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外婆準備的禮物~

邪惡小正太的熟女征服之旅( 慾望系統:邪惡小正太) · 瘋狂的笨笨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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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如何了?」

「隊長,酒店二十四樓的一間套房發生了劇烈爆炸,很多住客都跑下來了。」

沈靜怡一進入酒店大堂便看到很多人匯聚在這裡,他們的臉上還帶著陣陣惶恐和害怕,男男女女一大群人幾乎都是穿著褲頭內衣,甚至還有很多用被子裹住身體,其中有幾人甚至一張被子裹了兩三個人,看著那一張被子里一個油頭胖子抱著兩個水靈靈的大美女一看就知道在酒店裡沒乾好事。

而很多服務生和西裝革履的工作人員也都是一臉後怕地匯聚在大堂裡面,他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交談,有幾個甚至還蹲坐在地上抱頭大哭,酒店的幾名管理者此時正站在大廳中央和趕來的警員做著筆錄,但從他們顫抖的身體與不利索的聲音就能看出這幾個管理者也嚇得不輕。

畢竟誰能想到凌晨四點多的豪華酒店會突然發生爆炸,很多住客都是從睡夢中驚醒而跑下來的,劫後餘生的他們在看到警察趕來後才稍稍緩了緩心神,更有甚者為了逃命穿著褲頭跑出酒店在暴雨傾盆的大街上狂奔大喊救命。

「爆炸?到底怎麼回事?二十四樓的套房裡住的是甚麼人?」

聽到手下的報告沈靜怡眉頭緊鎖,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昨天天凡市發生的恐怖襲擊就已經夠讓人頭疼了,自從她在醫院離開就根本沒有休息過,開著警車帶著手下一直在天凡市內尋找可疑人員,可足足追查了大半夜但一點線索都沒有,那群外國的恐怖分子就好像人間蒸發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上面的人讓她在最短的時間里抓到幕後指使者,這讓沈靜怡本就煩躁的心更加急迫。

為了天凡市的人民安危沈靜怡可謂是一夜都沒合眼,不停地在搜尋抓捕一切可疑人員,就在她以為自己將會一無所獲時,就在今天天凡市的這家酒店卻又發生了大爆炸,這讓大部分的警力都趕到了這裡,沈靜怡也暗自猜測難道這裡是那群外國暴徒的落腳點?

但又為甚麼發生了爆炸?

「隊長,我們根據酒店的入住信息發現二十四樓爆炸的套房開房人是一個男人,但是經過排查我們發現這個男人並不是恐怖分子,他是天凡市龍江區的一名普通工人,據他所說前天有人給了他一萬塊讓他在這間酒店的二十四樓開一間總統套房,具體入住的人我們也不知道。」

「酒店監控呢?有沒有拍到二十四層的畫面?」

「這個……」

「說!」

看著手下為難的模樣沈靜怡心中一沈說話的聲音也狠歷了幾分,看樣子她猜對了!

這裡果然就是那群恐怖分子的落腳點!

當務之急是要搞清楚爆炸的原因,以及抓捕那群躲藏的恐怖分子!

「據……據酒店經理所說酒店二十四層的監控壞到了……」

「壞掉了?這個理由你也信?」

「隊長我們現在怎麼辦?」

「所有警員聽著!現在封鎖酒店不許任何人出入!第一小隊負責大堂安全!第二小隊,第三小隊以及武警刑警小組負責整個酒店的搜索抓捕!堅決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和任何一個可疑人員!通知消防隊!讓他們快點趕過來!我剛剛在外面看到二十四層的大火已經開始向著上層蔓延了!」

「是!!!」

隨著沈靜怡大手一揮嘹亮的聲音響徹在整個大堂,在場的所有警員皆是大聲回應道,雖有每一名警員便紛紛湧入了酒店上層之中,各個小組在沈靜怡冷靜沈著的指揮之下開始迅速且嚴謹地搜查整間酒店,可就在這時一直躲在後面的大堂經理卻不合時宜地湊到了沈靜怡身旁。

「警……警官,你這麼大張旗鼓地搜查酒店,我們……我們還怎麼做生意……」

略顯怯弱的聲音響起,酒店經理站在沈靜怡身旁一臉惶恐不安地輕聲說著,額頭上滿是冷汗的他現在想的居然還是怎麼做生意!

