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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肉洞為誰濕(下)

熟女之殤 · aoran518(蝌蚪愛青蛙)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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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事實證明,的確是他多慮了,想多了,庸人自擾了,初到鄉下,他非但沒有不受歡迎,而且還是很受歡迎!年近八旬的兩位老人家——也就是韓娟的父母,不但有著質樸純良的性格,笑容老是堆在深深的皺紋里,而且幾乎一見面就喜歡上了這個身殘志堅的孩子,慈眉善目的奶奶慈愛地摸著小伙子的腦袋,對他連連誇贊,對寫那麼好,那麼多的小說,真了不起!還沒吃飯,於是叼著大煙袋的爺爺就問年輕人會下棋不?老爺爺本是莊稼漢,可以棋會友卻是他一輩子的愛好和興趣,通過下棋,他那雙睿智的眼睛總能看穿一個人的品行,八九不離十。

通過棋藝的切磋,任純原本還是有點緊張的心情也漸漸化解了,他覺得跟老人相處,也不是甚麼難事,坦然相待,反而還挺快樂的。

「爸,一會兒我把那只小雞殺了吧?過兩天城裡就來收雞了,別的雞都挺肥的,還能賣個好價錢呢!」小伙子黑棋剛落,他身側就響起一個聲音,帶著徵求的口吻問著老樣子。

「好價錢能有多少錢?能花一輩子?你不去賭幾把啥都有了!難得今兒你姐和小純來家了,你還摳上了,小家小氣的!去,就殺那只最肥的,給小純嘗嘗這農村純綠色雞肉!」吐出一口煙霧,老樣子磕了磕煙袋郭子,立即換了一副臉色,厲聲說著女婿,帶著不耐煩。

中年漢子自討了個沒趣,便退了下去,臨走說,老爺子還附送了一句,「沒用的東西,就會吃軟飯!出去輸了錢,回家省來了!想讓我們跟你一起吃鍋烙啊?」

幾分鐘的工夫,任純就看出來了,老爺爺對自己這個二女婿是頗有微詞的,而這個二女婿幾乎也不是甚麼好貨色,嗜賭成性,愛錢如命。

「哎!吃飯了,快停停吧!人家孩子坐了一下午的車了,你也不讓孩子躺一會兒,歇一歇,你個糟老頭子!」擺著碗筷,老奶奶就對還是在專心致志地博弈的那兩個人喊道,其後一扭頭,立即笑了起來,「凌兒回來啦?快去洗洗手,吃飯了!哎喲,小王也來了,吃了沒?一塊吃吧!」

「不了,韓娘!我來找我二姐有點事,說完就走,孩子還在家等我呢!」隨著門簾一陣輕響,先後從門外走進來兩個女人,一前一後,走在前頭的女人衣著樸素,但渾身卻透著一股靈氣,絕對不同於一般的鄉野村婦的,她身著一襲淡藍色的及膝長裙,正好將她不胖不瘦的身材勾勒了出來,一頭清爽的短髮,顯得很幹練,讓人一看就是處在事業上的職業女性,打拼多年,而後面的那個女人則遜色得多,油膩膩的頭髮,髒兮兮的汗衫,一副邋里邋遢的樣子。

「你消息倒是挺靈通的!知道租地的錢今天下來了,但是村委會還沒批示,我也不能給你搞特殊吧?這要是過幾天查賬,出事兒了算誰的?」韓凌走到書桌上,放下挎包,又自己倒了一杯涼白開,口很急地就開始喝了起來,之後她放下杯子,振振有詞地說,口齒伶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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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行?跟你說,我在村裡做這麼多年會計,從來都沒有在賬目上有任何披露,這是原則問題!」韓凌明亮的眼睛一瞪,還是不留情面的口吻,沒有退讓,不過畢竟是女人,也是有心軟的一面的,她瞅了面前的女人幾秒,見女人還沒要告辭的意思,可憐巴巴的,便覺得她是實在有難處,韓凌不由得也嘆了一口氣,語氣也跟著軟了下去,「我知道你也不容易,這樣吧,我現在看看自己手頭有多少錢,先給你拿著,不過肯定是不夠的,你再去借點好吧?看在都是鄉里鄉親的份兒上,我也只能幫你這麼多了!」說著,韓凌就拿過自己的挎包,從裡面點了五張紙幣,爽快地遞了過去。

