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隔壁寡婦美熟母的誘惑

她的話像魔咒，鑽進大腦深處。快感像海嘯般席捲而來，我感覺到高潮正在逼近，小腹肌肉緊繃，睪丸收縮。

「要……要去了……」

「還不行哦。」她反而放慢了速度，手指的力道變得輕柔，「今天阿姨想教直哉君更多東西。只是用手的話，太浪費了。」

她站起身，在我困惑的目光中，解開了睡袍的腰帶。

絲質布料滑落，堆在腳邊。

她裡面甚麼也沒穿。

赤裸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線下。三十七歲的女性身體，沒有少女的纖細青澀，而是成熟飽滿得像熟透的果實。乳房豐滿挺翹，乳暈是深褐色，乳頭硬挺著，隨著呼吸微微顫動。腰肢纖細，但小腹有生育過的輕微痕跡，皮膚依然緊致。臀部飽滿圓潤，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大腿修長，小腿纖細，腳踝精緻。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雙腿之間。

濃密的陰毛修剪成整齊的倒三角形，顏色比她頭髮略深。大陰唇豐滿肥厚，色澤是熟透桃子般的深粉色，因為興奮而微微張開，能看見裡面濕潤的嫩肉。小陰唇像兩片嬌嫩的花瓣，從縫隙中探出，顏色是更深的緋紅。愛液正從穴口緩緩滲出，順著會陰滑下，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阿姨這裡……」她分開雙腿，手指撥開陰唇，露出更內部的景象——粉色的嫩肉層層疊疊，深處是幽暗的入口，正一縮一合地蠕動著，「已經濕了呢。都是因為直哉君。」

我盯著那片從未見過的秘境，喉嚨乾得發疼，陰莖跳動得更厲害，又一股前列腺液湧出。

「想進來嗎？」她問，聲音里帶著誘惑。

我點頭，動作僵硬。

她笑了，重新跨坐到我腿上。這個姿勢讓我們面對面，我能看見她眼睛里自己的倒影——一個眼神迷離、臉頰泛紅、嘴唇微張的狼狽少年。

她的手扶住我的陰莖，龜頭抵住濕滑的穴口。

「第一次會有點緊，慢慢來。」她輕聲指導，腰肢緩緩下沈。

那一瞬間，所有語言都失去意義。

首先是驚人的緊致和熾熱。

即使已經充分濕潤，她內部的褶皺依然緊密地包裹上來，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在擠壓、在歡迎。溫度比口腔更高，熾熱得像要把我融化在裡面。我能感覺到每一層褶皺的形狀，感覺到陰道壁肌肉有節奏的收縮，感覺到最深處的某個地方——一個柔軟的肉環抵住龜頭，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開合。

那是子宮口。

「啊……」她仰起頭，發出長長的、滿足的嘆息，「直哉君的……好大……填滿了……阿姨的裡面……」

她開始緩慢地上下移動。

每一次下沈，陰莖都更深地埋進她體內，頂到最深處，龜頭擠壓著子宮口。每一次抬起，內壁的褶皺都依依不捨地刮過柱身，帶出更多愛液，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雙手撐在我胸口，腰部像水蛇般擺動，尋找最舒服的角度，最刺激的位置。

「這裡……」她忽然停住，腰肢以一個微妙的角度扭轉，讓陰莖以一個特定的方向頂入，「直哉君感覺到了嗎？阿姨最敏感的地方……」

確實感覺到了。

陰莖頂端蹭過一處特別柔軟、特別溫暖的凹陷，那裡像有個小腫塊，被頂到的時候，她整個人劇烈顫抖起來，陰道內壁開始瘋狂收縮，愛液像決堤般湧出。

「就是那裡……啊……再頂一下……用力……」她哀求著，聲音里帶著哭腔，眼神迷離。

我本能地挺腰，朝那個方向狠狠頂去。

「呀啊——！」

她尖叫起來，聲音高亢而放縱，在客廳里回蕩。身體像觸電般繃直，背部彎成優美的弓形，頭向後仰，長髮披散。陰道內壁開始劇烈痙攣，一陣陣緊縮像潮水般湧來，擠壓著我的陰莖，吸吮著龜頭。大量的愛液湧出，順著我們交合處流下，打濕了我的大腿和沙發，在燭光下泛著晶亮的光。

高潮持續了將近半分鐘。當她終於癱軟下來時，整個人伏在我胸口，大口喘息，汗水浸濕了她的額發和我的襯衫。我能感受到她心臟狂跳的節奏，和我自己的心跳重疊在一起。

「直哉君……」她抬起頭，眼裡還噙著高潮的淚水，臉頰泛著誘人的紅暈，「阿姨……好舒服……裡面……被直哉君填滿的感覺……好久沒有過了……」

然後她笑了，那笑容滿足得像偷到腥的貓，像得到糖果的孩子。

「不過，這還不夠哦。」她重新開始擺動腰肢，速度比之前更快，幅度更大，「直哉君這麼厲害，一次可滿足不了阿姨。阿姨要更多……要直哉君的全部……」

她俯身，嘴唇貼上我的耳朵，喘息著說：

「今天あやこ要七點才回來。」她的聲音因為快感而斷斷續續，「在那之前……讓阿姨教教你，甚麼叫真正的做愛……教你怎麼讓女人高潮……教你怎麼射在阿姨裡面……」

窗外，雨下得更大了。

暴雨敲打窗戶的聲音，混合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愛液攪動的水聲、她越來越放縱的呻吟和我壓抑的喘息，交織成一首淫靡而狂野的交響曲。

