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警花美母:臥底人妻到極道女帝 · ben · 2 / 2
媽媽那雙漂亮的眸子微微一翻,直接翻了個風情萬種的白眼。
她踩著赤裸的玉足,對著躺在沙發上的老三,微微彎下腰。寬大的白襯衫領口再次蕩開,露出大片耀眼的春光。
然後,她伸出那纖細白嫩的手指,對準老三那滿是冷汗的腦門。
「啪!」
一個清脆響亮的腦瓜崩,狠狠彈在了老三的額頭上!
「哎喲!」
老三疼得一縮脖子,滿臉委屈地看著眼前的極品尤物,「顧姐,您彈我乾嘛呀……」
「我彈你,是想看看你腦子里裝的到底是腦漿還是泔水!」
媽媽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神里滿是恨鐵不成鋼的冷厲與嘲諷:「你是不是被剛才那陣暴雨淋得發高燒,把腦子給徹底燒糊塗了?」
「秦敘白說甚麼你就信甚麼?他要是真安排了伏兵,剛才雷彪的人朝我們開槍的時候,他的人在哪兒?!咱們逃跑的時候,又在哪兒?!」
「顧姐……您這話是甚麼意思?」
老三捂著被彈得發紅的腦門,臉上寫滿了清澈的愚蠢。
他依然死死抓著秦敘白那番漂亮話不放:「秦爺剛才在電話里,明明說是為了引出雷彪才故意暴露咱們的啊,這邏輯沒毛病啊!」
看著眼前這條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惡犬,媽媽無奈地嘆了口氣。
「老三,你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難道就只會拿刀砍人,從來不動動腦子想想大局嗎?你仔細回想一下,最近這幾個月以來,盛世集團和雷彪之間,到底是誰在不斷地挑事?」
老三愣了一下,皺著眉頭回憶道:「好像……確實都是雷彪那邊。上次是派趙四海那個老千去咱們賭場里搞事,大肆卷錢;今天晚上,又是派梁強帶人來堵您……」
「這就對了。」
「為甚麼主動挑釁的永遠是雷彪?因為在這座城市的地下世界里,秦敘白的盛世集團一家獨大,佔據了最肥的利潤!雷彪是餓狼,他想要吃肉,就必須不斷地試探,想方設法在盛世集團的防線上撕開一個口子!」
媽媽微微傾下身子,領口深邃的雪白散髮著驚人的誘惑:
「而秦敘白呢?他手握著盛世集團這個巨大的印鈔機,他佔據著絕對的主動權。對於他來說,最好的策略是甚麼?是維持現狀!只要這種平衡不被打破,他就可以躺著把錢賺了,然後一點一點地收縮資源,用絕對的財力把雷彪活活耗死!」
聽著媽媽這番鞭辟入裡的分析,老三那生鏽的腦瓜子終於開始緩緩轉動了。
「顧姐,您的意思是……秦爺根本就不想打這場仗?」
「廢話!」媽媽冷笑一聲,「黑幫全面開戰,意味著甚麼?意味著場子被砸,生意停擺,更意味著會引來白道上那些條子的瘋狂嚴打!秦敘白表面經營著地產、娛樂行業,但他核心的生意是洗錢,他最怕的就是條子盯上他!他怎麼可能為了你我,去主動引爆這場火拼?」
媽媽伸出一根纖細白嫩的手指,隔空對著老三點了點,下了最後的結論:
「今晚,我為了立威,更為了把水攪渾,強行扣下了梁強,等於是把秦敘白架在火上烤,逼著他跟雷彪開戰。」
「所以,秦敘白果斷地把我出賣給了雷彪。」
「他這不是甚麼狗屁甕中捉鱉的計策,他是用我顧小喬的一條命,去平息雷彪的怒火,去維持他那能夠大把撈錢的地下平衡!」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在這間逼仄的出租屋裡,老三張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穿著寬大白襯衫、性感得一塌糊塗,卻又聰明得讓人感到恐懼的絕色尤物。
直到這一刻,老三心裡對盛世集團、對秦敘白僅存的那點幻想,終於被媽媽這番冷酷卻又完美契合邏輯的推理,給徹底擊得粉碎!
