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褲襪騷香:我偷了寡婦的濕襠,撞見娘被肏熟 · sex hero · 2 / 2
「啊……!肏!騷屄噴了!」堂屋裡,我娘發出一聲短促尖銳到極致的尖叫,渾身劇烈地抽搐起來,兩條白腿抖得像風中的樹葉,一股清亮的液體猛地從她與老陳交合的部位噴射出來,濺出去老遠,澆濕了老陳的毛腿和地面。幾乎是同時,老陳也低吼一聲:「接好了!騷貨!」腰眼猛顫,黑屁股一緊一松,顯然是把滾燙的精漿全數射進了我娘身體深處。
我手裡動作也到了極限,在李秀英褲襪濕襠的包裹摩擦下,龜頭馬眼一酸,腰眼一麻,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白濁猛烈地噴射出來,大部分射在了褲襪上,浸潤了那片濕痕,還有一些濺到了自己的手和小腹上。高潮的眩暈感席捲而來,我癱軟在絲瓜架下,大口喘著粗氣,手裡還緊緊抓著那條被我精液玷污的、濕漉漉黏糊糊的褲襪。
堂屋裡,短暫的寂靜後,是窸窸窣窣的穿衣聲和老陳壓低的說話聲:「騷蹄子,下次再弄你。」我趕緊提起褲子,胡亂擦了擦,把髒了的褲襪死死團在手心,趁著他們還沒出來,貓著腰溜進了我自己的西廂房,反手閂上了門。
背靠著門板,心臟還在狂跳。手心裡的褲襪又濕又粘又滑,分不清是李秀英原本的體液、汗液,還是我自己的精液,那股混雜的腥騷味更濃了。堂屋傳來開門和腳步聲,老陳大概走了。我走到窗前,掀開一角舊窗簾往外看,我娘正扶著門框,臉上紅潮未退,眼神迷離,頭髮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臉上和脖頸上,慢吞吞地往自己屋裡走,腿還有點合不攏,走路時大腿內側亮晶晶的,每走一步,那處紅腫的肉穴似乎還在微微張合。
我收回目光,攤開手心,看著那條皺巴巴、沾滿污濁、襠部一片狼藉的肉色褲襪。一種畸形的快感和強烈的佔有欲混雜著升起。這是我的戰利品,是我意淫李秀英的憑證,也是我窺見母親不堪的證據。我把它拿到鼻子前,再次深深吸氣,混合的精液和女人體味衝進肺里,讓我剛剛軟下去的肉棒又有抬頭的趨勢。
晚上吃飯時,飯桌上的氣氛有些微妙。我娘換了身乾淨衣服,一條碎花連衣裙,頭髮也重新梳好了,但眉眼間那股慵懶滿足的春情,還有脖子上、胸口若隱若現的紅痕和吻痕,卻藏不住。她給我盛飯夾菜,動作比平時溫柔,眼神偶爾飄忽,不知道在想甚麼,嘴角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娘,下午老陳叔來咱家了?」我扒拉著飯,裝作不經意地問。
我娘手一抖,筷子差點掉桌上,臉上迅速飛起兩朵紅雲,一直紅到耳根,眼神躲閃著,不敢看我:「啊?哦……是,是來了,來問問咱家年底殺豬的事。」她低頭猛扒飯,領口隨著動作敞開些,我瞥見那深深的乳溝裡也有紅印。「快吃你的,飯都堵不住嘴。」她聲音有點發虛。
我心裡冷笑,殺豬的事用得著在堂屋桌子上「殺」得那麼激烈?母豬也沒叫得那麼騷吧?但我沒再問,只是埋頭吃飯,腦子里卻不受控制地回放著下午看到的每一個細節,我娘雪白的屁股被黑手掐出紅印,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還有老陳那根嚇人的黑屌在她紅腫肉洞里進出的樣子……
