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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放靈與尿尿的自由

媽媽丁雪萍的受孕儀式 · ftyym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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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時候流,流多少,媽媽都不知道……」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無聲的哭泣。我抱住她,感覺到她的淚水浸

濕了我的衣服。

「但是媽媽不後悔。」她突然說,聲音里帶著一種奇怪的力量,「只要能讓

你活著出去,媽媽甚麼都願意做。這把鎖,就當是媽媽保護你的代價吧。」

我抬起頭,看到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清明,那是這幾個月來我從未見過的光芒

——清醒、堅定、充滿力量。

「媽媽……」我輕聲叫道,淚水模糊了視線。

「小傑,記住媽媽的話。」她認真地說,「不管媽媽變成甚麼樣子,不管他

們對我做了甚麼,媽媽永遠愛你。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然後,那光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又是那種空洞和麻木。

遠處傳來王二的叫聲:「過來,該換尿袋了!」

媽媽松開我,順從地爬過去,跪在王二的床邊。王二拿出一個新的集尿袋,

熟練地拔掉舊的,換上新的。那些尿液在換袋的過程中灑了一些出來,浸濕了床

單。

王二用毛巾擦乾淨她的下身,然後輕輕撫摸著那個金屬鎖:「不錯,很乾淨

。以後每天換兩次袋,早上一次,晚上一次。你不需要操心,我們會幫你處理好

的。」

媽媽低下頭,沒有說話。那個新的集尿袋掛在她腿間,透明的袋子里還沒有

尿液,但很快就會被填滿。

我看著媽媽的背影,看著她背上那對翅膀的紋身,看著她下身那些淫邪的烙

印和那把冰冷的金屬鎖,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那一夜,我再次失眠了。我反復想著媽媽剛才說的話,想著她眼中那一閃而

過的清明。

也許,她並沒有完全消失。也許,在那個被摧毀的軀殼深處,還藏著一個真

正的媽媽。

只是,我不知道還能不能把她找回來。

窗外的月光照進來,照在媽媽的身上,照在她下身的烙印上,照在那把金屬

鎖上,照在她隆起的肚子上。那些字和那把鎖在月光下格外刺目——「精液儲存

器」、「出入平安」、「王門之奴,永世為娼」,還有那把鎖住她尿道的金屬鎖

它們像是一個個封印,把媽媽永遠鎖在了這個地獄里。

我不知道未來會怎樣,但我知道,無論發生甚麼,我都會記住那個瞬間——

媽媽眼中的光芒,和她說的那句話:

「媽媽永遠愛你。」

這,也許是支撐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也是支撐她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

接下來的日子里,媽媽漸漸習慣了那把鎖和那根管子。每天早晚,王二會幫

她換一次集尿袋,偶爾王仁也會親自動手。他們做得很熟練,像是在處理一件日

常事務。

媽媽不再為此哭泣,甚至不再感到羞恥。她學會了接受,學會了把那個袋子

當成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她甚至學會了在換袋的時候配合他們——抬高屁股,分

開雙腿,讓他們更方便地操作。

有一次,我聽到王二問她:「你喜歡這個鎖嗎?」

媽媽沈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聲說:「喜歡。它讓我知道我不需要自己上廁所

了。」

王二滿意地笑了,撫摸著她的頭髮:「你是我的女人,是我兒子的媽媽,是

我們王家的媳婦。你的一切都是我們的,連上廁所的權利都是。」

媽媽低下頭,沒有說話。但我看到她的眼角有一滴淚水滑落,很快就被她擦

掉了。

那天晚上,她又偷偷爬到我的身邊。她抱住我,把臉埋在我的胸口,輕聲說

:「小傑,媽媽已經習慣了。」

我低下頭,看著她,不知道該說甚麼。

「那個鎖已經不疼了。」她說,「但是它在媽媽身上,永遠提醒媽媽,媽媽

連上廁所的權利都沒有了。」

「媽媽是我的媽媽。」我說,聲音有些哽咽。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清明:「是的,媽媽是你的媽媽。這一點

,永遠不會變。」

然後她松開我,爬回王二的床邊。

我看著她的背影,看著她下身的那些烙印和那把鎖,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

覺。我不知道那是甚麼——是憤怒?是悲哀?還是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我只知道,那些烙印和那把鎖會永遠留在媽媽身上,就像它們永遠留在了我

的記憶里。

而我,也會永遠記住媽媽眼中的那絲清明,和她說的那句話:

