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警花美母:臥底人妻到極道女帝 · ben · 2 / 2
「唔……唔……」
林若虛再也沒有任何猶豫。
他小心翼翼地捧住了那只黑絲美腳。
然後,伸出了舌頭。
帶著一種虔誠、一種膜拜、還有一種變態的飢渴,開始瘋狂地舔舐。
從腳背,到足弓,再到每一個腳趾縫隙。
濕漉漉的舌頭透過薄薄的絲襪,感受著那下面肌膚的紋理和溫度。
唾液浸濕了絲襪,讓那原本就透肉的黑色變得更加深沈、更加誘惑。
「嘖嘖嘖……」
站在旁邊的老三,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雖然他是來當保鏢和鎮場子的,但這畫面實在是太刺激了。一個平時高高在上的CFO,現在像條狗一樣跪在地上舔女人的腳。
這種巨大的反差感,讓他這個旁觀者都感到一陣莫名的興奮。
「操,這書呆子還真有當狗的天賦。」
老三嘿嘿一笑,從兜里掏出煙點上,眼神貪婪地在媽媽的美腿上掃來掃去,「顧小姐,看來你這調教手段有一套啊,回頭也教教我?」
媽媽沒有理會老三的調侃。
她只是冷冷地看著腳下的男人,看著他在自己的腳下徹底淪陷,徹底失去尊嚴。
但這還不夠。
僅僅是精神上的臣服還不夠,必須要讓他身體也記住這種痛與快樂。
「行了。」
媽媽突然收回了腳。
林若虛正舔得起勁,突然失去了目標,一臉茫然若失地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看起來既惡心又可憐。
媽媽站起身。
她慢條斯理地將那只被舔得濕漉漉的腳,重新伸進了那只黑色紅底高跟鞋里。
因為絲襪被打濕了,穿進去的時候有些阻滯。
她不得不微微用力,腳趾蜷縮著擠進鞋頭。
「滋——」
濕潤的絲襪與漆皮內襯摩擦,發出一聲極其曖昧的水漬聲。
這一聲,聽得林若虛渾身一顫,下身那原本就充血的肉棒瞬間硬得發痛。
穿好鞋後,媽媽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林若虛。
「起來。」
她冷冷地命令道。
林若虛不敢違抗,顫巍巍地想要站起來。
但他剛起到一半,還沒等站穩。
媽媽突然抬起一隻腳。
「砰!」
林若虛猝不及防,整個人向後倒去,重重地摔在了地毯上。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媽媽已經欺身而上。
她一隻腳踩在地上支撐身體,另一隻腳——那只剛才踹倒他的右腳,直接踩在了他的胸口。
然後,順著胸口一路下滑。
鞋跟划過他的襯衫,划過皮帶扣。
最終。
極其精准地,停在了林若虛那高高隆起的褲襠上。
那裡,正竪著一根硬邦邦的肉棒。
「唔!」
林若虛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地上一樣,一動也不敢動。
那尖細的鞋跟,雖然沒有真的刺進去,但隔著西褲的面料,死死地抵在了他敏感脆弱的肉棒上。
只要媽媽稍微一用力,那種劇痛就會瞬間讓他昏死過去。
但是,在這種極致的危險中,那種被女王踐踏、被高跟鞋蹂躪的快感,卻像火山爆發一樣席捲而來。
「林總,看來你真的很興奮啊。」
媽媽看著腳下那一團鼓鼓囊囊的東西,又笑了笑。
她稍微用了點力。
鞋跟在那根肉棒上緩緩碾磨著。
既有痛感,又有強烈的快感。
「啊……啊……」
林若虛的雙手死死抓著地毯,臉上滿是痛苦與極樂交織的扭曲表情,嘴裡發出了變態的呻吟。
「主人……踩死我吧……我是主人的狗……求求你……用力……」
他已經徹底瘋了。
在這雙黑絲高跟鞋下,他找到了自己靈魂的歸宿。
就在他快要射出來的邊緣。
媽媽突然停下了動作。
鞋跟依然抵著那個要害部位,讓他處於一種即將爆發卻又被強行按住的崩潰邊緣。
「想射?」
媽媽冷冷地問道。
「想……想……主人……求求你……」林若虛哀求著,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想射可以。」
媽媽彎下腰,手撐在膝蓋上,俯視著腳下的男人,「但你得先答應我幾個條件。」
「從今天起,賬目走向,你先報給我。」
「哪些該動,哪些不該動,哪些需要潤色……」
「先讓我過一眼。」
「怎麼呈上去,我幫你想。」
「秦爺要的是結果,不是過程。」
「你明白嗎?」
老三在旁邊嗤笑了一聲:
「嘖,女人就是事多。反正錢進秦爺口袋,誰做賬不是做?」
可是林若虛明白,這是一個投名狀。
也是一個將他徹底綁上戰車的契約。
一旦做了假賬,他就等於背叛了秦敘白,只能死心塌地地跟著媽媽。
「我答應!我答應!」
林若虛現在哪裡還有思考的能力?為了洩欲,為了保住名聲,也為了繼續侍奉這雙腳,他拼命點頭,哪怕讓他去殺人他都會答應。
「很好。」
「以後,你只對我負責。」
媽媽滿意地一笑。
那個笑容,美得不可方物,美得令人心驚。
「既然你這麼聽話,那這就是給你的……獎賞。」
話音剛落。
她腳下猛地一用力。
那根尖細的鞋跟,帶著女王的恩賜與懲罰,狠狠地踩了下去。
「啊——!」
林若虛的身體猛地一弓,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
那鞋跟如同一把冰冷的匕首,隔著薄薄的西褲面料,直接刺進了他充血腫脹的肉棒根部!