聞言沈靜怡扭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冰冷淡漠又宛如看傻子一般地看著酒店經理,這個混蛋!

這個時候居然還想著酒店的生意!

自私自利的小人果然眼中只有錢!

平民百姓的安全他是一點都不放在眼裡!

「呵……做生意?我現在懷疑你勾結國外恐怖分子,為他們提供庇護場所,另外你們酒店的消防措施嚴重不合格!我要跟消防局溝通一下嚴查你們酒店的消防措施!」

「不不不!警官我冤枉啊!我沒有勾結恐怖分子!我是清白的!我還有老婆孩子,我……我真的是冤枉的啊!」

「……」

無視了酒店經理哭天喊地的悲慘模樣,沈靜怡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之後便向著酒店樓梯走去,身為刑警隊的最高指揮官她不能躲在後面,她要以身作則地衝在第一線給警員做好榜樣!

就在沈靜怡帶著幾名刑警從樓梯進入酒店上層之後消防隊也迅速趕到現場開始了滅火。

——————

天凡市內基本所有的警力都在全城抓捕恐怖分子,各個崗位的領導者幾乎也是一夜沒睡,他們有的在書房來回踱步,有的在辦公室里瘋狂擦汗,也有的手中的電話幾乎就沒有停止響過,天凡市遭受的恐怖襲擊讓他們的地位受到了強烈的動搖,稍有不慎辛辛苦苦幾十年爬上來的位置可能在天明之前就會失去,一時間所有的領導者都是一臉慌亂愁苦害怕恐懼,天凡市的高層領導就如同天凡市此時的狀態一般,都是亂成了一鍋粥。

不僅民眾被一層深深的恐懼所籠罩,天凡市的領導高層更是無比的慌亂,因為有人從小道消息得知,這次恐怖襲擊是專門針對林家的!

如果只是簡單的恐怖襲擊那收拾殘局會很簡單,安撫民眾也比較容易,可現在事件問題已經上升到了難以想象的地步,特別是涉及到了那個林家!

一旦林家的那個女人動怒……天凡市估計就要來一場大洗牌了!

說不定還有人要掉腦袋!

這一夜……天凡市注定不會得到安寧,一股深深地恐懼在所有人的心中不斷蔓延……

而在遠離天凡市的郊區一所極其豪華的莊園之中此刻卻顯得格外靜謐,就連莊園這裡下的大雨都減弱了幾分變得柔和起來,碩大豪華的莊園之中僅有十幾盞夜燈散髮著微弱的光芒,點點雨滴落在莊園翠綠的綠植上,一股濃郁的泥土清香在莊園各處緩緩瀰漫……

「啊!不要!不要再打了!我說!我說!」

「快說!要不然有你好看!」

不同於莊園外表的靜謐閒然在莊園地下的一處密室中卻響起陣陣慘烈的嚎叫,昏暗的密室之中天花板上的吊燈發出昏黃的光芒,而在這光芒之下一名全身赤裸的女子正被綁在椅子上遭受毒打,在那陣陣飽含疼痛的尖叫聲中這名女子再也撐不下去大喊著求饒。

聽到女子求饒之後在她面前的兩名黑衣女子也放下了手中的皮鞭,而那名女子也因為強烈的害怕與恐懼渾身顫抖,她有著一頭烏黑靚麗的短髮可在此時卻雜亂不堪,原本精緻美麗的容顏此刻也因為身體的疼痛而完全皺在一起,黑色的眼眸中透出深深的恐懼與害怕,兩道飽含深切疼痛與恐慌的淚水不斷滑過女人的臉頰,而在她白皙的臉頰上數個鮮紅的掌印層疊著印在她的臉上,嘴角那一抹鮮紅的血絲在昏黃燈光的照耀下格外顯眼。

被綁在椅子上的女人四肢都有著深深的鮮紅抽痕,有些部位甚至因為太過用力的抽打而已經滲出血珠,原本白皙的肌膚此刻已經片片青紫,而讓人感到恐懼的是她的雙手並不是用繩子綁在椅子扶手上,那束縛住她柔軟手掌的物體居然是……數根釘子!

