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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母乳之器

媽媽丁雪萍的受孕儀式 · ftyym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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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破舊的床上,身上滿是傷痕,剛剛生下一個強姦犯的孩子,乳房被改造得不成

樣子,連餵奶都會產生性高潮。

「媽媽。」我說,「我會救你出去的。我發誓。」

媽媽笑了,那笑容很輕很淡,像是在風中搖曳的燭火:「小傑,媽媽不需要

你救。媽媽只需要你活著,好好地活著。」

她低下頭,看著懷裡的孩子:「還有他,媽媽也希望他好好地活著。不管他

是誰的孩子,他都是媽媽生的。」

我看著她,看著那個嬰兒,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感覺。也許,這就是媽媽

的力量——不管經歷了甚麼,她都能找到活下去的理由。

窗外的月光照進來,照在媽媽身上,照在她被改造的乳房上,照在她懷裡的

孩子身上。那些烙印和傷痕在月光下格外刺目,但媽媽的眼神卻格外溫柔。

「小傑。」她輕聲說,「給弟弟取個小名吧。」

我愣住了,看著那個嬰兒:「叫……叫小安吧。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

媽媽笑了:「小安,好名字。」

她低下頭,輕輕親了親孩子的臉:「小安,你聽到了嗎?你哥哥給你取了名

字,叫小安。你要平平安安地長大。」

那個嬰兒在睡夢中動了動,發出細微的聲響,像是在回應她。

我看著這一幕,淚水模糊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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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繼續一天天過去。小安在媽媽的奶水中茁壯成長,變得越來越強壯。他

長得很像王二,矮小的身材,醜陋的臉,但他的眼睛像媽媽,又大又亮,像是會

說話一樣。

王仁對小安非常疼愛,幾乎把他當成了心肝寶貝。他給小安做了很多小衣服

、小玩具,還專門從城裡買了嬰兒床和嬰兒車。王二更是寸步不離地守著小安,

整天抱著他,親他,逗他玩。

但媽媽的身體卻在那些改造和折磨中變得越來越奇怪。她的乳房因為藥物的

作用,一直在不停地產奶,每隔兩個小時就需要排空一次,否則就會脹痛難忍。

王仁他們輪流吸她的奶,有時候一天要吸好幾次。每次被吸奶,媽媽都會經歷那

種奇怪的高潮,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

更讓她痛苦的是,那些高潮越來越強烈,越來越難以控制。有時候,即使沒

有人吸她的奶,只要乳房被碰到,她就會產生那種感覺。她的身體變得越來越敏

感,越來越容易興奮,像是一台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

「這是正常的。」王仁說,「藥物的作用就是讓你的身體越來越敏感,越來

越依賴這種感覺。以後你會越來越離不開它。」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淚水無聲地流下來。

有一次,我看到她給小安餵奶的時候,那種高潮來得太強烈,她整個人都癱

軟在床上,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小安被嚇到了,哇哇大哭起來。王二趕緊把孩

子抱走,然後罵了她一頓。

「你是怎麼回事?連給孩子餵奶都做不好?」王二罵道。

媽媽躺在床上,渾身顫抖,淚水模糊了視線:「對不起……我控制不了……

身體自己就會……」

「控制不了也要控制!」王二厲聲說,「你是孩子的媽媽,你要對他負責!

