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十一歲那年，餐館裡的午後激情

我還記得，在我11歲那年，父親被大廠裁員了，由於各種問題只好跟著媽媽一起經營樓下的小餐館。媽媽那年35歲，依舊是那副清純大學生模樣，纖細腰肢、修長腿、皮膚白嫩得發光，每天穿得乾乾淨淨在店裡忙活，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小了十歲。

那天下午三點左右，我提前放學回家，沒帶鑰匙，敲門也沒人應。我猜爸媽肯定在餐館裡忙，就一路小跑過去。餐館下午兩點左右關門修整，要到傍晚五點才重新開門，我直接繞到後門，還沒敲，就聽到裡面傳來壓抑卻熟悉的呻吟聲。

操……又來了。

我輕輕推開後門一條縫，悄悄溜進去，躲在堆雜物的角落，剛好能看見爸媽的位置，心跳得像打鼓，卻又興奮得下體瞬間硬了。

媽媽坐在一張靠牆的餐桌上，穿著一條緊身的牛仔褲，把她那性感的小翹臀包裹得圓潤緊致，上身是一件淺色緊身毛衣，胸前曲線畢露，腳上還踩著一雙小高跟鞋，整個人看起來又幹練又勾人。爸爸站在她面前，瘋狂地吻著她，一隻手隔著毛衣大力揉捏她的乳房，另一隻手順著牛仔褲往下撫摸她被緊緊包裹的翹臀。媽媽被吻得氣喘吁吁，卻主動摟住爸爸脖子，回吻得更加熱烈。

爸爸喘著氣低聲說：「寶貝……店裡沒人……我想死你了……」他一邊說一邊急著解開自己褲子，拉鍊聲在安靜的餐館裡特別清晰，想讓媽媽幫他口交。媽媽卻輕輕推開他的手，喘息著搖頭：「老公……現在不想用嘴……我下面好癢……你直接進來……快點……我等不及了……」

她說完就主動解開牛仔褲扣子，拉下拉鍊，卻沒完全脫掉，只是把褲子褪到膝蓋處，整條緊身牛仔褲就這麼卡在膝蓋上，露出裡面已經濕透的粉嫩小穴。爸爸眼睛都紅了，火急火燎地握著自己粗長的雞巴，對準媽媽的小穴，腰往前一挺——「噗滋」一聲，整根沒入！媽媽被突然插滿，仰起頭髮出壓抑的嬌喘：「嗯啊……老公……好燙……好深……啊……牛仔褲卡在膝蓋上……腿都合不攏了……嗯……操我……用力操我……老公……我愛你……雞巴好硬……頂到最裡面了……啊……」

爸爸雙手抓著媽媽卡在牛仔褲里的膝蓋，把她的雙腿往兩邊分開得更開，腰部像打樁機一樣瘋狂撞擊，「啪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空蕩的餐館裡回蕩。媽媽的緊身毛衣被頂得上下亂晃，她一邊被操一邊小聲浪叫：「嗯啊……老公……牛仔褲勒著我腿……好刺激……啊……雞巴頂到最裡面了……我愛你……再深一點……嗯……好爽……老公……操死我……啊啊啊……老公……你好猛……我下面要被你操腫了……嗯啊……乳房……抓我乳房……好燙……」

爸爸一邊猛插，一邊把手伸進媽媽的緊身毛衣里，大手在衣服裡面揉捏得清清楚楚，毛衣表面都印出他手指的形狀。他喘著氣低聲說：「寶貝……你的奶子好軟……夾得我好爽……嗯……今天穿牛仔褲……屁股翹得我忍不住……」媽媽被揉得身體直顫，小聲回應：「嗯啊……老公……用力揉……乳頭硬了……啊……你捏得我好舒服……雞巴……再快一點……老公……我愛你……操我……啊啊啊……」

沒一會兒，爸爸覺得毛衣礙事，直接把媽媽的毛衣拉到乳房上面，粗暴地扯下罩子，露出兩團白嫩挺拔的乳房，低頭就含住其中一個乳頭用力吸吮，舌頭「嘖嘖」作響。媽媽被吸得全身發抖，浪叫更大聲：「啊……老公……乳頭好敏感……嗯啊……你吸得我好爽……雞巴……再用力……啊……牛仔褲卡著我……腿要被你操斷了……我愛你……操我……啊啊啊——！老公……舌頭再舔……好癢……嗯啊……我下面好濕……全是你弄的……老公……我愛你……」

