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靈魂的死亡
在健身房做一字馬的人妻好像沒穿內褲 · lgjd6ds8k · 1 / 2
十一月的江城,深夜的寒意已經能夠穿透厚重的玻璃幕牆。然而,在這套位
於雲端一號頂層的復式豪華公寓里,主臥的溫度卻高得猶如盛夏的桑拿房。空氣
中瀰漫著一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石楠花氣味,混合著昂貴香水的尾調、女性私處
分泌物的腥甜,以及汗水蒸發後的咸澀。
這是一場剛剛結束的、長達五個小時的荒淫盛宴的遺跡。
那張佔據了臥室中央、價值不菲的特大號圓形水床上,此刻正橫七竪八地躺
著三具白花花、豐腴成熟的女體。她們就像是剛剛飽餐過後的母獅,慵懶、饜足
,甚至連呼吸都帶著一種將獵物徹底榨乾後的傲慢。
林雅側臥在床的左側,那頭精心打理的波浪捲髮此刻被汗水和體液黏成一綹
一綹地貼在臉頰上。她的嘴角還殘留著一絲白色的濁液,那是陳逸在半小時前強
行塞進她嘴裡深喉後留下的印記。她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均勻的呼吸微微起伏,
乳頭因為長時間的吸吮和揉捏而腫脹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她的雙腿微微蜷縮著
,大腿根部滿是陳逸粗暴撞擊留下的紅痕,那口原本緊致的穴洞此刻正微微翕動
著,隨著她的呼吸,一股股混合著精液的淫水正緩慢地從裡面溢出,在黑色的真
絲床單上洇出一大片驚心動魄的污漬。
王姐則以一種極其放肆的「大」字型仰躺在床的正中央。她那對傲人的F罩
杯巨乳毫無遮掩地癱在胸前,上面布滿了陳逸的指印和牙印。她的下半身更是慘
不忍睹,兩片肥厚的陰唇向外翻卷著,紅腫得徬彿要滴出血來,陰道口大張著,
裡面甚至還能看到濃稠的精液在往外翻湧。就在剛才的最後一戰中,陳逸像發了
瘋的野狗一樣,揪著她的頭髮,用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在她的子宮口足足研
磨了半個小時,直到她尖叫著噴出了大股的潮吹液,徹底昏死過去。
李太太趴在床的右側,半個身子懸在床沿。她那原本高傲的臉龐此刻埋在枕
頭裡,只露出一個極具誘惑力的背影。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和渾圓挺翹的蜜桃臀
形成了一道完美的弧線,只不過,那原本白皙的臀瓣上現在布滿了巴掌印。她的
雙腿大張著,從後面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泥濘不堪的私處,粉嫩的穴肉外翻,甚
至連肛門周圍都沾滿了兩人交媾時飛濺的淫液。
而這場荒唐戲碼的男主角——陳逸,此刻正赤裸著身體,像一具失去生命的
提線木偶般,平躺在床邊的長毛地毯上。
他太累了。這是一種超越了生理極限的疲憊。
在過去的五個小時里,他被這三個女人當成了一台沒有感情的性愛機器。她
們輪流騎乘他,要求他用不同的姿勢、不同的力度、不同的粗口來滿足她們扭曲
的慾望。當他體力不支時,李太太甚至拿出了那種藍色的藥丸,強行塞進他的嘴
里,逼著他咽下去,只為了讓他那根已經充血到發紫的肉棒能夠繼續堅挺,繼續
在她們的身體里衝鋒陷陣。
他就像一塊被放進榨汁機里的海綿,被這三個女人一點一滴地榨乾了所有的
精力、體液,甚至是最後一絲作為人的尊嚴。
陳逸空洞的雙眼死死地盯著天花板上那盞奢華的水晶吊燈。吊燈折射出的冷
光刺痛了他的眼睛,但他卻沒有眨眼,任由眼淚因為生理性的刺激而緩慢地滑落