她開始變換姿勢。

先是騎乘位，她坐在我身上，雙手撐在我胸口，腰部像馬達般快速擺動，長髮在空中飛舞，乳房隨著節奏晃動，乳尖划出誘人的弧線。

然後是她讓我躺下，她趴在我身上，雙腿夾緊我的腰，臀部高高翹起，讓我從後面進入。這個姿勢進得更深，每一次頂入都直抵子宮口，她發出像哭泣又像歡愉的叫聲。

接著是她靠在沙發扶手上，一條腿抬起搭在沙發靠背，讓我站著進入。這個角度能讓陰莖摩擦到她最敏感的G點，她很快就再次高潮，愛液噴濺出來，弄濕了我的小腹。

一個小時後，我已經射了兩次。

第一次射在她體內，濃稠的精液灌滿她的陰道，從交合處溢出，順著她的大腿流下。她沒有讓我退出，而是繼續擺動，用還在痙攣的陰道擠壓我射精後敏感的陰莖，讓我在痛苦的快感中再次勃起。

第二次射在她臉上。她跪在我面前，讓我站著，張開嘴接住我的精液。一部分射進她嘴裡，她咽了下去；一部分射在她臉上，白色的濁液順著她的臉頰、下巴、脖子流下，滴在胸口。

而現在，我正在進行第三次。

她躺在沙發上，雙腿大大張開，架在我的肩膀上。我跪在她雙腿之間，陰莖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裡快速抽插。這個姿勢讓我能進到最深，每一次都頂到子宮口，發出「噗嘰噗嘰」的粘稠水聲。

「直哉君……好棒……再快點……阿姨要去了……又要去了……」她胡言亂語著，雙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進我的皮膚，留下紅色的月牙印。

我也快到極限了。腰部酸痛，大腿顫抖，但快感像毒品一樣讓人上癮，停不下來。我加快速度，加重力道，每一次插入都像要把她釘在沙發上。

「一起……和阿姨一起……」她尖叫著，陰道開始瘋狂收縮，像有無數只手在擠壓我的陰莖。

那一瞬間，我再也忍不住。

精液噴射進她體內，滾燙的液體灌滿她的子宮。她同時達到高潮，身體劇烈顫抖，愛液像噴泉般湧出，混合著我的精液，從交合處汩汩流出，把沙發徹底弄濕。

我癱在她身上，大口喘息，汗水滴在她胸口。她抱住我，手指在我背上輕輕撫摸。

「直哉君……好厲害……」她喘息著說，「三次……而且每次都這麼多……阿姨的裡面……都被填滿了……」

我無力回應，只能趴在她身上，感受著她身體的柔軟和溫暖，感受著她心臟的跳動，感受著她陰道還在微微收縮，擠壓著我尚未完全軟化的陰莖。

窗外，雨漸漸小了。

客廳里瀰漫著精液、愛液、汗水和熏香的混合氣味，淫靡而甜美。蠟燭已經燒了一半，燭火在玻璃罩里輕輕跳動，將我們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疊在一起，像連體嬰。

牆上的掛鐘指向六點半。

あやこ還有一個小時回來。

我癱在あけのさん身上，像一具被抽空靈魂的軀殼。

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她乳溝深處，和我們的體液混合在一起，在燭光下泛著晶亮的光。陰莖還半硬地留在她體內，能感受到她陰道壁細微的、滿足後的顫動，像嬰兒吮吸後的余韻。每一次輕微的收縮都會帶來一陣過電般的酥麻，讓已經疲軟的身體再次繃緊。

「直哉君……」她輕聲喚我，手指在我汗濕的背脊上划著圈，指甲輕輕刮過皮膚，「累了嗎？」

我點頭，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連續三次射精，每一次都像被掏空，身體里最後一絲力氣都被抽乾了。腰部酸痛得像被卡車碾過，大腿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沒有。

但她似乎還很精神。

她的手從我的背滑到臀部，輕輕按壓，感受著那裡緊繃的肌肉。「打籃球練出來的臀部……很結實呢。」她輕笑，腰肢微微動了動，讓還在她體內的陰莖滑得更深，「這裡也很有力，剛才撞得阿姨好舒服。」

我又感覺到一陣輕微的勃起。身體明明已經透支，但被她這樣挑逗，本能還是做出了反應。

「看，又精神了。」她滿意地說，雙手捧住我的臉，讓我抬起頭看她。

她的臉近在咫尺，因為高潮而泛著誘人的紅暈，眼角還掛著生理性的淚水，嘴唇微腫，是被我親吻啃咬過的痕跡。頭髮凌亂地披散在沙發靠墊上，幾縷被汗水打濕貼在臉頰。眼睛里是饜足後的迷離，還有某種更深的東西——佔有欲，掌控欲，像野獸看著自己標記的領地。

「直哉君的第一次，是阿姨的哦。」她輕聲說，拇指撫過我的嘴唇，「第一次在別人手裡射精，第一次口交，第一次真正的性交……全部，都是阿姨的。」

我怔怔地看著她，不知道該說甚麼。

是該感到羞恥嗎？是的，羞恥感像潮水般湧來——我背叛了あやこ的信任，我跨過了道德的邊界，我和一個年齡足以當我母親的女人發生了關係。

是該感到罪惡嗎？是的，罪惡感像藤蔓纏繞心臟——我想起了母親，如果她知道兒子和鄰居的未亡人搞在一起，會是甚麼表情？我想起了學校，如果被同學老師知道，我會被怎樣看待？

但與此同時，還有一種更強烈、更原始的情感在胸腔里翻騰。

滿足感。

被需要的感覺。被渴望的感覺。被一個成熟女性用那樣痴迷的眼神注視著的感覺。被她用身體緊緊包裹、接納、索取的感覺。

那種感覺，填補了長久以來獨居生活的空虛，填補了青春期無處安放的慾望，填補了內心深處某個我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黑洞。

「直哉君在想甚麼？」她問，手指輕輕梳理我汗濕的頭髮。

「……在想あやこ。」我誠實地說。

她的動作停頓了一瞬，然後笑了，那笑容有點複雜。「擔心被她發現？」

我點頭。

「不會的。」她湊近，在我唇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帶著精液和唾液的味道，「阿姨會處理好的。あやこ是個好孩子，很信任媽媽，不會懷疑的。而且……」

她腰肢用力，讓我從她體內滑出來。陰莖離開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大量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濁白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在沙發皮革上積成一灘。

