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高冷女帝美母在我的殺父仇人陰謀下淪為肉便器 · 支 · 1 / 2
「唰!」
一道鋒利的劍光閃光,在我還未反應過來之際,便覺得虎口生疼,手中之劍咣當落地,僅僅一招我便失去了反擊能力。
正當我愣神時,一道飄渺之聲在我耳邊響起,猶如天籟之音,卻又帶著幾分慍怒:
「飛兒,你這劍術幾年之間還是進步不大,這樣日日虛度光陰,又何時才能為你父親報仇雪恨!」
「娘……我……」聽到娘親的訓斥聲,我緊緊捂著右手,不只如何言語,娘親的威嚴已經刻入了我的骨髓,使我絲毫沒法鼓起勇氣反駁,只得瞧瞧抬頭,看向那豐韻的肉體,只一瞬間就將那訓斥聲忘在九霄雲外。
站在我的身前是一襲白灰相間的貼身薄衣,一身衣裙薄而輕柔,完美勾勒出娘親豐滿的肉體,三千青絲靜靜矗立,單薄的衣衫完全無法遮蓋住那迷人的芳香,嚴肅的訓斥聲都被感染的溫熱起來。
況且那單薄的白灰衣裙根本包裹不住眼前之人胸前那碩大的巨乳,雙乳之間夾出的乳溝猶如深谷,看的人眼花繚花。
而背後的翹臀又豐滿的太過犯規,將薄衫撐的渾圓,似乎下一秒就要爆裂開來,真是造物主的巔峰之作,就算擱著衣衫甚至都能聞見那甜甜的肉香。
看的身旁的兩側侍衛都吞咽著口水,但女皇之威誰敢造次,也只能看著晚上在夢里好好意淫了。
哪怕那是生我養我的娘親,我也忍不住生出愛慕之心,這站在我不遠處的可人兒,正是我的母親,秦怡雪,被稱為萬世女帝的天靈國主宰,天靈萬物生死,都在娘親一念之間!
娘親強大的氣質壓的我抬不起頭來,只得悄悄偷著窺探,與娘親相處了整整十幾年,我對她威嚴更加深刻的同時,內心也產生一股不一樣的感情,縱然是甚麼天之嬌女也引不起我的一絲興趣,只有娘親才是我心裡的完美。
悄咪咪的小眼神死死盯著娘親那對晃動的巨乳,在那對巨乳下面竟是纖細如柳般的小腰,伴隨著訓斥我時的慍怒聲微微顫抖。
而由於小腰過於纖細,支撐不住身體的豐滿,於是乳浪和翹臀開始一陣接著一陣的抖動,看的我眼睛都快花了,下面都隱隱約約有了反應,這些年偷偷幻想著娘親的肉體自慰,我也乾過不少這種壞事。
「哎,也罷,都是我平日里太慣著你了,這次血月秘境由我親自帶著你去,一定要好好歷練歷練你,往後這天靈帝國,可都指著你呢。」娘親恨鐵不成鋼的對我說道,心裡止不住的嘆息。
「啊?娘能不能讓我休息兩天呀,這幾天修煉練的我都快散架了。」雖然我察覺到娘親的失望,可這幾天高強度的修煉真是搞得我身心俱疲,實在是想好好休息會了,顧不得娘親的失望就反對道。
「你……小東西!這次你必須去,這一點點的修煉就喊累了,在戰場上你的敵人可不會因為你累就饒你一命,在此之前就給我在這裡好好反省!」娘親氣的胸脯不斷起伏,陣陣乳浪起伏不斷,那幽幽的奶香都通過空氣充斥在了我的鼻腔里。
縱然娘親很是氣憤,玉手都輕輕抬起,應該是準備懲戒我一下,可手臂在空中停了半天,最後還是沒有捨得打我一下,只因為我是娘親和爹留下的唯一結晶,娘親待我除了修煉上的嚴厲,其它地方真是視若珍寶,一絲一毫都沒有懈怠。