「媽媽永遠愛你。」

這,也許是這個地獄里唯一的光。

---

又過了幾天。媽媽的預產期越來越近,王仁的「準備工作」也越來越密集。

每天都有新的檢查和新的「護理」,媽媽的身體被翻來覆去地檢查,每一寸皮膚

都被仔細查看。

那天下午,王仁突然把所有人都叫到一起。他的表情比平時更加嚴肅,眼睛

里閃著某種狂熱的光。

「丁警官馬上就要生了。」他站在屋子中央,聲音低沈而有力,「這是我們

王家最重要的大事。但是,生孩子之前,還有最後一步要做。」

他從箱子里拿出幾樣東西——一把小小的銀針,一根細細的絲線,還有一個

小小的金屬環。那些東西在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

「這是尿道環。」王仁解釋道,「裝在尿道鎖裡面,進一步固定導尿管。裝

上之後,導尿管就徹底拔不出來了,除非用鑰匙打開尿道鎖,再用鉗子把環取出

來。」

媽媽看到那些東西,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下意識地捂住肚子,往後退了

一步。王二拽緊鐵鍊,把她拉回來。

「不……不要……已經夠了……」媽媽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已經在眼眶里

打轉。

「還不夠。」王仁冷冷地說,「尿道鎖只能固定外面,裡面還需要加固。這

個環會穿過尿道內壁,把導尿管牢牢地固定在膀胱頸口。這樣就算有人想拔,也

拔不出來。」

他走到我面前,那把銀針被塞進我手裡:「這次,還是由你來。讓你親手完

成最後一步。」

我握著那根銀針,手心全是汗。針尖在燈光下閃著寒光,像是一條毒蛇的牙

齒。

「不……我不要……」我喊道,聲音在顫抖。

「你必須做。」王仁的聲音冷得像冰,「如果你不做,我就讓你媽媽自己來

。你想想,她九個月的肚子,彎得下腰嗎?」

我愣住了,看著媽媽,看著她眼中的恐懼和絕望。

「小傑……」媽媽輕聲叫道,聲音里帶著無盡的哀求。

「動手吧。」王仁把銀針塞進我手裡,「從尿道口旁邊穿進去,穿過尿道壁

,從另一邊穿出來。然後用絲線把金屬環固定在導尿管上。」

我跪在媽媽面前,看著她的下身。那個金屬鎖在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導

尿管從鎖中間伸出來,管身上還沾著尿液。我的手指在發抖,銀針在我眼前晃動

「別抖。」王仁握住我的手,「穩一點,一針穿過去就好。」

他引導著我的手,把銀針對準媽媽的尿道口旁邊的皮膚。冰涼的針尖觸碰到

她的瞬間,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低吟。

「開始。」王仁松開我的手。

我深吸一口氣,然後閉上眼睛,再睜開。銀針刺入皮膚,穿過薄薄的尿道壁

。媽媽的肌肉在劇烈收縮,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我能感覺到針尖在她體內前進

,穿過一層又一層的組織。

「再深一點,要從另一邊穿出來。」王仁說。

我繼續推進銀針,針尖從尿道口的另一邊穿了出來。一滴鮮血從針眼滲出,

順著皮膚流下來。媽媽的身體在不停地顫抖,但她咬緊牙關,沒有叫出聲。

「很好。」王仁滿意地說,「現在穿絲線。」

他用鑷子夾起那根細細的絲線,穿過針眼。然後我慢慢地把銀針拔出來,絲

線留在了媽媽的體內,穿過尿道壁,像是一條細細的枷鎖。

「現在裝金屬環。」王仁把那個小小的金屬環遞給我。

我用鑷子夾起金屬環,穿過絲線,把它固定在導尿管上。然後王仁用絲線把

金屬環和導尿管綁在一起,打了幾個死結。

「好了。」王仁說,「現在導尿管被金屬環固定在膀胱頸口,外面有尿道鎖

鎖著。就算有人想拔,也拔不出來了。」

他輕輕拉了拉導尿管,管子紋絲不動,被那些絲線和金屬環牢牢地固定住。

媽媽感覺到那個異物在她體內,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這是永久性的。」王仁說,「從今以後,這根管子會一直陪著你。你不需

