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女主播的專屬攝影師
女主播的私人教練 · zhuanyongj · 2 / 2
我系上安全帶,踩下了油門,攝影還在繼續。
「接下來,我們回酒店,我在那裡訂好了一頓豐盛的晚餐,接上我的小狗,一起吃一頓好的。」金敏兒微笑著隨意地脫下了高跟鞋,將那誘人的雙足輕輕搭在了車窗前,而這一次,她的足尖並沒有像之前兔女郎一般露出腳趾,「我知道你在期盼甚麼,你在想著要看到我的腳趾吧?是不是被催眠的感覺已經深入骨髓讓你食髓知味了?沒錯,被催眠很舒服,但是不行哦,你還要開車呢。」
我感到自己的嘴裡又有唾液在分泌了,只是不知道,是因為看到了金敏兒的腳還是因為她說的話。
「但是,你不是已經解開了那男人的催眠,讓他反抗嗎?你用籠子關著他,他又怎麼可能不反抗呢?」我一邊專心地開車,一邊問道,「他真的會變成你的小狗嗎?」
「看了那麼多和催眠有關的東西,你還不相信我有能力把任何人都變成我的小狗嗎?」金敏兒那玩味的笑容,在我看後視鏡的時候,映入了我的眼簾,已經跟她相處了一段時間的我知道,這是她胸有成竹的表現,「就算是你也不例外啊,不過鑒於你還需要履行一下攝影師的職責,所以還不著急。」
聽了這話,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畢竟把人變成小狗這種事情,太過於難以置信。
雖然我的內心,已經把那男人叫做小狗了,但我還是不能相信。
這很矛盾,但卻不知為甚麼很合理。
於是我只能說道:「但是,催眠,我還是不相信催眠……」
「我們打個賭怎麼樣?」金敏兒突然說。
「打賭?打甚麼賭?賭甚麼?」趁著紅燈,我看向金敏兒,問道。
「就賭我們回到房間之後,小狗說的第一句話好了。」金敏兒再一次露出了那標誌性的玩味笑容,「你來猜猜,他第一句話會說甚麼。」
我想了想如果我被關進籠子里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那酒店據說隔音還特別好,就這麼被關兩個多小時,見到了關了我的人,一定會脫口而出的話,覺得應該八九不離十了,於是回答道:「他肯定會說‘放我出去’吧。」
金敏兒不屑地「哼」了一聲:「他說的第一句話,一定是一聲狗叫。」
我依舊固執地不相信催眠,所以欣然接受這個賭約,覺得這是穩賺不賠的,於是說道:「那麼賭甚麼?」
「說實話,我已經從你身上的不到甚麼了,你的一切已經全部屬於我了,怎麼樣才能更有意思呢……」金敏兒似乎陷入了沈思,少頃,她猛然拍了拍手,說道,「有了,如果你贏了,我就解開你的催眠,讓你回歸以前的生活好了。但是反之如果我贏了,你需要在情侶酒店內,再找兩對正在做愛的情侶,然後用照相機錄下他們做愛的全過程。這個遊戲,你覺得怎麼樣?」
我有些犯難,怎麼會有人同意有人拍攝做愛的全過程呢?又不是在拍攝av:「這……就算我想拍,他們也不會同意吧……畢竟……」
「放心吧,在去那個酒店的,多數都是能玩得開的,這種追加刺激的環節,他們肯定會更喜歡。」金敏兒又拍了拍手,「就這麼定了,賭約成立。」
「但是我又沒有被催眠,為甚麼說我贏了就解開我身上的催眠呢?」我不由得問道。
「你說呢?我的專屬攝影師。」
是啊,沒甚麼問題,金敏兒說的話,又怎麼會有問題呢?
很快,我們便回到了情侶酒店,坐電梯回到了404房間,我拿出房卡,打開了房間的門。
「汪汪!」
迎接我們的,是小狗歡快的叫聲。就好像是在歡迎主人歸來一般的歡快叫聲。
在聽到這一聲狗叫的時候,我就知道,今天晚上,一定又有很多事情要發生了。
身為一個男人,怎麼能這麼不爭氣呢?
