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媽媽丁雪萍的受孕儀式 · ftyym · 2 / 2
的款式。T恤的袖口有藍色的條紋,肩部也有藍色的條紋,看起來就是一套標準
的中國中學生運動服式校服的上衣,只不過尺碼被改小了,緊緊地裹在她的身上,
把她的乳房輪廓勾勒得清清楚楚--F杯的乳房在T恤的下面,像兩顆被包裹住的、
飽滿的蜜瓜。T恤的面料很薄,很透,能看到她乳頭的輪廓--深玫瑰色的,硬
硬的,在白色的面料下面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裙子是一條深藍色的超短裙,面料是滌綸的,很薄,很有彈性,在燈光下泛
著冷冷的、塑料一樣的光澤。裙子的長度很短,只到她的大腿根部,幾乎遮不住
甚麼。裙子的前面有一條銀色的拉鍊,從腰際一直開到裙擺。裙子的後面有一個
小小的開叉,從臀部的上緣一直開到大腿的中段。裙子的褲腿經過改良,兩側開
了很高的叉,從大腿根部一直開到裙擺,每動一下就會露出她的臀部和大腿的弧
線。裙子的腰圍很緊,緊緊地裹著她的腰,把她的臀部襯托得更加飽滿、更加挺
翹。
絲襪是一雙白色的水晶短絲襪,面料是尼龍的,很薄,很透,幾乎是透明的,
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水晶一樣的光澤。絲襪的長度很短,只到腳踝上方,邊緣
縫著細細的、白色的花邊。
鞋子是一雙白色的小白鞋,帆布的,鞋底是橡膠的,很軟,很輕,在燈光下
泛著啞光的、白色的光澤。鞋帶是白色的,鞋面上沒有任何裝飾。
她從櫃子里拿出一個小盒子,打開,從裡面拿出一個東西--一條銀色的項
鏈,鍊子很細,吊墜是一個小小的、銀色的字母「M」。她把項鍊戴在脖子上,
扣好。
她開始穿衣服。先穿絲襪--她坐在長椅上,把白色的水晶短絲襪從腳趾開
始慢慢地卷上去,透明的面料在她的腳上慢慢地鋪開,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水
晶一樣的光澤。絲襪的質地很薄,很透,幾乎是透明的,能看到她皮膚的顏色和
紋理。她把絲襪拉到腳踝上方,調整好位置,邊緣的花邊剛好在她的小腿最細的
位置。
然後穿裙子--她把深藍色的超短裙從頭上套下去,拉鍊在側面,她拉上了
拉鍊。裙子的長度很短,只到她的大腿根部,她的臀部在裙子的包裹下,圓潤的,
飽滿的,裙子的下擺剛好蓋住她的臀部的下緣,每動一下就會露出臀部的弧線。
裙子的兩側開叉很高,從大腿根部一直開到裙擺,每走一步就會露出她的大腿--
白嫩的、光滑的、飽滿的大腿。
然後穿上衣--她把白色的T恤穿上,扣好扣子--不對,T恤沒有扣子,是
套頭的。她把T恤從頭上套下去,拉下來,T恤緊緊地裹在她的身上,把她的乳房
輪廓勾勒得清清楚楚。領口開得很低,V字形的,露出了她的整個乳溝。T恤的面
料很薄,很透,能看到她乳頭的輪廓。她把T恤的下擺塞進裙子里,系好腰帶--
不對,裙子沒有腰帶,只是緊緊地裹在她的腰上。
然後穿鞋子--她坐在長椅上,把白色的小白鞋穿上,系好鞋帶。小白鞋是
帆布的,白色的,鞋底是橡膠的,很軟,很輕。
她站起來,走到梳妝台前面,坐下。她從抽屜里拿出化妝品--粉底、腮紅、
眼影、眼線筆、睫毛膏、唇彩。她先打粉底,薄薄的,一層,把臉上的小瑕疵都
蓋住。然後打腮紅,粉紅色的,在顴骨的位置,讓臉色看起來更紅潤。然後畫眼
影,淡粉色的,在眼瞼的位置,和腮紅呼應。然後畫眼線,細細的,黑色的,沿
著睫毛的根部畫了一條線,讓眼睛看起來更大、更深。然後刷睫毛膏,黑色的,
把睫毛刷得翹翹的、密密的。最後塗唇彩,大紅色的,亮亮的,讓嘴唇看起來更
飽滿、更濕潤。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嘴角翹了一下。她站起來,轉身看著我。