「我們有很多時間可以慢慢來。」她坐起身，毫不在意自己赤裸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也不在意那些體液正從她腿間不斷滴落，「あやこ高三了，學習很忙，經常很晚回家。週末也要去補習班。我們有足夠的時間……探索彼此。」

她站起身，雙腿有些發軟，但還是穩穩地走向浴室。「來，一起洗個澡。要把證據都清理乾淨才行。」

我跟著她走進浴室。307室的浴室比我家大，有浴缸和獨立的淋浴間。她打開花灑，調好水溫，然後拉我站到水流下。

溫熱的水從頭頂淋下，衝走汗水、體液和罪惡感。她拿起沐浴乳，擠在掌心，開始幫我清洗身體。

她的動作很仔細，從脖子到胸口，到腹部，到腿間。當她的手握住我的陰莖時，我又硬了。

「真是精力旺盛呢。」她輕笑，手指仔細清洗著柱身的每一寸，特別是龜頭和系帶，「不過今天到此為止了哦，再繼續的話直哉君明天會走不動路的。而且……」

她抬頭看了眼牆上的時鐘，已經六點四十五分。

「あやこ快回來了。我們要快點。」

她加快速度，幫我沖洗乾淨，然後開始清洗自己。我看著她背對著我，彎下腰，手指伸進腿間，仔細清理陰道里的精液。白色的濁液混合著水流，從她指縫間流下，流進排水口。

那個畫面有種莫名的色情感。我轉過頭，不敢再看。

洗完後，她拿出兩條乾淨的毛巾，一條給我，一條自己用。我們擦乾身體，走出浴室。客廳里還瀰漫著性事後的氣息，她打開窗戶，讓雨後的新鮮空氣吹進來。

「沙發要清理一下。」她看著沙發上那灘明顯的水漬，皺了皺眉，然後從儲物間拿出清潔劑和毛巾，開始仔細擦拭。

我穿上衣服——襯衫已經半乾，褲子還有點潮，但勉強能穿。看著她跪在地上清理沙發的背影，睡袍松松地系著，從後面能看見臀部的曲線和大腿內側還沒完全擦乾的痕跡。

「直哉君。」她頭也不回地說，「把雜誌帶走，藏好。還有，回家後洗個澡，換身衣服，做點作業，像平時一樣。如果遇到あやこ，就正常打招呼，不要躲閃，也不要太熱情。」

「あけのさん……」我遲疑著開口。

「嗯？」她回頭看我。

「……我們以後……還會這樣嗎？」

她笑了，那笑容溫柔又危險。「直哉君還想和阿姨做嗎？」

我沈默了幾秒，然後點頭。

「那就還會。」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雙手捧住我的臉，「但是要聽阿姨的話，知道嗎？甚麼時候可以，甚麼時候不可以，要怎麼做，都要聽阿姨的。這是我們的遊戲規則。」

「……好。」

「乖孩子。」她在我額頭上吻了一下，「現在回去吧。記住，按三下門鈴就是暗號。あやこ不在的時候，阿姨會開門。」

我拿起那本濕了一角的《Bejean》，裝回黑色塑料袋，走向玄關。穿鞋的時候，手還在微微顫抖。

拉開門的瞬間，她叫住我。

「直哉君。」

我回頭。

她靠在門框上，睡袍的領口微微敞開，能看見乳溝和內衣的邊緣。她的表情很溫柔，但眼神深處有火焰在燃燒。

「今天很開心哦。」她輕聲說，「下次，阿姨教你更多。」

門在身後關上。

我靠在走廊的牆壁上，深深吸了口氣，又緩緩吐出。下體還殘留著剛才的余韻，一種空虛的、渴望再次被填滿的瘙癢感。鼻腔里還縈繞著她身上的蜜桃香，混合著精液和沐浴乳的味道。

手機震動，是あやこ發來的LINE：「媽媽，說明會結束了，現在回家。大概七點二十到。」

七點二十。還有四十分鐘。

我快步走回自己的公寓，關上門，鎖好。然後衝進浴室，又洗了一次澡，這次用了很多沐浴乳，想把她的氣味徹底洗掉。但我知道，有些東西是洗不掉的——她留在我皮膚上的觸感，留在我記憶里的畫面，留在我身體里的渴望。

洗完澡，我換上乾淨的家居服，坐到書桌前，攤開數學作業。但盯著那些公式和圖形，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耳朵竪起來，聽著走廊里的動靜。

七點十分，電梯到達的聲音。

七點十五分，鑰匙開門的聲音——是307室。

七點十六分，あやこ的聲音隱約傳來：「我回來了。」

七點十七分，あけのさん的聲音：「回來啦，吃飯了嗎？」

七點十八分，母女倆對話的聲音，聽不清內容。

七點二十五分，我的門鈴響了。

我渾身一僵，心臟狂跳。深呼吸三次，才起身去開門。

門外站著あやこ。

她換下了校服，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褲，頭髮扎成高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手裡端著一個盤子，上面蓋著保鮮膜，能看見裡面是烤好的曲奇。

「晚上好，佐藤君。」她微笑，笑容禮貌而疏離，「媽媽烤了太多曲奇，讓我送一些過來。」

「謝、謝謝。」我接過盤子，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冰涼。

「不客氣。」她說著，卻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打量了我一下，「佐藤君剛洗過澡？」

「啊，嗯……剛才淋雨了，所以……」

「這樣啊。」她點點頭，目光掃過我的脖子——那裡有あけのさん留下的吻痕，雖然很淡，但在燈光下應該還是能看見。「對了，媽媽說你今天去我們家了？」

血液瞬間凍結。

「……嗯，去拿曲奇。」我盡量讓聲音保持平穩。

「甚麼時候去的？」她問，語氣很隨意，像在閒聊。

「下午……放學後。」

「哦。」她歪著頭，「那我回來的時候，怎麼沒看見你的鞋子？玄關只有媽媽的鞋子。」

大腦飛速運轉。「我、我放在門外了……因為鞋子濕了，不想弄髒地板。」

「這樣啊。」她又笑了，但那笑容讓我不安，「那佐藤君和媽媽聊了甚麼？媽媽最近好像經常提起你呢。」

「……就、就聊了學習，還有一個人生活的事。」

「是嗎。」她點點頭，然後忽然湊近，壓低聲音，「佐藤君，我媽媽她……最近有點奇怪。你有沒有發現？」

我後退一步，背脊撞上門框。「奇、奇怪？哪裡奇怪？」

「就是……」她遲疑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好像心情特別好，經常哼歌，還開始化妝了——雖然她以前也化妝，但最近特別精緻。而且……」