金敏兒得意地回頭看了看我,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說道:「別忘了我們的賭約哦。」
隨後便走到了小狗的籠子前,輕輕打開了籠子,牽起了小狗的項圈,將它從籠子里拉了出來。
架設在籠子前的照相機已經失去了作用,所以我則趁著她們兩個忙著的時候,將照相機收了起來。
金敏兒滿意地摸了摸小狗的頭,提起了之前放在籠子前的紅色高跟鞋,小狗的目光,則被高跟鞋吸引,吐著舌頭,發出了哈赤哈赤的聲音。
金敏兒將高跟鞋放到了小狗的面前:「這是說好的獎勵,這一雙高跟鞋,你可以舔了。」
「汪汪!」
小狗很高興。它興衝衝而又瘋狂地舔著那殷紅的高跟鞋,就像是一條狗一般。
我家裡曾經養的狗就特別喜歡舔我的腳,不知道為甚麼。
或許它本就是一條狗吧。
隨後,金敏兒便牽著跪在地上爬行的小狗,帶著一直為她們攝影的我,再一次走出了房間,來到了酒店的餐廳。
在出門之前,小狗還貼心地將高跟鞋放到了之前的位置,它的窩的正前方。
而我們這樣的三人組,在餐廳里,自然也受到了不少的注目禮。
然而因為這是情侶酒店,所以大家露出的似乎更像是心領神會的表情。
畢竟人類的性癖是自由的。
在餐廳中,我還看到了此前在催眠秀門口遇到的被金敏兒用絲襪催眠的男女朋友,女朋友腿上的絲襪已經不再是之前金敏兒送給她的那一條黑色漸變色絲襪,而是一條純白的白色絲襪,我在酒店的自動販賣機里,看到過同樣的款式。
女朋友見到了金敏兒,開心地打了個招呼。
她是知道金敏兒具備催眠能力的,所以見到金敏兒牽了一條被催眠的狗,並不很詫異,反倒是小聲地支開了男朋友,請教道:「催眠師姐姐,像這樣讓人心甘情願當狗,也是可以做到的嗎?」
「只要是催眠,就可以做到。」金敏兒微笑著說道,「不過也需要一些調教的手段,來讓他意識到,當狗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只有當狗才會活得幸福。這樣,以後哪怕解除了催眠,或者因為時間太長催眠的效果淡了,他也一樣會自願地成為一條狗。」
女朋友點了點頭,示意明白了:「原來如此,也就是說,催眠師姐姐對我男朋友施加的催眠,會隨著時間消除,但是只要我在這段時間里,讓他徹底地迷戀上我,這樣的話,就算以後催眠解除了,也勝似催眠吧?」
金敏兒點了點頭:「你換了白絲,就是個很好的切入點,讓他先徹底迷上你得絲襪,然後再迷上你的腳,最後徹底地迷上你,崇拜你,為你願意付出一切。這個時候,你就會徹底地掌控他了。」
「我明白了,謝謝你,催眠師姐姐。」
女朋友對金敏兒鞠了一躬,正要離開,我連忙叫住了她:「那個,你們有沒有甚麼攝影的需求?作為攝影師,我可以為你們的值得紀念的日子留下寶貴的紀念,尤其是,在做愛的時候……」
女朋友紅著臉想了想,點了點頭:「好,我們的房間號是406,歡迎攝影師先生的加入。」
說完,便紅著臉跑去找她的男朋友了。
「沒想到居然這麼容易就答應了。」我搖了搖頭。
「因為這裡是情趣酒店,拍攝她們做愛,就像是我牽著小狗走在餐廳里一樣正常。」金敏兒微笑著,坐在了餐廳的椅子上,而她的小狗,則坐在了她的對面。
我依舊是那個負責拍攝的人。
先拍食物,再拍人。
落座之後,金敏兒深深凝視著小狗的雙眼,那雙眼睛里,再也找不到半分想要反抗的意識,但是顯然,金敏兒對此並不算太滿意,她對於面前的這只小狗,還有著更深層次的要求,正如她之前對那個女朋友所說的一樣,要讓這只小狗「哪怕脫離了催眠,也會主動成為自己的小狗」。
