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警花美母:臥底人妻到極道女帝 · ben · 2 / 2
看著這些東西,媽媽那顆被孤獨和絕望冰封的心,突然悸動了一下。
這狹小逼仄的屋子,經過了整整兩天令人窒息的等待後,終於因為眼前這個滿身血污的粗糙男人,再一次顯露出了一點「人氣」。
媽媽將目光從茶几上移開,重新落回老三的身上。
此時的老三,臉色因為失血和劇痛而慘白如紙,身上那件媽媽穿過的男士白襯衫沾著血跡,緊緊地貼在肌肉上,顯得極其慘烈。
「把衣服脫了。」媽媽的語氣依舊帶著女王般的命令口吻,但明顯少了幾分之前的冷酷。
老三愣了一下,隨即咧開乾裂的嘴唇笑了笑,扯動了傷口,疼得直吸冷氣。
他抬起那只沒有受傷的右手,試圖去解開白襯衫的扣子,但手指卻因為脫力而止不住地發抖,半天都沒解開一顆。
「笨手笨腳的廢柴。」媽媽低聲罵了一句,直接從單人沙發上站起身,幾步走到老三面前。
她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在老三的雙腿之間蹲了下來。
這個姿勢極其曖昧且毫無防備。
她身上只穿著那件單薄柔軟的真絲睡裙,隨著蹲下的動作,裙擺自然向上滑落,露出了大片白皙晃眼的大腿肌膚。
而她整個人,幾乎就卡在老三微微分開的膝蓋中間。
但此刻的媽媽根本顧不上這些。
她伸出纖細白嫩的雙手,極其利落地挑開了白襯衫的紐扣,將那件被血水黏在傷口上的布料一點點剝離下來。
當被血污浸透的紗布被徹底解開時,媽媽手上的動作猛地僵住了。
老三左腹部和肩膀上的新傷口,比她剛才隔著衣服想象的還要重得多!
那是被鋒利的刀子直接拉開的血肉,皮肉外翻,傷口周圍已經因為感染而有些紅腫發炎。
看著這觸目驚心的畫面,媽媽的眼眶瞬間泛起了一陣酸。她咬著紅唇,抬頭狠狠瞪了老三一眼:「你是真不要命了。」
老三低頭看著蹲在自己雙腿之間的絕色尤物,感受著她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腹部,強忍著傷口撕裂的劇痛,半認真、半調情地回嘴道:「咱們這行的,命本來就是拴在褲腰帶上的。再說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為了顧姐您,豁出這條爛命算個屁。」
「閉上你的臭嘴!」媽媽立刻沒好氣地懟了回去。
雖然嘴上依舊強硬,她手上的動作卻變得緩慢和輕柔。
她拿起茶几上的雙氧水和棉簽,小心地清理著老三傷口周圍的爛肉和血污。
棉簽觸碰到傷口那種鑽心的刺痛讓老三渾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
「嘶——」老三死死咬著牙,一邊狂吸著氣,一邊低頭看著媽媽:「顧姐……我不瞞你,我昨天從那條巷子里殺出來的時候,真的差點就回不來了。好幾次,雷彪那幫人的刀尖都擦著我的脖子過去了。」
媽媽拿著棉簽的手微微一頓,沒有抬頭。
老三繼續喘著粗氣說道:「我今天拼著最後一口氣摸回來,真不是為了在這兒跟你抬槓、跟你吵架的。我就是……不想看到你這麼聰明的女人在這兒白白地搭進去。你得活著,懂嗎?」
這番充滿血性的粗漢表白,狠狠地撞擊著媽媽的心理防線。
然而,還沒等媽媽的情緒徹底醖釀出來,老三那骨子裡的痞氣又冒了頭。
他盯著媽媽因為蹲姿而若隱若現的胸口深溝,喉結狠狠地滾動了一下,帶著一種讓人又愛又恨的老色批語氣補充道:「再說,我現在還沒嘗過顧小喬你這極品身子的味道呢,老子要是就這麼死了,那也太他媽虧了!」
這句赤裸裸的流氓話,瞬間把氣氛拉回了現實。
媽媽絕美的臉頰上飛速閃過一抹紅暈,她抬起頭,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強硬地回擊道:「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我不用你教我怎麼活!」