「滴答……滴答……滴答……」

長長的鐵釘穿過女人的手掌直接釘透了椅子的扶手,女人在劇烈的疼痛下雙手劇烈顫抖著抓緊了椅子扶手,鮮紅的血液流淌著,猩紅的血珠順著椅子扶手與鐵釘根部顆顆滴落在地,原本潔淨的地板也在此刻匯聚出兩攤小小的血泊,一股血腥味從女人的兩只手掌上散髮出來。

「嗚嗚嗚……求求你們……不要再打了……我說……我全都說……」

此刻的女人已經被恐懼和死亡的氣息完全籠罩,她低著頭哀嚎著求饒著涕淚橫流,別看四肢被折磨的不成人樣,可女人的軀體卻依舊白皙豐滿,那一對兒如水袋般沈甸甸的堅挺巨乳頂著兩顆略微褐色的奶頭不停顫抖,因為害怕而劇烈顫抖的身體讓那一對兒巨乳顫動的幅度更加強烈,略帶著一絲贅肉的小肚腩緊繃著抽搐不停,而在那長著稀疏屄毛的陰阜之下,兩片飽滿肥厚的肉唇劇烈抽動著,大顆大顆的黃濁水滴不斷從兩片抽動的肉唇中流出滴落,在女人椅子下方一大灘黃濁的水泊正散髮出腥臊的尿臭味。

「快說!」

看著女人此時悲慘的模樣負責審訊的兩名黑衣女子非但沒有一絲憐憫,甚至其中一人還十分憤怒地一把扯住女人的短髮大聲怒斥道,被揪住頭髮的女人露出十分痛苦的表情,可內心早已被恐懼害怕所佔據的她知道自己要是不說那只有死路一條,她不想死,也不能死,她還有個女兒,為了自己的女兒她一定要活下去!

「我說!我說!嗚嗚嗚……我……我把小少爺的資料賣給了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是誰!說!」

「嗚嗚嗚……求求你不要扯我的頭髮……」

「快說!」

「啪!」

眼看著女人光顧著求饒而不說重點,扯住她頭髮的黑衣女子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女人已經紅腫起來的臉頰上,劇烈的疼痛感讓女人的眼中流淌出兩大股淚水,嘴角因為抽擊被牙齒咯破一大股猩紅的鮮血順著女人的嘴角流出,已然被嚇破了膽的女人立馬就張口說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叫甚麼名字!她戴著口罩和墨鏡!我看不清她的臉……她……她的頭髮很長!身材很好!聽聲音……像是……像是南方人!嗚嗚嗚……我……我就知道這些……她說……她會給我一筆錢……是……是五百萬!對!五百萬!現在錢在我老公那裡……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小少爺會有危險……嗚嗚嗚……」

「……」

聽著女人充滿害怕的顫抖的回答黑衣女子非常不滿意,說了跟不說一樣!

沒有名字,沒有容貌,沒有任何具體信息,想找到這個女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如果不是這個女人賣出洩露了小少爺能勃起精子活力正常的消息,她們保鏢團也不會損失慘重!

她們珍愛的小少爺更不會讓人追的像條狗一般四處亂竄!

大奶奶一家人為了安全直接就撤到了錦繡莊園這個許久不來的地方,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這個女人拿小少爺的信息去賣錢!

想到這昏黃的燈光照耀下黑衣女子面目無比的猙獰可怕,只聽蹭的一聲黑衣女子便從後腰拔出了一把閃爍著陣陣寒光的鋒利匕首,綁在椅子上的女人看到那映出她人影的鋒利匕首後瞬間就被嚇得瞪大了雙眼,恐懼之下她的身體抖如篩糠,被釘穿的手掌死死地抓著椅子扶手,修長的指甲甚至都已經扎進了堅硬的木頭之中,而就在這一刻她胯下的肥厚肉唇傳出了一身嘩啦啦的響亮水聲,一大股黃濁腥臊的尿液激射著地板久久不停。

「你很缺錢對嗎?」

剛剛還一臉猙獰怒容的黑衣女子此刻卻露出了一抹燦爛至極的微笑,可這微笑在女人眼中卻如同死神的邀請,那一聲呢喃響在耳邊讓女人只覺是死神在低語,瞪大了雙眼的女人看著黑袍女子握著匕首貼在她的脖頸上,霎時間冰冷又透著森森寒意的匕首緊貼在女人白皙的脖頸之上,鋒利的刀刃隨著黑衣女子的動作緊貼在女子的上輕輕滑動,別看黑衣女子握刀的力氣不大可鋒利的匕首已經在那雪白的脖頸上划出了一道血痕,縷縷猩紅的鮮血順著女人細長的脖頸緩緩向下流淌。

