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警花美母:臥底人妻到極道女帝 · ben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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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媽顧南喬,正站在落地窗邊,修剪著一束剛送來的香水百合。

她今天依舊是那副極其符合秦敘白口味的「落魄名媛」打扮——真絲白襯衫扎進黑色的包臀裙里,勾勒出驚人的腰臀比。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那雙10D的灰色油亮連褲襪。

這種灰,不是那種廉價的暗沈死灰,而是一種帶著金屬質感的銀灰。

它比肉色更顯冷艷,比黑色更具透視感。

在陽光照射下,絲襪緊緊包裹著媽媽修長豐滿的大腿,那雙腿就像是被鍍上了一層流動的液態水銀,既透著職場女性的禁慾感,又因為那層油亮的光澤,隱隱透出一股讓人想要暴力撕開、狠狠蹂躪的騷氣。

「咔噠。」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陣腳步聲傳來。前者沈穩優雅,後者急促雜亂。

來了。

媽媽拿著剪刀的手指微微一頓,並沒有驚慌失措。

她調整好面部表情,緩緩轉過身時,臉上已經掛起了一絲清冷的討好,眼神中藏著幾分矜持與無奈。

秦敘白走了進來。

他依然穿著那一絲不苟的三件套西裝,領帶打得端端正正,金絲眼鏡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整個人透著一股斯文敗類的精英氣息。

他看起來不像是黑幫大佬,倒更像是個剛從華爾街回來的投行高管。

而跟在他身後的,正是那個老三。

老三滿臉橫肉,穿著一件花裡胡哨的襯衫。

一進門,他的賊眼就在媽媽身上狠狠剮了一圈,尤其是看到媽媽的灰絲美腿,他的喉結明顯滾動了一下,眼裡全是貪婪和淫邪,恨不得當場撲上去舔兩口。

媽媽放在身側的手下意識地握緊。

就是這個混蛋,那天晚上黑吃黑,搶走了她的八萬美金!

但她是個臥底,更是個「寄人籬下」的欠債少婦,她面上不動聲色,但心裡又給老三狠狠記了一筆。

秦敘白徑直走到辦公桌後坐下。

「秦爺,還是那個姓趙的。」

老三走到桌前,語氣里帶著一絲氣急敗壞,「這小子已經在咱們場子里連贏三天了。剛才下面的兄弟來報,他又來了,而且帶了不少現金,說要把咱們的現金池贏空。」

秦敘白慢條斯理地解開西裝外套的一顆扣子,動作優雅地靠在椅背上,聲音清冷:「查了嗎?」

「查了。」老三繼續彙報,「這小子以前就是個普通的拆遷戶,賭運平平,但最近……他好像跟城南那邊的人走得很近。」

「城南……雷彪?」

秦敘白修長的手指夾起桌上鋼筆,在紅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

「除了雷彪那條瘋狗,還有誰敢在我的場子里搞事?」

秦敘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鏡片後的目光閃過一絲寒芒,「雷彪一直眼紅我在金融圈的洗白生意,他守著那些走私、高利貸的下三濫路子,做夢都想把手伸進我的賭場來。這個姓趙的,不過是他投石問路的一顆棋子,或者是……他找來的千術高手。」

「那秦爺,咱們怎麼辦?」老三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一臉凶相,「要不今晚我帶人把他……」

