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警花美母:臥底人妻到極道女帝 · ben · 1 / 2
兩天後。
時間,傍晚六點三十分。
天空陰沈,厚重的烏雲低低地壓在城市的上空。
盛世娛樂城頂層,媽媽正坐在化妝間的鏡前,進行著最後的「修飾」。
鏡子里的女人,美得驚心動魄,卻也憔悴得讓人心疼。
今天,她沒有畫那種平日里作為「秦爺金絲雀」時必備的精緻妝容,相反,她用極其高超的化妝技巧,打造了一個完美的「偽素顏妝」。
她的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那是特意選用了比膚色白一個色號的粉底液,並且在眼下掃了一層淡淡的青灰色眼影,營造出一種長期失眠、焦慮過度的病態感。
原本鮮艷欲滴的紅唇也被淡粉色的唇膏覆蓋,看起來有些乾燥,甚至帶著一絲毫無血色的脆弱。
這種脆弱感,對於那種自詡正義的男人來說,簡直毫無抵抗力。
媽媽拿起一支深紫色的修容棒,對著鏡子,輕輕側過頭,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修容棒在鎖骨上方輕輕暈染,很快,一道觸目驚心的「淤青」便顯現出來,緊接著,她又拉起左手袖口,露出纖細皓白的手腕,在這裡畫了一道深紅色的勒痕,營造出一種被粗麻繩長時間捆綁過的假象。
畫完最後一筆,媽媽對著鏡子里的自己,露出一個淒美的笑容。
「嘖嘖嘖……」
身後傳來了老三那粗啞的嗓音,「你對自己可真夠狠的,這淤青畫得,跟真的一樣……」
老三靠在門框上,嘴裡叼著一根牙簽,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媽媽身上打量。
今天的媽媽,穿得格外良家。
一條柔軟貼身的米白色長裙,不僅襯托出她溫婉居家的氣質,更在不經意間勾勒出她豐滿圓潤的胸部曲線和纖細的腰肢。
而裙擺下修長的美腿,則裹著一雙10D的煙灰色油亮絲襪。
相比於黑絲和肉絲,這種有著特殊質感的灰絲,本身就有一種寡婦般的禁慾與墮落,充滿了背德的誘惑。
媽媽沒有理會老三的調侃,她站起身,雙手輕輕提著裙擺,轉了個圈,檢查著絲襪的彈性。
她冷冷地問道:「這雙襪子的質量怎麼樣?待會兒跑起來,別扯壞了。」
「放心吧,專門給你準備的頂級貨,防勾絲的。」老三嘿嘿一笑,「不過話說回來,顧小姐,您這腿……穿這顏色真是絕了。那個姓林的要是看了,估計腿都軟了,還怎麼跑?」
「老三,別廢話,記住你的任務。」
媽媽走到老三面前,那種屬於「顧警官」的氣場瞬間壓倒了「顧小喬」的偽裝。
「到時候動靜要大,樣子要凶,要把那種黑社會抓奸的氣勢拿出來,要讓他覺得,只要被你抓住,他這輩子就完了。」
「但是,別真傷了他,哪怕是一根頭髮絲都不行。」
「為甚麼?」老三有些不解,「這小子不是個硬骨頭嗎?不給他點苦頭吃,他能老實?」
「因為他是個體面人。」
媽媽收回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林若虛,35歲,宏圖科技CFO,美國賓夕法尼亞大學沃頓商學院畢業的高材生。出身書香門第,父母都是大學教授。這種人,從小到大活在鮮花和掌聲里,連架都沒打過,更別說見過真正的血腥了。」
「而且……」
說到這裡,媽媽頓了頓,眼神變得玩味起來,「根據資料顯示,這位林總雖然年過三十五,但因為家教森嚴加上眼光極高,至今還是個……處男。」
「處男?!」老三瞪大了眼睛,「臥槽,真的假的?這年頭還有這種極品?」
「千真萬確。這種人,最在乎的就是名聲和臉面。對他來說,被黑社會當街暴打、或者因為生活作風問題被曝光,比殺了他還難受。」
「而且,正是因為他是處男,他對‘完美女性’有著病態的幻想。他渴望一段純潔、高尚、甚至帶有悲劇色彩的愛情。他潛意識里想當個英雄,想拯救一個落難的公主。」
「所以,我們要給他的,不是肉體上的疼痛,而是精神上的震撼。」
媽媽走到門口,最後一次回頭看向鏡子里的自己。
那個溫婉、淒美、穿著煙灰絲襪的「未亡人」,正靜靜地注視著她。
「只有讓他覺得,我是被逼無奈,他才不得不犧牲自己……只有這種巨大的道德壓力和情感衝擊,才能讓他放下戒備,暴露慾望,最後乖乖簽下那個字。」
那兩個億的黑錢,是秦敘白的命脈,也是林若虛的催命符。