所以,她再一次開口了:「你必須反抗,作為一個人,你必須反抗,不能就這樣沈淪下去,不能就這樣沈淪在主人的鞋子上,不能就這樣沈淪在主人的絲襪上,不能就這樣沈淪在主人的玉足上。你身為人的一面,必須要反抗,來吧,來吧,再反抗一次。」
說完,金敏兒再一次打了個響指:「來吧,作為人的一面,醒過來吧。」
小狗的眼神,緩緩地正常了起來。
他茫然地環顧了一下四周,又看了看金敏兒那精緻的臉,眼中閃過一絲掙扎,隨後,像是自言自語般地說道:「我是一個人,我必須反抗,我不能做小狗……」
這一次,小狗的反抗,比起之前喚醒時已經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在我們出發前金敏兒喚醒他的時候,他還能夠在籠子里大喊大叫,甚至對籠子使用沒有作用的攻擊,可現在,被喚醒的他沒有絲毫的精神,就像是一個困頓至極的人被強行喚醒一般。
金敏兒的臉上這才露出了一絲滿意的表情,問道:「你為甚麼要做人呢?做一條狗不好嗎?」
而她那修長的雙腿,則靈巧地爬上了小狗的腿上,用高跟鞋的細跟,輕輕撥弄著小狗那已經勃起不知多久的肉棒。
她沒有穿絲襪,但那雙雪一樣白的雙腿,和高跟鞋裸露的腳踝,無一不吸引著我的相機的焦點。
「做狗有甚麼不好……」小狗再一次陷入了迷茫,「我不知道……做狗挺好的,我不需要做人,只需要做主人的狗,就可以享受主人的高跟鞋和玉足,我只需要做狗就足夠了,做一條聽話的狗,越聽話,主人就越會獎勵。」
「這就是你最後的反抗嗎?」金敏兒笑得更加燦爛了,「所以說啊,越是反抗,就越會發現,還是做一條狗更好一點,至少還能夠舔一舔主人的鞋子,不是嗎?」
「汪汪!」
小狗又叫了兩聲,然後俯下身子,痴迷地舔起了它主人的高跟鞋。
哪怕是金敏兒已經恢復了坐姿,將雙腳放回了地面,小狗依舊追著她的高跟鞋,趴在了桌子底下,繼續痴迷地舔著。
「做的不錯,這是給你的狗糧。」
金敏兒脫下了高跟鞋,將餐廳提供的包子放進了高跟鞋中。
小狗見狀更是欣喜若狂,連手都不用地吃掉了高跟鞋里的包子,隨後更是用舌頭將高跟鞋裡裡外外地仔細舔了個遍。
我不知道它究竟是不是被催眠了,因為我不相信催眠。
但它的的確確已經不再是個人了,徹底捨棄了作為人的最後一絲尊嚴,在大庭廣眾之下,做起了小狗,而且做得心安理得,做得樂在其中。
就連我和金敏兒都已經吃完了晚餐,他還依舊沈浸在高跟鞋之中,無法自拔。
不過在吃晚餐的過程中,金敏兒將她赤裸的雙足放到了我的雙腿上,雖然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但是我的照相機依舊對準了那桌下的風景一直拍攝著,沒錯,用大特寫,來特寫這一雙完美無瑕的玉足。
畢竟我是她的專屬攝影師嘛。
如果我是她的小狗,說不定就能享受剛才她對小狗一樣的足交了。但我只是個攝影師,只要攝影就夠了。
隨後我又去自動販賣機買了一雙一次性的白色拖鞋,讓金敏兒穿在腳上,讓她能夠牽著叼著自己高跟鞋的小狗,走回了房間。
金敏兒天生麗質,哪怕是裸足穿拖鞋,那修長的雙腿一樣誘人。
而除了一隻小狗以外,還有一隻兔女郎,和一隻催眠師,也跟著金敏兒,走進了404號房間。
她們是在我去買拖鞋的時候遇到金敏兒的。