尖銳的硬物與敏感的嫩肉對抗,瞬間帶來了一種撕裂般的劇痛,徬彿要將他的下體生生碾碎。
但在這種痛楚的深處,卻又湧起一股詭異的快感——那種被支配、被踐踏的屈辱,竟然讓他本已瀕臨邊緣的慾望,更加洶湧澎湃。
他死死抓著地毯,雙眼模糊地仰視著媽媽。
那張冷艷的臉,在他的視野里如神明般高不可攀。
她沒有一絲憐憫,只是微微轉動腳腕,讓鞋跟在肉棒上緩緩旋轉起來。
鞋跟的尖端陷入西褲的布料足有半釐米深,每一次轉動都徬彿在絞緊他的神經,讓他感覺自己的肉棒正被這根尖銳的利器一點點絞碎、碾壓。
「痛嗎?」
媽媽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慵懶而冰冷,「還是……爽?」
「痛……痛……但……爽……主人……我……我受不了了……」
林若虛的聲音斷斷續續,他徹底放棄了尊嚴,在這疼痛中尋找著那扭曲的解脫。
他將媽媽視為神明——不,是女王,是他的救贖者。
只有在她的腳下,他才能釋放那壓抑多年的變態本性,才能在恥辱中找到極樂。
「哦……嘶……!」
鞋跟繼續碾磨著,先是順著肉棒的長度從根部向上滑動,那種硬物刮過冠狀溝的觸感,讓他全身的肌肉都痙攣起來。
接著,又猛地向下壓去,鞋跟的尖端精准地抵住了他的卵蛋。
「噗——」
一聲悶響,西褲的面料被鞋跟壓得凹陷進去,布料下的肉體在抗拒中顫抖著,熱血在下身瘋狂湧動,讓他感覺自己隨時都會爆裂。
「哈哈哈,這書呆子還真賤啊!」
老三在一旁看熱鬧,忍不住調侃道,「顧小姐,你這鞋跟一踩,他那玩意兒硬得像鐵棍似的。平時偷拍那麼多絲襪腿,現在終於嘗到真貨了?繼續啊,別停,讓他叫得再浪點!」
媽媽沒有回應老三,只是加重了腳下的力道,讓鞋跟在肉棒上畫著圈,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
林若虛的呻吟聲隨之升級,從低沈的悶哼變成尖銳的喘息:「啊……啊……主人……踩……踩死我……我是你的狗……你的奴隸……」
在疼痛的海洋中,那快感如潮水般向著林若虛湧來。
鞋跟的碾壓越來越猛烈,現在已經不是簡單的旋轉,而是帶著節奏的上下戳刺。
每次下壓,都發出「噗噗」的悶響,鞋跟陷入布料的深度加深到一釐米,硬物對抗充血肉棒的觸感,讓他感覺下身像被火燒,卻又在火中涅槃。
林若虛的身體開始抽搐,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他的腦海中,只剩下媽媽的黑絲美腿和高跟鞋的影像,那種被神明懲戒的極致快感,終於將他推向了深淵。
「求求你……主人……讓我……讓我射……」他嘶吼著,聲音已不成調。
「射吧,賤狗。」媽媽冷冷吐出這句話,腳下最後猛地一踏。
那鞋跟如錘擊般砸下,直抵肉棒的最敏感點。
「啊————!」
隨著林若虛最後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劇烈地彈動了幾下,然後重重地摔落。
一股濃烈的精液味在辦公室里瀰漫開來。
這一射,他甚至連最後一點力氣都被抽乾了,癱在地上,雙眼翻白,只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媽媽嫌棄地收回了腳。
她在地毯上蹭了蹭鞋底,徬彿沾到了甚麼髒東西。
「真是個廢物。」
她冷冷地吐出一句話,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裙擺,重新恢復了那副高不可攀的女王姿態。
「老三,看夠了嗎?」
媽媽轉過頭,看向一直在旁邊看戲的老三,「把東西收好,這些證據要是流出去半點,我唯你是問。」
老三嘿嘿一笑,收起手機,眼裡滿是對媽媽的敬畏。
「放心吧顧小姐,我懂規矩,不過說真的……」
他看了一眼地上半死不活的林若虛,又看了一眼媽媽那雙依然光鮮亮麗的高跟鞋。
「你這一腳下去,這小子怕是這輩子都離不開你了。」
媽媽沒有說話。
她只是走到窗前,拉開了百葉窗。
「嘩啦——」
刺眼的陽光再次湧入,照亮了這間辦公室。
她站在陽光下,背影挺拔,如同一朵盛開在深淵之上的黑色曼陀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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