爹名為姜濤,是天靈帝國的皇子,在幾年前的一場秘境歷練中,結識了娘親並且一見鍾情,迅速陷入愛河並且生下了我,過著美滋滋的神仙生活,可好景不長,北方的惡人谷突然在天靈帝國內為非作歹。
爹身為皇子奉命前去討伐,不料卻失誤估計了惡人谷的實力,被惡人谷的凶徒暗算,受了重傷,不久後邊因此去世,軍隊全軍覆沒,天靈帝國因此收到了巨大損失。
而得知爹身死的消息後,身為一介女子的娘親則扛起了爹留下的爛攤子,開始瘋狂修煉,通過一系列的狠辣手段乾掉了所有的帝位競爭者,成為了天靈帝國的第一位女皇。
又以雷霆手段肅清了想要反叛的亂黨,隨後又憑借強大的修為威懾周圍各國,使它們俯首稱臣,同時對內實行仁政,厚愛育民,使得國家有機會獲得喘息,逐漸變得昌盛無比,開啓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盛世。
但娘親卻始終無法忘記爹的血海深仇,她一直想報惡人谷的血海深仇,可自己還有國家大事要處理,又要應對外面的強敵,惡人谷實力比較巨大一旦貿然行動誰知道別國會不會乘火打劫,所以也只好暫且放下,把報仇雪恨的希望寄託在我的身上,可我只好好的過著普通人的日子,實在不想參與那些皇家的勾心鬥角。
至於我爹的仇,對於那個一眼都沒見過的父親,我實在是沒甚麼感情,都說皇家無情誼,更不用說一個從未見過的男人了,可能我本來就是如此寡薄的人吧。
眼瞅著娘親扭著肥臀漸漸離去,我心中大喜,趕緊伸了個懶腰,然後美滋滋的躺到院子里的椅子上睡大覺去了,至於娘親的訓導,我也早就忘到不知哪裡去了,只顧著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
可我卻沒注意到,娘親又折返了回來,就在樹梢上偷偷觀望著我。
「飛兒……你……哎……」望著院中又開始偷懶的姜飛,秦怡雪無奈的嘆息一口,但她沒有空抱怨了,緊接著就要去處理那一堆亂七八糟的國事,連一點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轉眼間時光飛逝。
血月秘境開啓的時間到了,各個強大的國家紛紛派人來到了這血月秘境,據說血月秘境是太古時期遺留的一座神秘之地,裡面有著許許多多的秘寶功法,都是上古大能所留下的驚世珍寶,隨便拿出一件都能讓個普通人名震大陸,成就功名。
但伴隨著機遇的往往是危險,血月秘境里除了珍寶就是無盡的機關和凶獸,已經有不知多少想碰碰運氣的人死在了血月秘境內,所以這次秦怡雪才想陪著姜飛來,能更好的保護兒子的安全。
「這血月秘境五十年才開啓一次,你說今年會不會有甚麼大寶貝出世?」一個容光煥發的青年說道。
「嘿嘿,那肯定,聽說上次開啓北嶽山莊就有個人得到一件法器,隨後直接擊敗了他們山莊的莊主,成了北嶽山莊新的莊主了。」
「啊?這麼離譜,那北嶽山莊莊主可是混元境大能呀。」
(混元境,擎天境,御神境,每個境界有九層。)幾個先到的人嘰嘰喳喳的議論起來。
而在他們議論之際,他們所站力的地方忽然被一片巨大的陰影給漸漸覆蓋住了,艘巨大的戰艦不知何時已經從後方緩緩降臨,那巨大的艦體直接籠罩了數萬人的身體,如此的大型戰艦,所用資金可謂天文數字,讓人驚嘆此國的財力雄厚。