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但想必照相機應該全部記錄下來了,只要之後看看今天都錄了甚麼內容,就大概能知道她們為甚麼要跟著金敏兒了。
但不管怎麼說,想一想也知道,跟催眠有關。
小狗被關進了籠子,而催眠師則全身赤裸地被捆綁在了床上。
他並沒有拒絕,或者說,在兔女郎的絲襪催眠下,他根本無法拒絕。
只要接觸到女人的絲襪,他就會被催眠,並且聽從催眠他的女人的任何吩咐。
所以,兔女郎的絲襪一直纏在他的脖子上。
而兔女郎現在,正坐在床上,一隻手托腮,一臉壞笑地看著我。
「攝影師小哥,可以幫我把鞋子脫掉嗎?」
我架好了對準床的照相機,並不打算理會她這過於明顯的意圖:「我憑甚麼要幫你脫鞋呢?脫鞋這種簡單的事情,你不會自己做嗎?」
「畢竟你是我的腳奴嘛,所以幫主人脫一下鞋子,不是甚麼大問題吧?」兔女郎的笑容里,帶上了幾分媚態,「還是說,你已經忘記了當時把主人的腳趾含在嘴裡,用舌頭仔細舔舐的感覺了?需要主人幫你回憶起來嗎?」
甚麼腳奴不腳奴的,甚麼腳趾不腳趾的,我沒有一點印象。
但我是主人的腳奴,所以幫她脫鞋,是我應該做的事情。
所以我蹲下了身子,幫主人脫下了鞋子。
「做得不錯,這是給你的獎勵。」主人說著,將她的玉足放到了我的嘴邊。
而我也熟練地將她那雪白的腳趾,含在了嘴裡。
很自然,很熟練。
主人的腳剛剛洗過,有些咸,但是香香的。
一陣眩暈的感覺,從口中直衝大腦。
因為主人的腳趾會催眠術,而我含住了她的腳趾,所以她便可以在我的身體內放肆地使用催眠術。
所以只要我含住她的腳趾,就會被她催眠。
哪怕我不相信催眠,也依舊會,因為催眠是強制的。
只不過這一次的催眠,我似乎有了一些些自己的意識,不再像是之前一樣,徹底失去了自己的意識。
我還能聽到,還能看到,只是我知道,自己正處在她們所說的催眠狀態之中,會接受所有她們所說的話。
被動地答應,不會拒絕,會完全的遵守。
「怎麼樣,催眠有意思吧?」金敏兒問道。
我沒有開口,因為我知道,她問的是我的主人,而不是問我。
「真是太有意思了!」主人開心地說道,「敏兒姐姐,真是太謝謝你了,讓我體驗到徹底掌控他人究竟是一種甚麼樣的感覺。不過這個人是你的專屬攝影師,現在卻被我給催眠成了腳奴,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沒關係,你的就是我的。因為你本身也是我的。」金敏兒微笑著對主人說道。
「我是你的?」主人很是疑惑。
「就像你徹底掌控著這個男人一樣,我也徹底掌控著你,催眠著你。」
此刻的我看不到金敏兒的表情,但想來,她一定又露出了那個充滿玩味的笑容吧。
「我來提醒你一下,你的右邊乳頭,是不是比左邊更大更硬更長?」金敏兒繼續說道,「試著捏一下吧,你右邊的乳頭。」
主人褪下了自己的上半身衣物,也脫下了胸罩,按照金敏兒的提示,捏了捏自己的右邊乳頭。
而在我的視角下,主人右邊的乳頭比左邊的大了幾倍,足足有四五釐米的長度,更是讓這一側的乳頭顯得異常淫蕩。
「啊~~~~~~」
伴隨著一聲綿長的呻吟,那右側淫蕩的乳頭,竟是噴出了乳汁,射了正在吮吸著她腳趾的我一個正著。
「現在,你明白了嗎?」金敏兒問道。
「是的,主人,我明白。」我的主人正在稱呼金敏兒為主人,這很奇怪,可偏偏又很正常。