「你這孩子,那公家的錢先給她,打發了她就不完事了嗎?咋還從自己兜里掏錢呢?你也不是不知道她家啥樣,她男人去年才拿回那麼點錢,她家還供個馬上就要高考的學生,這以後她家用錢的地方可多著呢,咱家這五百塊錢喲,可能要打水漂了!」等人走了,韓母一邊往二女兒碗里夾了一塊肌肉,一邊皺眉數落著女兒,老太太不止是對錢的心疼,同時還責備著女兒的大手大腳,愛心泛濫。

「媽!你也不知道咱家凌兒啥樣,她呀,就是刀子嘴豆腐心!那心軟的,最受不了別人在她面前可憐了!再說了,不是過幾天租地的錢不都下來了嗎?沒事的,這錢跑不了,我妹妹不傻!」韓娟往自己的碗里夾了一筷子豆角,笑著回敬著母親,幫妹妹說著話。

「你就知道替她說好話!你們姐倆從小就像穿一條褲子似的,永遠都是一個鼻子里出氣!」韓母白了一眼大女兒,言語中卻滿都是笑意,滿都是慈愛,之後她好像是想起來甚麼,轉而又對著大女兒開起炮,「對了,娟兒,頭幾天煜兒給我們買的幾盒蜂王漿和人參又到了,你也沒說他啊?孩子掙錢也不容易,還讓他花那麼多沒有用的錢乾啥?我們這兩把老骨頭吃啥還不行?你說他啊,要不我自己給孩子打電話,我說他,以後可不准瞎花錢了,浪費!」

「媽!你說你這老太太也真是的!還帶給東西不要的,外孫子孝敬孝敬他姥他姥爺不對啊?哎呀,你就別管了!現在啊,看見你們老兩口硬硬朗朗的,我們比啥都高興,花錢買個好身體,值得!」韓娟咬著筷子頭,也是含笑地說,說著這些話,她眼裡還掩飾不住一抹驕傲,是一個女人在為自己的男人而驕傲,同時也是一個母親為自己能有那麼出息的兒子而驕傲,雙重的驕傲,使女人感到很滿足,心裡美滋滋的,原來,有錢是好,有錢就可以買來一份好心情,可以買來讓父母身體康健的資本,總而言之,有錢,就是任性!

「哎,你說的可不對!別好像是理所當然似的!不管咋地,人家孩子也不是你生的,人心還隔著肚皮呢!人家管你,願意出錢給咱家蓋房子,那是人家有情誼,仁義!是你這個後面的福分,你就應該感激人家孩子一輩子,好好照顧人家,這人吶,可不能忘本!」又點上了一郭袋煙,韓父慢條斯理地抽著,嚴肅地對女兒說,這一次,他是和老伴站到了同一條戰線上的,都是對自己那個非親生的外孫心疼又袒護,陪他多花錢,陪他浪費。

韓娟知道,父母這些想法並不是老黃曆,其實也是為她好,替她著想,不願意看見她因為自己的父母拖累了繼子,欠他太多,正如父親所說,畢竟繼子不是她所生的,人家幹甚麼就要管她那麼多?她一個從農村走出去的女人,沒勢力又沒錢,還沒本事,整個就是一三無產品!不過父母顧慮的,她本人是毫不擔心的,這世上,還有誰能比自己更瞭解她的繼子的?瞭解的程度,連繼子的雞巴的尺寸都是一清二楚!繼子這個人,雖然暗地裡對她冷淡了點,但對待別人可是沒話說,懂得取捨,該付出的,他一樣也不會刻意遺忘,藏著掖著,就拿對他名義上的姥姥姥爺來說吧,那真是沒的說,其孝順的程度絕對不亞於有著血緣的親外孫!還沒工作的時候,繼子就跟著她回過幾次家,他就能把兩位老人哄得開開心心的,伸手也很麻利,總是要搶著乾活,忙裡忙外的身影可是給老兩口留下了極好的印象和感情基礎。工作了,當上主管了,有錢了,他更是沒有忘身在農村的姥姥姥爺,不但時常給老人買各種各樣的補品、營養品、山珍海味,以表他這個外孫子的孝心,而且他還在第二年就出資為老人家新蓋了兩間大磚房,氣派得很,這已經是這個村子里一樁美談了,婦孺皆知。