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住女人心神,此刻的她已經被嚇的肝膽俱裂,現在就算她微微扭一下脖子都有可能被瞬間割喉,深深的恐懼之下女人連大氣都不敢喘,渾身的肌肉緊繃,雙眸瞪大如銅鈴一般。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殺我……」

女人充滿恐慌驚懼的內心怦怦直跳,幾乎就是要跳出嗓子眼了,汗毛林立之下女子渾身都在冒著冷汗,那不斷哆嗦的唇瓣吐出一聲聲苦苦的哀求,可黑衣女子卻不為所動手中的匕首貼在女人的脖頸上緩緩滑動,眼看著女人的脖子又要被開一道口子時密室之中的黑暗裡卻傳來了一聲低沈的聲音。

「夠了。」

「是,大奶奶。」

聞言黑衣女子直接就把匕首拿開了女人的脖頸,一時間劫後餘生的女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神驚懼之下女人差點沒一口氣背過氣去,在頭頂昏黃的燈光照耀下女人身上所流出的冷汗也讓她的身體浮現出一層閃亮的水光,劇烈顫抖的身體甚至壓的椅子吱呀作響,女子跨間的肥厚肉唇此刻就好似壞掉的水龍頭一般嘩啦啦地不停流下黃濁的騷尿。

「給她看看。」

黑暗中再次傳來一聲低語,緊接著兩名黑衣女子點點頭從密室之中的一張桌子上拿起了一疊文件。

「根據你往日的生活規律,我們發現你最近幾個月的資金流動很頻繁,你幾乎把你自己所有的積蓄都給了你老公,能不能說一說這件事?」

「我……我老公是生意人……他……他最近的公司資金週轉不便……需要……需要大量的資金來幫助公司……」

「……」

聽到黑衣女子的詢問女人急忙一五一十回答道,在這種情況下遲疑一秒就可能遭受更多的暴打,說不定還會因此丟丟掉性命,而女人斷斷續續的回答讓兩名黑衣女子露出了一抹瘮人的冷笑,下一秒握著匕首的黑衣女子又一次大力扯起了女人的頭髮。

「噫!!!」

「不錯嘛~自己辛辛苦苦賺來的錢都給了你老公,看樣子你很愛他嘛~讓我算算你給了你老公多少錢來著?」

「五百萬。」

還不待女子回答另一名拿著資料的黑衣女子便冷聲說了一句,她翻看著手中的資料,隨後又抬頭看了一眼綁在椅子上的女人,陰冷的眼神中透出的是濃烈的殺意,殺氣瀰漫之下嚇得女子驚魂動魄。

「這一次你將小少爺的資料賣出所獲得的五百萬又給了你老公,你想不想知道你老公拿著這筆錢又乾了甚麼?」

「他……他拿著錢去救公司了!」

面對黑衣女子的冷聲質問女人顫抖著罕見地大聲說出一句話,此刻的她仍舊相信自己的老公拿著所有的錢去幫助公司渡過難關,為的就是讓她們母女倆能過上更好的日子,可拿著資料的黑衣女子下一句話卻如同晴天霹靂一般讓女人瞬間愣住了。

「這是你老公在澳雲市賭場的全部流水,上面記錄了你老公每一筆輸贏,其中還有房屋抵押合同和公司抵押合同,呵……你應該不想看到接下來的資料~」

「……不……這不是真的……」

瞪大了雙眼看著眼前黑衣女子拿在她面前的詳細文件,女人的眼中滿是難以置信,這一張文件上詳細記錄了他老公在澳雲市賭場的每一筆輸贏,其中甚至還有昨天的流水,買大小:贏:五萬,輸:二十萬,骰子:贏:三萬,輸:十五萬,二十一點:贏:七萬,輸:三十六萬,甚至在最後的部分還真有房屋抵押合同與公司抵押合同!

此刻的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老公,自己親愛的丈夫居然會拿著自己的錢去澳雲市的賭場賭博!