她盯著我的眼睛。

「她脖子後面有個紅印，像是吻痕。我問她，她說是過敏。」

時間靜止了。

我能聽見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像打鼓一樣在胸腔里擂動。喉嚨乾澀，手心冒汗，雙腿發軟。

「可、可能是真的過敏吧……」我勉強說。

「也許吧。」她直起身，恢復了禮貌的微笑，「不好意思，問了些奇怪的問題。曲奇要趁新鮮吃哦，放久了會軟的。」

「好、好的。」

「那晚安，佐藤君。」

「晚安。」

門關上。我靠著門板滑坐在地板上，盤子放在一邊，手還在抖。

她知道了。

不，她可能還不知道具體是誰，但她懷疑了。她懷疑母親有男人，而且可能懷疑到我頭上了。

怎麼辦？

如果她告訴學校怎麼辦？如果她告訴管理會社怎麼辦？如果她告訴我媽媽怎麼辦？

恐慌像冰冷的潮水淹沒了我。我抱住頭，手指插進頭髮里，用力拉扯，想讓疼痛驅散恐懼。

手機震動。是あけのさん的LINE。

「あやこ去你那裡了？她問了甚麼？」

我顫抖著打字：「她問我甚麼時候去的你家，還說你脖子後面有紅印，問我知不知道。」

已讀。正在輸入……

幾秒後，回復來了。

「別擔心，阿姨會處理的。明天照常上學，表現得自然一點。あやこ那邊，阿姨會跟她解釋。」

「怎麼解釋？」

「就說媽媽最近認識了不錯的男性，正在交往中。但不想太早公開，所以瞞著她。」

我盯著那條信息，心裡五味雜陳。

所以她要承認有男人，但不會說是我。這樣あやこ就會停止懷疑我，轉而關注那個「虛構的男友」。

但這意味著，她真的要開始「交往」了——雖然是假的，但あやこ會相信。

那以後呢？如果あやこ想見那個「男友」怎麼辦？如果她追問細節怎麼辦？

手機又震動。

「直哉君，相信阿姨。阿姨會保護好我們的秘密的。現在，去睡覺，明天一切都會好的。」

我盯著那句話看了很久，然後回了一個字：「好。」

關掉手機，我站起身，走到窗邊。雨已經停了，夜空被洗過，能看見幾顆星星。對面公寓的窗戶大多亮著燈，每一扇窗戶後面都有一個家庭，都有他們的故事，他們的秘密。

而我的秘密，是隔壁那個美艷的未亡人，是她溫熱的身體，是她濕潤的陰道，是她吮吸我陰莖時的嘴唇，是她高潮時顫抖的呻吟。

這個秘密，會毀了我嗎？

還是會……讓我重生？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已經回不去了。

## 第六節：浴室里的授課

第二天是週五。

我照常上學，但一整天都心神不寧。あやこ和我同校，雖然年級不同，但在走廊、食堂、操場都有可能遇到。每次看見她的身影，我都會下意識地躲開，或者低頭假裝沒看見。

但我能感覺到她的目光。

在食堂排隊時，我感覺到背後有視線，回頭看見她坐在不遠處的桌子旁，和幾個女生聊天，但眼睛偶爾會瞟向我。

在圖書館借書時，我感覺到有人站在我身後的書架間，透過縫隙看我。回頭時，看見她拿著一本參考書，正低頭翻閱，但姿勢有點不自然。

放學時，我故意磨蹭到很晚才離開教室，但她居然還在校門口——靠在圍牆上，戴著耳機，像是在等人。

我繞到後門離開，走了二十分鐘才到地鐵站。

回到家時已經快五點了。走廊里很安靜，307室的門緊閉著。我快速打開自家門，閃身進去，鎖好。

靠在門上喘了口氣，才放下書包。

手機震動。是あけのさん。

「あやこ今天去同學家小組學習了，晚上十點才回來。直哉君，來阿姨家吧?」

後面附了一張照片。

是她躺在浴缸里的自拍。水面漫到胸口，泡沫遮住了關鍵部位，但能看見鎖骨和肩膀。她的頭髮濕漉漉的，臉頰泛紅，眼神迷離。背景是浴室的瓷磚牆，能看見架子上擺著的沐浴用品。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

手指在屏幕上懸停，想回復「好」，但又猶豫。

昨天あやこ的懷疑還歷歷在目。如果她突然回來怎麼辦？如果她在同學家提前結束怎麼辦？

但身體已經做出了反應。褲襠繃緊，陰莖在渴望再次進入那個溫暖濕潤的地方。

手機又震動。

「不想來嗎？阿姨準備了驚喜哦。」

又一張照片。

這次是浴缸的俯拍。水面下，能看見她分開的雙腿，大腿根部，和那個隱秘的部位——陰毛被細心修剪過，大陰唇在水中微微張開，能看見裡麵粉色的嫩肉。她的手指正放在腿間，指尖隱約可見。

我咽了口唾沫，手指顫抖著打字：「あやこ真的十點才回來？」

「嗯，剛通過電話。她和同學在圖書館，然後去吃晚飯，再回同學家做課題。十點前不會回來。」

「我……我過來。」

「按三下門鈴哦?」

我放下手機，深呼吸幾次，然後走出房門。走廊里很安靜，只有我的腳步聲。走到307室門前，抬起手，按了三下門鈴。

叮咚——叮咚——叮咚。

門立刻開了。

あけのさん站在門後，身上只裹著一條浴巾，頭髮還在滴水，顯然剛從浴缸里出來。她微笑著拉我進去，關上門，然後立刻吻了上來。

這個吻熱烈而急切。她的舌頭撬開我的牙齒，探進來，和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嘴裡有薄荷牙膏的味道，還有淡淡的酒味。她的手解開我的皮帶，拉下褲子，握住我已經勃起的陰莖。

