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王家的新娘
媽媽丁雪萍的受孕儀式 · ftyym · 2 / 2
「媽媽,我要塞了。」我輕聲說。
「嗯。」她輕輕應了一聲,聲音沙啞。
我把肛塞的頂端頂在她的肛門上,慢慢往里推。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低吟。那些凸起的顆粒摩擦著她的腸道內壁,讓她疼得渾身發抖。我咬著牙,繼續往里推,直到肛塞完全沒入她的體內,只有尾部的遙控器露在外面。
王仁走過來,打開遙控器上的開關。肛塞開始輕微振動,那些凸起的顆粒在媽媽腸道里輕輕攪動。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聲,雙手死死抓著床單。
「讓她適應一下。」王仁說,「然後幫她穿婚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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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王仁關掉了肛塞的振動,但沒有拔出來。媽媽已經稍微平靜了一些,但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額頭上滿是汗水。
王二把那些婚紗和絲襪拿過來,放在床上。白色的開襠絲襪,薄如蟬翼,襠部那個大大的開口像是嘲弄一樣張著。情趣婚紗輕得像一層霧,透明的薄紗上繡著細小的蕾絲花紋,那兩片小小的蕾絲花朵根本遮不住甚麼。
「幫她穿上。」王仁對我說。
我拿起那條開襠白絲襪,幫媽媽穿上。絲襪很薄,能清楚地看到她腿上的皮膚和那些淤青的痕跡。我把絲襪拉到她的腰部,襠部的開口剛好露出她的下體——那些孔洞、那個肛塞的尾部、還有那片光潔的皮膚。
然後我幫她穿上那套情趣婚紗。薄紗從她的肩膀垂下來,在胸前被那兩片小小的蕾絲花朵勉強遮住,但稍微一動,乳頭就會露出來。背後是完全鏤空的,從頸部一直開到腰際,露出她背上那個巨大的紋身——那對翅膀,那隻眼睛,還有那行字:「王門之奴,永世為娼」。
最後是那雙白色高跟涼鞋,十五釐米的細跟,鞋面上鑲著假鑽。我蹲下來,幫媽媽穿上。她的腳在顫抖,但我能感覺到她在努力保持平衡。
王仁讓她站起來,走到鏡子前。
媽媽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鏡子里的那個女人,穿著透明的婚紗,穿著開襠的絲襪,踩著十五釐米的高跟鞋。她的身上布滿紋身——小腹上的蛇與玫瑰,背上的翅膀與奴字,大腿內側的蓮花與血脈。她的乳頭上、陰唇上、陰蒂上,那些孔洞清晰可見,等著被戴上金屬環。
她已經認不出鏡子里的自己了。
「漂亮。」王仁滿意地說,「二子,過來看看你媳婦。」
王二走過來,仰頭看著媽媽,臉上滿是得意:「漂亮,真漂亮。」
他伸手摸了摸媽媽的大腿,順著絲襪往上摸,一直摸到開襠處,手指碰到那個肛塞的尾部。媽媽的身體微微一顫,但沒有躲開。
「等婚禮結束,咱們就是正式的夫妻了。」王二說,「到時候,我要好好疼你。」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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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在上午十點開始。
地點是一樓客廳,那個被簡單佈置過的「禮堂」。紅色的橫幅,金色的囍字,桌上擺著酒杯和那個裝著金屬環的小盒子。黑手和王大站在角落里,負責攝像和拍照。王仁站在桌前,充當司儀。
我被要求站在桌子旁邊,作為「娘家人」出席。我穿著一件王仁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西裝,大了一號,袖子蓋住了手指。腳上的鐵鍊還在,但被褲腿遮住了。
媽媽被王二牽著走出來。她穿著那套情趣婚紗和開襠白絲襪,踩著那雙白色高跟涼鞋,一步一步地走下樓。她的步子很小,很慢,因為肛塞在她體內,每走一步都會摩擦她的腸道。她的臉上沒有表情,眼神空洞,像一具被牽線的木偶。
王二站在她身邊,一米高的身子,穿著也是一套小西裝,看起來滑稽而惡心。他牽著媽媽的手,像牽著一個玩具。
他們走到客廳中央,站在那張桌子前面。王仁清了清嗓子,開始說話。
「今天,是我兒子王二和丁雪萍的大喜日子。」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里回蕩,「雖然這個婚禮簡單了點,但意義重大。從今天起,丁雪萍就是我們王家正式的媳婦了。」
他拿起桌上的小盒子,打開,露出裡面那些閃閃發亮的金屬環。
「按照王家的規矩,每個嫁進王家的女人,都要在身上戴上這些標記。」他拿起最小的那個環——陰蒂環,「這是第一個,也是最神聖的一個。」
他走到媽媽面前,蹲下來。王二扶著媽媽,讓她微微張開雙腿。王仁一隻手撥開她的陰唇,找到那顆藏在包皮里的陰蒂,另一隻手拿著那個環,對準之前打好的孔洞。
「忍著點。」他說,然後把環穿了過去。
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低低的慘叫。那個環穿過她的陰蒂,金色的金屬在她最敏感的地方閃閃發亮。鮮血從孔洞里滲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王仁輕輕扣上環的搭扣,一個完美的圓環就掛在了她的陰蒂上。