夜裡,我躺在炕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窗戶開著,夏夜的涼風吹進來,帶著泥土和莊稼的氣息。隔壁我娘屋裡早就熄了燈,靜悄悄的。但我總覺得能聽到她細微的鼾聲,甚至能聞到空氣中殘留的那一絲若有若無的、男女交媾後的腥羶味,還有她身上雪花膏的香味。
手又摸到了枕頭底下,那條被我偷偷洗乾淨、晾乾,卻總覺得洗不掉那股特殊混合氣味的肉色褲襪。我把它拿出來,在黑暗中輕輕摩挲。尼龍料子滑溜溜的,帶著夜氣的微涼。我閉上眼睛,李秀英的身影又浮現出來。這次更具體了,想象著她此刻也躺在自家炕上,也許只穿著汗衫和內褲,也許甚麼也沒穿,那兩條被褲襪包裹了一天的長腿,該是多麼光潔滑膩,腿心那處芳草萋萋的秘境,經過一天的摩擦和汗濕,該是多麼溫熱濕潤、香氣馥郁……還有我娘下午那副放浪形骸的樣子,也交織進來。
我忍不住又把褲襪湊到鼻尖,深深吸氣。洗乾淨後,那股直接的體味淡了,但尼龍本身的氣味和我自己殘留的、以及想象中李秀英的味道混合成一種更勾人的氣息。我另一隻手滑進內褲,握住了再次勃起的陰莖。這一次,我不再滿足於簡單的套弄。
我把褲襪慢慢展開,學著片子里看到的樣子,將襪腰部分套在自己勃起的肉棒上。滑膩的尼龍緊緊包裹住柱身,帶來前所未有的緊縛感和摩擦快感。我想象這是李秀英的膣道,溫熱、緊致、濕滑,內裡層層疊疊的嫩肉正飢渴地吮吸纏繞著我的龜頭。我緩緩抽動起來,讓襪料摩擦過龜頭最敏感的冠狀溝和馬眼。
「嗯……秀英嬸子……」我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快感比下午更強烈、更集中。我幻想著李秀英就在我身下,像下午我娘那樣趴著,撅起那包裹在肉色褲襪里的滾圓肥臀。褲襪的襠部一定已經被她自己的愛液浸得透明,緊緊貼在兩片肥嫩的陰唇上,勾勒出飽滿的駱駝趾輪廓。我會從後面,就隔著這層濕透的薄尼龍,把硬得發痛的肉棒頂上去,碾磨那凸起的小肉豆,感受褲襪布料下她身體的顫慄和濕熱。然後,我會撕開褲襪襠部,或者只是把它撥到一邊,讓那早已汁水淋灕、艷紅微張的肉穴徹底暴露出來,再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肏我……用力肏爛我的騷屄……」幻想中的李秀英轉過頭,媚眼如絲,嘴唇紅艷,吐著淫詞浪語。
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褲襪與肉棒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我另一隻手用力揉捏著自己的卵蛋,幻想那是李秀英飽滿的陰阜。高潮來得迅猛,我猛地繃緊身體,滾燙的精液激射而出,大部分被褲襪兜住,浸潤了襠部那片布料,還有一些濺到了炕席上。
發洩過後,是短暫的虛脫和更深的空虛。我喘著氣,把濕漉漉的褲襪從疲軟的肉棒上褪下來,團成一團握在手裡。這東西現在沾滿了我的精液,真正成了我的所有物,是我對李秀英意淫的實體,也是我排解目睹母親偷情後複雜情緒的出口。我把臉埋進這團濕黏的布料里,嗅著那熟悉又墮落的氣味,慢慢睡著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像著了魔。白天,只要有機會,眼睛就像粘在了李秀英身上。看她晾衣服時踮起腳,褲襪繃緊顯出小腿優美的線條,襠部那團鼓囊囊的陰影隨著動作變換形狀;看她蹲在菜園裡摘豆角,褲襪包裹的臀瓣被撐得渾圓飽滿,中間的縫隙深深陷進去,褲襪料子深深勒進臀縫;看她傍晚坐在門口乘涼,翹著二郎腿,襪尖輕輕晃蕩,那慵懶又帶著鈎子的模樣,時不時還撩一下裙子下擺,露出更多裹著肉色尼龍的大腿,讓我褲襠里的東西時刻處於半抬頭狀態。