而這艘戰艦正是我們天靈帝國的主力戰艦,龐大的艦體也正好反映出此時我們的強大,引來下方人群一片又一片的贊嘆之聲。
「天靈帝國女皇陛下駕到!」戰艦之中一道洪亮之聲傳播四方,洶湧的氣息壓制的眾人無法動彈,一個個單膝下跪,一些修為較弱的人甚至都十分費力的抬頭看向那緩緩打開的戰艦。
在巨大戰艦拉下的艦橋之上,一道華麗雍容的身影輕動那雪白的玉腿,高貴的金色禮服跟隨著秦怡雪的走動而擺動,豐滿成熟的軀體剛一出現,瞬間就在人群中引起爆炸。
「這就是天靈女皇嗎?容顏果真是驚世駭俗。」
「是呀驚世駭俗,那一對……咳咳……真是驚世駭俗。」
「噓!那可是天靈帝國的女皇,你想死是不是!」
褻瀆的聲音剛剛響起,立馬就被旁邊的人打斷,在面對著秦怡雪無與倫比美貌的同時,眾人也十分忌憚她那強大的修為,不然也不會憑借一人就震懾周圍各國了。
但即便如此,有些人的眼睛中依然透露出慾望,他們死死盯著秦怡雪飽滿的胸脯和那豐韻的翹臀,高貴威嚴的皇袍包裹著那誘人的軀體,秦怡雪每走一步,雙乳和豐臀都會不自覺的顫抖一下,眾人的心也跟隨著抖動而一顫一顫的,迷的他們口乾舌燥。
不知有多少人看到秦怡雪高貴威嚴的容顏,會在晚上偷偷意淫著能夠將這位絕代女皇按在胯下羞辱,哪怕只是近身聞一聞女皇身上的芳香,估計也能死而無憾了。
「哼。」
秦怡雪看著腳下那群男人充滿慾望的目光,她十分不屑的輕哼一聲,秦怡雪自然知道這群男人心裡想著甚麼,但她也不能撕破臉皮殺了眾人,只得將憤怒壓在心底,盼著自己的兒子以後能爭氣為自己分擔一分壓力。
我小心翼翼的跟在娘親身後,這麼多人的場面也是不多見,其實由於我常年呆在深宮,沒有經過殘酷歷練的原因,我性格十分的膽小,一見到這黑黝黝的人群頓時有些慌張,走路都有些顫抖了,我恍恍不安的觀察著眾人,卻發現有一群黑衣人自遠處向這裡飛來。
「桀桀桀,連天靈國女皇都來了,女皇陛下福運齊天,想必我們這次血月秘境的旅行收穫會十分巨大呀!」
那群飛來的黑衣人一個個腳踏一根枯木枝,一群同樣身披黑衣的男人,上面都寫著惡人二字,為首的那一個在說話之間將黑衣緩緩脫下露出那一張布滿了惡心麻子的油臉,據說惡人谷的人都通過毒藥磨練自己的肉身,毒藥越是猛烈,他們修為增加的就越快。
但副作用就是毒物會將他們的皮膚腐蝕,破壞體內的生機,導致本人會變得十分醜陋,不是特別肥胖滿臉的冒油麻子,就是骨瘦如柴,如同只行屍走肉般的醜人,一般這些都是窮凶極惡的壞人,走投無路了才會選進入惡人谷。
但就是這群奇形怪狀的「人」,卻另在場的各位強大修士都無法輕視,包括娘親也是,娘親雖然境界已經達到了御神一境,比惡人谷老大王岩的擎天九境高了足足一個小境界,可不知為何面對我們的仇人,娘親的眼神里還是有一絲忌憚。
「呵呵,血月秘境的凶險固然可怕,可以我等的實力還是十拿九穩的,但與王谷主一起進入嘛,怕是會死傷慘重了。」秦怡雪絲毫不顧及王岩的面子,這句話就是說給在坐的眾人聽的,讓他們知道惡人谷的殘忍野蠻。
「哈哈哈!陛下您早已御神一境,我等還豈敢造次?而且請各位放心,這次秘境之旅我們惡人谷就單獨行動了,絕不危害其它宗門!」
王岩一番話倒是讓心中忌憚的眾人放心了不少,只要不被這惡人谷盯上,似乎這血月秘境也變得不是那麼可怕了。