「好看嗎?」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像在問一個普通的問題。
「……好看。」
我說的是實話。她穿著那套情趣校服--白色的短袖T恤,深藍色的超短裙,
白色的水晶短絲襪,白色的小白鞋。銀色的「M」吊墜在她的乳溝上方晃動著,
在燈光下一閃一閃的。她的頭髮披散著,搭在肩膀上,黑色的,濕潤的,在燈光
下泛著綢緞一樣的光澤。她的臉上化著淡妝,眼睛很大,很亮,嘴唇很紅,很潤。
她看起來像一個真正的女中學生--如果忽略那件T恤的領口開到了胸口的下緣,
如果忽略那條裙子的長度只到大腿根部,如果忽略那雙絲襪是透明的、把她的腳
趾的輪廓完全暴露在外的話。
她伸出手,握住我的手。
「走吧。」
我扶著她的胳膊,走出衣帽間,穿過走廊,走向鏡室。
九
鏡室的門開著,燈亮著。白熾燈的光照在四面牆上的鏡子里,照在天花板上
的鏡子里,照在地板上的鏡子里。無數的影子在鏡子里反射著、重疊著、延伸著,
像一條沒有盡頭的、光怪陸離的隧道。
但今天的鏡室不一樣。
鏡室的中央不再是那張八爪椅,而是一個教室的佈景--一張講台,一張黑
板,幾套課桌椅。黑板上用白色的粉筆寫著幾個字--「生物課」。講台上放著
一本翻開的課本,一支粉筆,一個黑板擦。課桌椅是那種老式的、木制的、綠色
的、桌面上刻滿了字的課桌椅,看起來很舊,很破,像從某個廢棄的學校里搬來
的。
王仁已經在了。他站在講台旁邊,手裡端著一杯茶。王二站在他旁邊,光著
腳,腳趾在地板上畫著圈。黑手站在角落里,手裡拿著那根SM專用皮鞭。張醫生
坐在第一排課桌後面,手裡拿著本子,眼鏡片反射著燈光。
王仁看到我們進來,點了點頭。
「把她放到講台上。」
我扶著媽媽的胳膊,走到講台前面。她轉過身,面對著那些課桌椅,雙手撐
在講台上,身體微微前傾,屁股撅起來。深藍色的超短裙在她的臀部上方皺成一
團,裙擺幾乎遮不住甚麼,她的整個臀部都暴露在空氣中--圓潤的,飽滿的,
白里透粉的,上面布滿了新舊交疊的鞭痕,紅色的、紫色的、青黃色的,像一幅
被反復塗抹的畫。她的雙腿微微張開,白色的小白鞋踩在地板上,鞋底發出輕微
的「嘎吱」聲。她的腳踝上方,白色的水晶短絲襪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水晶一
樣的光澤。
王仁走到她身後,低頭看著她的臀部。
「今天的角色,是女中學生,」他的聲音很平靜,「小太妹,不好好學習,
逃課,抽煙,打架,早戀。被班主任叫到講台前面罰站。你以前當老師的時候,
罰過這樣的學生嗎?」
「……罰過。」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顫抖。
「罰過。那你知道應該怎麼做。」
王仁看了王二一眼。王二走到講台旁邊,從講台的抽屜里拿出一個東西--
一根教鞭。黑色的,細長的,竹子做的,大概一米長,直徑不到一釐米,頂端有
一個小小的、圓形的橡膠頭。王二把教鞭遞給王仁。王仁接過去,在手裡掂了掂,
然後在空中揮了一下--教鞭划破空氣,發出「咻」的一聲,很尖銳,像鳥叫。
「把裙子掀起來,」王仁說。
媽媽的手伸到身後,抓住了裙擺,把深藍色的超短裙掀了起來,搭在腰上。
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了--光禿禿的,粉紅色的,陰唇微微張開。她的屁眼兒
也暴露出來了--小小的,圓圓的,括約肌緊緊地閉合著,周圍有一圈細細的褶
皺。
「屁股撅高一點,」王仁說。
她的身體更往前傾了,雙手撐在講台的邊緣,屁股撅得更高了,骨盆前傾,
腰塌下去,背弓起來。她的臀部在燈光下,像兩個渾圓的、白里透粉的半球,中
間那條溝壑深深地陷下去。
王仁舉起教鞭。
「咻--」