「第二個和第三個,陰唇環。」王仁拿起兩個稍大的環,左右各一個,對準媽媽陰唇上的孔洞,一個一個地穿過去。每穿一個,媽媽的身體就顫抖一次,但她咬著嘴唇,沒有再叫出聲。鮮血從兩個新戴上的環上滲出來,染紅了金色的金屬。
「最後兩個,乳頭環。」王仁站起來,走到媽媽面前,拿起最後兩個環。他一隻手捏住媽媽的左乳頭,把環對準孔洞,穿過去,扣上搭扣。然後是右乳頭,同樣的動作,同樣的鮮血。
五個環都戴上了。媽媽的身體在劇烈顫抖,鮮血從五個孔洞里滲出來,順著她的身體往下淌,滴在白色的婚紗上,滴在開襠絲襪上,滴在地上。
王仁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然後拿起一面鏡子,舉在媽媽面前:「看看,多漂亮。從今天起,你就是王家的人了。」
媽媽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乳頭上掛著金色的環,陰唇上掛著金色的環,最敏感的那個地方也掛著金色的環。那些環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像是某種榮耀的勳章。
她閉上眼睛,淚水無聲地流下來。
「交換戒指。」王仁宣佈。
王二從口袋里掏出兩個金戒指,很粗,很重,上面刻著「王家」兩個字。他先拿起一個,抓住媽媽的手,把戒指套在她的無名指上。戒指很緊,勒得她的手指發白。
然後媽媽拿起另一個戒指,顫抖著手,套在王二的手指上。戒指太大了,在王二的手指上晃來晃去,但王仁說沒關係,「意思到了就行」。
「禮成。」王仁說,「現在,新娘子要履行最後一個儀式——給新郎官敬酒。」
他拿起桌上的酒杯,倒了一杯紅酒,遞給媽媽。媽媽接過酒杯,手在發抖,酒液在杯里晃蕩。
「不是敬酒。」王仁搖搖頭,「是新娘子要給新郎官敬‘酒’。」
他走到媽媽面前,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媽媽的臉色變得更加慘白,但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把酒杯放在桌上,然後跪了下來。
她跪在王二面前,一米七的身子跪在一米高的侏儒面前,畫面詭異而荒誕。她抬起頭,看著王二,眼中沒有淚水,沒有憤怒,只有無盡的空洞。
然後她伸出手,解開王二的褲子。
王二的陽物彈出來,那根布滿肉疙瘩的東西,醜陋而惡心。媽媽看著它,猶豫了一秒鐘,然後閉上眼睛,張開嘴,把它含了進去。
屋子里很安靜,只有攝像機轉動的聲音和媽媽嘴裡發出的「咕嘰咕嘰」的聲音。她的頭在王二胯間起伏,舌頭纏繞著那根惡心的東西,熟練地吸吮、舔弄。那些肉疙瘩在她嘴裡摩擦,她的臉頰鼓起來又凹下去,像一台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
王二仰著頭,臉上滿是享受的表情。他伸出手,抓住媽媽的頭髮,用力往下按,讓那根東西插得更深。媽媽發出一聲乾嘔,但沒有掙扎,任由他按著。
我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像是被甚麼東西撕裂了。我想衝過去,想推開他們,想帶媽媽離開這裡。但我的腳像是被釘在地上一樣,一動不動。
幾分鐘後,王二的身體開始顫抖,他發出一聲低吼,把一股腥臭的液體射進媽媽嘴裡。媽媽沒有躲開,她含著那些東西,等王二射完了,才慢慢抬起頭。
「咽下去。」王仁命令道。
媽媽閉上眼睛,喉結滾動,把那些東西咽了下去。然後她張開嘴,讓王仁檢查——嘴裡空空蕩蕩,甚麼都沒有。
「很好。」王仁滿意地說,「禮成。送入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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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牽著媽媽的手,走上樓梯,走向二樓主臥。媽媽踩著那雙十五釐米的高跟鞋,一步一步地往上走,每一步都很小心,因為肛塞在她體內,因為那些環還在滲血,因為她的嘴裡還殘留著那個男人的味道。
我站在樓梯下面,看著她的背影。白色的婚紗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目,背上那個紋身——「王門之奴,永世為娼」——像烙印一樣刻在那裡,永遠無法抹去。
她走到樓梯拐角的時候,突然停下來,回過頭,看著我。
那一瞬間,我在她眼中看到了一絲清明。那不是空洞,不是麻木,而是一種讓我心碎的東西——是愛,是愧疚,是絕望,是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感。
「小傑。」她輕聲說,聲音很輕,輕得像風吹過,「媽媽……對不起……」
然後她轉過頭,繼續往上走,消失在樓梯盡頭。
門關上了。那扇門後面,是我的媽媽,和那個侏儒。
我站在樓梯下面,一動不動。王仁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別難過,以後你會習慣的。」
我沒有說話。我只是站在那裡,盯著那扇關上的門,聽著裡面傳來的聲音——王二的笑聲,床墊的嘎吱聲,還有媽媽的沈默。
我閉上眼睛,心裡默默地說:媽媽,不管發生甚麼,我都在這裡。我會等你。我會救你。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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