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愛的坦然(上)
熟女之殤 · aoran518(蝌蚪愛青蛙) · 1 / 2
就這麼坐著真是無聊,還不如回房間找爸爸,然後和他四處逛逛呢!
冷嵐獨自坐在KTV一個角落里,聽著嘈雜震耳的音樂,看著一屋子的男男女女,越發覺得百無聊賴起來。
關於比賽,只不過是一個秀,找幾個好看靚麗的女大學生來這裡走個場,助助興而已。不過反響和效果都還不錯,因而,結束之後,主辦方便安排了飯局,酒足飯飽之後,還不盡興,一群人晃晃蕩蕩地來到了KTV,再玩一會兒,本來她是不想來的,竟然答應了人家,受人之托,就得忠人之事,所以今天一天都在忙比賽的事情,根本就沒時間去陪陪父親,享受一下他們父女出來遊玩的快樂,所以吃完飯,她就想開溜了,晚上還有不少的時間,和爸爸出去看看夜景也很不錯,結果又被人堵了下來,說是要唱歌,沒了她這個專業的還有甚麼意思?她不獻唱幾首,亮亮金嗓子,還能捨我其誰?想到有幾個平時都是關係不錯的朋友,不好意思攪局和讓人掃興,於是她便答應了下來,跟著來了。
可是來了,卻不是她想的那麼簡單,或者說,是跟她平時與好姐妹們去單純地K歌那麼簡單,到了這裡,她便看見還有幾個衣著考究的中年男人,各個西裝革履,腕帶名表,一看就是社會中的精英人士,出身不俗。
純情的女大學生,社會中有頭有臉的人物,這就不能不讓人想入非非,不得不警惕起來,本來,她還是想著自己的老套路,坐一會兒就走,不喝酒,也不跟別人聊天,這也算是給足了別人的面子了,可是,別人不是自己,她也不能去干涉別人的行為,尤其是她那個還算不錯的好朋友孫慈,完全就是個胸大無腦的笨蛋!她真是單純如處子,還貪玩得很,別人的幾句好話,或者看見別人是個相貌堂堂的人,她就能無條件地相信人家,完全不去考慮這個世界還有許許多多負面暗黑的東西,多麼險惡。
在酒吧里歷練了這一年多以來,冷嵐便總結出來了一個結論,人性如玫瑰,有時候越是有著光鮮美麗的外表,就越可能其中帶刺,扎你個遍體鱗傷,讓人不得不防,多個心眼兒。
如果現在沒有孫慈這個羈絆,自己真怕她玩瘋了,酒後吃虧,那麼冷嵐大可以一走了之,反正腿是她自己的,她若找個上廁所的理由,而後開溜便是,反正自己是完全清醒的,沒甚麼好怕的,可是轉眼看看那正在和一群人把酒言歡,玩得正嗨的傻丫頭,她只能多一份警惕,以防不時之需。
「怎麼自己在這兒坐著?不去和她們一起玩玩麼?」
這時候,一杯飲料先遞到了眼前,接著項浩就一下子坐到了她的身邊。
「我也不喝酒,那些人我還一個都沒認識,沒甚麼好玩的。」
冷嵐禮貌性地接過飲料,但並沒喝,只是放在了眼前的茶几上,而後繼續擺弄著自己的手機。
「呵!現在像你這樣的姑娘可不多見了!」
項浩倒是不介意她的冷淡,他自己微微仰頭,輕抿了一下杯中的褐色液體,「你看見了沒有?就是那個穿灰色的襯衣的男人,聽帥的,他可是赫赫有名的大法官呢,多少犯事兒的人想見他一面,都是求爺爺告奶奶的,絕對不容易!還有那個,穿藍色毛背心,挺大個肚子的那位,他是一家大公司的老總,這家度假村也有他的股份,家產過億!誰要是能夠結實上了他,以後保證能平步青雲,有的是好處,還有……」
「你跟我說這些做甚麼?」
女孩抬起頭,有點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那些和自己不相干的人,管他是誰,幹甚麼的,誰願意聽呢?