面對近在咫尺的殺父仇人,我只是看著王岩那醜陋的面龐,滿是麻子的臉上都在隱隱冒著惡心的油,寬大的黑衣也遮蓋不住他肥胖的軀體,整個人就如同一隻活生生的肥豬,就差一個四腳朝天了一個人怎麼可以醜到如此地步,看的我心中一陣惡心,我往娘親那裡靠了靠,聞著娘親身上香甜的氣味,心中的惡心算是消散不少。
而那王岩的眼神則不知何時悄悄瞟向了娘親,望著那驚人的碩大美乳,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不久後,血月秘境悄然開啓,娘親率領天靈帝國的眾人前往到秘境之內,幾束絢爛的光束將我們包裹其中,過了半刻之後,我眼前一晃,身邊的場景瞬間變幻。
轉眼之間,天空之上潔白的彎月已經變成了暗紅的血月,周圍的花花草草徬彿被賦予了生命,不知是我的錯覺還是為何,只覺得他們在張牙舞爪的想要吃掉我們,詭異的氣氛瀰漫四周,一切都變得詭異起來。
「飛兒,一定要緊緊的跟著我,這血月秘境危險重重,發生任何事都要先保證自己的安全。」娘親說著說著將我又拉近了幾步。
「嗯嗯……」我心不在焉的回答,慌張的看著四周嚇人的各類植物。
轉頭看向娘親,她則是一如既往的神色不變,身先士卒的帶隊往深處探索,豐滿肥美的軀體不斷散髮著耀眼白光,給我們提供了一層薄薄的防護,做為離娘親最近的人,我心中雖然很是不適,但娘親身上的奶香和不停抖動的美肉時刻牽引著我的心弦,連那點不適都不怎麼在乎了,繼續跟著娘親走向秘境的深處。
幽紅的月光輕輕灑在地面上,徬彿地面都被鮮血染滿了一般,一路上全都是許許多多我從未見過的奇花異草,我身邊的大學士林斌則一邊走一邊向我們講解著這些奇花異草的作用和危險,防止我們輕易的去觸摸。
他對血月秘境早有研究,也是娘親有把握安全探索的底氣之一,不得不說組團進入秘境就是有許多的好處。
「這是百花香,有助於睡眠,增加人的精氣神,具有養神的功效。」
「這是泳蝶草,這個草呢則可以加入丹藥之中,增加丹藥煉製的成功率,甚至可以提高丹藥的品級,你們兩個去多收集一點。」
林斌可謂是十分繁忙,便講解還要邊派人收集那些有用的草藥,時不時走動起來看看有沒有甚麼危險的植物。
「咦?停大家,遠處那種粉色的小花,叫失魂草,別看那花表面十分漂亮,但如果靠近長期吸允它的香氣,人就會在不知不覺間被壓制感知,止不住的想要睡覺。
而且修為越高壓制的就越強,陛下可要著重小心。」
娘親聽完臉色一變,立馬揮手示意隊伍停下,這失魂草密密麻麻的長滿了前方的峽谷,失魂草藥力強大,如果強行通過說不定會有許多人被壓制感知,要是再遇見一隻別有用心的隊伍那他們可就危險了,在權衡利弊後,秦怡雪本想下令就此改道時,一隻肥胖的豬妖卻突兀的從一邊走了出來。
那豬妖渾身骯髒,滿身的贅肉形成了一層一層的。
而且臉上還有著許多似曾相識的麻子,正在往外冒著黑油,豬妖不顧我們疑惑的目光,竟然扭動著那骯髒的頭顱,好像在示意我們跟它走。
扭了幾下見我們還是不動,那豬妖突然直接吃下了一株失魂草,還在嘴裡品了品味道,好似十分美味一般。
「哦?」
「陛下,這豬妖貌似對失魂草有免疫作用,想必一定是血月秘境的原住民,對此地十分熟悉,或許跟著它我們能找到些許的機緣。」林斌認識的向娘親提出看法。