如果他不簽字,秦敘白真的會讓他消失;而媽媽要做的,就是在他消失之前,把他變成自己手裡的刀。
「行,我明白了。」老三雖然聽得雲里霧裡,但也抓住了重點,「反正就是嚇唬他,讓他當個縮頭烏龜,然後讓你當那個擋槍的女菩薩唄。」
「差不多。」
媽媽推開門,一股冷風灌了進來。
「走吧。獵物該進場了。」
……
半小時後。
老城區,一家名為「時光」的老式咖啡館。
這家店開在一條幽靜的梧桐大道旁,裝修風格保留了上世紀二三十年代的復古情調。
暗紅色的絲絨沙發、深褐色的實木護牆板、昏黃的水晶吊燈,以及空氣中流淌著的低沈爵士樂,共同營造出一種私密、曖昧且略帶憂傷的氛圍。
窗外,醖釀了一整天的暴雨終於落下來了。
「嘩啦啦……」
雨水拍打在咖啡館的玻璃窗上,將這裡與外面的喧囂隔絕成兩個世界。
角落里,一個不起眼的卡座。
媽媽獨自一人坐在那裡,手裡捧著一杯早已不再冒熱氣的拿鐵,低著頭,看著杯子里的咖啡拉花,眼神遊離,時不時地用手指輕輕摩挲著杯壁,身體微微蜷縮。
她在等待。
那種等待的姿態,像是一隻在暴風雨中瑟瑟發抖、無處可歸的小動物。
「叮鈴鈴……」
門口的風鈴聲響起。
一個身材挺拔的男人收起雨傘,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高級西裝,裡面是潔白的襯衫和一條灰色的領帶。
他戴著眼鏡,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整個人透著一股濃濃的書卷氣和精英範兒。
林若虛。
他環顧四周,很快就發現了角落里的媽媽。
「顧小姐?」
林若虛走到桌邊,禮貌地打了個招呼。
聽到聲音,媽媽像是受驚的小鹿一樣,猛地抬起頭,身體下意識地向後瑟縮了一下,甚至連手裡的咖啡杯都差點灑出來。
「啊……林……林總。」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和慌亂。
「抱歉,嚇到你了。」
林若虛看著媽媽這副模樣,心裡的「保護欲」瞬間被喚醒,他放柔了聲音,在她對面的沙發上坐下,「我是林若虛,我們在電話里約好的。」
「是……是的。」
媽媽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雙手緊緊捧著杯子。
兩人之間陷入了短暫的沈默,只有窗外的雨聲和店裡的爵士樂在緩緩流淌。
林若虛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她比照片上更美,也更……讓人心碎。
身上的針織衫領口微微滑落,露出半邊精緻的鎖骨和一段修長的頸項,白皙的肌膚上,有著一道隱約可見的紫紅色淤青。
那是……傷?
林若虛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顧小姐,」他決定單刀直入,畢竟他是為了那筆賬目來的,「關於那筆海外的錢……我在電話里也說了,沒有實際的研發證明,我是絕對不會簽字的,這是原則問題,也是法律底線。」
他的語氣很嚴肅,有一種知識分子特有的固執和正義感。
媽媽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我知道……我知道這讓您很為難……可是……可是我真的沒有辦法了……」
說著,兩行清淚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滑落,滴進了咖啡杯里。
接著,媽媽的眼淚便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顆接著一顆,無聲卻洶湧。
她抬起手,想要擦去眼淚,但在抬手的瞬間,那寬大的針織袖口滑落,露出了她剛才精心繪制的手腕勒痕。
「這是甚麼?!」
林若虛驚呼出聲。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去查看媽媽的傷勢,但在觸碰到她手背的一瞬間又縮了回來,畢竟男女授受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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