「哦,沒甚麼的,我是想……既然你說都不認識,那我給你介紹一下,你也許就會覺得輕鬆,會放開去玩了。」
這一次,項浩可是注意到了女孩臉上的不悅了,他有些尷尬和局促地搓搓手,又笑了笑,「我只是想,嗯……想你馬上就要畢業了,也是該結交一些有能力的朋友總歸是好的。」
真是可笑,你是讓我去無端地巴結別人嗎?我是條件不好,但我也沒有到那種沒有骨氣的地步!冷嵐在心裡不羈地說,接著又低下了頭,覺得和他已經沒甚麼好說的了,話不投機半句多。
為甚麼你流著和她同樣的血,有著一張遺傳她美麗招搖的臉,卻一點也不像她?難道你就沒有想過利用這副好皮囊為自己換取更多嗎?甚至不擇手段也無所謂!就好像是她一樣!女孩沒有看見自己身邊的人正握著杯子的一隻手突然一緊,由於太過用力,他手上的青筋全都凸顯了出來,自然,她也沒聽到身邊這個人的心思,同樣是鏗鏘有力,帶著費解。
「哎呀!小嵐你怎麼還在這裡乾坐著啊?不無聊啊?」
又是一個興奮而且高分貝的大叫傳進自己的耳膜,冷嵐再次抬起受累的脖子,便看見她的小白花姐妹已經站在自己面前,一張有著些許雀斑的小臉變得紅撲撲的,就像個已經成熟的小蘋果,很可愛,接著,孫慈便突然伸出手,不由分說地就將她從沙發上拽了起來,「來一起玩遊戲吧!自己坐著有甚麼意思啊?」
這丫頭,就是這樣的毛毛躁躁,不分輕重!已經被拉得一個趔趄,步伐凌亂的冷嵐在後面只有不住抱怨的份兒,也不知道這丫頭還要瘋多久,甚麼時候是個頭兒!
說是玩遊戲,其實就是擲骰子,名為「堵花豬」,類似於押大小,莊家隨機分發撲克牌給每個人,等到骰子塵埃落定,拿有牌數五點和骰子五點者為輸,輸家任由其他人擺布,如有違抗,則是有更嚴酷的懲罰,男性脫光上身,用冰啤酒貼上去,持續半分鐘,體驗一下迷你版的速凍人的懲罰,女性則仁慈多了,只需要一個愛的抱抱即可。
若是換做平時,和一些同齡人,或者三五好友玩這樣的遊戲,的確很刺激,因為誰也不知道結果如何,誰輸誰贏,說白了,就是純屬娛樂,圖個高興而已,然而,現在面對的可是各個有著豐富閱歷的中年人,而且還是完全不知道底細的中年人,這就不得不讓人多多提防,以免佔便宜甚麼的,同時冷嵐也真心感到交友不慎,孫慈這丫頭也玩得太任性了吧!警惕性怎麼就這麼低?
不過也好,一會兒自己見機行動,若他們真要有甚麼圖謀不軌,不規矩的行為,自己就會二話不說,拉著孫慈這個傻妞便走,那時候,再也無需找甚麼別的理由了!
注意打定了,她便隨著眾人落了座,坐下之後,她便發現自己的想法太簡單了,或者說,是別人的想法都是存在目的,看看桌子的一個個女孩們都是笑臉相迎,而一個個的男人們也都是坦然受之,女孩們很主動,笑語嫣然的,這其中就必有文章了,而可想而知,大四了,即將畢業,恰是需要人脈和社會資源的時候,回想剛才項浩說的那句話,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多接觸一些成功人士也沒甚麼不好,朋友多了好說話這個道理誰都懂,沒有無利不起早的事,這恐怕就是那些女孩願意如此主動的原因吧?
正所謂你情我願,既然你女孩都大大方方地投懷送抱了,那這些想從中撈點油水兒的男人們還有甚麼可顧忌的?天底下,就沒有幾個男的不是貓科動物,不愛葷腥的。
但是,凡是也不能一棒子打死,並非所有人都是一丘之貉,這裡面就包括了她和孫慈,她自己是不會放下顏面的,去卑躬屈膝討好別人甚麼,一是因為她覺得完全沒有那個必要,人若有能力,在哪裡都能吃得開,風生水起,只不過就是辛苦了一點,要靠自己,那有何必去看他人的臉色,活得那麼沒有骨氣呢?二是因為她覺得尊嚴是立足這個世間的根本,人要是連自我守護的那點信仰和道德都沒了,那還算是人嗎?那樣與一隻給點骨頭就歡喜低賤,搖尾巴的狗又有甚麼區別?別人是甚麼樣的,她冷嵐是管不著,也無權干涉,但是她,是絕對會恪守這一點到底的,不可違背!
而孫慈這傢伙,則比她簡單太多了!用兩個詞來形容她,就完全能夠囊括她所有的性格,那就是吃貨和玩物喪志!同窗幾年,冷嵐完全摸透了她愛吃愛玩的習慣,不管有多苦,會有多累,路有多遠,她都會不辭辛苦地奔赴前往,一探究竟,還是拿狗對她做個概括吧,她的玩心絕對堪比狗的鼻子還要好使,還要靈!
哪兒熱鬧,哪兒骨頭,就准保有她,絕對是湊熱鬧沒夠那伙的!