更無法相信深愛的丈夫將她們的愛巢與公司化作賭資繼續在賭桌上揮灑,文件上那猩紅的字體宛如一記重錘深深地砸在了女人的心頭上。

不!這是假的!這一定是假的!

「假的!假的!這絕對是假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們絕對在騙我!」

被抓住頭髮的女人在椅子上瘋狂掙扎起來,歇斯底里的吼叫響徹在這狹小的密室之中,她不願相信也不敢相信眼前的資料是真的,曾經幻想過的一切美好生活幾乎都被眼前的資料擊碎成了泡影,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她所深愛的丈夫怎麼可能會這樣!

此刻的她仍舊對自己的丈夫抱有希望,他一定是拿著錢去救公司,一定是為了她們母女倆更好的生活而在拼搏奮鬥!

眼看著女人仍舊對自己的丈夫抱有幻想扯著女人頭髮的黑衣女子便對著同伴遞了一個眼色,隨後拿著資料的女子便合上了資料文件夾從自己的褲兜里拿出了一部手機點開了一段視頻放在女人面前。

「大!大!大!」

「四五六十五點大!」

「哈哈哈!我又贏了!」

「哇~天哥好厲害~又贏了十幾萬!」

「哈哈哈!那是當然的!來!賞你們倆的!」

「謝謝天哥~」

「天哥最帥了~」

……

熟悉的聲音響起引起了女人的注意,霎時間一股濃濃的失望與悲哀開始在女人心底瀰漫,她顫抖著機械般扭過頭,當雙眼看到手機屏幕中的畫面後女人瞬間便死死地盯著屏幕,視頻中一名鬍子拉碴頭髮雜亂的男子在賭桌前放聲大笑,他的穿著相當樸素,可身邊卻有兩位濃妝艷抹的陪賭女郎十分親暱討好地抱著他的胳膊。

不得不說賭場的攝像頭真是清晰,女人甚至可以看到男人將兩個籌碼深深地塞進了兩名陪賭女郎的深V領口之中,那曾經為了妻女打拼天下的大手甚至在抽出時還用力地抓了兩下陪賭女郎並不算太豐滿的胸部,男子在陪賭女郎的諂媚討好間顯得悠閒自在無比高興,抬手拿起高腳杯十分享受地喝了一口賭場贈送的昂貴香檳。

而那兩名陪賭女郎更是絲毫不在意男子那十分頹廢的打扮,在男子喝完香檳之後其中一人還拿起紙巾溫柔地給男子擦拭著嘴角,另一人更是抱著他的胳膊不斷搖晃撒嬌,甚至還滿眼討好地在男子那看上去好幾天沒洗的大臉上留下一道清晰的唇印。

「……」

看著視頻中的畫面,被綁在椅子上的女人流下了兩道滿是淒苦悲慘的淚水,那一對兒黑色的美眸此刻目眥盡裂,緊咬住的唇瓣被牙齒咯出猩紅的鮮血,被釘子釘穿的手掌此刻也是死死地扣住了扶手,修長的指甲甚至因為女人太過用力而被木制扶手咯得片片碎裂。

不相信?

現在已經由不得女人不相信了,看著那熟悉的身影在賭桌上的高興模樣,女人憤怒,悲切,心痛,顆顆淚珠連成一道順著女人的下巴不斷滴落在她傲人的巨乳之上,因為憤怒傷心而讓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她做夢都沒想到這一切都是真的!

更想不到她冒著生命危險出賣資料獲得的錢真的被丈夫拿到賭桌上揮灑!

「別著急~還有呢~」

眼看著女人已經達到了崩潰邊緣兩名黑衣女子冷笑不止,滑動手機屏幕另一段視頻便在女人面前播放出來。

「潮……潮哥……你……不!您能不能再寬限我幾天?我……我一定還能籌到錢還你的!」

「錢?你已經爭我三千萬嘞,而且你間屋同公司都已經按畀我,你重可以去邊佐籌期?(錢?你已經欠我三千萬了,而且你的房子和公司都已經抵押給我了,你還能去哪籌錢?)」

「我……我還有……」

視頻中女子所熟悉的身影正跪在地上一臉恐慌的模樣,此時的他渾身破衣爛衫,頭髮凌亂臉頰紅腫,說話都有些大舌頭,破損的衣服露出男子片片青紫的身體,看上去他遭受了一番毒打,而在他面前則坐著一位看不到臉的身影,由於拍攝角度的問題只能看到男人跪在地上不停地在身上摸索著好似在找甚麼東西,而在他周圍則是圍了一圈彪形大漢,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滿是猙獰的橫肉,肌肉感爆棚的雙臂之下每個人的手中都拿著鋼管和片刀,看樣子若是男人拿不出錢他們手中的鋼管和片刀就要招呼上去了。

