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警花美母:臥底人妻到極道女帝 · ben · 1 / 2
我下意識地看向媽媽。
她還維持著剛才那種前傾的姿勢,聽到鈴聲的那一瞬間,她眼中的柔情迅速退潮,變成了一種身為警察的冷靜和銳利。
她衝我點了點頭,用口型無聲地說道:「接。」
我按下了接聽鍵,順手打開了免提。
「餵?子昂。」
「凡哥!你怎麼才接電話啊!」
張子昂的大嗓門從聽筒里傳出,「趕緊出來!老地方台球廳!我快憋死了!」
果然。
這小子正處於那種因為家族危機而極度焦慮、急需發洩的狀態。
「怎麼了這是?聽著火氣這麼大?」我裝作甚麼都不知道,語氣關切地問。
「別提了!家裡那幫老不死的,天天吵得我腦仁疼,還有那個盛世集團……草!算了,電話里說不清楚,你趕緊出來陪我打兩桿,晚上咱們再去找樂子!」
我抬頭看了一眼媽媽。
她對我做了一個「OK」的手勢。
「行。」我對電話那頭說道,「我這就過去,半小時到。」
掛斷電話,客廳里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媽媽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玄關處的鏡子前,檢查了一遍自己的妝容。
「凡凡。」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那個扎著高馬尾、眼神清澈的「鄰家姐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這一仗,能不能把張子昂拿下,就看今晚了。」
她轉過身,走到我面前,幫我理了理衣領。
那種溫柔的動作,就像是一個普通的母親在送兒子出門,但我們都清楚,接下來我們要去做的,是一件多麼瘋狂、多麼背德的事情。
「你先去陪他玩一會兒。等他情緒發洩得差不多了,想找地方喝酒的時候,你就找一家安靜的酒吧,帶他過去。」
「安靜的酒吧?」我愣了一下,「張子昂平時只去那種鬧騰的夜店。」
「就是要安靜。他現在滿腦子都是煩心事,夜店那種吵鬧的環境只會讓他更煩躁。他需要的是安靜,是傾訴,是一個能讓他放鬆下來的溫柔鄉。」
「好,我知道了。」
我點了點頭,看著眼前這個被我自己親手「改造」出來的清純女神,心裡湧起一股極其複雜的情緒。有愧疚,有緊張,還有一種扭曲的興奮。
我居然把自己的媽媽打扮成這副誘人的模樣,讓她穿上褲里絲,親手送到那個一直對我頤指氣使的死黨面前,讓他去意淫,讓他去迷戀,最後讓他掉進那個萬劫不復的深淵。
這種強烈的背德感,讓我原本還在搖擺不定的決心,瞬間變得堅硬如鐵。
「去吧。」
媽媽拍了拍我的肩膀,「等你消息。」
……
下午三點,台球廳。
張子昂穿著一件花襯衫,頭髮亂糟糟的,正拿著球桿,把桌球打得震天響。
「啪!」
一顆紅球被大力擊飛,直接蹦出了球桌,滾到了地上。
「草!」
張子昂狠狠地踢了一腳球桌腿,「真他媽晦氣!打個球都不順!」
「行了,別拿球桌撒氣。」我彎腰撿起球,放回桌上,「你這心態就不對,越急越打不進。」
「我能不急嗎?!」
張子昂瞪著眼睛吼道,「你是不知道,我家現在都成甚麼樣了!我爸那個老頑固,非要跟盛世集團硬剛。結果呢?今天早上銀行直接把公司的賬戶給凍結了!連我的信用卡都被停了兩張!」
他把球桿往桌上一扔,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掏出煙盒,卻發現裡面已經空了。
「沒煙了。」
他把空煙盒揉成一團,隨手扔在地上,然後理直氣壯地衝我抬了抬下巴,「凡哥,去買包軟中,順便把台費付了。」
那種語氣,那種眼神,就像是在使喚一個跟班,一個下人。
我握著球桿的手緊了緊。
明明是他更有錢,哪怕信用卡停了兩張,他兜里的現金也比我一個月的生活費都多,但他從來都覺得,讓我跑腿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因為我是窮逼,因為我還要靠他帶著去見世面。
「行。」
我壓下心頭的火氣,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等著,我這就去。」
我去吧台買了煙,付了台費,本來這幾年我家經濟就一般,前兩天媽媽把家裡最後的存款都繳給ICU了,這幾乎花光了我兜里僅剩的一點零花錢。
當我把煙遞給張子昂的時候,他連句謝謝都沒說,直接撕開包裝,抽出一根點上,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團濃霧。
「呼……舒服多了。」
他靠在沙發上,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然後,他又掏出了手機。
不用看我也知道他在幹甚麼,他在看那張照片,那張我媽的側影照。
「凡哥,你說那小喬姐姐現在在乾嘛呢?」
張子昂盯著屏幕,表情瞬間變得猥瑣起來,「是不是正陪著哪個大老闆喝酒呢?或者……正跪在秦爺的辦公桌底下?」
他嘿嘿笑著,伸手拍了拍我的臉,動作滿是輕蔑和侮辱。
「等這次我家的危機過去了,我一定讓我爸給我多拿點錢,到時候,我要把那個小喬弄到手,天天關在別墅里玩。」
他把煙灰彈在地上,一臉施捨地看著我:「到時候,等哥哥玩膩了,就把她賞給你,讓你也嘗嘗這種極品的滋味,哈哈!」
玩膩了賞給我?
撿你剩下的?
那是我媽!是為了救我爸才不得不去那種地方受罪的警察!你個只會啃老的富二代,居然敢這麼說她!