,沒入地毯的絨毛中。
這是他被包養的第三個月。
九十個日日夜夜。兩千一百六十個小時。
在這段時間里,他經歷了從最初的抵觸、掙扎、憤怒,到被迫屈服,再到如
今的……麻木。
腦海中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耳鳴,緊接著,無數個畫面像走馬燈一樣在他的
眼前閃過。
他看到了大學畢業那天的自己。那個穿著廉價西裝,站在陽光下笑得一臉燦
爛的青年。他手裡舉著體育學院的畢業證書,信誓旦旦地對室友說:「我要成為
江城最頂級的健身教練!我要靠自己的雙手,在這個城市買房,把我爸媽接過來
享福!我要讓所有人都因為我的專業而尊重我!」
那時候的他,眼睛里是有光的。那光芒叫做理想,叫做希望,叫做對未來的
無限憧憬。
畫面一轉,他看到了入職曜石健身中心第一天的自己。他穿著整潔的制服,
對著鏡子練習了無數遍標準的微笑。他小心翼翼地擦拭著每一台器械,認真地記
錄著每一個會員的身體數據。當趙姐拍著他的肩膀,告訴他這裡是江城最高端的
會所,只要努力就能年薪百萬時,他的心跳得有多快。他以為,自己終於推開了
一扇通往成功的大門。
可是,那扇門後藏著的,根本不是甚麼成功,而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深淵。
記憶的畫面再次跳躍,定格在那個炎熱的夏日午後。瑜伽室里,陽光透過落
地窗灑在木地板上。林雅穿著紫色的緊身瑜伽服,做出了那個沒有穿內褲的一字
馬。那是他墮落的起點。他清楚地記得,當他的手指第一次觸碰到林雅大腿內側
那片溫熱滑膩的肌膚時,他內心的警鈴是如何瘋狂作響的。他的理智在尖叫著讓
他停下,告訴他這是違背職業道德的,這是在玩火。
但他沒有停下。
他屈服於那具成熟女體的誘惑,屈服於那雙徬彿能勾人魂魄的眼睛,更屈服
於事後那一筆筆能輕易擊碎他二十多年價值觀的巨額轉賬。
從那一刻起,命運的齒輪就開始了不可逆轉的崩壞。
一萬、三萬、五萬、十萬……
當銀行卡里的數字以一種他曾經連做夢都不敢想的速度瘋狂飆升時,他內心
的罪惡感也在一次次的高潮和金錢的衝刷下,變得越來越淡薄。他開始用各種借
口麻痹自己:「我只是逢場作戲」、「是她們主動的」、「我這也是在靠勞動賺
錢」。
他以為自己是這場遊戲里的高端玩家,以為自己可以游刃有餘地在這些富婆
之間周旋,賺夠了錢就抽身離開。直到那份《包養協議》拍在他的臉上,直到那
段不堪入目的視頻成為懸在他父母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他才如夢初醒——
他從來都不是玩家,他只是這三個女人花錢買來的、可以隨意共享、隨時丟
棄的肉體玩具!
陳逸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腔里徬彿有一團火在燒。他猛地坐起身,雙手
痛苦地抱住頭,手指深深地插入頭髮里,用力拉扯著,試圖用肉體上的疼痛來緩
解精神上的撕裂感。
「我還能回去嗎?」
他在心裡瘋狂地質問自己。這個聲音在空蕩蕩的內心世界里回蕩,卻得不到
任何回應。
回去?回到哪裡去?
回到那個每個月拿著幾千塊底薪,為了推銷一節私教課要對客戶卑躬屈膝的
日子?回到那個每天擠著散髮著汗臭味的地鐵,住在城中村不到十平米的出租屋
里,連買杯星巴克都要猶豫半天的生活?
他轉過頭,目光掃過這間奢華的臥室。意大利進口的手工定制傢具,牆上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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