「操……」
良久,老三頹然地望著天花板,苦笑了一聲,「搞了半天,咱們倆在秦爺眼裡,連個屁都算不上,就是兩個隨時可以扔出去填坑的炮灰……」
隨即,他的眼神中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對媽媽五體投地的狂熱崇拜:「顧姐,我老三今天算是徹底服了!您這腦子,簡直跟您這副身段一樣,都是絕頂的極品!要是早點跟著您乾,老子也不至於被人賣了還幫忙數錢!」
「少拍馬屁。」
媽媽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站起身來,「你今晚流了那麼多血,能活下來已經是命大了。今晚先好好休息,把命保住,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說完,媽媽不再理會沙發上的老三,轉身走回了臥室,咔噠一聲反鎖了房門。
臥室里沒有開大燈,只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的一絲微弱光芒。
媽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那股一直強撐著的女王氣場瞬間卸下,只剩下滿身的疲憊與屈辱。
她走到床邊,伸手解開了白襯衫的扣子,將這件寬大的衣服隨手褪下。
一具堪稱完美的絕佳肉體,在這幽暗的房間里毫無保留地綻放。
飽滿挺拔的雙峰、盈盈一握的纖腰、修長筆直的雙腿……只是,這具極品的嬌軀上,此刻卻布滿了今晚激烈搏鬥留下的淤青,腿上甚至有幾道刺目的紅痕。
媽媽拉開被子,赤裸著鑽進了被窩里。
她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嘴角泛起一抹苦澀的自嘲。
顧南喬啊顧南喬……
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曾經是警校里最驕傲的霸王花,是警局里前途無量的明日之星。
而如今,她不僅要化著風塵媚俗的妝容去討好那些黑道巨鰐,甚至淪落到要跟老三這種滿嘴下流髒話的黑幫打手,像老鼠一樣躲在這城中村的逼仄出租屋裡!
就在媽媽陷入極度的自我懷疑時——
「吱呀……砰!砰!砰!」
隔壁房間那原本已經停歇的動靜,竟然在極其短暫的中場休息後,再次狂暴地響了起來!
這一次的動靜比之前更加誇張,木板床撞擊牆壁的聲音震耳欲聾。
「啊……老公……好深……又要丟了……」
女人那帶著哭腔的淫叫聲,伴隨著男人粗重的喘息,穿透了薄薄的牆壁,像長了眼睛一樣,直往媽媽的耳朵里鑽。
這對狗男女,竟然大半夜的開啓了第二發!
「唔……」
聽著這些靡靡之音,媽媽緊緊地咬住了下唇。
此刻,在這狹小壓抑且絕望的黑暗中,隔壁那高亢的情慾聲就像一把火,瞬間點燃了她體內殘存的空虛。
雙腿之間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陣陣酸軟的酥麻,一股難以啓齒的濕潤感開始在被窩里蔓延。
「唔……」
媽媽有些絕望地夾緊了雙腿,雙手死死地攥住床單,強迫自己不去聽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為了轉移注意力,她的腦海中本能地浮現出了一個人。
我,沈一凡,媽媽的兒子。
丈夫沈長河躺在醫院裡成了沒有知覺的植物人,不僅是個無底洞,更是一個永遠無法回應她的軀殼。
而在這泥潭般的黑暗裡,我,已經成了她在這世上唯一的牽掛,也是她唯一能感受到自己還是個母親、還是個人的錨點。
尤其是之前為了設計張子昂,她甚至不惜跨越倫理紅線,讓我這個親生兒子成為了她仙人跳局里的共犯。
愧疚、思念、以及一種在絕境中對至親本能的依賴,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
媽媽從床頭櫃上拿過那部剛剛充了一點電的老式諾基亞。
屏幕幽綠的光芒照亮了那副掙扎與淒美的俏臉。
她的手指在鍵盤上停留了許久,終於還是憑著記憶,按下了那串電話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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