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警花美母:臥底人妻到極道女帝 · ben · 1 / 2
高考後的暑假,絕對是人生中最輕鬆的一個暑假,然而對我來說,卻並非如此。
我叫沈一凡,剛剛結束高考。
我家住在市局的老家屬院裡,房子有些年頭了,是那種經典的兩室一廳格局。
此時,夕陽的余暉透過老舊的紗窗潑灑進客廳,我坐在沙發上,望著主臥那扇半掩的門。
家裡靜得可怕,就連冰箱的嗡嗡聲都是如此的震耳欲聾,這種死寂讓人窒息,因為這個家裡,少了一個最重要的人——我的父親,沈長河。
父親不在家,他在市局定點醫院的重症監護室里,已經躺了整整三年。
三年前那場車禍,官方定性是「醉酒駕駛」。
但我知道,那是屁話。
父親是個老刑警,執行任務時滴酒不沾。
那時候他正在查本市最大的商業巨頭——盛世集團。
他查到了他們在搞假拍賣、真洗錢的勾當,結果證據還沒遞上去,就在那個雨夜連人帶車翻進了溝裡。
人沒死,但也和死了差不多。
植物人,全靠進口藥和呼吸機吊著一口氣。
我想起了一個月前,父親的老領導、刑偵支隊的魏國梁帶著幾個同事來家裡慰問的情景。
那天他們提著兩箱牛奶和幾個水果籃,坐在我屁股下這張沙發上,一臉的悲天憫人。
「弟妹啊,老沈是功臣,我們都記著呢。」
魏國梁捧著茶杯,眼神卻有些飄忽,語氣里帶著一股子體制內特有的官腔,「但是呢,局里的經費也緊張,這一年幾十萬的ICU特護津貼,審批起來越來越難了。上面的意思是……如果這次那個臥底任務沒人接,老沈下個季度的藥費,恐怕財務那邊又要卡一卡。」
當時我正端著切好的西瓜走過來,清楚看到媽媽顧南喬拿著茶壺的手猛地抖了一下,滾燙的茶水濺在她白皙的手背上,瞬間紅了一片。
但她一聲沒吭,只是低著頭,照樣斟茶。
「魏隊,我明白,我去。只要能保住老沈的藥,我去。」
聽媽媽這麼說,魏國梁立馬換了一副嘴臉,拍著大腿道:「這就對了!南喬啊,你也是刑警,身手好,氣質也好,又是生面孔,這個任務非你莫屬。只要拿到秦敘白的核心賬本,老沈的仇報了,組織上絕對不會虧待你們孤兒寡母!」
這就是現實,沒有熱血,只有赤裸裸的裹挾。
此時,主臥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打斷了我的回憶。
我知道,媽媽在換衣服。
這一個月來,每到傍晚,那個曾經穿著警服英姿颯爽的媽媽就會搖身一變,變成一個讓我陌生,卻又在潛意識里忍不住想要窺探的女人。
我像個做賊的小偷,鬼使神差地走到主臥門口,將門推開一道兩指寬的縫隙。
媽媽顧南喬正背對著門口,站在落地鏡前。
媽媽這樣的高挑美婦,就連歲月似乎都對她格外優待,或者說,常年的一線刑偵工作和高強度的體能訓練,賦予了她遠超同齡女性的完美肉體。
她剛脫下家常的睡裙,身上只穿著一套黑色的蕾絲胸罩和內褲。
那背影美得驚心動魄。
背部線條緊致流暢,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脊柱溝深邃迷人,一直延伸到腰窩。
她的腰肢極細,但不是那種病態的瘦,而是充滿了爆發力的柔韌感。
再往下,是挺翹飽滿的臀部,被那薄薄的蕾絲布料緊緊包裹著,勒出兩道圓潤的弧度。
她彎下腰,拿起一包未拆封的絲襪。
那是一雙極其輕薄、透光度極高的黑色連褲襪,據說這種款式在夜場最受歡迎,因為它既能修飾腿型,摸上去手感又好,滑溜溜、糯嘰嘰的,這種若隱若現的朦朧感最能勾起男人的破壞欲。
媽媽坐在床邊,抬起一條腿。她的腿真的很長,筆直修長,肌肉線條勻稱有力。她將腳尖繃直,像跳芭蕾舞一樣,輕輕探入絲襪的襪口。
那一刻,我不禁屏住了呼吸。
黑色的絲襪順著媽媽白皙的腳踝慢慢向上攀爬,她的手指纖細修長,指甲塗成了暗紅色,輕輕提拉著絲襪,一點點漫過緊致的小腿肚,越過渾圓的膝蓋。
她站起身,雙手拽著襪腰,用力往上一提。
「啪。」
一聲輕微的彈響。
絲襪緊緊裹住了媽媽的大腿根部,給那白皙修長的美腿,增添了一絲禁慾又墮落的味道。
那一瞬間,她那誘人的三角區被絲襪微微勒出了一點痕跡,飽滿的小穴形狀被清晰勾勒出來,這細節看得我口乾舌燥,下身也可恥地有了反應。
我用力在自己腿上掐了一把,在心裡罵自己:
沈一凡,你這個畜生!那是你媽!她是為了救你爸才去那種地方的!