教鞭落在她的左臀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尖銳的響聲。她的身體顫了一下,
臀部上的肌肉收縮了一下,然後慢慢地放鬆。一道紅色的痕跡出現在她的左臀上,
從臀部的上緣一直延伸到臀溝,細細的,長長的,像一條紅色的蛇在她的皮膚上
爬行。
「咻--」
第二下,右臀。同樣的響聲,同樣的顫抖,同樣的放鬆。她的右臀上也出現
了一道紅色的痕跡,和左臀上的那條對稱。
「咻--咻--咻--」
連續三下,落在她的臀部的正中央,三條紅色的痕跡平行地排列著,像鐵軌,
像跑道。她的身體在教鞭的抽打下顫抖著,每一次抽打都會讓她的身體往前傾一
下,她的手指緊緊地抓著講台的邊緣,指節發白。
「數,」王仁說。
「一,」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顫抖,「二,三,四,五……」
「咻--咻--咻--咻--咻--」
十下。二十下。三十下。她的臀部上布滿了紅色的鞭痕,縱橫交錯的,有的
重疊在一起,變成深紅色,有的並排在一起,變成一道道平行的條紋。她的皮膚
在教鞭的抽打下變得滾燙,紅彤彤的,像被火燒過一樣。她的身體在顫抖著,呼
吸變得很急,胸口在劇烈地起伏著,F杯的乳房在T恤下面上下晃動著,乳頭的輪
廓在白色的面料下面越來越明顯。
「四十,」她的聲音開始發抖,帶著一點哭腔,「四十一,四十二,四十三……」
「咻--咻--咻--咻--咻--」
五十下。她的臀部上已經看不到一塊完整的白皮膚了,全是紅色的鞭痕,有
的地方滲出了細小的血珠,在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濕潤的光澤。她的身體在顫
抖著,淚水從她的眼眶里湧出來,順著臉頰流下去,滴在講台上。但她沒有叫停,
沒有求饒,只是數著數字。
「六十,」她的聲音沙啞了,「六十一,六十二,六十三……」
王仁停了一下,把教鞭放在講台上。他走到媽媽面前,彎下腰,看著她的臉。
她的臉上全是淚水,睫毛膏被淚水衝花了,在臉上留下兩道黑色的痕跡。她的嘴
唇在發抖,下唇被咬得發白,幾乎要滲出血來。
「疼嗎?」王仁問。
「……疼。」她的聲音很輕,很沙啞。
「記住這個疼。下次逃課的時候,想想這個疼。」
王仁轉身看了黑手一眼。黑手走到講台旁邊,從講台的抽屜里拿出另一個東
西--一根雙頭龍,黑色的,硅膠材質的,長度大概四十釐米,直徑四釐米,兩
頭都是龜頭的形狀,表面布滿了肉疙瘩。黑手把雙頭龍遞給王仁。王仁接過去,
在手裡掂了掂,然後走到媽媽的身後。
「把腿再張開一點,」王仁說。
她的雙腿分得更開了,小白鞋在地板上滑了一下,發出「吱」的一聲。她的
下體完全暴露在燈光下,陰唇微微張開,能看到裡面的嫩肉,粉紅色的,濕潤的。
她的屁眼兒也微微張開了一點,括約肌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王仁把雙頭龍的一端對準了她的陰道口,慢慢地推進去。龜頭撐開了她的陰
道壁,她的陰道壁在硅膠的周圍收縮著、蠕動著。他推進到最深處,雙頭龍的一
端完全沒入了她的陰道里,只露出中間的部分。然後他把另一端對準了她的屁眼
兒,慢慢地推進去。她的括約肌收縮了一下,夾住了龜頭,然後慢慢地放鬆。他
推進到最深處,雙頭龍的另一端完全沒入了她的屁眼兒里。雙頭龍的兩端分別在
她的陰道和腸道里,中間的部分橫亙在她的會陰上,黑色的硅膠在燈光下泛著濕
潤的光澤。
「好了,」王仁說,「現在開始上課。」
他走到講台前面,轉過身,面對著那些課桌椅。他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了
幾個字--「女性生殖系統」。然後他翻開課本,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課。