「直哉君……好想你……」她在親吻的間隙喘息著說，「昨天一晚上都在想你……想你怎麼進入阿姨的……想你怎麼射在阿姨裡面的……」

「あけのさん……」我回應著她的吻，手伸進浴巾，握住她豐滿的乳房，拇指摩擦著硬挺的乳頭。

她呻吟一聲，拉著我走向浴室。「來……今天在浴室做……阿姨教你……浴室play……」

浴室里蒸汽氤氳，像一層乳白色的薄紗籠罩著整個空間。空氣中瀰漫著蜜桃味沐浴乳的甜香，混合著熱水蒸騰出的、人體肌膚特有的暖香。瓷磚牆壁上凝結著細密的水珠，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あけのさん拉著我的手走進這片溫熱潮濕的私密領域時，我的視線首先被浴缸吸引——那是一個足夠容納兩人的嵌入式浴缸，此刻正盛滿乳白色的泡沫。水面平靜如鏡，只有邊緣處偶爾有氣泡破裂，發出細微的「噗」聲。泡沫堆積如山，像蓬松的雲朵，遮住了水面下的景象，卻更引人遐想。

「直哉君，喜歡浴室嗎？」她輕聲問，手已經解開了我襯衫的第一顆扣子。指尖冰涼，但接觸到皮膚時卻帶來灼熱的觸感。

「還、還好……」我的聲音在浴室的回音中顯得格外乾澀。

「那從今天開始，你會愛上這裡的。」她笑了，手指靈巧地解開第二顆、第三顆扣子。襯衫敞開，露出我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膛。浴室的熱氣讓皮膚很快泛起一層薄汗，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她退後一步，目光像掃描儀一樣掃過我的身體，從臉到胸口，再到腰腹，最後停在褲襠那個明顯的隆起上。她的眼睛在蒸汽中顯得格外濕潤，瞳孔深處有某種東西在燃燒。

「自己脫，還是阿姨幫你？」她問，聲音里帶著笑意，但更多的是不容拒絕的意味。

我咽了口唾沫，手指顫抖著伸向皮帶。金屬扣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浴室里格外清脆，像某種儀式開始的信號。然後是褲鏈拉下的聲音，布料摩擦的聲音。當我把褲子褪到腳踝時，陰莖已經完全勃起，從內褲的邊緣探出頭來，龜頭呈現深紅色，馬眼處滲出透明的液體。

あけのさんの呼吸明顯加重了。

她走上前，單膝跪地，這個姿勢讓她的臉正對著我勃起的性器。她仰起頭看我，眼神像虔誠的信徒仰望神祇——如果神祇是少年勃起的陰莖的話。

「每次看都覺得……」她喃喃道，伸出手，但沒有立刻觸碰，而是在距離皮膚幾釐米的地方懸停，感受那裡散髮的熱度，「真美。直哉君的這裡，是藝術品呢。」

她的手指終於落下，先是食指的指尖，輕輕點了點龜頭的頂端。那一瞬間，我渾身一顫，電流從尾椎直竄頭頂。

「這裡最敏感，對吧？」她觀察著我的反應，指尖開始繞著龜頭畫圈，動作極輕，像羽毛拂過，「馬眼這裡，輕輕一碰就會流東西出來。看，又流了。」

確實，在她指尖的挑逗下，又一股前列腺液從馬眼滲出，順著柱身緩緩下滑。她用拇指接住那滴液體，在指腹間捻開，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

「黏黏的，滑滑的。」她把拇指舉到唇邊，伸出粉色的舌尖，輕輕舔了一下，「有點咸，但後味是甜的。直哉君的味道……阿姨已經上癮了呢。」

這個動作讓我陰莖劇烈跳動了一下。

她笑了，終於用整個手掌包裹住柱身。手心溫熱，掌心的薄繭摩擦著敏感的皮膚，帶來一種粗糙與光滑並存的、令人瘋狂的觸感。

「浴室做愛和床上不一樣哦。」她一邊緩緩套弄，一邊開始講授，聲音像最溫柔的老師，「首先，環境。熱水會讓血管擴張，皮膚變紅，身體更敏感。你看——」

她另一隻手撫上我的大腿內側，那裡皮膚最薄，此刻已經泛起了淡淡的粉紅色。

「這裡，還有這裡，」她的手指划過我的腹股溝，又滑到小腹，「都會因為熱度而變得更敏感。待會兒進去的時候，直哉君會感覺阿姨的裡面……比平時更熱，更緊。」

她的描述讓我呼吸急促。陰莖在她手中又脹大了一圈，青筋在表皮上凸起，隨著脈搏跳動。

「其次，聲音。」她繼續說，手上的動作開始加快，「浴室有回音，一點點聲音都會被放大。水聲，喘息聲，呻吟聲，還有……」

她忽然俯身，張開嘴，含住了龜頭。

「——口交的聲音。」

溫熱潮濕的口腔包裹上來時，我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和剛才手指的觸碰完全不同，這是完全的包裹，是濕潤的吮吸，是舌尖靈活的挑逗。

她在水下——我是說，用嘴製造的「水下」——開始了緩慢而深入的吞吐。每一次深入，都讓陰莖滑進她喉嚨更深處；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大量唾液，發出「嘖嘖」的水聲。在浴室的回音中，這些聲音被放大，變得格外淫靡。

「唔……嗯……」她發出含糊的呻吟，眼睛向上看我，眼神迷離而放蕩。

我能看見她的臉頰因為含得太深而凹陷，能看見喉部吞咽的動作，能看見嘴角溢出的唾液順著下巴流下，滴在她自己的胸口。

她堅持了足足兩分鐘，才松開嘴。陰莖滑出來時發出「啵」的一聲，帶出一道混著唾液和前列腺液的銀絲，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看，」她喘息著說，嘴角還掛著那縷銀絲，「在浴室里，連這種聲音都會變得……特別色情。」