可是,我的眼睛卻根本無法從門縫移開。
接著,媽媽拿起了一件晚禮服。
那是一件暗紅色的長裙,雖然亮眼卻也極難駕馭,穿不好就顯得俗氣,但穿在媽媽身上,卻有一種驚心動魄的妖冶。
這裙子的設計簡直是大膽到了極點——大露背,一直露到腰窩上方;領口開得很低,胸前那深深的溝壑一覽無余;裙擺的高開叉,一直開到了大腿根部。
只要她輕輕走動,裹著黑絲的長腿就會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穿上晚禮服,媽媽又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她那一頭長髮早就燙成了大波浪卷,隨意地披散在肩頭,接著又拿起口紅,在嘴唇上塗抹著。
不是那種正紅色,而是帶著一點紫調的復古紅。
當她轉身面對鏡子時,我看到了她的臉,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原本清冷、嚴肅、正氣凜然的五官,此刻在妝容的修飾下,竟然透出一種媚意入骨的風情。
她的眼神看似高冷,眼角卻勾勒著桃花般的粉暈,這是一種「假裝拒絕其實在勾引」的妝容——也就是所謂的「又當又立」。
盛世集團的董事長,秦敘白最喜歡的調調。
突然,媽媽眉頭微蹙,反手在背後摸索著甚麼。
「凡凡?」她突然開口喊了一聲。
我嚇了一跳,慌亂地退後一步,假裝剛從客廳走過來的樣子:「媽?怎麼了?」
「進來幫媽媽一下,拉鍊卡住了。」
我推門走了進去。
房間里充斥著一股冷冽的木質調香水味,這味道很高級,卻很有侵略性,這也是媽媽特意挑選的,說是秦敘白只喜歡這種味道。
我走到她身後,看著那光潔如玉的裸背。
「這破裙子,質量真差,還說是名牌。」媽媽抱怨了一句,語氣疲憊。
我伸出手,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她背上的肌膚。
好嫩。
媽媽的皮膚嬌嫩而細膩,溫熱的觸感順著我的指尖直擊心臟,而那金屬拉鍊頭卻是冰涼的,這種冷熱交替的感覺讓我渾身一顫。
我捏住拉鍊頭,一點點地向上拉去。
「滋——」
隨著拉鍊拉上,緊致的禮服將她的腰身勒得更細,臀部繃得更緊,整個人已經完全進入了戰鬥狀態。
拉好後,媽媽轉過身來。她看著鏡子里那個像男公關一樣的我,又看看自己這副妖艷嫵媚的打扮,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臉。
「凡凡,線報說,秦敘白最近賺了一大筆黑錢,今晚心情很好,會親自去盛世娛樂城慶祝,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很快,就可以給爸爸報仇了。」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只要今晚能接近他,拿到核心賬本,任務就算完成了。到時候媽媽就辭職,把你爸接去北京最好的醫院,咱們一家人重新開始。」
我看著她胸前那隨著呼吸起伏的大片雪白,喉嚨發緊,聲音乾澀地問:「非要穿成這樣嗎?媽,你是個警察啊……」
媽媽無奈地苦笑,整理了一下那低得不能再低的領口,甚至故意把兩團軟肉往中間擠了擠,讓那條溝壑變得更深。
「秦敘白那種人,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普通的庸脂俗粉他看不上,他只對兩類女人感興趣——要麼是還沒被污染的良家婦女,要麼是穿著制服卻乾著下賤事的職業女性。不穿成這樣,不裝出一副既清高又缺錢的樣子,根本接近不了他。」
說完,她轉過身,從床頭櫃上拿起一個精緻的手包。
「晚飯在鍋里,你自己熱熱吃,晚上把門鎖好。」
「噠、噠、噠——」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漸漸遠去,房子里又剩下了我一個人。
媽媽離開後,我坐在沙發上,腦海裡不斷浮現出父親躺在病床上的樣子,還有媽媽剛才穿著紅裙黑絲的樣子。
這兩個畫面交織在一起,來回拉扯著我的神經。
父親查到了秦敘白利用「藝術品拍賣」洗錢,那個拍賣會表面上是賣古董字畫,實際上是把黑錢通過競拍變成合法收入。
秦敘白為了掩蓋真相,設計了那場車禍。
這個仇,我們家忍了三年。
媽媽是為了這個家,為了父親。
而我呢?我除了在這裡意淫自己的母親,甚麼都做不了。
就在我陷入深深的自責之時,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拿起一看,是張子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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