「唔好搵咗,你而家已經一分錢都冇,我睇你都系攞你身上嘅器官嚟還債啦。(別找了,你現在已經一分錢都沒有了,我看你還是拿你身上的器官來還債吧。)」

「不!潮哥……潮爺!我還有!我還有!不要!不要殺我!我……我還有這個!」

眼看著周圍一圈面色不善的大漢圍了上來,被暴揍過的男子瞬間就被嚇得一屁股癱坐在地,破損的長褲襠部瞬間濕了一大片,就在這時男子手忙腳亂地從褲兜里拿出手機,顫抖的雙手數次輸錯了手機密碼,而坐在他面前的男人則是饒有興趣地看著他,緊接著男子舉著手機面向所謂的潮哥大聲說道:

「我還有老婆孩子!潮爺,您看她們多漂亮!她們……她們倆一定可以給我還債的!潮爺您可以讓她們接客!對!等以後再也不能接客的時候您還可以把她們身上的器官賣掉!潮爺!求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哦? 系咩? 畀我睇睇。(哦?是嗎?讓我看看。)」

聞言潮爺揮了揮手讓手下將男子的手機拿了過來,而這時視頻拍攝者也來到了潮爺身邊,攝像頭對著男子手機中的照片便來了一個特寫。

只見手機中一大一小兩個美女抱在一起露出了十分燦爛的笑容,從五官來看兩個美女有幾分相似不難看出是一對兒母女,母親穿著一身黑色長裙,黑色的長髮束起垂在右肩,不染一絲妝容的臉頰上露出一抹和煦溫柔的笑容,黝黑的美眸散髮出陣陣光芒好似對未來的生活充滿了希望。

女兒相比於母親就顯得有些稚嫩了,高高束著的馬尾辮下精緻的瓜子臉同樣如母親一般沒有一絲粉黛,睫毛修長,雙眸靈動,小臉白皙之中又透出一抹羞紅,上翹的嘴角顯得十分可愛誘人,穿著一身校園JK服的女兒渾身都散髮出一股青春活力,而母女倆的身材更是火爆誘人,身為母親哺育了孩子後胸部十分的碩大,從照片上看母親的臀部渾圓飽滿,與其抱在一起的女兒細細看去其身材甚至不輸於母親,那四團擠壓在一起的巨乳根本分不清誰大誰小,果然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女兒僅僅是如此年級就已經要超過母親傲人的身材了。

雖然JK裙擋住了女兒的臀部,可裙子下那兩條潔白的雙腿卻散髮出無盡的誘惑力,僅僅是看著照片似乎就能感受到女兒雙腿的細膩緊滑,讓人忍不住想要品嘗一番~

被綁在椅子上的女人看著視頻中熟悉的照片兩排牙齒被咬的咯咯作響,可接下來視頻中傳出的聲音讓女人瞬間崩潰。

「潮爺,潮爺,您看我妻子女兒怎麼樣?能不能抵一下我的欠款?」

「唔……靚好靚啦,但系兩個女人,可不值三千萬,就算你……兩百萬啦。(唔……漂亮是很漂亮啦,但是兩個女人可不值三千萬,我就算你……兩百萬好啦。)」

「潮爺!潮爺兩百萬實在是太少了!這麼算的話我還欠您兩千八百萬啊!求求您再多加點吧!」

聽到潮爺的回答男子瞬間就慌做一團,他急忙爬到潮爺腳下一個勁地給潮爺磕頭哀求,為了能讓潮爺大發善心男子還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抹著,潮爺看著身前的男子也是露出了極為不耐煩的表情,他是開賭場的,不是開慈善會的!

要是對待每一個賭徒都像男子這樣那他這賭場早就黃了,男子的妻女換兩百萬欠款已經是潮爺大發慈悲了,要不然……在他這一分錢也抵不了!