「主人在我的乳頭裡種下了催眠的種子,只要激發,我就會回想起我已經被主人催眠這個事實。」我的主人的面色,還潮紅著,還沒有從剛才的射乳高潮中緩過神來,「並且,主人還賦予了這顆乳頭只要被人碰觸就會高潮的暗示,如果存貯了乳汁,還會噴射而出。」
金敏兒聽了,這才滿意地說道:「所以,你要把我的專屬攝影師變成腳奴,這根本不是甚麼問題。所以現在,去做你該做的事情吧。」
「是,主人。」
說完,主人便將玉足從我的嘴裡抽了出來,脫掉了全部的衣服,對我命令道:「腳奴,將我吊起來。」
我依言照做,將主人固定在了那張床上方的吊環之中,讓主人的小穴,對準了催眠師的肉棒。主人的小穴早已經濕透了。
二者結合在了一起,發出了「啵」的一聲,主人的小穴,將那催眠師的肉棒,整個吞了進去。而後,主人竟開始在空中旋轉了起來。
「啊——」催眠師發出了一陣怒吼,顯然,這樣的動作,並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金敏兒則很滿意這般景象,竟看得滋滋有味。
「我早就想看看這樣的性愛姿勢了,真有意思。」金敏兒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對我說道:「可別忘記都記錄好啊,我的專屬攝影師。」
我又拿起了照相機,對準了空中旋轉的主人,開始了特寫。
畢竟我是金敏兒的專屬攝影師嘛,除了對準床的一台固定相機以外,還要再拍一些值得紀念的畫面才行。
只是,催眠師卻似乎沒有那麼持久。
在主人轉到第七圈的時候,他就已經將白濁的精液射了出來,隨後更是軟了下來。
沒有了肉棒的阻塞,精液從主人的小穴中,流了出來,流了一床。
主人則在上面喘著粗氣,歇息了下來。
吊在半空中,還要自己旋轉,旋轉的過程中,還會因為小穴內的感覺而全身酥麻,這樣的感覺,想一想都很累。
但這是金敏兒的要求,所以主人照做了。
金敏兒拍了拍手,滿意地說道:「做得不錯,可以下來了。」
主人見金敏兒開心,自己也跟著很開心:「謝謝主人,主人滿意就好。」
隨後又對我說道:「好了腳奴,可以把我放下來了。」
我是主人的腳奴,所以理所當然地照做了。
而後,主人的玉足,再一次伸到了我的面前。
「含住。」
主人的命令,我自然照做。
一陣眩暈的感覺,從口中再一次直衝大腦。
「腳奴,睡!」
這一次,我失去了意識。
當我恢復意識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已經身處在另一間房間內了。
房間的陳設和404不盡相同,卻似曾相識,有病床有白大褂有護士服,竟是一個醫院主題的房間。
房間號是406,而我則拿著照相機,按照約定好的,任務是拍攝房間中這一對男女情侶的做愛環節。
「攝影師小哥,來吧,把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全都拍下來。」女朋友穿著白色的護士服,腳下又換了一套黑絲,手裡用醫院的托盤端著幾雙還沒有開封的絲襪,正在給病床上的男朋友餵藥。
而她餵的藥,則是一條又一條的絲襪。
「這些絲襪都是我的,所以只要接觸到這些絲襪,你就會被催眠,是嗎?」護士女朋友微笑著問道。
病床上的男朋友則毫無生氣,全身很赤裸,一動不動,一臉茫然地回答道:「是。」
而他的臉上,正是一雙嶄新的絲襪。
「絲襪越多,催眠就越深,對嗎?」護士女朋友又在男朋友的臉上放了一條絲襪。
「是。」病人男朋友繼續呆滯地回答著。