娘親絕美的臉上露出思考的神色,一對豐滿的胸部在空氣中緩緩起伏,可能是我的錯覺吧,我竟然覺得那豬妖在看著娘親豐滿的胸脯流著口水。
「也罷,機緣本就是與危險並存,走吧我們跟著這只豬妖。」在短暫思考後,娘親下達了命令,於是我們一行人就跟著豬妖的身後,在滿是失魂草的地面上找到了一條小道。
這條小道上好像早就被甚麼清理過一樣,整條路上乾乾淨淨,連一隻阻攔的上古異獸都沒有,順順利利的甚麼阻礙都沒有,一直通到一座宏偉的宗門遺跡。
即便已經被歲月的河流所侵蝕,但那遺跡依然透露出亙古永存的神聖氣息,娘親大喜過望,立即下令四散在遺跡里尋找機緣,僅僅不多時我們就找到了許多的功法秘籍,還有靈石等法寶,也找到了適合我的獨門絕技,這都足夠我們武裝一隻軍隊的了。
這豐厚的收穫讓我們每個人都欣喜若狂,娘親當即下令要將豬妖帶回宮里,封為護國靈寵,但經歷了這麼多天的歷練,我們緊繃的神經已經十分疲憊了,於是娘親說要原地休息一晚,明日再啓程回國。
「嘿嘿,母后,我們這次收穫這麼多,今後我的修煉一定能大有所成!」我興奮的朝著娘親說道。
「嗯,我們飛兒今後肯定會一飛沖天的,成為這天底下最厲害的青年第一人。」
娘親溺愛的撫摸著我的頭,像在鼓勵小孩子一般鼓勵著我。
在一片喜悅之中我們陷入了睡夢之中,傍晚,夜深人靜,那幽紅的月色不見減弱,在天空中發出疹人的氣息。
在睡夢中的迷迷糊糊中,一陣稀碎的腳步聲吵醒了我,我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身體沒有起來,目光悄悄搜索著腳步聲的來源。
原來是那只豬妖,我以為只是野獸不安分的性格,隨地亂跑罷了,剛想接著睡就突然瞟見了豬妖嘴邊那一朵鮮艷的粉色小花,那不正是白天深谷里的失魂草嗎?它想幹嗎?
我內心一震,緊接著那豬妖悄悄挪動到娘親身邊,將那多小花悄然放在她的秀鼻邊,我甚至都能看見粉色小花上的花粉被娘親不斷吸了進去,一直吸了好一會兒,豬妖都輕輕拱了拱娘親的身體,見娘親沒有反應,那大嘴樂的都在哼哧哼哧。
於是更令我震驚的一幕發生了,豬妖輕輕抖動幾下,他那惡心的身軀居然漸漸蠕動,竟變成了白天那個醜陋的惡人谷谷主王岩,我說白天那豬妖臉上的麻子怎麼那麼熟悉。
我雖然發現了他,但現在肯定不能輕舉妄動,現在不知道周圍有沒有惡人谷的人埋伏。
而且最強的娘親已經被失魂草壓制住了,如果貿然叫醒其他人,可能我們整只隊伍都會被團滅,此時只能裝作睡覺來繼續觀察情況了。
靜靜安睡的秦怡雪宛如一位上天降臨的仙子般超脫凡塵,然而身邊卻有一個肥胖如豬的惡心男人。
王岩此刻興奮的雞巴都快硬死了,高貴清冷的天靈女皇就在自己眼前,感知被死死壓制,王岩伸出那一隻肥胖的手指,輕輕觸碰在娘親的玉手之上,瞬間那軟嫩的觸感就讓他爽的渾身發顫,這麼細軟的嫩手是怎麼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只不過現在強大的秦怡雪也得讓他肆意玩弄了,沒了修為的秦怡雪就是個柔弱女子罷了,王岩貪婪的小眼睛移動到娘親那對碩大的巨乳上。