所以既然都趕上了這個局,有了孫慈這個貪玩的傢伙,也就不奇怪了,要是沒有了她,她早早就要睡覺那才叫怪呢,冷嵐心想。
遊戲開始了。
第一輪,冷嵐和孫慈還算幸運,躲過一局,這是坐車的,所謂坐車,就是撲克牌不是五點,無驚無險。
而受罰的那些人則是洋相百出了,喝一杯酒算是最輕的,故意刁難別人,看輸家出洋相才是這個遊戲的高潮所在,第一輪,三男一女,也就是三個中年男人要聽人擺布,這可是樂壞了在場的看客,尤其是小姑娘,要知道,讓和自己父親一樣的中年人醜態百出,這豈不是很好玩的事情?願賭服輸,那三個倒霉蛋倒也爽快,讓幹甚麼立馬照做,完全沒有了在社會上凌厲逼人的氣場。
而那個女孩就是喝了一杯酒,便相安無事了。
或許今天的主角真的只是這些中年男人,而這些年輕女孩就是單純的看觀而已?難道是自己太過警惕了?看著身邊已經笑得前仰後合的姑娘們,冷嵐也在其中符合地笑著,同時在心裡做出了一個這樣的疑問。
接下來的幾輪,冷嵐也自然不能幸免,自然也輸了一局,但她可沒有那麼傻,她是不會掉以輕心的,酒到跟前,她便眼珠一轉,心生一計,巧妙地用了個激將法和小小的美人計便為自己解了圍,她一改之前冷冰冰的表情,而是強裝笑臉,就像平時和爸爸撒嬌玩耍一樣,其目標就是給自己找個墊背,為自己擋酒的!而這樣做的確有兩點好處,一則是自己不必冒險,不必去喝那些自己始終存疑的酒了,二是自己也可以假借擋酒為試探,看看這其中的門道,試試這到底是簡單的遊戲,還是想把女孩們灌醉,然後有甚麼不軌的舉動,一石二鳥。
還別說,她這招攻心戰術,還真是管用,也興許她是第一個,又有著一張漂亮討人喜歡的臉蛋,她剛說完,就有男人出來響應,冷嵐一看,非是旁人,正是和她一同來的項浩!看來多一個朋友,就有一份通行證這句話真是不假,她笑著對項浩道了句「謝謝」,便感激地看著他將他自己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而即是別的姑娘輸了,也只是同她一樣,喝喝酒而已,那些人並沒有如自己想象的那樣,有甚麼出格,不規矩的要求。
可是,放長線釣大魚的這個做法在何時都是有它的功效的,漸漸地,她就發現了不對勁兒了起來,起初,這偌大的包房裡還是充滿了看好戲的笑聲的,但是慢慢地,冷嵐的臉上就感到有著陣陣清風不斷襲來,因為有人在不停地用手扇著風,就好像很熱的樣子,可是她為甚麼不覺得?還是神清氣爽的,一瞬間,她便察覺出來甚麼,難道……難道是酒的問題?
沒錯!正是因為沒有喝酒,才沒甚麼異樣的感覺,而看看才喝完一杯紅酒的孫慈,已經是雙腮泛紅,雙眼游離了!冷嵐看見,她幾乎身子都發軟了,正無力地靠在沙發上,不住地擺動著手掌,借此扇風,估計是想涼快涼快,而她另一隻手竟然伸到脖子的地方,正在解衣服的拉鎖,還沒等冷嵐上前去制止,這丫頭便將衣服敞開一半了!一大片白雪雪的肌膚以及內衣邊緣都袒露了出來,正毫不招搖地炫耀著她對美麗迷人。
都說酒後失德,酒後便能讓人沒了理性,難道就是這樣的嗎?不對!冷嵐常在酒吧,也沒看見幾個喝多了的脫衣服,一定是酒的問題!說不定,這裡面早就下好了佔小姑娘便宜的藥物了!
百密一疏,自己早已經有著提防了,為甚麼不暗示朋友一下?留在這裡,不就是為了照看她的嗎?真是笨!
想到這裡,冷嵐便狠狠地拍了一下腦袋,以示懲罰,不過,現在也已經不是自我責備和檢討的時候了,眼下當務之急的就只有一件事,那便是,快走,越快越好!
「哎!喝多了吧你?那也別脫衣服啊,這也不是你家!走走走,給我回房間睡覺去,你個死丫頭!」
冷嵐回過頭,先是調整了一下面部的表情和說話的語調,故意給別人聽上去自然輕鬆些,因為她知道,現在的形式說不定就是身不由己了,不是她說了算,想走就走的,如果這屋子里的人真是有著不懷好意,想要對她們這些女孩做點甚麼,那她們完全就是了甕中之鱉,插翅難逃。
這個可怕的念頭滑過腦際,她頓感手心裡一片潮濕,滿都是汗。
而這時候,幾乎為了驗證她這個可怕的想法,實現成真了,當冷嵐正要起身給好友系上拉鎖,準備走人的時候,她眼角無意間地一瞥,便立即讓她看見了臉紅心跳,外加膽戰心寒的一幕。
心,好像驟然停跳了幾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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