而那條褲襪,成了我每晚必備的「玩具」。我發明瞭各種玩法:有時把它整個套在肉棒上抽插,想象進入李秀英的身體;有時只把襪襠濕潤痕跡最重的地方貼在龜頭上摩擦,模擬陰唇的觸感;有時甚至會把襪腰勒在卵蛋下面,襪腳套在腳上,體驗那種全身被包裹的變態快感。每次意淫的對象都是李秀英,想象著不同的場景:在二狗子家的炕上,她主動扒下褲襪,掰開濕漉漉的騷屄求我肏;在村後的草垛旁,她穿著褲襪被我撩起裙子從後面猛乾,褲襪襠部被捅出一個洞;在晌午無人的堂屋裡,她穿著褲襪騎在我身上,自己上下套弄,奶子亂跳……她的表情從半推半就,到欲拒還迎,再到放浪形骸,淫聲浪語越來越不堪入耳:「小冤家……快……快用你的大雞巴肏爛嬸子的騷褲襪……嬸子的屄癢死了……」
我對我娘的態度也變得有些古怪。看她時,總會不由自主地想起她趴在八仙桌上、被老陳肏得浪叫噴水的樣子。心裡有種說不清的厭惡,覺得她不守婦道,是個騷貨,可又夾雜著一種詭異的興奮和好奇。有一次她彎腰在灶台邊撿東西,寬松的圓領汗衫垂下,我一眼就瞥見那對沈甸甸的雪乳完全暴露出來,深色的乳暈和硬挺的奶頭,立刻想起老陳粗暴揉捏它們的情景,下腹又是一陣燥熱,褲襠撐了起來。我娘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目光,趕緊直起身拉好衣服,臉有點紅,瞪了我一眼,卻沒說甚麼,轉身時屁股扭得幅度似乎更大了些。
這天下午,我娘說要去鄰村我姨家送點東西,晚上可能不回來。我心裡一動。等她走了,我在家裡轉悠,鬼使神差地進了她的屋子。屋裡收拾得整齊,空氣里有她常用的那種廉價雪花膏味道,還有點淡淡的、她身上特有的女人味。我拉開衣櫃,裡面掛著她不多的幾件衣服。手指掠過那些布料,最後停在抽屜里。猶豫了一下,我還是拉開了。
裡面整齊地疊放著她的內衣褲。大多是樸素的棉質,洗得發白,但也有幾件不一樣——一條黑色的蕾絲邊三角褲,料子很薄,幾乎是透明的,襠部還有一小塊深色的痕跡;一件肉色的束腰腹帶,帶著鋼圈,看起來勒得很緊;還有……幾條連褲襪!除了常見的肉色,居然還有一條黑色的,和一條帶暗色竪紋的!
我的心跳驟然加速。我拿起那條黑色的褲襪,料子比肉色的更滑,更薄,更性感,在陽光下幾乎能看到對面的光影,像一層黑色的皮膚。我把它湊到鼻子前,沒有李秀英那條那麼明顯的體味,只有淡淡的皂角清香和衣櫃的樟木味,但襠部內側似乎也有一點點不易察覺的泛黃。這就夠了。我腦子里立刻構建出新的場景:我娘穿著這條褲襪,像城裡那些不正經的髮廊女一樣,站在老陳面前,扭腰擺臀,黑絲包裹的屁股又圓又翹,襠部那處被頂得凸起,老陳流著口水撲上去……
我像做賊一樣,把這條褲襪塞進了自己懷裡。正要離開,目光又被抽屜角落一個硬殼筆記本吸引。我認得,這是我娘的「日記本」,其實她識字不多,也就記個流水賬。但鬼使神差地,我翻開了。
前面的都是些雞毛蒜皮,甚麼時候買的油鹽,地裡莊稼長勢。但翻到最近,字跡變得有些潦草,內容也變了味:
「初七,老陳又來,死鬼力氣真大,炕都快搖散了……舒服是舒服,就是下面腫了兩天,走路都磨得疼。他說就喜歡我被他肏腫的樣子,說那樣更緊。」
「十五,他帶了條新褲襪給我,黑色的,說城裡女人都穿這個,騷得很……晚上試了,他眼睛都直了,從後面弄了我好久,黑絲都撕破了……他說我穿黑絲比光著還勾人。」