本就被撐的渾圓的衣衫,由於平躺著的姿勢讓這對蜜瓜大奶顯得更加誘人了,好像下一秒就要爆裂開來,王岩的惡心口水都流了出來,滴在娘親那雪白的鎖骨上。
面前誘人的肉體讓野豬般的王岩再也忍受不住了,兩只大手竟然直接整個覆蓋在了娘親的乳房上,瞬間,王岩十根肥大的手指同時被擱著衣衫的奶肉給淹沒,縱使他的手已經完全張開也捏不住娘親的飽滿,誇張的柔軟讓王岩爽的差點叫了出來。
他早就想狠狠的揉捏秦怡雪的這對巨奶了,每次見她這對巨奶就在自己眼前不停的抖著奶浪,勾的王岩每次都要操幾個女子來洩洩火,況且秦怡雪和自己還是死敵的關係,不知道她自己知道現在正被殺夫仇人給揉捏著自己的大奶會作何感想。
柔軟似水的乳肉在王岩惡心的手上不斷被揉成各種形狀,要不是還被衣物包裹著估計都直接溢出來了,把玩了一會兒的王岩邪魅一笑,隨便整張大臉都埋在了娘親那道沈不見底的溝壑之中。
多少人在夢里幻想過的場景,那本是獨屬於我的地方,如今卻被這個醜陋如豬的男人給埋在裡面,王岩大口大口的吸允著娘親胸前的奶香,滿是麻子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可那黝黑的黑油卻留在了娘親聖潔的衣服上,緩緩透過衣物,污染娘親的嬌軀。
「媽的這奶子真是大,又大又香的極品巨乳,哈哈哈姜濤你沒想到你的小嬌妻現在被老子按著吸奶吧!」王岩沒忍住小心驚嘆道,還出言侮辱了父親。
可清醒的我聽著王岩羞辱我的父親,吸著娘親的奶香,下體不自覺的就硬了起來,這一幕對於沒見過世面的我著實太刺激了。
而王岩更加的大膽,見娘親沒有絲毫反應開始輕輕解開娘親的束腰,把輕薄的衣衫往兩邊一挪,那對被白色肚兜包裹著的巨乳瞬間跳動而出,在空中划出陣陣散髮著奶香的乳浪。
「看老子捏爆你的大奶!」被刺激過頭的王岩雙手死死捏住娘親的巨乳,好像要把那兩顆大奶球捏爆一樣,不停的揉搓,同時那惡臭的大嘴張開往白色肚兜的側面舔去,過於飽滿而從肚兜側面溢出的奶肉一下被王岩給含在了嘴裡。
他就像在品嘗世間最美味的食物一般細細品味著,雪白的乳肉上漸漸沾滿了王岩的惡臭口水,還有那臭烘烘的黑油,顯得激起反差,最聖潔高貴的母親卻被王岩這般侮辱。
但他似乎還不滿足,又把娘親最後一件的白色肚兜也給摘去,這下那對渾圓潔白的奶球完完全全的暴露在空氣中,兩顆粉嫩的小乳頭微微挺立,徬彿在勾引別人去採摘,淡淡的乳暈分布在潔白的奶肉上,就是天底下最完全的藝術品。
可惜那嬌小可人的小乳頭剛一出來透氣,就立馬被王岩喊在了嘴巴里,肥大的舌頭含著嬌小的奶頭細細纏繞摩擦,不一會就把娘親的奶頭刺激的更加挺翹,連睡夢中的娘親都不自覺呻吟起來去。
而另一顆就可憐了,被王岩的大手狠狠捏住,暴虐的胡亂撕扯,嬌小的乳頭帶動著奶肉在王岩大手的摧殘下屈辱的顫抖,被肆意把玩,甚至遭受到王岩惡趣味的大巴掌,一巴掌一巴掌的扇在娘親的奶球上,瞬間留下一道道紅印,奶光打的乳肉都變得通紅。
「爽!秦怡雪你這個又當有立的臭婊子,現在被老子玩奶子玩的爽不爽?賤婊子今天先不要了你,下次一定給你那個騷子宮里下種。」可能是怕玩的太激烈吵醒了其他人,王岩即便胯下已經硬的成了鐵棍,就在娘親的衣裙上緩緩摩擦,但也沒有更進一步。
可都到這步了又豈能輕易放過娘親?