她站起身，開始脫自己的衣服。不是急切地撕扯，而是緩慢地、像表演般一件件褪下。

首先解開睡袍的腰帶。手指捏住那個松松的結，輕輕一拉，絲質布料就像流水般從肩上滑落，堆在腳邊。裡面是那套藕荷色的真絲內衣——和第一次在陽台見到的那條內褲是同一套。半透明的蕾絲勉強遮住關鍵部位，反而更引人遐想。

然後她反手到背後，解開內衣的搭扣。動作很慢，讓我能看清她背脊優美的曲線，肩胛骨隨著動作微微凸起，脊柱溝深陷。內衣滑落，乳房彈出來，豐滿挺翹，乳暈是深褐色，乳頭已經硬挺得像兩顆小石子。

最後，她勾住內褲的邊緣，緩緩拉下。先是一邊，再是另一邊。濃密的陰毛修剪得整齊，大陰唇豐滿肥厚，因為興奮而微微張開，能看見裡面濕潤的粉色嫩肉和小陰唇深紅的邊緣。

她赤裸地站在我面前，毫不羞澀，反而挺起胸，像展示戰利品般展示自己的身體。

「直哉君，阿姨的身體……好看嗎？」她問，手撫過自己的乳房，捏了捏，讓乳肉從指縫間溢出。

「……好看。」我的喉嚨乾得發疼。

「哪裡最好看？」她走近一步，讓我們的身體幾乎貼在一起。她的乳房壓在我胸口，乳頭摩擦著我的皮膚，帶來一陣陣酥麻。

「都……都好看。」

「那直哉君最想碰哪裡？」她拉著我的手，放在她胸口，「這裡？」

我的手覆蓋住她豐滿的乳房。確實很軟，像裝滿水的氣球，但又很有彈性。乳頭硬挺地抵著我的掌心，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還是……這裡？」她拉著我的手往下，滑過平坦的小腹，停在陰毛叢生的三角區。

我的手指觸碰到那片濕潤溫熱的地帶。陰毛比看起來更柔軟，下面的肌膚光滑得像絲綢。我能感受到穴口散髮的熱氣，和不斷滲出的、粘稠的愛液。

「還是……」她踮起腳尖，嘴唇貼近我的耳朵，氣息溫熱，「想進來？」

她拉著我踏進浴缸。

熱水瞬間包裹身體，溫度恰到好處——足夠溫暖，但不會燙傷。泡沫像雲朵般擁上來，遮住了水面下的身體，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我背靠著浴缸邊緣坐下，陶瓷的冰涼透過熱水傳來，形成奇妙的溫差。

あけのさん跨坐到我腿上，面對面。這個姿勢讓水面上升到我們胸口，泡沫堆積在胸前，像一層乳白色的薄紗，遮住了乳房，但又隱約可見形狀。

「浴室做愛的第一個要點。」她雙手撐在我胸口，腰肢微微抬起，讓我們的性器在水下接近，「要利用水的浮力。」

她一隻手探到水下，找到我勃起的陰莖，引導著對準她濕滑的穴口。在水里，觸感變得模糊而曖昧，我只能感覺到她手指的觸碰，和她穴口散髮的熱氣。

「慢慢來。」她輕聲指導，腰肢緩緩下沈。

首先是龜頭抵住入口的感覺。比在空氣中更滑，因為熱水和愛液的雙重潤滑。她內部的褶皺微微張開，像一朵花在迎接訪客。

然後是一寸寸的進入。

在水里，這個過程變得格外清晰，又格外緩慢。我能感覺到陰莖推開層層褶皺的過程，感覺到她陰道壁肌肉有節奏的收縮和歡迎，感覺到熱水隨著進入被擠進去，形成微妙的阻力。

「啊……」她仰起頭，發出長長的嘆息，脖子拉出優美的線條，「直哉君的……進來了……在水里……感覺好特別……」

當陰莖完全進入時，她坐到了底，我們的恥骨緊緊相貼。水面因為她的動作蕩漾，泡沫晃動，露出水下一閃而過的景象——她的陰唇被陰莖撐開，緊緊包裹著柱身，愛液混合著熱水，形成乳白色的渾濁液體。

「感覺到了嗎？」她喘息著問，雙手環住我的脖子，「阿姨的裡面……是不是比平時更熱？」

我點頭。確實，熱水讓她的陰道溫度更高，像一個小型的溫泉，緊緊包裹著我。

「而且更緊。」她繼續解釋，腰肢開始緩慢地上下移動，「因為浮力，阿姨不用完全支撐自己的體重，所以肌肉可以更放鬆，也可以更用力地夾緊。直哉君感覺到阿姨在夾了嗎？」

感覺到了。她陰道壁的肌肉在有節奏地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在擠壓。每一次收縮都帶來強烈的快感。

「現在，直哉君動一動。」她指示道，「試試看，在水里做愛是甚麼感覺。」

我挺動腰部，配合她的節奏。在水里，阻力確實變小了，動作可以更順暢，更深入。每一次頂入都直抵最深處，龜頭擠壓著子宮口。因為浮力，她身體隨著我的動作上下浮動，乳房在水面上晃動，划出誘人的弧線。

「啊……那裡……」她忽然呻吟起來，聲音比平時更高亢，「頂到了……子宮口……在水里……感覺更清晰……」

我調整角度，朝著那個方向再次頂入。她渾身一顫，指甲陷進我肩膀的皮膚里。

「對……就是那裡……直哉君……阿姨的G點……在水里……變得更敏感了……」她斷斷續續地說，腰肢開始主動迎合我的動作。

我們漸漸找到了節奏。她上下移動，我配合著挺腰，水隨著我們的動作蕩漾，濺出浴缸，打濕了周圍的地磚。泡沫被攪動，在水面形成漩渦，又慢慢平息。

「浴室做愛的第二個要點。」她在一次深入的頂入後喘息著說，「可以玩水。」

她用手舀起一捧熱水，澆在我們胸口。水流過皮膚，帶來溫熱的觸感。然後又舀起一捧，這次澆在了我們交合的部位。

熱水直接衝擊著敏感的性器，帶來一陣奇特的刺激。陰莖在熱水的衝刷下跳動了一下，她則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啊！那裡……熱水直接衝進來……好刺激……」她夾緊了陰道，讓快感加倍。