倆人玩得還挺投入,明明根本沒有催眠這回事,但是角色扮演play,最重要的就是要入戲,所以這男朋友的演技真挺好的。
起碼比我見過的所有跟催眠有關的av中的女優的演技都要好了。
護士女朋友繼續在男朋友的身上放著絲襪:「所以你已經被我深深地催眠了,對嗎?」
「是的,我已經被你深深地催眠了。」
「你已經進入了深層次的催眠狀態中,在這樣的狀態下,無論我說甚麼,你都會完全地接受,你都會完全地相信,你都會將我說的話永遠地記在心裡,對嗎?」護士女朋友拆開了一袋嶄新的絲襪,將裡面那柔軟的布料展開,繼續鋪在男朋友的身上。
「是的。」
「現在我命令你,用我的絲襪,自慰。」護士女朋友開心地又打開了一袋白色的絲襪,將它放到了男朋友的肉棒上。
而那肉棒,聽到了女朋友的命令,竟是迅速膨脹了起來,挺立了起來,將絲襪撐了起來。
男朋友雙手隔著絲襪,握住了自己的肉棒,開始上下擼動起來。
「現在,我將開始倒數,在我數到0的時候,你就會射出來,無論你是否達到了高潮,都會在我數到0的時候強行達到高潮,然後射出來,射在我的絲襪上。而對絲襪的射精,會讓你對絲襪更加迷戀,絲襪對你的催眠也更加強力。你會在一次又一次的射精中,變成絲襪的奴隸。」護士女朋友臉上那淫靡而玩味的笑容,讓我想起了金敏兒,「0!」
沒有給男朋友任何反應的時間和空間,她只說了一個「零」字,男朋友手中的肉棒,竟是毫不猶豫地射出了一股白濁的精液,將那套在上面的絲襪染上了濡漬。
「零!零!零!」護士女朋友開心地笑著,一包又一包地拆開了所有的絲襪,一股腦全部扔到了病床上,將男朋友整個埋了起來。
而她的男朋友則在一聲又一聲的催促之中,不斷地射精著,不斷地高潮著。
「這就是催眠啊。」護士女朋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男朋友,滿意地說道,「現在,你已經被我完全催眠了。你是我絲襪的奴隸。以後每當我再一次說道‘白絲奴隸’的時候,你都會進入這樣的催眠狀態。」
「是的,我是絲襪奴隸,只要聽到‘白絲奴隸’這四個字,都會進入這樣的催眠狀態中。」
男朋友看樣子已經完全淪陷了,看著攝像機捕捉到的他那陶醉的表情,我知道,只靠演技是不可能到這種程度的。
但是,這世上真的有催眠嗎?
護士女朋友慢慢地脫掉了自己的黑色絲襪,緩緩向我走了過來。
她將絲襪輕輕纏繞在我的脖子上,那絲滑的帶有一絲體溫與一絲女性特有體香的觸感,瞬間便包圍了我。
「只要接觸到我的絲襪,你就會被催眠,是嗎?」
她聲音輕柔而魅惑地問道。
「不,我不相信催眠。」
我脫口而出。
「這一條絲襪,就是催眠師姐姐送給我的那一條。」護士女朋友輕輕用絲襪摩擦著我的脖頸,「所以,只要接觸到我的絲襪,你就會被催眠,是嗎?」
「是的。」
這一次,我又脫口而出。
但我明明不相信催眠啊,為甚麼會脫口而出呢?我想要改口,卻發現開不了口。
「你已經被我完全催眠了。你是我的黑絲奴隸。明白嗎?」
「是的,我是黑絲奴隸。」
意識,似乎正在再一次離我遠去。
「作為黑絲奴隸,你在我的黑絲催眠下,會進入越來越深的催眠狀態中,對嗎?」
「是的,催眠越來越深……越來越深……」我再一次地失去了意識。
我有三個主人。
雖然有些難以啓齒,但我的確有三個主人。
我是大主人的腳奴,是小主人的絲襪奴。
但我和大小兩位主人,都有著一位共同的主人,金敏兒。
此刻的大主人,正在用腳來催眠調教著她的奴隸,一個曾經是催眠師的奴隸。