「蠢貨。」

秦敘白輕飄飄地罵了一句,「在賭場贏了錢就殺人,以後誰還敢來盛世玩?雷彪就是想逼我動手,好壞了我的規矩。」

他合上桌上文件,抬起頭,目光終於越過老三,落在了媽媽身上。

「小喬。」

秦敘白淡淡地開口。

「秦爺。」

媽媽立刻回應。

她踩著那一雙黑色的尖頭細高跟,雙腿交替邁步,「噠、噠、噠」地走過去,在辦公桌前三步遠的地方停下。

她站姿筆挺,那是多年警隊生涯刻在骨子裡的習慣,但此刻配上這身性感的裝扮和低眉順眼的表情,反而生出一種淒厲的美感。

秦敘白上下打量著媽媽,開口道:「我記得……你那個老公是欠了賭債跑路的?」

「……是。」

媽媽低下頭,眼眶在一瞬間適時地紅了一圈,聲音里帶上了一絲哽咽,「他欠了一屁股高利貸,把爛攤子都留給了我……我實在是沒辦法了,才求到您這兒……」

依舊是那個完美的人設——一個為了還債、為了生活被迫下海,卻依然保留著最後一絲尊嚴的良家婦女。

「很好。」秦敘白滿意地點了點頭,「像你這種身家清白、長相貴氣,又急缺錢的女人,雷彪那邊的人肯定不認識。」

他站起身,繞過寬大的辦公桌,一步步走到媽媽面前。

「今晚,我要親自會會那個姓趙的。」

秦敘白伸出一根手指,輕佻卻又不失優雅地挑起媽媽的下巴,讓她抬頭看著自己,「那個姓趙的好色,尤其喜歡玩弄端莊的人妻,我要你今晚坐在我身邊,做我的眼睛,和我的手。」

媽媽心裡一驚,但面上依然保持著那副楚楚可憐的抗拒:「秦爺……我不會賭錢,更不會出老千……我只是個……」

「不需要你會。」

秦敘白笑了,笑容里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自信,「在賭桌上,有時候勝負不僅僅取決於牌面,更取決於怎麼讓對手分心,以及……如何在桌子底下換牌。」

他的視線緩緩下移,最終定格在媽媽那被灰色絲襪緊緊包裹的美腿上。

「不過,在那之前,我得先測試一下你的承載力。」

他頭也不回地命令道:「老三,出去。」

「啊?是……是!」老三愣了一下,貪婪地看了一眼媽媽那誘人的身段,咽了口唾沫,雖然心裡癢得慌,但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違抗秦敘白,只能不情不願地退了出去,帶上了門。

偌大的辦公室里,只剩下媽媽和秦敘白兩個人。

「坐上去。」

秦敘白指了指身後的紅木辦公桌。

媽媽沒有絲毫猶豫,動作利落而優雅,雙手向後撐在桌面上,腰肢發力,輕輕一躍。

「嘩啦。」

桌上的幾份文件被她掃到一邊,媽媽坐在了辦公桌的邊緣。

因為坐姿的關係,黑色的包臀裙不得不向上縮起,露出大半截豐滿圓潤的大腿。

那雙裹著10D銀灰油亮絲襪的美腿,就這樣懸在半空中。

在辦公室燈光下,灰色的絲襪泛著一種透明的冷光,連膝蓋處微微泛紅的骨骼輪廓都清晰可見。

媽媽踩著高跟鞋,腳尖本能地微微繃直,讓小腿的線條拉伸到了極致,緊致的美腿曲線,充滿了成熟女性的韻味。

秦敘白走上前,直接站在了她兩腿之間。

「張開。」他命令道。

媽媽面容清冷,順從地分開了腿。

秦敘白從口袋里掏出一副撲克牌,慢條斯理地拆開包裝,熟練地洗牌。

紙牌在他指尖翻飛,發出清脆的響聲。

「還是很缺錢嗎?」

秦敘白突然問道,並沒有抬頭,「老三之前扣了你不少錢吧?」

媽媽心裡咯噔一下。

他都知道!這個男人,一直在看著下面的人鬥,他在養蠱。

「秦爺,我……」

「不用解釋。這是規矩,也是對你的考驗。」秦敘白冷笑一聲,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如果你連那點委屈都受不了,也沒資格做我秦敘白的女人。不過……只要你今晚表現得好,那筆錢,我會讓他連本帶利吐出來給你。」

錢。

她現在最缺的就是錢。

「秦爺,您說,要我怎麼做?」

秦敘白沒回答,只是從牌堆里隨手抽出一張牌。

一張紅桃A。

「夾住它。」

媽媽剛想伸出手去接。

「不。」秦敘白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儒雅的笑容,「顧小姐,手是用來拿酒杯的。這張牌……用你的腿,或者說,用你的下面。」

秦敘白拿著那張薄薄的紙牌,沿著媽媽那裹著絲襪的小腿內側,緩緩向上滑動。

紙牌冰涼銳利的邊緣,划過溫熱順滑的絲襪表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抬高點。」

秦敘白的手越過膝蓋,來到了大腿內側。

即使隔著一層絲襪,媽媽也能清晰感覺到紙牌硬挺的稜角,正一點點逼近她的私處。

媽媽有著身為女警的強大心理素質,她沒有像普通女人那樣驚叫或者顫抖,而是死死抓住了桌角,強忍著那種異樣的羞恥感。

秦敘白的手沒停。

他拿著那張紅桃A,直接頂在了媽媽的大腿根部,那個隱秘濕熱的三角區。

「夾緊。」

隨著他指腹一推,紙牌的一角深深陷入了媽媽兩腿之間的軟肉里。

超薄的銀灰色油亮絲襪,被紙牌頂得深陷進去,緊緊貼合著那兩片肥美的唇瓣,勾勒出小穴那令人血脈噴張的形狀。

「感受到了嗎?」

秦敘白的手指隔著絲襪,按在那張牌上,也間接地按在了媽媽的小穴口上。

「這張牌,現在就在你的小穴門口,我要你用大腿根部的肌肉,甚至是你裡面的肌肉,死死地吸住它,夾住它。」

太羞恥了。

異物感,絲襪的摩擦感,還有秦敘白手指那滾燙的溫度,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襪,瘋狂刺激著媽媽的神經。