「廿一,想那死鬼了,下面濕得難受……自己用手指弄了一會,沒勁,不如他那根黑傢伙得勁兒。想著他肏我的樣子,又濕了一片。」
「今天,差點被娃撞見,嚇死了……以後得小心點。不過……挺刺激的。」
最後一條,就是今天寫的:「去妹子家,晚上不回了。清淨。正好那死鬼說明天來。」
我看著這些直白甚至粗俗的文字,血液一陣陣往頭上湧,褲襠里的東西瞬間硬得像鐵。原來我娘早就跟老陳勾搭上了,原來她也會自己弄,想著姘頭自慰,原來她穿著褲襪主動勾引姘頭,還覺得差點被我發現很刺激……一種被欺騙的憤怒,和更強烈的、摻雜著背德感的性興奮交織在一起,讓我渾身發抖,口乾舌燥。
我拿著那條褲襪和日記本回到自己房間,反鎖上門。日記本扔在一邊,我急切地脫掉褲子,把褲襪抖開。這次,我沒有立刻套上,而是把它平鋪在炕上,然後整個人赤條條地趴了上去。
滑涼細膩的黑絲緊貼著我裸露的皮膚,從胸口到小腹,再到勃起怒張的陰莖。我幻想著這是我娘的身體,此刻正被我壓在身下。她穿著這條黑絲,眼神迷離,嘴唇微張,對著我說:「娃,娘下面癢,給娘止止癢……」我扭動腰肢,讓龜頭在黑絲光滑冰涼的表面上摩擦,想象著正在進入她那肥熟多汁、被老陳肏得熟透了的肉穴。我抓起黑絲的一角,放在嘴邊親吻、舔舐,徬彿在吮吸她的乳頭、她的脖頸、她每一寸肌膚,鼻子里滿是我娘雪花膏的香味混合著黑絲的尼龍味。
「娘……娘……你的騷屄……」我含糊地叫著,這個稱呼此刻帶上了完全不同的、淫褻墮落的色彩。我想象著是她主動勾引我,像對老陳那樣,對我露出飢渴放蕩的表情,分開穿著黑絲的修長雙腿,黑絲襠部那處已經濕透透明,露出裡面深色捲曲的陰毛和紅腫的陰唇,她用手指掰開那兩片肉,求我肏她。
我翻了個身,把褲襪捲起來,緊緊纏繞在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上,開始瘋狂地套弄。絲滑的觸感比肉色褲襪更刺激。這一次,意淫的對象模糊了,有時候是李秀英穿著肉色褲襪掰開腿,有時候又變成了我娘穿著這條黑絲褲襪撅起屁股,有時候甚至是她們兩人一起,穿著不同的絲襪,跪在我面前爭搶我的肉棒,用裹著絲襪的腿摩擦我,用嘴嗦我……
「肏死我……用你的精液灌滿娘的騷屄……」幻想中的母親浪叫著。
高潮來臨時,我射得又遠又多,一股股濃稠的白濁猛烈地噴射出來,大部分都噴在了展開的褲襪上,尤其是襠部位置,白色的精斑在黑色的尼龍上格外刺眼,還有一些濺到了我的胸口和臉上。我癱在炕上,精疲力盡,手裡還抓著濕漉漉、皺巴巴、沾滿精液的褲襪,濃烈的腥羶味瀰漫在狹小的房間里。
窗外,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村子里傳來狗叫和母親喚孩子回家吃飯的聲音,炊煙裊裊。我卻躺在自己精液和淫欲的氣味里,感覺自己和這個熟悉的世界隔了一層厚厚的、污濁的膜。我知道,有些東西一旦開了頭,就再也回不去了。對李秀英肉體的渴望,對母親身體的窺探和玷污的幻想,還有褲襪這種尋常物件所承載的異常性意味,已經像毒藤蔓一樣死死纏住了我的心臟和雞巴,只會越纏越緊,直到把我拖進更深的、見不得光的泥沼里。手裡的褲襪濕黏冰冷,像一條蛇的蛻皮,而我,已經鑽進了這層皮里,出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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