人無完人,任何人都有缺點,必然也有優點之處,而懂得將優點放大,放在明面上才是一個人的聰明之處,過人的體現,才能讓周圍的人對他俯首帖耳,口口稱贊。毫無疑問,邵煜就是這號人,有著這樣精明的頭腦,故而他身邊這個追隨自己多年的女人,才那麼地死心塌地,不離不棄。

「姨,你等等,我手機忘拿了!」吃過晚飯,韓娟便要帶她的小客人出去散散步,感受一下鄉野風光,可是還沒出大門口,任純就想起來自己的手機沒有拿出來,便又急匆匆地跑了回去。

「……你別急呀!再等等,……哎呀,我知道你現在不舒服,一個人孤單了,……別去打麻將了啊,這種事不能激動的,不好!好好,我現在是沒錢,但是我那個婆娘有呀,這樣吧,一會兒我就去拿點她包里的公款……哎呀,騙你乾啥?那包里有好幾萬呢,我剛才親眼看見的!沒事,我就說打麻將輸了!……對,還是老一套,哈哈!嗯,就這樣,明天早上見!」出了屋,一個鬼鬼祟祟的聲音便傳入任純的耳膜,儘管說話聲壓得很低,但因為這農村的外面特別靜,小伙子還是能將來自柴火垛後那個人的聲音聽得清清楚楚。

雖然沒有看見那個人是誰,但任純已經知道了,他是韓凌的那個賭鬼老公!聰明的小伙子也聽出了那男人話里的意圖,他第一個反應就是,那男人正在和外人算計小韓姨公款呢!隨之,第二個聲音就在告訴他,這可不行,得想個辦法告訴她,而且從剛才的只言片語上來判斷,那個男人這次瞄准小韓姨的公款,並不是為了拿到賭桌上那麼簡單,而是另有用途,幾乎還有著對小韓姨不忠的成分,拿了錢,不一定去幹甚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呢!

不行,得幫幫小韓姨,得告訴她!就是剛才,光光是看她對公事一絲不苟的態度,和樂於助人的那副好心腸,就給任純留下了極好的印象,他肯定,韓姨一家都是好人,善良的人,當然,除了那個愛錢如命的賭鬼!那麼,絕對不能讓好人吃虧,讓好吃懶做的人佔了便宜,拿了錢去逍遙揮霍,這是小伙子心裡唯一認定的事,要做的事,正義使然。

可是,要怎麼做呢?自己又沒有小韓姨的手機號,要不然直接給她發個短信就好了,讓她小心點,而且這件事現在越少的人知道越好,畢竟那個男人還沒有得手,要是先宣揚出去,那肯定會挑起家庭事端的,這些事,還是讓小韓姨自己知道就好,畢竟這是他們夫妻之間的事,人民的內部矛盾,總而言之,只要讓她有所提防,自己的公款不會不翼而飛就好了。

對了,手機!自己可以不用說話,只用打字告訴她就可以了呀!就像中午在客車上,哄韓姨那樣,寥寥數字,便可將信息傳到。

對,就這麼辦!打定主意了,任純又轉過身,疾步走回了屋裡,一定要趕在那個男人前面告訴小韓姨。

「媽,你去回前屋歇著吧,我姐回來了你也累一天了,這藥我看著就行!」韓凌坐在一張小板凳上,手裡正拿著一把小撲扇,扇著砂鍋下面的小爐子,煎著中藥「那個,小韓姨,我手機好像沒電了,哪兒有電源啊?要不麻煩你幫我衝一下電唄,我也找不著。」聞著濃濃而刺鼻的中藥味,任純走了過來,手裡拿著手機,對韓凌說。