「女性生殖系統由內生殖器和外生殖器組成。內生殖器包括卵巢、輸卵管、
子宮、陰道。外生殖器包括陰阜、大陰唇、小陰唇、陰蒂、陰道前庭……」
他的聲音很平靜,像在教室里對一群真正的學生講課。他一邊講,一邊在黑
板上畫圖--卵巢的剖面圖,輸卵管的傘部,子宮的解剖結構,陰道的縱切面。
媽媽趴在講台上,身體在顫抖著。雙頭龍在她體內震動--不對,雙頭龍沒
有打開開關,它只是在她的體內靜靜地待著,但她的陰道壁和腸道壁在它的周圍
收縮著、蠕動著,像兩只被餵飽了的、溫熱的、濕潤的動物的嘴在咀嚼。她的愛
液從陰道里滲出來,順著雙頭龍流下去,滴在地板上。她的腸液也從屁眼兒里滲
出來,順著雙頭龍流下去,和愛液混在一起,在地板上匯成一小攤透明的、黏黏
的液體。
「下面請一位同學來回答,」王仁轉過身,看著她,「這位同學,請你來說
一下,陰道的生理功能有哪些?」
她的嘴唇在發抖,牙齒咬住了下唇,下唇被咬得發白。她的眼睛看著王仁,
瞳孔里全是淚水,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
「……陰道的生理功能……是……是性交的器官……是月經排出的通道…
…是胎兒娩出的產道……」她的聲音很輕,很沙啞,斷斷續續的,像一台快要壞
掉的錄音機在播放。
「很好,」王仁點了點頭,「那再請這位同學說一下,陰道的神經分布有什
麼特點?為甚麼陰道在正常情況下對疼痛不敏感?」
「……陰道的神經……主要是自主神經……對切割、燒灼等刺激不敏感…
…但對充盈、擴張、牽拉等刺激敏感……」她的聲音更輕了,幾乎聽不見。
「很好,」王仁又點了點頭,「那請這位同學用身體演示一下,甚麼叫陰道
的擴張和充盈。」
他的話音剛落,王二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走到講台前面,解開自己的褲
子,露出他的陰莖--十八釐米長,很粗,直徑至少四釐米,龜頭很大,圓圓的,
紅紅的,已經硬了。他彎下腰,一隻手抓住雙頭龍露出在媽媽陰道口的那一端,
把它從她的陰道里拉出來一半,然後把自己的陰莖對準了她的陰道口,慢慢地推
進去。他的陰莖和雙頭龍同時擠在她的陰道里--雙頭龍佔據了陰道的一半空間,
他的陰莖佔據了另一半。她的陰道壁被撐得緊緊的,薄薄的,幾乎能看到裡面的
血管在跳動。她的身體在顫抖著,發出一聲很長的、很低沈的、像動物一樣的呻
吟。
王二開始抽插。他的陰莖在她的陰道里和雙頭龍一起移動著、摩擦著、攪動
著。雙頭龍的另一端在她的腸道里也隨之移動著、摩擦著、攪動著。她的陰道壁
和腸道壁在兩根硅膠和一根肉莖之間被擠壓著、摩擦著、攪動著。她的呻吟聲越
來越大,越來越急,在鏡室里回蕩。
黑手也走了過來。他解開自己的褲子,露出他的陰莖--比王二的還粗,黑
黑的,龜頭很大,紫紅色的,也硬了。他走到媽媽的面前,彎下腰,一隻手抓住
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抬起來,然後把他的陰莖塞進了她的嘴裡。她的嘴唇包住了
他的龜頭,舌頭在龜頭下面舔著。他慢慢地推進,陰莖在她的嘴裡一點一點地滑
進去,龜頭頂到了她的喉嚨口,她的喉嚨收縮了一下,乾嘔了一下,但沒有掙扎。
他繼續推進,龜頭撐開了她的喉嚨,滑了進去。他的陰莖完全沒入了她的嘴裡、
她的喉嚨里、她的食道里。
張醫生從第一排課桌後面站了起來。他走到講台旁邊,站在媽媽的腳邊。他
彎下腰,雙手捧起她的左腳,把她的腳趾湊到自己的鼻子前面,深深地吸了一口
氣。白色的小白鞋還沒有脫,鞋帶系得緊緊的。他解開她的鞋帶,把小白鞋從她
的腳上脫下來,露出她的左腳--白色的水晶短絲襪包裹著她的腳趾,在燈光下
泛著冷冷的、水晶一樣的光澤。絲襪的質地很薄,很透,能看到她腳趾的輪廓--
粉紅色的,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他把她的腳趾塞進了自己的嘴裡,隔著