「去去,屙落去!你而家畀你屋企帶住你老婆仔嚟我度! 我畀個月嘅時間! 超過一個月睇唔到你老婆仔同剩嘅欠款咁你就等住畀挖空身體跌到大海度餵魚啦!(去去去,拉下去!你現在讓你回家帶著你老婆孩子到我這裡來!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超過一個月看不到你老婆孩子和剩下的欠款那你就等著被挖空身體丟到大海裡餵魚吧!)」

見慣了沒骨氣的男人,也見慣了拿妻女抵賭債的賭徒,潮爺面對這群人幾乎都沒有任何憐憫之心,想在他這鑽空子?

那就是在打他的臉!

揮手讓手下將男子拉下去後潮爺便緩緩點頭欣賞著男子手機中的母女照片,看上去他特別滿意這對兒母女,而被拖下去的男子還在大聲呼喊:

「潮爺!潮爺求求您再加點吧!」

「啪!」

視頻停留在了男子最後一句話上,拿著手機的黑衣女子也將手機收回了褲兜,看著眼前的女人目眥盡裂渾身猛顫,黑衣女子還不忘補個刀。

「這兩段視頻是昨天拍攝的,你有沒有甚麼想說的?」

「……昊天!你個王八蛋!我肏你媽!混蛋!我怎麼會看上你這種人渣!輸光了我的錢!抵押了房子和公司還不夠你個王八蛋居然還想把我和孩子賣掉!混蛋!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先是沈默,而後爆發,女子在椅子上猛烈掙扎用力地甩著腦袋,木制的椅子甚至眼看著就要碎裂,陣陣淒慘的怒吼響徹在密室之中,伴隨著女人的嚎叫就連她的口水都噴了出來,剛剛的女人還天真的以為丈夫為了這個家而盡心盡力,可現實卻狠狠擊碎了她的所有幻想,一切的一切都因為這兩段視頻印證著女人丈夫在外面所做的一切,不僅掏空了這個家還把她們母女倆抵做賭債!

憤怒,不甘,悲痛,傷心,種種情緒在女人的心中徹底爆發開來。

曾經的女人是那麼深愛著丈夫,為了他辛苦工作,為了他冒著危險出賣別人,結果到頭來卻是無比的失望與怨恨,在這一刻女人深愛了近二十年的丈夫成為了她最痛恨的人,曾經的愛有多深此刻的恨就有多重!

「噗!!!」

怒急攻心之下女人噗地一聲猛吐了一大口鮮血隨後便直接昏死了過去。

「這……」

兩名審訊的黑衣女子也沒想到女人的心理承受能力這麼弱,就看了兩段視頻就崩潰的吐血昏死過去,不過換做是誰都應該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畢竟曾經好好先生形象的丈夫在此刻卻是無比的惡心,下賤,卑劣,為了還賭債甘願出賣妻女的人渣!

甚至還一次次拿著公司資金週轉不靈欺騙妻子,若是現在女人的丈夫出現在這裡估計女人都能把他給整死。

「叫醒她。」

「是!大奶奶。」

看著女人吐血昏迷之後黑暗之中再次傳來一聲低語,聞言兩名黑衣女子直接從密室角落提起一桶冰水,兩人一前一後地將兩通冰水一同澆在了昏死的女人身上。

「嘩~」

「嘩~」

「……」

被冰水刺激的女人渾身打了一個激靈後緩緩轉醒,可此時的她卻露出了一抹自嘲的苦笑,黝黑的雙眸麻木空洞,原本對生活充滿嚮往的神色也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失去了焦距的無神,心愛的丈夫一次次地欺騙了她,而她還傻乎乎地一次次相信,原本林紫蓮給她的工作十分輕鬆,只要每個月去醫院檢測一下小少爺的精子活性就好,甚至月薪十萬加,平常都是休息的。

可一聽到丈夫的公司資金鍊斷裂她便將自己所有的積蓄都拿出來給丈夫使用,沒想到……丈夫居然拿著這筆錢去澳雲市的賭場揮霍一空,這還沒完前段日子丈夫在她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錢不夠,可女人已經沒有錢再拿出來了,這才讓她想到了出賣小少爺資料這條道路,沒想到居然真的有人花高價購買,但女人知道這其中的風險之大,若是被林紫蓮知道她絕對沒有好下場,但為了丈夫她還是鋌而走險地賣出了資料拿到了錢給了丈夫,可現在呢……

錢,沒了,她們母女倆甚至被丈夫拿來抵做賭資!