媽媽咬著嘴唇,點了點頭。但從那以後,每次給小安餵奶,她都會拼命地忍

耐,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那些高潮依然會來,依然會讓她渾身顫抖,

只是她學會了壓抑自己的叫聲。

我看著這一切,心裡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我想起媽媽以前的樣子——那

麼堅強,那麼獨立。現在,她連給孩子餵奶都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

---

又過了一段時間,王仁開始教媽媽一個新的「技能」——用乳房做更多的事

情。

「你的乳房現在是36E,又大又挺,不用來乾點甚麼太可惜了。」他說。

他讓媽媽用乳房夾住他的陽物,上下摩擦,模擬性交的動作。媽媽的乳房因

為藥物的作用變得非常柔軟,但又充滿彈性,夾住陽物的時候,那種觸感讓王仁

舒服得直哼哼。

「不錯,比用嘴還舒服。」他滿意地說。

然後是王大,黑手,最後是王二。每個人都讓媽媽用乳房給他們服務,直到

他們射精。那些精液射在媽媽的乳房上、臉上、頭髮上,沾滿了她的全身。

媽媽機械地做著這一切,眼神空洞而麻木。她已經學會了把身體和靈魂分開

,讓身體去做那些事,而靈魂躲在某個角落里,不去看,不去聽,不去感受。

我坐在角落里,看著這一切,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我不知道那是甚麼

——是憤怒?是悲哀?還是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我只知道,那個我深愛的媽媽正在一點一點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被

改造得完美無缺的性奴,一個專門用來產奶和取悅男人的工具。

那天晚上,當所有人都睡去的時候,媽媽又偷偷爬到我的身邊。這次她沒有

帶孩子,只是一個人來。她抱住我,把臉埋在我的胸口,輕聲說:「小傑,媽媽

好累。」

我低下頭,看著她疲憊的臉,看著她身上那些烙印和改造的痕跡,心裡像是

被刀割一樣。

「媽媽。」我說,「你會好的。」

她笑了,那笑容很輕很淡:「媽媽知道。媽媽不會有事的。」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清明:「小傑,媽媽有一件事想告訴你。