我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輕前的一切,下體已經被刺激的濕了一片,沒錯,不知為何我已經射了一次又一次的稀薄精液了,看著自己最愛的娘親在自己面前被仇人凌辱,這種刺激使得道德之類的都不再重要,只剩下刺激感在我的腦海裡。
原本潔白的兩顆大奶球已經被王岩打的滿是紅印巴掌,兩顆乳頭硬的變大了許多,一攤攤的口水也在順著奶肉流到地面上,王岩逐漸把娘親的一邊肩膀抬起,把她從平躺翻成了趴在地上的姿勢。
娘親的翹臀一下暴露了出來,肥美的兩瓣臀部像炮架一樣靜靜矗立,好似在等待大炮的插入,纖細的小腰至今讓王岩都無法想象是如何能有如此肥美的翹臀,實在是不成比例。
可他現在沒空想那麼多了,脫下褲子直接掏出那根詭異的雞巴,為甚麼說詭異呢,因為那雞巴徬彿是個活物,整個通體黝黑,表面布滿黑油,一根根的血管在上面排列著,甚至還在蠕動,就跟有蟲子在裡面拱著,甚是惡心。
就是這麼一個疹人的大雞巴,卻直接被王岩給按在了娘親肥美的翹臀上,他一隻手捏住娘親的一瓣臀部緊緊夾住那根醜陋的雞巴,舒爽的觸感讓王岩爽的差點叫了出來,肥美的臀肉都和奶子一樣柔軟了,溫熱又細膩,在被迫夾住那根肉棒的同時也在不停為雞巴清理著。
惡臭的漆黑粘液都留在了象徵著威嚴的皇袍之上,根根血管在其中穿插,似乎也被臀肉夾的十分舒服。
此時王岩整個肥大的身體都壓在了娘親的嬌軀上,黝黑大雞巴貫穿在臀溝中,時而蠕動時而抽插,不停蠕動而留下的臭汗也滴在了娘親的美背上,污染著聖潔的娘親。
「嗯~啊~」
睡夢中的娘親突然發出兩聲呻吟,給我跟王岩都嚇了一跳,王岩估計是以為藥效要過了,於是不停反而蠕動的更加迅速,粗大的臭雞巴在娘親美臀間抽插,優美的臀溝上留下一道道的黑油,和臀肉的香氣相互匯聚在一起。
瘋狂的王岩身體向前抬手就捏住被娘親壓在身下的那對巨乳,肥手使出全部力氣,要把那對大奶子給捏爆般死死拽住,隨後將娘親的柳腰彎曲,我都怕娘親纖細的柳腰被折斷,被迫和王岩滿是胸毛的惡心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如同一個玩具被王岩把玩。
一根猙獰的黝黑雞巴狠狠的頂進深邃的臀溝處,龜頭上滲出的前列腺液和黑油把娘親的美臀處沾的濕了一大片,兩顆奶球被捏的乳肉四溢,在空氣中亂顫起來,似乎下一秒就要被捏爆了。
王岩蠕動的越來越快,大龜頭在臀溝處插進又抽出做著活塞運動,娘親絕美的臀部炮架給了王岩升仙般的快感。
「嗷嗷!」
爽的他嗷嗷直叫,隨即大雞巴狠狠的一插,把衣裙都插進去一個大洞,娘親的臀肉都被捅出個肉坑,只見王岩大嘴張開,胯下的大雞巴抽搐不停,伴隨著「噗呲噗呲」的噴射聲,那一股股的腥臭精液一下全噴了出來,大片的濃精噴湧在娘親的美臀上,黑油和濃精混合起來,徹徹底底污染了娘親的美臀。
「這要是射在母后的子宮里,一定會把母后給射懷孕的吧。」我挺著硬起來的小雞巴,內心這樣想到,娘親被人臀射我不僅沒有憤怒而且還感覺十分的刺激。
