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警花美母:臥底人妻到極道女帝 · ben · 1 / 2
「嘩啦啦……」
浴室里,溫熱的水流聲連綿不絕地傳出,在這間重新歸於平靜的出租屋裡回蕩。
老三赤裸著上半身,大馬金刀地靠坐在破舊的沙發上。
他雖然一身是傷,但那雙賊眼卻一刻也沒有離開過浴室那扇半透的磨砂玻璃門。
溫暖的燈光下,一個曼妙絕倫的女人剪影,此刻正投射在玻璃門上。
那真是一副能讓任何男人瞬間血脈噴張的畫面,即便隔著一層磨砂玻璃,老三依然能清晰地看出身影主人那高挑惹火的身段。
隨著她抬手洗攏頭髮的動作,那對飽滿傲人的乳房輪廓在玻璃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起伏,往下則是盈盈一握的纖腰和平坦緊致的小腹。
再往下,雖然因為浴室門下半截的遮擋,看不見那兩條修長筆直的美腿,但聽著顧姐用手輕輕搓洗滑嫩肌膚的細微摩擦聲,混合著那不斷衝刷的「嘩啦啦」水流聲……這簡直是視覺、聽覺,再加上想象力所交織而成的三重頂級享受!
老三隻覺渾身三萬六千個毛孔都舒坦開了,剛才交合的余韻再次湧上心頭。
他咽了口唾沫,實在沒忍住,扯著嗓門衝著浴室大聲調侃起來:
「顧姐,洗這麼仔細啊?是不是想把我在你身上留下的味道全洗掉?嘿嘿,我勸你別白費力氣了,剛才我弄得那麼深,那味道早就刻進你骨頭裡了!」
浴室里的水聲稍微停頓了一下。
緊接著,媽媽顧南喬那帶著幾分冷意的聲音,穿透玻璃門飄了出來:
「洗不洗得掉,那是老娘的事。」
「倒是你這頭死種豬,要是有力氣在外面嚷嚷,怎麼不滾進來給老娘搓搓背?」
面對這赤裸裸的勾引,老三隻覺小腹又是一熱,但他看了看自己肩膀上剛包扎好的紗布,只能幹瞪眼。
「顧姐,你這就有點欺負傷員了啊!」
「你明知道我現在大動作容易崩線,這不存心勾引我嘛?」
「不過你給我等著,等今晚換了安全的地方,老子非得把你按在浴缸里,從頭到腳仔仔細細地再給你洗上一遍!」
「呵呵,行啊,老娘等著。」
浴室里傳來一聲勾人的冷笑,「就怕某人到時候又變成了軟腳蝦,中看不中用。」
「操!你說誰是軟腳蝦……」
兩人就這麼隔著一扇磨砂玻璃門,你一言我一語地互撩著,滿是火藥味的曖昧語調來回飄蕩,誰也不慣著誰,反倒是讓這間原本死氣沈沈的安全屋活了過來。
又鬥了幾句嘴,老三靠在沙發背上,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連番的生死搏殺、嚴重的刀傷失血,再加上剛才那場毫無保留的瘋狂交合,終於讓這個鐵打的漢子也扛不住了。
巨大的體力透支如潮水般湧來,老三的眼皮開始不受控制地打架,整個人進入了一種迷迷糊糊、半睡半醒的狀態。
說來也怪。
他現在滿身是傷,全城都是想要他命的仇家,還只能窩在這個連翻身都費勁的破沙發上。
但此時此刻,聽著浴室里的水聲,聞著空氣中殘留的女人香氣,老三竟然覺得前所未有的舒坦和安穩。
這種踏實的感覺,甚至比他以前跟著秦敘白吃香喝辣、出入高檔會所時還要強烈一萬倍。
不知不覺間,老三的呼吸變得均勻起來。
迷迷糊糊中,他聽到「咔噠」一聲輕響,浴室的門被推開了。一股混合著沐浴露芬芳的溫暖水汽,瞬間瀰漫到了客廳里,輕輕拂過他的臉頰。
緊接著,是吹風機「嗡嗡嗡」的聲響。
老三在睡夢中砸吧了一下嘴,他很想強撐著睜開眼睛,去看看那副「女神出浴」的美景,但疲憊的身體卻死死地把他拽進了沈睡的深淵。
……
不知過了多久,老三猛地打了個激靈,從沈睡中漸漸蘇醒過來。
他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扭頭在客廳里搜尋。
只看了一眼,他的目光就徹底定住了。
