一樣，不予任何理會，他手伸到前面，一手一隻地抓著乾媽的大奶子，揉捏著，屁股也同時上上下下就開始動了起來，整個硬挺挺的雞巴像是要貫穿女人的肛門，狠力地肏著！

乾媽屁眼的緊窄簡直讓他抽插得欲仙欲死！漸漸地，他感覺雞巴居然有了一絲濕潤，他低頭，赫然看到一絲鮮紅掛在肉棒之上！

他居然……真的將乾媽的屁眼肏得出血了！

「宋平！你媽個逼的！你要整死我啊？你快點給我撥出來，別再插了！我操你媽的！」林冰夢已經疼得渾身發抖，淚流滿面，她哭嚎著大罵著兒子，這個大逆不道的逆子！挨千刀的不孝子！第一次，她與兒子做愛不是快樂，而是痛苦，是真真正正的疼痛！

「媽！讓兒子射出這一炮吧，媽你知道嗎？你的屁眼肏著真是舒服死了！」軟軟的大奶子還在被宋平用力地抓揉著，在女人身下變化著各種形狀，小伙子仍在賣力地動著腰部，雞巴的屁眼裡出出進進，一點都沒有偃旗息鼓的意思，而是更加用力地肏著乾媽的肛門，越戰越勇！

他發現，只有自己這樣才能忘卻一切，不想媽媽，那麼，就請讓他自私一回吧！讓他痛痛快快地享受一次性愛，而漸漸淡忘那份深深刻在心裡的愛與痛吧！他只能這般的麻醉自己了！

最後，他終於射了，濃濃的精液如奔騰的千軍萬馬射入乾媽的直腸！同時，他也終於消停了，身體軟塌塌地趴在乾媽雪白的背上，摸著大奶，這真是一種空無一物的極樂，好希望就這麼繼續下去，甚麼都不想。

可是，會嗎？他希望會，也必須會！既然都決定在乾媽身邊了，好好愛她了，那自己就決不去想媽媽了，不可以！這是他在媽媽身上學會的優良品質，要愛一個人，就得一心一意！

媽，兒子不愛你了，你放心！萎縮變軟的雞巴已經滑出了林冰夢的肛門，小伙子在心裡認認真真地說，在認認真真地對母親說，在認認真真地與那份愛訣別，忍著流血一般的劇痛！

別無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