小主人則在和她的白絲奴隸一起,看著大主人的催眠表演,白絲奴隸的肉棒上套著一隻白色的絲襪,那奴隸則一邊看催眠表演,一邊隔著絲襪上下摩擦著自己的肉棒以尋求快感,但只要小主人沒有讓他射,他就不可能射出來。
而此刻的我,則正在剪輯著視頻。
第一段視頻,我給它取名叫做「車內催眠」,因為那是金敏兒的小狗在成為小狗之前在我的車里被催眠時候錄下的。
「你已經睡著了。在你遇到我聽到我高跟鞋的腳步聲的時候,催眠就已經開始了。沒有注意到我的每一步,都恰好踏在你的心跳上嗎,沒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已經在你的心中植入了對高跟鞋的崇拜。」視頻里,金敏兒對還沒有成為小狗卻已經被完全催眠了的小狗說道。
而視頻里的小狗,則一臉茫然地睡著,似乎在聽,也似乎沒在聽。
隨後,金敏兒的臉正對著照相機的鏡頭,送給了正在看視頻的我一個微笑:「沒錯,還有正在專心開車的攝影師,也聽到了,也同樣被我植入了這同樣的崇拜。現在,看到了這一段視頻的你,想起來了嗎?」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放心吧,你是我的專屬攝影師,所以這種程度的暗示,你不會相信的。」金敏兒玩味地笑著,又轉頭繼續對小狗說道,「現在,你已經被我的高跟鞋深深的催眠了。只要聽到我高跟鞋的聲音,催眠就都會加深,催眠越深,你對我的高跟鞋就會越崇拜,越是想要跪在地上舔我的鞋。」
金敏兒微笑著,脫下了自己的高跟鞋,在小狗的面前晃了晃。
「記住這個味道,這就是你最愛的高跟鞋的味道。」金敏兒繼續說道,「但是,身為一個人類,怎麼能跪在地上對舔主人的鞋呢?怎麼能記住這樣的味道呢?所以,你是一條狗,一條只屬於主人的狗。」
金敏兒拿出了一套項圈,輕輕拴在了小狗的脖子上。
「而我,就是你的主人。」金敏兒摸了摸小狗的頭,又緊了緊項圈,溫柔地說道,「放心吧,我會給你一個機會,讓你身為人的一面反抗的,但是,越反抗,越會對我的高跟鞋產生崇拜,而只有成為我的小狗,才能夠舔到這雙你夢寐以求的鞋。沒錯,越反抗,你就會陷得越深,你身為人的一面會越來越弱,直到你身為人的一面徹底消失。所以,你一定會成為我的狗,這一點,從你遇到我的時候,就注定了。」
第一條視頻到這裡,我們便抵達了酒店。
第二條視頻,則是小狗在籠子里,無力地反抗的視頻。
一開始,他還在大吼大叫,可因為房間的隔音非常好,他的叫聲,並沒有任何人能聽到。
終於,在他看到了那雙擺在他面前的高跟鞋的時候,他的反抗,停止了。
他開始盯著那雙鞋,死死地盯著,隨後,他的眼神便越來越渙散,越來越迷離,更是越來越崇拜,到最後,已經幾近瘋狂。
終於,在我們回到酒店的時候,他喊出了「汪汪」的兩聲,也證明瞭,他已經被徹底馴化成小狗了。
就在我看到這裡的時候,身後一陣熟悉的高跟鞋聲音,讓我不由得心頭狂跳起來。
隨後,一雙我沒見過的水晶高跟鞋,便被金敏兒放到了我用來剪輯視頻的電腦旁。
「這是給你的,你以後會用到,我的專屬攝影師。」
我茫然地點了點頭,好像懂了,又好像沒有懂。
第三段視頻,是從我低下頭,看到了大主人的腳趾,被腳趾催眠之後開始的。
而接手了我拍攝工作的人,是金敏兒,她用照相機,將我被催眠的全過程都記錄了下來。
「你已經被我的腳趾催眠了。」大主人說道。