那層薄薄的絲襪,開始吸。她的腳趾在他的嘴裡蜷縮著、張開著、蜷縮著、張開
著。
王仁也走了過來。他站在媽媽的右邊,彎下腰,雙手捧起她的右腳,同樣地
脫下小白鞋,把她的右腳上的絲襪腳趾塞進自己的嘴裡,開始吸。
四個人,四根東西,同時在她的體內和體外運動著。王二的陰莖在她的陰道
里抽插著,雙頭龍在她的腸道里移動著,黑手的陰莖在她的嘴裡抽插著,張醫生
的嘴含著她的左腳腳趾,王仁的嘴含著她的右腳腳趾。她的身體在四個人的夾擊
下顫抖著、痙攣著、扭曲著,像一台過載的機器在運轉,每一個零件都在顫抖、
在震動、在發出聲音。
王二的抽插速度越來越快。他的身體僵了一下,陰莖在她的陰道里劇烈地跳
動了幾下,一股一股的,濃稠的,白色的精液,從龜頭噴出來,噴在她的子宮頸
上,噴在她的陰道壁上。她的身體在他的射精中劇烈地顫抖著,發出一聲很長的、
很高亢的、像動物一樣的尖叫。
黑手的抽插速度也越來越快。他的身體僵了一下,陰莖在她的喉嚨里劇烈地
跳動了幾下,一股一股的,濃稠的,白色的精液,從龜頭噴出來,噴在她的喉嚨
里,噴在她的食道里,噴在她的胃里。她的喉嚨收縮了一下,被迫把那些精液吞
了下去。
張醫生的嘴從她的左腳腳趾上移開。王仁的嘴也從她的右腳腳趾上移開。兩
個人同時把她的腳放下來,站起來,解開自己的褲子,露出他們的陰莖--張醫
生的陰莖很長,至少二十釐米,像一條蛇;王仁的陰莖十六七釐米長,不算特別
粗,但很直,龜頭很大。兩個人同時把龜頭對準了她的兩個腳心--她的腳上還
穿著那雙白色的水晶短絲襪,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水晶一樣的光澤。他們的龜
頭頂在她的腳心上,開始摩擦。張醫生的龜頭在她的左腳腳心上蹭著,王仁的龜
頭在她的右腳腳心上蹭著。他們的呼吸越來越急,身體越來越僵。兩個人同時射
了--一股一股的,濃稠的,白色的精液,從他們的龜頭噴出來,噴在她的腳心
上,噴在她的絲襪上,噴在她的腳趾之間。
四個人都射了。王二從她的陰道里退出來,黑手從她的嘴裡退出來,張醫生
從她的左腳上退下來,王仁從她的右腳上退下來。鏡室里安靜了下來,只有空調
的嗡嗡聲,和媽媽粗重的呼吸聲,和液體從她的身體上滴下來的「噠、噠」聲。
她的臉上全是精液,白色的,濃稠的,糊住了她的眼睛、鼻子、嘴巴,從她
的下巴滴下去,滴在講台上。她的嘴裡還在往外淌著精液,白色的,濃稠的,順
著她的嘴角流下去,和臉上的精液混在一起。她的陰道里也在往外淌著精液,白
色的,濃稠的,順著她的大腿流下去,滴在地板上。她的屁眼兒里也在往外淌著
精液,白色的,濃稠的,順著她的臀縫流下去,滴在地板上。她的腳上也是精液,
白色的,在白色的水晶短絲襪上,像融化的奶油滴在水晶上。
她的身體趴在講台上,劇烈地顫抖著,像一片被風吹落的樹葉。她的嘴張著,
大口大口地喘氣,空氣從她的嘴裡吸進去,發出嘶嘶的聲音。她的眼睛半閉著,
睫毛上掛著精液,白色的,黏黏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臉上全是汗
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王仁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還沒完,」他說。他轉身看了黑手一眼。
黑手走到牆邊,從架子上拿下一個黑色的皮箱,打開,從裡面拿出那個透明的、
圓形的、像杯子一樣的裝置--內窺鏡,銀色的金屬鏡頭,細細的,長長的,尾
部連接著一根細細的光纖電纜,電纜的末端是一個小小的、手持式的顯示器。黑
手把內窺鏡遞給王仁。王仁接過去,蹲下來,把內窺鏡的鏡頭對準了她的屁眼兒--
她的屁眼兒還在微微張開著,精液還在從裡面流出來。他把鏡頭塞進她的屁眼兒