射完大灘大灘精液的王岩累的一下癱倒在娘親的美背上,又用肥舌頭細細舔舐了美背好一會兒,才捨得離開那香軟之地,然後不知從哪裡拿出張布料,開始擦拭起娘親身上的污穢。
第二天一早,修養一晚上的大家精力充沛,一個個都因為這次收穫的豐盛而興奮雀躍,當然也包括那只「豬妖」,只不過或許豬妖是在因為別的事才這麼興奮的,唯一知道真相的我卻沒有選擇向娘親開口,一是因為不知道如何告訴娘親那種羞事,二是那種感覺是在太刺激了,甚至現在都還在我的腦海裡不斷回放。
七月的陽光略顯毒辣,距離上次血月秘境之旅已經過了半月,這些日子我出來修煉就是修煉,得益於血月秘境的收穫,我的進度可謂神速,那只王岩假扮的豬妖卻沒有再弄出甚麼動靜,每日都在宮中四處走動,拱來拱去不知在做甚。
宮中練劍的我在烈日下揮汗如雨,娘親慈愛的在一旁觀摩,即便強如娘親也在陽光下被曬出些許的香汗,巨乳被略濕的衣物裹挾的更顯碩大,在空氣中瀰漫著誘人的氣息,往日我看見這香艷的場景都會多少有點反應,然後這次我完全沒有硬的意思。
腦海中又不自覺的浮現出那天王岩的黑棍在娘親翹臀上蠕動的場景。
「娘親……」
一想到這兒我的小雞巴一下硬了起來,想看到自己最愛的母親被仇敵壓在身下凌辱的期望愈發激烈,手中的劍不知不覺就虛浮了起來。
「好了飛兒,快來休息下吧,娘親給你擦擦汗。」娘親還覺得我是太累了,才導致心不在焉的,連忙上前用衣袖為我擦去了頭上的汗液,看著娘親俏臉上溺愛的神色,我的心裡浮現出些許愧疚,但對比那無與倫比的快感來說就微不足道了。
此時在誰都沒有發現的地方,王岩正在用豬鼻子拱著地面,然後從口中吐出一顆晶瑩剔透的黑色水晶,把水晶埋在了地面里又用豬腳使勁的踩實,不仔細看都不會發現甚麼異樣。
誰也不知道這豬妖到底要幹甚麼,作為護國靈寵的它是沒人敢攔它進出宮內,這就恰恰方便了王岩實施計劃。
這天夜裡,王宮異常的平靜,秦怡雪安然的睡著龍床之上,夜晚的她只穿了一件十分淺薄的白色睡袍,裡面的紅色肚兜都似乎隱隱可見了,兩顆渾圓的奶頭隨著秦怡雪的呼吸聲起伏不斷,整個房間內徬彿都被濃厚的奶香感染了。
在這夜深人靜之時,靜謐的王宮地面上突然從九個不同的方向迸發出耀眼的九色神光,漆黑的天空之上瞬間被照的如同白晝,王宮守衛一下都被這奇異的景色嚇到了,大聲呼喊起來,頃刻間諾大的王宮就被一眾趕來的軍隊圍的水洩不通。
「來人!這是怎麼回事!」皇家護衛隊隊長憤怒的喊著,在沒有一人發現的情況下王宮發生如此異響,論起責任來可都是護衛隊的過錯。
「稟告將軍,王宮被一道不知名的護盾給籠罩起來了,我們輪番對護盾進行轟擊都沒有絲毫的作用。」
「甚麼?」那將軍顯得不可置信,他們身為天靈國的皇家護衛隊實力在周圍列國都名列前茅,連他們都對護盾奈何不了,看來是某些人早有預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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