「是的,我已經被催眠了。雖然我不相信催眠,但我已經被催眠了。越不相信催眠,就越會被催眠。」鏡頭裡的我,說出了一句現在的我根本不可能說出的話。
「正在看視頻的你,想起來了嗎?這是我為你下的第一條暗示,越不相信催眠,就越容易被催眠。在你看到我跳舞的時候,這條暗示,就已經深深地根駐在你的腦海了。應該說,所有看到我跳舞的人,都已經被我植入了這樣的一條暗示。而你,只是恰好為我充了值,所以我便選中了你。」鏡頭外,金敏兒的聲音,在解釋著這一切的發生。
只是,我並沒有聽進去。因為哪怕是在鏡頭裡看到了大主人的腳趾,我也已經被催眠了。
「哦,差點忘了,作為我的專屬攝影師,在看視頻時是不會被除我以外的人催眠的。」金敏兒貼心地解除了大主人對我的催眠,讓我能夠繼續看下去。
而視頻里,我已經含住了大主人的腳趾。
「我的腳趾會催眠術,而你含住了我的腳趾,所以我的催眠術,就可以在你的身體里隨意使用,你沒有任何防備,沒有任何抵抗,不是嗎?」大主人居高臨下地說道。
「是的,我對你的催眠沒有任何抵抗。」
「你已經徹底迷上了我的腳,只要接觸到我的腳會就讓你感到無比舒服,只要接觸到我的腳,你就會進入這樣的催眠狀態中,我的腳,就是你的主人,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腳奴。」大主人就是這樣,將腳奴這一個概念,植入到了我的腦海之中,「只要聽到我說‘腳奴’這兩個字,都會進入這樣的催眠狀態之中。」
如果不是金敏兒防患於未然,我恐怕又會進入催眠狀態了。
之後,就是催眠秀的環節了。我在大主人和金敏兒的安排下,上了台,成為了催眠師的催眠對象,但催眠師卻被我反過來催眠了。
因為金敏兒在我身上噴了一點屬於她的香水。
只是一點香水,就足夠催眠一個男人了。
催眠秀,也徹底變了味。後來這個催眠師,則成了大主人的玩具,現在正在接受調教呢。
這三段視頻,將我缺失的記憶多多少少補了回來,還剩下兩段,我有印象分別是被大主人和二主人催眠之後我失去意識的記憶,卻是因為沒有照相機記錄,發生了甚麼我恐怕永遠也不得而知了。
剩下的視頻,便都是金敏兒了。
我看著視頻里那美麗動人的身影,下體的肉棒還是膨脹了起來,膨脹到我有些難受。
作為金敏兒的專屬攝影師,當我看到和她有關的視頻時,就會這樣,從剛才的催眠小狗就開始了。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放到了肉棒上,此刻的我並沒有穿褲子,所以可以直接開始了。
作為金敏兒的專屬攝影師,我只可以對著她的視頻擼,才能夠射出來。
作為金敏兒的專屬攝影師,這很正常。
好在,我拍下了一組完美的裸足攝影。我將那一段視頻設置為循環播放,然後對著電腦,投入地自慰起來。
這是我作為金敏兒專屬攝影師的工作。
看著那潔白無瑕的玉足,我終於射出了屬於自己的精液,射進了金敏兒剛剛放到我身旁的水晶高跟鞋里。
我拍下了高跟鞋的照片,隨後,恭敬地捧著高跟鞋,跪著,爬到了金敏兒的腳下。此刻的金敏兒,也似乎早就在等著我了。
「你的攝影師工作完成了。」
「汪!」我將裝滿精液的高跟鞋送到了金敏兒的腳邊,開心地叫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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