說完這句硬話,媽媽低下頭,繼續用乾淨的紗布幫他包扎。
可是,就在紗布即將纏完的那一刻,媽媽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很低,徬彿是卸下了所有的防備與偽裝:「其實……我之前,還真以為你死在外面了。」
老三的身體猛地一震。
這句極其微弱的補充,簡直比任何情話都要致命。
他看著眼前這個曾經高高在上、把男人的尊嚴踩在腳底下的極道女王,此刻竟然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女人一樣,對他袒露著脆弱。
「嘿嘿。」老三忍不住咧開嘴,又開了一個極其下流的黃色玩笑,「顧姐,我要是真死在外面了,那你豈不是又要守活寡了?那漫漫長夜,你一個人可怎麼熬啊……」
放在平時,面對這種以下犯上的調戲,媽媽絕對會一巴掌扇過去,或者用高跟鞋狠狠踩爛他的腳背。
但是這一次,媽媽沒有回應。
她沒有罵人,也沒有動手。
只是認真專注地幫老三處理好最後一處傷口,將醫用膠布牢牢貼在紗布的邊緣。
包扎結束。
按理說,做完這一切,媽媽那雙纖白柔嫩的玉手就應該立刻收回來,然後站起身,拉開兩人之間危險的距離。
但是,這一次沒有。
媽媽的手就那樣靜靜地停在老三肩膀的傷口邊緣。
她掌心的溫度隔著一層薄薄的紗布,傳遞到老三滾燙的肌膚上;而老三身上那股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混合著血腥味的氣息,也毫無保留地將她整個人徹底包裹。
她的手,沒有馬上離開。
感覺到肩膀上那抹不願離去的柔軟觸感,老三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他坐在沙發上,微微低下頭,盯著蹲在自己面前的媽媽。
而她那雙清冷的美眸此刻正微微上抬,水光瀲灧,眼底翻湧著極其複雜的情愫。
沒有冰冷的警告,沒有高高在上的蔑視。
老三的喉結滑動一下,強壯的身軀不由自主地往前靠了一點。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近到了不足十公分!
正常情況下,作為警察的本能和女性的矜持,媽媽應該立刻皺起眉頭,毫不猶豫地伸手把老三推回去,然後厲聲呵斥他的越界。
然而,她並沒有動。
她依然蹲在那裡,雙手停留在他的肩膀上,任由老三那充滿壓迫感的身軀向自己逼近。
看到這一幕,老三眼中的慾火徹底被點燃了。
他的身子繼續往前傾,就這麼居高臨下地盯著蹲在自己面前的絕色尤物,寬闊的胸膛幾乎要貼上媽媽的鼻尖。
而媽媽,也依然沒有躲開。
她微微仰著頭,臉泛紅暈,睫毛微顫。
外面樓道里時不時傳來鄰居走動的腳步聲;樓下的大排檔,夜宵攤主顛勺的鏗鏘聲和食客們划拳喝酒的喧鬧聲依然隱隱約約地飄上來。
但是今天晚上,牆之一隔的那對情侶卻是極其罕見地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徬彿整個世界都在為這間逼仄客廳里的兩人清場。
兩人就這麼死死地對視著。
一個蹲在沙發前,衣衫單薄,眼神迷離;一個坐在沙發上,赤裸著上身,步步緊逼。
距離越來越近,近到他們甚至能看清彼此臉上細小的汗毛,近到兩人的鼻尖幾乎要觸碰到一起。
呼吸,越來越重。
老三滾燙的鼻息,帶著淡淡的煙草味,重重噴灑在媽媽嬌嫩的臉頰上;而媽媽那略帶急促的嬌喘,也如同羽毛般撩撥著老三緊繃的神經。
在這極致的靜默與對視中,某道看不見的厚牆,轟然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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