顧姐已經洗完了澡,那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也被吹得半乾,隨意地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
她換上了一條嶄新的黑色絲綢吊帶睡裙,那絲滑的布料如同水波一般貼合著她惹火的曲線,將她那白得發光的肌膚襯托得越發耀眼。
一雙未著寸縷的白皙美腳,正隨意地踩著拖鞋,靜靜地站在客廳的窗戶邊。
窗簾被她用兩根纖長的手指挑開了一點點縫隙,她正透過那道狹窄的視野,面無表情地盯著下面城中村喧鬧的街道。
而在她另一隻手的指縫間,正夾著一支細長的女士香煙——那是老三昨天冒死從外面給她帶回來的。
「呼……」
紅唇微啓,一縷奶白色的煙霧被她輕輕吐出。
裊裊升騰的煙霧,模糊了她那張傾國傾城的側臉。
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在沙發上軟聲求饒的嬌媚女人,而是重新變回了那個深不可測、運籌帷幄的極道女王。
老三沒有出聲打擾,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
他知道,顧姐在思考。
秦敘白的切割、雷彪的追殺、魏國梁的飲彈自盡,以及今晚林若虛的接應計劃……這錯綜複雜的一大堆爛攤子,全在她那顆聰明的腦袋里飛速運轉。
那三天的破局倒計時,正在這靜謐的煙霧中,一分一秒地流逝著。
「呃……啊……操。」
老三本想伸個懶腰,哪知道牽動了傷口,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呼。
聽到背後的動靜,窗邊的媽媽緩緩扭過頭。
「醒了?」
她上下打量了老三一番,戲謔道:「剛在老娘身上折騰完,一轉頭就在沙發上睡死過去了,還天天吹噓自己有多猛,我看你這身板,到底還是不行啊。」
作為一個男人,而且是一個黑道悍匪,被女人當面說「不行」,這絕對是最大的挑釁。
老三老臉一紅,從沙發上站起身,雖然腳步還有些虛浮,但還是硬撐著挪到了窗邊,站在了媽媽的身旁。
「顧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老三嘿嘿乾笑兩聲,強行為自己輓尊,「我這是背上帶著十幾釐米的刀傷,失血過多沒緩過勁來。要是換作平時老子全盛狀態,就這破沙發,我非得給你搖散架了不可!」
「行了,少在那兒吹牛皮。」媽媽白了他一眼,也沒繼續在這件事上打擊他。
老三站在媽媽身側,順著她剛才的目光,透過窗簾縫隙看去。
「顧姐,看甚麼呢這麼入神?在想甚麼?」老三隨口問道。
媽媽聲音清冷道:「當然是在想,眼下這個死局,到底該怎麼破。」
聽到這話,頭腦簡單的老三眉頭頓時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撓了撓頭,那股子退堂鼓的勁兒又上來了,直截了當地說道:「顧姐,要我說,咱們乾脆趁著條子還沒查到這兒,直接跑路算了!你想想,現在連魏國梁都死了,那可是市局刑偵支隊的隊長,連他這種級別的白道大人物都得吞槍自殺,這潭水到底有多深?你還圖個甚麼勁啊?」
老三越說越覺得自己的邏輯沒毛病:「你一個女人,你丈夫現在還躺在醫院的重症監護室里半死不活的,你在這個節骨眼上還去算計秦敘白和雷彪,這不是往槍口上撞嗎?咱們今晚趁夜色跑路,離開這座城市不就全結了?」
「閉嘴。」
媽媽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不帶一絲溫度地打斷了他,「我昨天就說過,給我三天時間,這三天里,跑路這兩個字你最好給我咽回肚子里去!」
老三被噎了一下,剛想反駁,媽媽卻轉過身,直視著他的眼睛,語氣嚴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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