「好嘞!你這孩子,盡見外!麻煩啥?舉手之勞嘛,走吧,你晚上睡覺那屋就有!」韓凌爽快地答應著,然後站起來,擦了擦手,就帶著小伙子走出了廚房。

「小韓姨,這是誰的中藥啊?治甚麼的?如果治失眠的,我媽的同學也是個中醫,她微信上就有中藥方子,我給你找出來,你看看啊。」一邊走著,小伙子就一邊開始擺弄著手機,同時漫不經心地說。

「好孩子,你真有心,不過不用了,沒誰失眠。」韓凌轉過頭,對小伙子贊賞地笑了笑,誇著他,只是,說話之間她的臉上還有一抹不自然一閃而過,不自覺的。

她剛說完,手機已經遞了過來,亮亮的屏幕交到了她手裡,女人頓時有幾分不解,這孩子還挺固執的,都說不是失眠了,還讓自己看甚麼呢?而且她一抬眼,就看見面前的人眼睛正在一下下地往下看,不說話,只是單一地重復著這一個動作,見他這樣,很是古怪,女人便更疑惑了,她不由地低下頭,一排小字赫然就映入眼裡,她看得是清清楚楚,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哦,方子我記下了,知道怎麼辦了,說不定以後還能用上,你快去吧,別讓我姐等久了!」她故意嗓門很大地說著話,同時眼睛也開始不由自主飄向屋外,正好看見自己的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於是她提高了兩個分貝,然後向小伙子眨眨眼睛,這一次,是真的對他表示著感謝,是通風報信的感謝。

手機上寫著:錢要放好,勿成賭注,小心!

一目瞭然的字體,簡潔明瞭的告誡。

目送著小純走出了院子,韓凌蹲下身,給手機插好了充電器,也快走出了客房,向隔壁自己的主臥走去,還好,包還在,還是原封未動!聽著門口已經響起了腳步聲,來來回回,韓凌料想,這個敗家的東西就快離下手不遠了,要不是人家小純給自己的提示及時,先他一步,那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好幾萬的公款可不是鬧著玩的。

得趕快轉移了才行,心裡想著,韓凌就拿起了包,向前面的房子,她父母的屋子走去,那才是最最安全的地方,最把握的保險櫃,絕對穩妥,因為父母的大箱子,只有自己的老爹才有鑰匙,外姓人要是想打開那個沈重的大箱子,除非用斧子砸開,才能得手。

「凌兒,上爸媽那屋回來啦?」見妻子又走回了屋,男人正在用勺子盛著中藥,回頭笑著說,「凌兒,下午老張家孩子三個月的錢我要回來了,在這兒呢,一共750,你快收起來吧,對了,你包呢?要看好啊,現在家可是來人了!」

「知道了,沒事兒!」韓凌接過住宿費,有點假笑地應付了一句,心裡卻想,果然還是惦記上了,要在平時,怎麼不聞不問?而且這次還肯定不是小數目,小打小鬧,要不然,750塊錢都看不上了,還會主動交公?

唉!自己這個男人甚麼都好,老實、顧家,勤快,現在這個家都是他主內,伺候爹媽,還開個學生寄宿舍,這無可否認,都是他的功勞,但是他就是手賤,總愛去賭兩把,不過這一點,身為妻子的自己也不怎麼去約束他,男人嘛,誰還沒有個愛好呢?小賭怡情,去玩玩也沒甚麼的,韓凌總是寬厚地想。

最重要的是,也是她心裡最深的心結,結婚都快五年了,自己的肚子一直都沒大過,一直都沒給丈夫填個一兒半女,當然,自己一直懷不上,責任完全不在她,是這個男人不行,他有病,但是這個傷自尊的秘密她怎麼能說破呢?她只有自己心知肚明,外帶著尋求中藥偏方,悄悄給他醫治。