里,慢慢地推進去,一直插到腸道深處。然後他打開顯示器,屏幕上出現了彩色
的畫面--粉紅色的腸道壁,濕潤的,光滑的,布滿了細細的、皺皺的褶皺。腸
道壁在痙攣著、收縮著、蠕動著,像一條活著的、粉紅色的蛇在屏幕上扭動。畫
面的正中央是那些精液--白色的,濃稠的,掛在腸道壁上,像融化的奶油塗在
粉紅色的牆壁上。雙頭龍還在她的腸道里,黑色的硅膠在粉紅色的腸道壁中間,
像一個異形的、來自外太空的物體。
王仁把顯示器舉到媽媽面前,讓她看。「睜開眼睛,看,」他說。她的眼睛
慢慢地睜開了,瞳孔從向上翻的狀態慢慢地恢復了正常,琥珀色的虹膜在燈光下
很亮,很潤。她看著屏幕上的畫面--她的腸道,粉紅色的,濕潤的,布滿了精
液,白色的,濃稠的,在腸道壁上慢慢地往下流,雙頭龍橫亙在她的腸道里,黑
色的硅膠和粉紅色的腸道壁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放大了,
嘴唇張開了,發出一聲很長的、很低沈的、像動物一樣的呻吟--「嗯--」--
不是痛苦,是一種被看見的、被暴露的、被展示的、被徹底打開的快感。
王仁把內窺鏡從她的屁眼兒里抽出來,放在架子上。他走到講台前面,把雙
頭龍從她的陰道和屁眼兒里慢慢地抽出來。黑色的硅膠從她的體內一點一點地滑
出來,上面沾滿了她的愛液、腸液和四個人的精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淫靡
的光澤。當雙頭龍完全抽出來的時候,她的陰道和屁眼兒同時張開了一下,能看
到裡面的黏膜,粉紅色的,濕潤的,精液從兩個洞里同時湧出來,白色的,濃稠
的,順著她的大腿和臀縫流下去。
「把她抱下來,」王仁說。
我走到講台前面,彎下腰,一隻手從後面摟住她的背,另一隻手伸到她的膝
蓋彎下面,把她從講台上橫抱起來--公主抱。她的身體在我的懷裡很輕,很軟,
很熱,像一團被太陽曬了一整天的棉花。她的頭靠著我的肩膀,頭髮蹭著我的脖
子,濕濕的,涼涼的,帶著汗水的咸味、茉莉花的香味、驢奶的羶味、中藥的苦
味、精液的腥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她的手臂從我的肩膀上垂下來,手指微微蜷
縮著,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閃著微弱的光。她的腿從我的手臂
上垂下來,白色的水晶短絲襪包裹著她的雙腳,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水晶一樣
的光澤,絲襪上全是精液,白色的,濃稠的,從她的腳趾滴下去,滴在地板的鏡
面上。她頭上的發夾已經掉了,頭髮披散著,黑色的,濕濕的,搭在我的手臂上。
我抱著她走出鏡室,穿過走廊,來到洗浴室。
十
我幫她洗了身體,從頭髮到腳趾,把那些汗水和各種液體的殘留沖洗乾淨。
熱水從噴頭裡灑出來,澆在她的身上,水順著她的頭髮流下來,順著她的肩膀流
下來,順著她的乳房流下來,順著她的肚子流下來,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最後
匯入地漏。她站在那裡,任由水衝刷著她的身體,眼睛閉著,嘴唇微微張開,呼
吸很慢很均勻。她的身體在熱水的衝刷下,變得比之前更紅了,白里透粉的,泛
著濕潤的光澤。我拿起沐浴露,擠了一些在手心裡,然後開始給她擦洗。先從肩
膀開始,然後是手臂,然後是背部。她的皮膚在我的手指下面,光滑的,細膩的,
溫熱的,像一塊被精心打磨過的、溫潤的玉石。她的背上乾乾淨淨的,那些紋身
都不見了,只有光潔的、白里透粉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我洗掉了