媽媽表面上依舊維持著那副清冷高貴的模樣,下巴微揚,徬彿在維護最後的尊嚴。

然而,身體是誠實的,一股熱流從深處湧了出來。

很快,那一小塊灰色的絲襪遇水變深,在那張紅桃A的周圍,迅速暈染開一小片淫靡的水漬。

「濕了?」

秦敘白戲謔地笑了一聲,並沒有覺得意外。

他用手指在那片濕潤上輕輕按了一下,感受著那種滑膩,「顧小姐,看來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得多,這反應,真是讓人驚喜的敏感。」

媽媽的臉頰閃過一絲紅暈,但眼神卻變得更加冰冷。

「我……秦爺……」

她深吸一口氣,大腿肌肉瘋狂收緊,兩腿死死併攏,將那張紅桃A和秦敘白的手指一同夾在腿心。

「就是這樣。」

秦敘白很滿意媽媽大腿內側那驚人的咬合力。

他緩緩抽出手指,只留下那張紅桃A依然穩穩地插在媽媽的腿間。牌的一角,已經被那濕潤的絲襪和軟肉緊緊吸附住,徬彿長在了那裡。

「今晚在賭桌上,這張牌就是你的命。」

秦敘白湊近媽媽的臉,摘下眼鏡,兩人的鼻尖幾乎相觸,熱氣噴灑在她臉上。

「我要你一直夾著它,無論我在桌子底下對你做甚麼,無論你是想要尿尿還是高潮……這張牌,絕對不能掉下來。掉下來,你的錢,就沒了。」

媽媽感受著腿心那張紙牌帶來的異樣刺激,感受著那股熱流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淌下,逐漸浸透絲襪。

她堂堂一個刑警,此刻卻像個妓女一樣坐在桌上,用大腿根部夾著一張撲克牌,去充當黑幫賭局里的作弊工具。

但是……

如果不做,她就永遠是個用完就扔的小丑;做了,她就是秦敘白的「自己人」。

於是,媽媽的大腿更加用力地收緊,讓那張紅桃A深陷進肉里,紋絲不動。

她抬起頭,直視著秦敘白的眼睛,紅唇輕啓,聲音媚惑:

「放心,秦爺。」

「除非我死,否則……我絕不松口。」

秦敘白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好!好一個絕不松口!」

說著,他的手指突然對著媽媽兩腿之間,壞心眼地往里按了一下。

正按在那個最敏感的蒂頭上。

「嗯哼——!」

媽媽猝不及防,昂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

她的眼神迷離了一瞬,身體猛地繃緊,但雙腿依然死死夾著,哪怕身體在顫抖,那張牌也紋絲不動。

秦敘白看著眼前這個坐在辦公桌上,兩腿努力夾緊,滿臉潮紅卻眼神倔強的女人,眼底閃過一絲真正的欣賞。

這個女人,是個極品,不僅是身體,更是這種在泥潭里掙扎的姿態。

「很好。去補個妝,把口紅塗紅一點,再騷一點。」

秦敘白重新戴上眼鏡,恢復了那副斯文儒雅的模樣,轉身走向門口,只留下一個高深莫測的背影。

「顧小喬,今晚,你就是我的幸運女神。」

辦公室的門關上了。

媽媽依然維持著那個姿勢坐在辦公桌上,她低下頭,看著自己兩腿之間。

那張只露出一角的紅桃A,在濕透變色的灰色絲襪映襯下,紅得刺眼,紅得像血。

那是她墮落的證明,也是她向這個黑暗的世界宣戰的開始。

她伸出手,並沒有取出那張牌,而是隔著濕滑的絲襪,對著那裡輕輕撫摸,指尖沾染了一絲晶瑩粘稠的液體。

「幸運女神……」

媽媽看著秦敘白離開的門口,喃喃自語。

「好啊,那就看看,這到底是誰的幸運,又是誰的劫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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