這也是真是為難她了。

夜深人靜,人們都睡下了。

「這回的藥還是挺有用,你看,都硬了!」漆黑一片,韓凌在暖烘烘的被窩里翻了一個身,很自然就將手伸到自己男人的胯間,伸到內褲裡面,輕輕握住了已經有了反應的命根子,拿在手心裡就開始套弄起來,丈夫的雞巴雖然不大,但現在硬了起來,還是挺讓人喜歡的,熱滾滾的,抓在手裡就像一個小火爐,甚至有些燙手。

看來這次抓的這服藥說不定就能管用,不但可以治病,還可以壯陽,說不定今天晚上,他種下了種子,就會在自己身體里生根發芽,終於讓她得償所願,孕育出一個健康的小生命來,想到這裡,韓凌的心頭又是一喜,不由將手上的動作又加快了一倍,越發有力地玩弄著男人的雞巴。

「今天還是不要了吧?你看,那屋還有外人呢,你一會兒又該大聲叫喚了,不好吧?」被柔軟的手掌伺候著雞巴,很受用,很舒服,男人也不由自主地動情了,他感到身體燥熱,嘴裡發乾,不自覺地,完全出自男人的本性,他抬起手,去撫上了媳婦兒滑滑的肩頭,撫摸柔軟的肌膚,很快,他寬大的掌心就蹭掉了松松的睡裙肩帶,被撥到了胳膊上,這樣,一個白白的香肩就完全裸露在了黑暗當中,任他愛撫。

「有甚麼不好的?這是咱家,咱們是兩口子,又不是偷情,再說,今天可是我的排卵期!能懷上的最好的時候,現在還有啥事能比要孩子重要的?快點吧,老公!我想做!」自己的男人說是不想,可他那只色手卻出賣了他,暴露了他的真實想法,因為那只手已經由摸著肩頭,轉戰到了睡裙之內,並且,一下子便扣上了她一隻堅挺柔軟的乳房上,手掌緊貼著軟滑的皮肉,就開始不輕不重地搓弄了起來,女人奶子上感受著男人手掌的紋路和粗糙,一股麻酥酥的電流傳遍全身,她也覺得很好,很受用,她情不自禁地嬌喘,聲音也變得軟綿綿的,透著性愛的魅惑。

就這樣在床上互摸了一會兒,妻子套弄雞巴的手越來越用力,而丈夫摸喳的手掌也愈加流連忘返,不停搓揉,夫妻二人在床越來越忘我,越來越漸入了佳境,很快的,他們單薄的衣物掉落了床下,兩具赤裸裸的身體開始在床上激烈地吻了起來,熱情而專注。

「要我給你舔舔嗎?」至始至終,對做愛很飢渴的女人都沒放開她男人的雞巴,就那麼握著,好像現在那根已經很硬的是甚麼稀罕寶貝似的,讓她愛不釋手,讓她不想放開,唇上吻得有點憋悶了,韓凌便推開了丈夫,口氣是興奮中又帶著點焦急地說,看得出來,今天的確是她的發情期,興致很高,很想做愛。

還有甚麼比自己的雞巴放進女人嘴裡更舒服的行為呢?那是一種舒服和優越感融為一體的享受,不管是哪個女人,嫻靜淑德的妻子也好,沒有道德的小三也罷,或是那些下賤賣淫的小姐,讓女人口交絕對就是好的,美妙的,欲仙欲死的!

二話不說,趴在韓凌身上的男人立馬跪了起來,雞巴翹翹地架好了陣勢,全身赤裸的女人也很麻利,毫不拖泥帶水,她在爬了起來,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張著一副性感溫暖的小嘴,一下子便把男人變得橢圓的龜頭含了進去,撅著白白的屁股,腦袋有規律地動著,上上下下,就開始在嘴裡給予著自己的男人溫柔服務,很賣力,也很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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