她又試了幾次，有時澆在我的龜頭上，有時澆在她的陰蒂上。每一次都會帶來不同的反應，讓我們更興奮。

「還可以這樣。」她說著，身體前傾，乳房壓在我胸口，然後伸手到浴缸邊緣，拿起了淋浴噴頭。

打開開關，溫水噴湧而出。她調整了模式，從花灑變成了一道集中的水柱。

「直哉君，躺下一點。」她指示。

我順著浴缸邊緣往下滑，讓肩膀沒入水中。她則跨坐在我腰上，拿著淋浴噴頭，對準我們交合的部位。

「要來了哦。」她警告，然後打開了水柱。

溫熱的、有壓力的水柱直接衝擊著龜頭和陰蒂的交界處。那一瞬間，強烈的刺激讓我們同時叫出聲。

「啊——！」

「呀——！」

水柱的衝擊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既像按摩，又像電擊，集中在最敏感的部位。她手中的噴頭微微移動，讓水柱時而衝擊龜頭，時而衝擊陰蒂，時而衝擊交合處的縫隙。

「啊……不行了……太刺激了……」她呻吟著，腰肢開始失控地擺動。

我也快到極限了。水柱的刺激加上她陰道的收縮，快感累積得太快，太強烈。

「要……要去了……」我喘息著警告。

「等等……阿姨也……」她關掉噴頭，扔到一邊，然後雙手撐在我胸口，開始瘋狂地上下移動腰部。

沒有了水柱的乾擾，純粹的性交快感再次佔據主導。她騎乘的速度越來越快，水花四濺，整個浴室都是「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和「嘩嘩」的水聲。

「直哉君……和阿姨一起……」她尖叫著，陰道開始劇烈收縮，高潮來臨。

我也在同一時刻到達頂點。腰部用力上頂，陰莖深深埋入她體內，龜頭擠開子宮口，精液噴射進那個狹窄的空間。

射精持續了很久，每一次噴射都伴隨著她陰道痙攣的擠壓，形成雙重快感。我們抱在一起，在熱水中顫抖，喘息，直到高潮的餘波漸漸平息。

我們在浴缸里泡了一會兒，讓熱水舒緩高潮後的身體。泡沫漸漸消散，露出水面下我們依然連接的身體——我的陰莖還半硬地留在她體內，隨著水波微微晃動。

「休息夠了嗎？」她輕聲問，手指在我胸口畫圈。

「……嗯。」

「那接下來，教直哉君……淋浴間做愛。」她坐起身，讓我的陰莖滑出來，帶出一些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濁白液體，融入熱水中。

她先走出浴缸，伸出手拉我。我們赤裸地站在浴室地磚上，身上還滴著水。她打開淋浴間的玻璃門，拉我進去，然後關上門。

淋浴間比浴缸小很多，兩個人站進去幾乎貼在一起。她打開花灑，溫水從頭頂淋下，瞬間打濕了我們的頭髮和身體。

「淋浴間做愛和浴缸又不一樣。」她一邊說，一邊往手上擠沐浴乳，是蜜桃味的，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樣，「空間小，所以姿勢有限。但是……」

她開始把沐浴乳抹在我身上。先從胸口開始，掌心打著圈，讓泡沫在皮膚上堆積。她的手法很仔細，不放過任何一寸。然後是腹部，大腿，後背。當她的手再次握住我的陰莖時，那裡已經重新勃起。

「在這麼小的空間里，身體會貼得很緊。」她一邊用沾滿泡沫的手套弄我的陰莖，一邊說，「每一次動作，都能感受到對方身體的每一寸變化。而且……」

她轉過身，背對著我，雙手撐在淋浴間的玻璃牆上。這個姿勢讓她臀部翹起，陰部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穴口還微微張開，能看見裡麵粉色的嫩肉，和正在緩緩流出的、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液體。

「從後面進入的話……」她回頭看我，眼神誘惑，「可以進得很深，而且能看到……全部。」

我咽了口唾沫，雙手扶住她的腰。陰莖抵住她濕滑的穴口——在淋浴的水流下，那裡變得更加濕潤。稍微用力，就滑了進去。

「啊……」她發出滿足的嘆息，頭抵在玻璃上，「對……就這樣……從後面……全部進來……」

這個姿勢確實進得更深。我能感覺到龜頭擠開了更內部的褶皺，頂到了之前沒到達的地方。而且因為站姿，重力讓進入更加順暢，每一次頂入都直抵最深處。

「淋浴間做愛……還有一個好處。」她在我的撞擊中斷斷續續地說，「可以看著……鏡子……或者玻璃……」

我抬頭，看見淋浴間的玻璃牆上凝結著水霧，但還能隱約看見我們的倒影——她雙手撐牆，臀部翹起，我站在她身後，腰部前後擺動。每一次頂入，我們的身體都會撞在一起，發出「啪啪」的聲音，混合著水聲。

「看……直哉君……我們在做愛……」她喘息著說，「全部……都能看見……」

確實，透過水霧朦朧的玻璃，能看見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的景象，能看見她陰唇被撐開又合攏的過程，能看見愛液順著她大腿流下的痕跡。這種視覺刺激讓快感加倍。