就在媽媽被操得越來越迷離的時候，爸爸突然把媽媽的身體側了過來，讓她側躺在桌上，繼續從側面猛插。媽媽的牛仔褲還卡在膝蓋，側躺的姿勢讓小穴被撐得更開，爸爸的雞巴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餐桌都在輕顫。媽媽閉著眼睛，完全沈浸在快感里，長髮散在桌上，臉頰潮紅。就在這時，她一隻小高跟鞋因為腿部晃動太大，「啪」的一聲滑落地面，掉在桌邊。媽媽光著一隻腳，另一隻腳還踩著高跟鞋，聲音帶著點慌亂卻又更浪：「嗯啊……老公……鞋掉了……啊……一隻腳沒鞋了……好羞恥……雞巴……別停……頂到最裡面了……我愛你……操我……啊啊啊……」

爸爸低聲笑：「寶貝……一隻鞋掉就掉吧……另一隻高跟鞋踩著……更騷……」他繼續猛插，龜頭次次撞擊子宮口，媽媽光著的腳趾在桌上蜷縮，另一隻高跟鞋的鞋跟偶爾「咔噠」一聲踩在桌沿，發出清脆的響聲。她浪叫越來越控制不住：「嗯啊……老公……高跟鞋踩著好怪……啊……一隻腳光著……好刺激……雞巴好深……子宮要被你頂開了……乳房……繼續吸我乳房……嗯……好爽……我愛你……操爛我……啊啊啊啊——！老公……再用力……我下面要噴了……嗯啊……」

爸爸一邊操一邊回應：「寶貝……你的逼今天夾得特別緊……牛仔褲卡著腿……高跟鞋一隻掉一隻踩……我操得爽死了……嗯……射給你……射滿你……」媽媽被操得全身發抖，卻始終壓著聲音，小聲互動：「嗯啊……老公……你好壞……故意操我……啊……高跟鞋的聲音……好丟人……老公……我愛你……操我……用力操我……啊啊啊……」

就在媽媽快要到極限的時候，爸爸突然拔出來，喘著粗氣把媽媽拉起來：「寶貝……換個姿勢……我還想再操你一會兒……」媽媽腿軟得站不穩，卻乖乖被爸爸扶著轉過身，雙手撐在餐桌邊緣，屁股往後翹起——牛仔褲依舊死死卡在膝蓋處，一隻腳光著，另一隻腳還踩著小高跟鞋，腿只能微微分開。爸爸從後面再次對準她濕淋淋的小穴，整根捅進去，開始新一輪瘋狂的後入式撞擊。

這個姿勢讓牛仔褲的束縛感更強，媽媽的腿被褲子勒得只能小幅度晃動，卻讓爸爸插得更狠更深。「啪啪啪啪」的撞擊聲比剛才還要響，媽媽的小翹臀被撞得一顫一顫，緊身毛衣被掀到肩上，乳房垂下來隨著撞擊前後甩動。那只沒掉的高跟鞋鞋跟時不時「咔噠」「咔噠」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隨著爸爸的撞擊節奏斷斷續續。媽媽被操得徹底失控，聲音都帶了哭腔：「嗯啊……老公……彎著腰……牛仔褲卡著腿……一隻鞋掉了一隻還踩著……好羞恥……啊……雞巴頂得更狠了……我愛你……操我……用力操我……乳房……晃得好厲害……啊啊啊……腿要斷了……老公……高跟鞋的聲音……好丟人……嗯啊……我愛你……操死我……啊啊啊啊——！」

爸爸雙手抓著媽媽的腰，一下下猛撞，龜頭次次撞到子宮口：「寶貝……這個姿勢你的逼夾得更緊了……嗯……牛仔褲勒著你……高跟鞋一隻掉……我操得更爽……啊……射給你……射滿你……」媽媽被操得全身發抖，小穴瘋狂收縮 ，忍不住尖叫：「啊……老公……我要來了……嗯啊……射進來……射滿我……我愛你……啊啊啊啊——！」

爸爸最後狠狠低吼一聲，雞巴死死頂到最深處，一股一股濃精狂噴進媽媽小穴里。媽媽也被乾得同時高潮，全身猛地繃緊，腿軟得差點站不住，牛仔褲卡在膝蓋處，精液混著淫水從結合處溢出來，順著那只光著的腳和另一隻高跟鞋往下滴，滴到地板上發出「滴答」聲。那只高跟鞋鞋跟最後「咔噠」一聲踩穩，才不再晃動。

他們喘了好半天，爸爸才慢慢拔出來，媽媽趕緊拿紙巾清理，笑著小聲抱怨：「老公……你今天射得好多……等下別流出來弄髒褲子……」

我也在角落射了，用紙巾接得乾乾淨淨，趕緊塞回口袋，溜出後門。裝作剛從學校回來的樣子，跑到前門大聲喊：「爸！媽！我在餐館嗎？」

我屁顛屁顛跑進去，看見媽媽臉色潮紅，毛衣還沒完全拉好，身上還帶著一股剛做完愛的迷人味道。我下面差點又硬了，心裡不禁感慨：操，我爸真是找了個好老婆啊……這麼飢渴又這麼會哄人，這餐館以後生意肯定越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