哀莫大於心死……此刻的女人已經對丈夫徹底失望透頂,現在的她已經失去了一切,說不定連命都要永遠留在這昏黃的密室之中,想到這女人飽含絕望的淚水順著臉頰止不住地滑落,她此刻只覺自己好傻,真的好傻好傻,無聲的哭泣之下她的心中只剩下了悔恨……

「女兒……女兒!霖霖!」

心中對丈夫的痛恨之下女人的腦海中猛然浮現出自己可愛女兒的身影,一瞬間她那麻木空洞的雙眼再一次透出一股亮光,低沈的腦袋瞬間抬起女人大聲呼喊著自己女兒的名字,不行!

她絕對不能讓自己的丈夫把自己親愛的女兒帶到澳雲市!

一旦女兒落入那個潮爺手中那將會是無盡痛苦的地獄!

可現在……她又能幫助女兒幹甚麼呢?

「求求你們!救救我的女兒吧!我甚麼都願意做!求求你們!求求你們絕對不要讓那個混蛋帶走我的女兒!」

「你覺得你現在還有談條件的資格嗎?」

「我……」

激烈的呼喊哀求之下兩名黑衣女子陣陣冷笑地看著女人淒慘的模樣,聞言女人也才想起自己現在的處境,此刻的她就是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如果自己沒有出賣小少爺的話說不定還能和林紫蓮尋求幫助,可現在……你覺得林紫蓮會放過她?

她可是出賣了林紫蓮親孫子的重要資料啊!

現在還讓她活著就已經是個奇跡了!

一時間女人心中升起一股濃濃的悔恨之意,早知今日何必當初,說不定眼前的兩名黑衣女子巴不得她女兒盡快被送到澳雲市的魔窟裡面折磨!

就在女人掙扎著痛苦著處於絕望崩潰中時密室的黑暗之中緩緩出現了一把輪椅。

「呼~~~這茶不錯。」

「大奶奶!」

悠閒淡然的聲音先至,隨後在昏黃燈光的照耀下一把輪椅緩緩出現,而輪椅上坐著的便是林家最富有的女人——林紫蓮。

兩名審訊的黑衣女子看到自家大奶奶出現後瞬間立正雙手背後恭敬地行了個禮,而被綁在椅子上的女人看到自己曾經的雇傭者後更是瞪大了雙眼,眼神中滿滿的都是濃濃的恐懼之色!

難道……自己現在就要死了嗎?不……不行!霖霖還處於危險之中!我不能就這樣死掉!

「林……不!大奶奶!求求您救救我的女兒吧!求求您!求求您了!只要能救我的女兒我甚麼都願意做!」

由於被綁在椅子上女人不能跪在地上磕頭,此刻的她只能一個勁地不停點頭哀求著林紫蓮救救她的女兒,聽著女人的苦苦哀求林紫蓮端著茶杯微微抬頭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冰冷無情充斥著濃濃的殺機,很明顯面對出賣自己孫子資料的人林紫蓮十分的憤怒,可隨後她看著女人白嫩豐滿的身體又露出了一抹迷人的笑意。

「呼~~~吸~~~」

輕輕地對著茶杯吹了吹氣,林紫蓮略顯慵懶地喝了一口,今天的她穿著一身貂毛大衣,成熟嫵媚的面容不施粉黛頭髮也隨意披散開來,此時的她渾身幾乎是裹得嚴嚴實實,小腹與雙腿處都蓋著一條厚厚的毛毯,這不符合季節的穿著一開始還讓手下的保鏢團們十分的納悶,可後來得知大奶奶已經懷上了小少爺的血親亂倫孽種後她們皆是無比的高興喜悅,看樣子大奶奶如此穿著是給子宮裡面的受精卵保暖呢~就是……這麼穿不熱嗎?

而且……大奶奶對未出生的孩子保護欲也太重了點吧?

要知道大奶奶子宮受精的時間才過了二十四小時,受精卵這時候還沒發育成型呢~(有點扯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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