我加快了速度，加重了力道。每一次頂入都用盡全力，讓她的身體撞在玻璃牆上，發出沈悶的響聲。水從我們頭頂流下，流過交合的部位，讓進出更加濕滑順暢。

「啊……太快了……直哉君……阿姨要去了……」她尖叫著，陰道開始收縮。

但我還沒到。我抽出陰莖，在她困惑的呻吟中，讓她轉過身，面對我。

「淋浴間……還可以這樣。」我學著她之前的語氣說，然後雙手托住她的臀部，將她抱起來。

她驚叫一聲，雙腿本能地環住我的腰。這個姿勢讓我們面對面，我的陰莖再次找到入口，滑了進去。

「啊……直哉君……好厲害……」她抱住我的脖子，在我耳邊喘息，「這個姿勢……好深……頂到子宮了……」

我靠著淋浴間的牆壁，借力上下托舉她的身體，讓陰莖在她體內進出。這個姿勢確實進得最深，每一次都能感覺到龜頭擠壓子宮口的觸感。而且因為抱著她，我們的身體貼得極緊，能感受到彼此心跳的節奏。

水流從我們之間流過，衝刷著交合的部位。水溫，水流的速度，身體的溫度，陰道的緊致，所有的感官刺激混合在一起，形成令人瘋狂的快感。

「直哉君……要去了……又要去了……」她尖叫著，陰道劇烈收縮，愛液噴湧而出，混合著淋浴的水，流到地上。

我也在同一時刻到達高潮。腰部用力上頂，將她的身體釘在牆上，陰莖深深埋入，精液噴射進她子宮深處。

我們抱在一起，在淋浴的水流中喘息，顫抖。過了很久，我才慢慢放下她。她的腿有些軟，靠在我身上才站穩。

關掉花灑，淋浴間突然安靜下來，只有我們喘息的聲音和滴水的聲音。

她打開門，我們走出淋浴間。她拿過浴巾，先幫我擦乾身體，動作溫柔得像母親，但眼神依然是情人的。

「浴室做愛……還有很多可以教的。」她一邊擦著我的頭髮，一邊說，「比如在洗手台上，在鏡子前，在儲物架上……下次，我們再慢慢學。」

我點頭，看著她仔細地擦乾我身體的每一寸。當她擦到我腿間時，那裡又有了反應。

她笑了，手指輕輕彈了彈半勃的陰莖。

「直哉君真是……精力旺盛呢。」她說，「不過今天到此為止了。再繼續的話，明天真的會走不動路的。」

又泡了一會兒，她起身，拉我走出浴缸。我們站在淋浴下，沖洗掉身上的泡沫和體液。然後她拿出浴巾，仔細幫我擦乾身體。

「直哉君。」她忽然說，表情變得認真。

「嗯？」

「あやこ那邊，阿姨已經跟她談過了。」她一邊擦著我的頭髮，一邊說，「我說媽媽最近認識了一個不錯的男性，是在工作上認識的，四十五歲，離異，沒有孩子。我們正在慢慢交往，但不想太早公開，所以瞞著她。」

我愣住。「她……相信了？」

「嗯。」她點頭，但眼神有點複雜，「她相信了，還說……為我高興。但是……」

「但是？」

「她問能不能見見他。」あけのさん嘆了口氣，「我說現在還太早，等關係穩定了再說。但她好像很堅持，說想看看是甚麼樣的人能讓媽媽這麼開心。」

我心裡一沈。「那怎麼辦？」

「阿姨會處理的。」她微笑，但那笑容有點勉強，「也許……可以找個人假裝一下。阿姨認識一些單身男性朋友，可以請他們幫忙演一場戲。」

「那樣……不會穿幫嗎？」

只要事先對好說辭，應該沒問題。」她說著，捧住我的臉，「直哉君不用擔心這個。你只要專心……滿足阿姨就好。」

她吻了我一下，然後繼續幫我擦身體。

擦乾後，她拿出一套乾淨的男士家居服——顯然是為我準備的，尺寸剛好。

「這是阿姨昨天去買的。」她笑著說，「想著直哉君可能會需要換洗衣服。喜歡嗎？」

那是一套深藍色的棉質家居服，質地柔軟。我點點頭，穿上。衣服上有洗衣液的清香，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樣。

「好了，回去吧。」她看了看時間，已經七點半了，「あやこ十點才回來，但以防萬一，你還是早點回去比較好。」

我點頭，走向玄關。穿鞋的時候，她站在我身後，雙手環住我的腰，臉貼在我背上。

「直哉君……今天開心嗎？」

「……開心。」

「那下次……我們試試廚房？」她輕聲說，手滑到我腿間，隔著褲子握住已經再次抬頭的陰莖，「在料理台上做……應該很有趣。」

我渾身一顫。

「阿姨會準備好……等著直哉君來。」她在我耳邊吹了口氣，然後松開手，「去吧。」

我走出門，回到自己公寓。

關上門，靠在門上，深呼吸。

廚房。料理台。下一次。

這些詞在腦海裡盤旋，讓下腹發熱。

走到窗邊，看著外面逐漸暗下來的天色。東京都的燈火一盞盞亮起，像地上的星空。

手機震動。是あけのさん的LINE。

「對了，直哉君，明天週六，あやこ全天都要去補習班。早上八點到晚上八點。阿姨……一個人在家哦?」

後面附了一張照片。

是她站在廚房料理台前的自拍。身上只穿著圍裙——那種短款的、只能遮住胸部和臀部的蕾絲圍裙。裡面甚麼都沒穿，能看見乳房的側面和臀部的曲線。她回頭看著鏡頭，眼神誘惑。

照片下面還有一行字：

「明天，教直哉君……廚房play?」

我盯著那張照片，呼吸變得粗重。

手指顫抖著，按下保存鍵。

然後回復：「我會來的。」

已讀。回復很快來了：

「乖孩子。阿姨等你?」

放下手機，我走到浴室，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眼睛里有慾望在燃燒，臉頰泛紅，嘴唇因為剛才的親吻而微腫。脖子上有新的吻痕，鎖骨上也有。這些痕跡，明天會被衣服遮住，但我知道它們在那裡。

我知道，我在沈淪。

在沈入一個溫暖、濕潤、甜美、危險的深淵。

但我不想爬出來。

我想沈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