要自己上廁所,也不需要操心換袋,我們會幫你處理好的。」

他拿起一面鏡子,放在媽媽的下身旁邊,讓她看自己下身的慘狀——光潔的

陰部,刻著字的陰唇,刻著字的陰道口,還有那個被尿道鎖和金屬環固定的導尿

管。那些金屬在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像是一個永久的封印。

媽媽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整個人像瘋了一樣掙扎起來

。她用手去抓那些金屬,想要把它們扯掉,但手指剛一碰到,就疼得她再次慘叫

起來。

「別動!」王仁抓住她的手,「剛裝好的不能碰,會感染的。」

媽媽癱倒在床上,渾身顫抖著,淚水無聲地流下來。她的眼神空洞而絕望,

像是一個被徹底摧毀的人。那些烙印、那把鎖、那個環,把她最後一點自由也剝

奪了。

王二蹲下來,輕輕撫摸著那些金屬,臉上帶著一種奇異的滿足:「以後每次

我給你換尿袋的時候,都能看到這些。它們會提醒你,你連自己的身體都控制不

了了。」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呆呆地看著那些金屬,淚水模糊了視線。

我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切,渾身發冷。那根銀針還殘留著我手心的溫度,那

些絲線還在我手指間纏繞。我的手在發抖,胃里翻江倒海,一股酸液湧上喉嚨。

王仁走到我面前,從我手裡拿走銀針和絲線,拍了拍我的肩膀:「做得好。

你幫你媽媽完成了最後一步,以後你們母子就永遠連在一起了。」

我抬起頭,看著他醜陋的臉,想說甚麼,但喉嚨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一

個字也說不出來。

那天晚上,他們又舉行了一個「慶祝儀式」。媽媽跪在屋子中央,下身掛著

那個透明的集尿袋,袋子里已經裝滿了淡黃色的尿液。那些烙印和那些金屬在燈

光下格外刺目。王二坐在她面前,讓她用嘴給他服務。

媽媽順從地含住他的陽物,用舌頭纏繞、吸吮。她的動作熟練而優雅,像是

一個經驗豐富的妓女。但她的眼神是空洞的,像是一個被抽空了靈魂的軀殼。那

個集尿袋在她腿間晃動,發出細微的聲響,像是在提醒她,她已經不是一個人了

我坐在角落里,看著這一切,心裡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我想起媽媽剛才

在針下的慘叫聲,想起那些絲線穿過她皮膚的瞬間,想起她絕望的眼神。

那些金屬會永遠留在她體內,就像那些烙印永遠留在了她的陰唇上。

深夜,當所有人都睡去的時候,媽媽又偷偷爬到我的身邊。她的下身掛著那

個集尿袋,袋子里又積了一些尿液。她抱住我,把臉埋在我的胸口,輕聲說:「

小傑,媽媽好累……」

我低下頭,看著她蒼白的臉,看著她眼中的淚水,心裡像是被刀割一樣。我

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卻不知道該說甚麼。

「那些東西在媽媽身體里。」她輕聲說,「媽媽能感覺到它們……那個環,

那些絲線……它們在媽媽體內,永遠都在……」

「我知道,媽媽,我知道。」我抱住她,感覺到她的身體在輕輕顫抖。

「但是媽媽不後悔。」她突然說,聲音里帶著一種奇怪的力量,「只要能讓

你活著出去,媽媽甚麼都願意做。這些東西,就當是媽媽保護你的代價吧。」

我抬起頭,看到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清明,那是這幾個月來我從未見過的光芒

——清醒、堅定、充滿力量。

「媽媽……」我輕聲叫道,淚水模糊了視線。

「小傑,記住媽媽的話。」她認真地說,「不管媽媽變成甚麼樣子,不管他

們對我做了甚麼,媽媽永遠愛你。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然後,那光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又是那種空洞和麻木。

遠處傳來王二的叫聲:「過來,該換尿袋了!」

媽媽松開我,順從地爬過去,跪在王二的床邊。王二拿出一個新的集尿袋,

熟練地拔掉舊的,換上新的。那些尿液在換袋的過程中灑了一些出來,浸濕了床

單。

王二用毛巾擦乾淨她的下身,然後輕輕撫摸著那些金屬:「不錯,很乾淨。

以後每天換兩次袋,早上一次,晚上一次。你不需要操心,我們會幫你處理好的

。」

媽媽低下頭,沒有說話。那個新的集尿袋掛在她腿間,透明的袋子里還沒有

尿液,但很快就會被填滿。

我看著媽媽的背影,看著她背上那對翅膀的紋身,看著她下身那些淫邪的烙

印和那些冰冷的金屬,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那一夜,我再次失眠了。我反復想著媽媽剛才說的話,想著她眼中那一閃而

過的清明。

也許,她並沒有完全消失。也許,在那個被摧毀的軀殼深處,還藏著一個真

正的媽媽。

只是,我不知道還能不能把她找回來。

窗外的月光照進來,照在媽媽的身上,照在她下身的烙印上,照在那把鎖和

那個環上,照在她隆起的肚子上。那些字和那些金屬在月光下格外刺目——「精

液儲存器」、「出入平安」、「王門之奴,永世為娼」,還有那些鎖住她尿道的

金屬。

它們像是一個個封印,把媽媽永遠鎖在了這個地獄里。我不知道未來會怎樣

,但我知道,無論發生甚麼,我都會記住那個瞬間——媽媽眼中的光芒,和她說

的那句話:

「媽媽永遠愛你。」這,也許是支撐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也是支撐她活下

去的唯一理由。而那個即將出生的孩子,那個王家的血脈,他會知道自己的母親

經歷過甚麼嗎?他會知道自己的出生是建立在怎樣的痛苦和屈辱之上嗎?我不知

道。我只知道,不管那個孩子是誰的骨肉,他都是從媽媽身體里出來的,都是媽

媽用血肉孕育的生命。也許,這也是支撐媽媽活下去的另一個理由。窗外的月光

漸漸暗淡,天邊露出了魚肚白。新的一天又要開始了,新的折磨、新的羞辱、新

的儀式。但媽媽眼中的那絲清明告訴我,她還活著,她還沒有放棄。而我,也不

會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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