她臉上的精液,洗掉了她腳上的精液,洗掉了她屁眼兒里的精液。她的身體在我
的手指下面變得乾乾淨淨的,像一張被擦乾淨的白紙。
我關掉水龍頭,拿了一條浴巾,幫她擦乾。我先擦她的頭髮,然後是她臉上
的水珠。她睜開眼睛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不是溫柔,不是感
激,也不是悲傷。那是一種很複雜的東西,像是所有這些情緒混在一起,攪拌成
一種我認不出來的顏色。
「謝謝,」她說。聲音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
我沒有說話,只是繼續幫她擦。擦她的肩膀,她的手臂,她的背,她的乳房,
她的肚子,她的大腿,她的小腿,她的腳。她的腳很涼,在我手心裡,十個腳趾
蜷縮著。
擦完之後,我把浴巾放在一邊,從櫃子里拿出一條乾淨的白色浴袍,幫她穿
上,系好腰帶。我扶著她的胳膊,走出洗浴室,穿過走廊,上了樓梯,來到她的
臥室。我扶著她躺在床上,給她蓋好被子。她的眼睛閉上了,呼吸很慢很均勻,
嘴角那個弧度還在。
「晚安,媽,」我說。
「晚安,小傑,」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像風吹過老槐樹的葉子。
我走出她的臥室,穿過走廊,來到自己的房間。我坐在書桌前,打開抽屜,
拿出那個小小的、透明的塑料瓶子,擰開瓶蓋,倒出一顆淺藍色的藥片。橢圓形
的,上面有一個小小的字母「G」。我把藥片放在手心裡,看著它。很小,很輕,
在暮色中泛著一種冷冷的、藍寶石一樣的光。我把它放進嘴裡,乾吞了下去。藥
片的表面很光滑,滑過喉嚨的時候有一點涼涼的、薄荷一樣的感覺。
我站起來,走到衣櫃前面,打開櫃門,拿出那條貞操褲。銀色的金屬框架在
暮色中泛著冷冷的、銀白色的光。我脫下短褲,把貞操褲的腰帶從左腳套進去,
拉上來,經過小腿、膝蓋、大腿,一直到腰。然後是右邊的腰帶。然後我把陰莖
和睪丸塞進那個銀色的金屬殼子里--它們很乖,軟塌塌的,沒有反抗--把殼
子合上,把鎖扣扣好。
咔噠。
鎖扣合上的聲音很小,很清脆。
我拿起鑰匙,插進鎖孔,擰了一下。
咔噠。
鎖上了。
那種涼涼的、沈沈的感覺又回來了。金屬殼子貼著我的大腿內側,陰莖被壓
在那個狹小的空間里,軟塌塌地縮著。
我把鑰匙放在枕頭下面,躺下來,閉上眼睛。
窗外的風吹過來,老槐樹的葉子嘩嘩地響。暮色從窗簾的縫隙里擠進來,在
地板上畫了一個深藍色的、方方正正的格子。格子里甚麼都沒有--只有暮色。
我在那片深藍色的光里,慢慢地沈了下去。
明天早上六點,鬧鐘響了之後,我要先去她的房間。她大概還在睡,側躺著,
臉朝著門的方向,嘴巴微微張開,呼吸很慢很均勻。明天早上塞的是甚麼?白蘿
卜和苦瓜,還是長茄子和玉米棒子,還是黃瓜和胡蘿蔔?不管是甚麼,明天早上,
我要幫她取出來。然後灌腸,把尿,用舌頭幫她舔乾淨。然後健身房,三公里跑
步,五百個跳繩,一小時瑜伽,半小時動感單車。然後下午的球局。然後晚上的
調教。明天晚上的主題是甚麼?護士?女僕?還是學生?我不知道。我只知道,
不管是甚麼主題,她都會穿上相應的衣服,化上相應的妝,被綁在八爪椅上或者
趴在講台上,被王仁、王二、黑手、張醫生四個人輪番使用,然後高潮,然後被
內窺鏡照,然後被我舔乾淨腳,然後被我抱回房間。
日復一日。日復一日。日復一日。
我的手指在牆壁上停了下來。
窗外的暮色慢慢地移動著,從地板移到床腳,從床腳移到床上,從床上移到
我的臉上。暮色很暗,很沈,照在我的眼皮上,變成了一片深藍色的、像深海一
樣的光。
我在那片深藍色的光里,慢慢地沈了下去。
第二十八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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