好。很好。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讓你玩個夠。
我會讓你知道,到底誰才是那個被玩弄在股掌之中的傻子。
「那我就先謝謝張少了。」
我臉上掛著卑微的討好,心裡卻在冷笑。
「行了,別在那假惺惺的,我餓了,走,吃飯去。」
張子昂把球桿隨手往桌上一扔,發出「哐當」一聲巨響,也不管會不會砸壞東西,轉身就往外走,「今天手氣真背,得吃點好的補補。」
……
下午六點,學校附近的一家川菜館。
張子昂雖然卡被凍結了,但大少爺的派頭一點沒減,他一口氣點了水煮魚、辣子雞、毛血旺好幾個硬菜,完全不顧我們就兩個人根本吃不完。
席間,他一邊大口吃著肉,一邊唾沫橫飛地繼續意淫著我的媽媽。
「凡哥,我跟你說,我就忘不了那天她在包廂里那個眼神。」
張子昂咬著筷子,一臉的色迷迷,「又冷又傲,看著就像是個貞潔烈女,你說,這種女人要是被按在身下,哭著求饒的時候,該多帶勁?」
我低頭扒著飯,強忍著心裡的惡心附和道:「是啊,那種反差肯定很刺激。」
「嘿嘿,你也懂吧?」
張子昂猥瑣地笑了,甚至伸出油乎乎的手又拍了拍我的臉,動作就像是在拍一條聽話的狗,「凡哥,你放心。咱們是兄弟,等我有朝一日把那個小喬搞到手,玩膩了,哥哥我肯定想著你,說給你玩,就給你玩。」
我握著筷子的手猛地一緊。
「老闆!結賬!」
吃飽喝足後,張子昂大刺刺地往椅子上一靠,剔著牙喊道。
服務員拿著賬單走過來:「先生您好,一共三百八。」
張子昂連眼皮都沒抬,下巴衝我揚了揚,理所當然地說道:「找他要,他付。」
我愣了一下:「我付?」
「廢話!」張子昂翻了個白眼,一臉的不耐煩,「我卡都被凍結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趕緊的,別磨磨唧唧,幾百塊錢也要跟我計較?等以後我家生意緩過來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行。」
我深吸一口氣,掏出手機付了款。
走出飯館,夜幕已經降臨。
「吃飽了,接下來去哪?」張子昂把衣服下擺撩起來,揉了揉肚皮,道,「還是不爽,想找個妞洩洩火。」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得先讓你心情好起來。反正下午那破台球廳也沒甚麼意思,亂哄哄的夜店你也膩了,要不……咱們換個口味?」
「去哪?」張子昂挑了挑眉。
「我知道個好地方。」
我指了指步行街深處的方向,語氣充滿誘惑,「步行街那邊新開了一家清吧,環境特別好,而且……據說那裡經常有極品出沒。關鍵是安靜,有格調,特別適合那種……有故事的女人去。」
「清吧?」張子昂有些猶豫,「那種地方能有甚麼極品?別又是那種裝文藝的恐龍吧?」
「去了你就知道了,反正你現在也沒地方去,不如去碰碰運氣。萬一……遇到真愛了呢?」
張子昂掏出煙盒,抽出一根煙叼在嘴裡:「行行行,走著!」
趁他轉身避風點煙的動作,我掏出手機,給媽媽發去一條微信。
【我:魚已上鈎,藍調清吧。】
【媽:收到。】
……
夜幕降臨,藍調清吧。
這家酒吧藏在步行街的一條巷子里,門面不大,裝修得很文藝。
推開木門,裡面流淌著舒緩的爵士樂,燈光昏暗曖昧,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咖啡香和酒香。
確實很安靜,只有幾桌客人在低聲交談。
剛一進門,我的目光就精准鎖定了角落里的那個身影。
她來了。
她獨自一人坐在靠窗的卡座旁,桌上放著一杯色彩斑斕的雞尾酒,手撐著下巴,扭頭看著外面,恬淡、憂鬱,氛圍感十足。
媽媽。
此時此刻的她,和那天在KTV里的形象簡直判若兩人。
她穿著下午在家,我們共同決定的那身「戰袍」——緊身白T、淺藍色牛仔褲,高高的馬尾辮垂在腦後,露出一截修長白皙的脖頸。
在酒吧昏暗的燈光下,她整個人像是在發光。
她看外面看得很專注,似乎周圍的一切喧囂都與她無關。
那種安靜、知性、純淨得不染一絲塵埃的氣質,與這個燈紅酒綠的世界格格不入,卻又像是黑夜裡唯一的一束白月光,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卻又怕褻瀆了她。
我轉頭看向張子昂。
「臥……臥槽……」
身邊的張子昂突然僵住了,手裡的煙掉在了地上,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那……那是……」
他指著角落里的那個身影,聲音都在顫抖,「那是小喬姐姐?!」
「好像……是吧?」
我假裝不確定地眯起眼睛,「不過看著不太像啊,那天那個那麼妖艷,這個……怎麼看著跟個大學生似的?」
「就是她!化成灰我也認識!」張子昂激動得語無倫次,「你看那側臉!看那身段!雖然換了衣服,但這氣質……絕了!真的絕了!」
他的目光貪婪地掃過媽媽的全身,從飽滿光潔的額頭,到那被白T恤勒得高高聳起的胸部,再到那條緊緊包裹著長腿的牛仔褲。
「凡哥,你看那個牛仔褲……」張子昂咽了口唾沫,說,「怎麼那麼緊……而且你看她腳腕那裡……是不是有點亮?」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在桌子底下,媽媽翹著二郎腿。
九分牛仔褲的褲腳微微上提,露出一小截腳踝,裸色高跟鞋和褲腳之間,那一小截腳踝泛著一層細膩光滑的肉色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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