「甚麼事?」

「媽媽的身體……已經回不去了。」她輕聲說,「那些藥,那些改造,已經

永遠改變了媽媽的身體。媽媽的乳房會一直產奶,永遠都不會停。每次餵奶,媽

媽都會有那種感覺……控制不了……」

「我知道,媽媽。」我說。

「但是媽媽不後悔。」她突然說,聲音里帶著一種奇怪的力量,「只要能讓

你活著出去,媽媽甚麼都願意做。這些東西,就當是媽媽保護你的代價吧。」

我看著她的眼睛,看到了那絲清明,那絲堅定。

「媽媽。」我說,「你是我見過的最勇敢的人。」

她笑了,那笑容很溫暖,像是陽光一樣:「小傑,你也是媽媽見過的最好的

孩子。」

遠處傳來王二的叫聲:「過來,該餵奶了!」

媽媽松開我,順從地爬過去,跪在王二的床邊。王二把小安抱過來,塞進她

懷裡。媽媽解開衣服,露出乳房,讓小安吮吸。

那種感覺又來了,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臉上泛起紅暈。但她咬緊牙關

,沒有發出聲音,只是默默地看著懷裡的孩子。

我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感覺。那個嬰兒在她懷裡吮吸著,完

全不知道自己的母親正在經歷甚麼。他的眼睛像媽媽,又大又亮,像是會說話一

樣。

也許,這就是媽媽活下去的理由——這個孩子,還有我。

窗外的月光照進來,照在媽媽身上,照在她被改造的乳房上,照在她懷裡的

孩子身上。那些烙印和傷痕在月光下格外刺目,但媽媽的眼神卻格外溫柔。

「小安。」她輕聲說,「你要平平安安地長大。」

那個嬰兒在睡夢中動了動,發出細微的聲響,像是在回應她。

我閉上眼睛,淚水無聲地流下來。

---

日子繼續一天天過去。小安越來越大了,開始學會翻身、坐起來、爬行。他

長得很像王二,但眼睛像媽媽,又大又亮,像是會說話一樣。

王仁對小安的疼愛有增無減,他專門請了一個保姆來照顧小安,還從城裡買

了各種玩具和衣服。小安在他們中間長大,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母親經歷過甚麼。

媽媽的身體在那些改造和折磨中變得越來越奇怪。她的乳房因為藥物的作用

,一直在不停地產奶,每天要排空很多次。她的身體越來越敏感,越來越容易興

奮,有時候只要被碰到,就會產生那種感覺。

她學會了接受這一切,學會了把身體和靈魂分開。她給王仁他們餵奶、用乳

房服務、做各種羞恥的事情,眼神空洞而麻木,像是一台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

但我看到了她眼中的那絲清明——那絲永遠不會熄滅的光。每次她偷偷爬到

我的身邊,抱著我,輕聲說話的時候,那絲光就會亮起來,讓我知道,她還是我

的媽媽。

有一天,王仁突然宣佈了一個新計劃。

「丁警官的奶水太好了,浪費了多可惜。」他說,「我決定,把她的奶水拿

出去賣。城裡有很多有錢人,願意花大價錢買這樣的奶水。這可是真正的母乳,

還是改造過的,喝了能壯陽。」

媽媽聽到這話,身體猛地一顫:「不……不要……那是給小安喝的……」

「小安喝不完。」王仁冷冷地說,「而且,你的奶水這麼多,不拿來賺錢太

可惜了。這是你對王家的貢獻。」

他讓黑手去買了一個電動吸奶器,每天定時從媽媽乳房裡吸奶。那些奶水被

裝進玻璃瓶里,貼上標籤,準備拿去賣。

每次被吸奶,媽媽都會經歷那種強烈的高潮,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有時候

,吸奶器開得太大,她會疼得慘叫,但王仁不管這些,他要的是奶水,不是媽媽

的感受。

我看著這一切,心裡像是被甚麼東西撕裂了。我想起媽媽以前的樣子——那

麼驕傲,那麼獨立。現在,她連自己的奶水都保不住,要被拿去賣錢。

那天晚上,當所有人都睡去的時候,媽媽又偷偷爬到我的身邊。這次她抱著

小安,把他放在我身邊。那個嬰兒睡得很沈,完全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小傑。」媽媽輕聲說,「媽媽有一件事想告訴你。」

「甚麼事?」

「媽媽的身體……已經徹底變了。」她說,「那些藥,那些改造,已經讓媽

媽的身體變成了一個工具。媽媽的乳房會一直產奶,永遠都不會停。每次被吸奶

,媽媽都會有那種感覺……控制不了……但是媽媽已經習慣了。」

「我知道,媽媽。」我說。

「但是媽媽不後悔。」她看著我,眼中閃過那絲清明,「只要能讓你活著出

去,媽媽甚麼都願意做。」

我看著她,看著她疲憊的臉,看著她身上那些烙印和改造的痕跡,心裡湧起

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媽媽。」我說,「不管發生甚麼,你都是我的媽媽。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

她笑了,那笑容很溫暖,像是陽光一樣:「小傑,你也是媽媽的好孩子。」

遠處傳來王二的叫聲:「過來,該吸奶了!」

媽媽松開我,順從地爬過去,跪在王二的床邊。黑手已經把吸奶器準備好了

,他把吸奶杯罩在媽媽的乳房上,打開開關。

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低吟。那些奶水被吸出來,流進玻璃瓶里。

她的臉上泛起紅暈,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但她咬緊牙關,沒有發出更大的聲音

我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那個吸奶器嗡嗡地響著,像是在

榨取媽媽身體里最後一點尊嚴。

窗外的月光照進來,照在媽媽身上,照在她被改造的乳房上,照在那些裝滿

奶水的玻璃瓶上。那些烙印和傷痕在月光下格外刺目,但媽媽的眼神卻格外溫柔

她轉過頭,看著我,嘴角帶著一絲微笑。那笑容很輕很淡,像是在風中搖曳

的燭火,但它還在燃燒,還沒有熄滅。

我閉上眼睛,淚水無聲地流下來。

我知道,只要那絲光還在,媽媽就還活著。不管她的身體變成了甚麼樣子,

不管那些男人對她做了甚麼,她的靈魂還在,她的愛還在。

這,也許就是支撐我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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