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一次被曾老頭撫摸
從少女到少婦的二十年 · 流金歲月 · 2 / 2
進入青春期後,我媽從來沒和我說過關於女孩子身體的事兒,連乳房漲大也是我自己洗澡或沒人的時候自己看看。記得第一次來月經,她也不過是塞給我一篇網文,讓我注意清潔衛生而已。
曾吉安不僅玩弄著我的乳房,又把臉埋在我的脖頸一個勁兒吸嗅,說道:「阮阮,你聞起來像朵花兒,身上還散髮著淡淡的處女幽香。」
曾吉安的聲音變得有些陌生,似乎低沈了許多,也年輕了許多,甚至有種寵溺似的溫柔。但是'處女'這個詞兒卻讓我在溫暖的房間里,像一股寒流從尾椎冒到後腦勺。我知道我是處女,但從未想過其中含義。我說過自己是乖乖女,每天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在高中三年里努力學習,將來考個好大學。處女這個話題,離我十萬八千里遙遠。
我再白痴也知道曾吉安這麼做不對,但奇怪的是當時第一反應是害羞,而不是屈辱或者憤怒甚麼的。很多年後,我再想起當時的情形,只能解釋成當時太信任曾吉安,即使事情不對,也不覺得危險,更想不到他會傷害我。
「曾爺爺,不要啊,你揉得我難受!」我漲紅了臉,推開他的手。
曾吉安立刻松開我的乳房,又去摸我的小腿。羊絨褲襪緊緊貼著皮膚,特別顯瘦和腿長,是我們小女生的最愛。曾吉安的手一放上來,熱氣直透皮膚。我更加驚慌失措,本能地雙腿一縮。動作太明顯了,讓我又羞又氣,心裡緊跟著一陣莫名的委屈。眼中的淚水聚集,沒一會兒就溢出來,模糊了我的視野。
「瞧你這幅嬌羞的模樣,阮阮啊,真是楚楚可憐呢!」曾吉安滿臉興奮,也沒給我擦眼淚的機會,大手在我腿上反復撫摸。
我被摸得羞愧無比,未經人事的身體變得分外敏感,滾燙的感覺從臉頰延伸到耳根再到脖子,不用照鏡子都知道紅成一大片。
我不斷地求饒,兩腿亂蹬,流著眼淚說道:「嗚嗚……曾爺爺……不要……」
曾吉安卻按住我的膝蓋,說:「阮阮,你別動,好好看電視,瞧那女人正享受呢!」
屏幕里的女人被男人用小兒把尿的姿勢抱起來,讓她兩腿大分地對著鏡頭。男人揉弄著她的胯間,女人歪著頭不時從嗓子里洩出呻吟。曾吉安兩手撫摸的位置也越來越高,從小腿到膝蓋,手掌上上下下,手指不經意地碰觸我的屁股,還故意朝我臉上吹著氣。這種無比親密的溫柔,超越禮儀的接觸,讓我的呼吸變得急促,鼻尖也沁出汗珠,兩手反撐著沙發柔軟的邊緣,滾燙的臉頰只能假裝盯著屏幕里的男女。在我看來,這女的一點兒不像在享受,反而在受男人的煎熬。但是那又怎麼樣呢,我根本不敢看曾吉安的舉動,更別說反駁他了。
感受到我的不安,曾吉安的嘴角浮出得意的微笑,進一步說:「來,阮阮,把大腿張開一點,讓爺爺好好摸,爺爺喜歡你。」
曾吉安的聲音就如魔咒一般,我竟然像屏幕里的女人一樣,順從地將大腿張得更開。曾吉安把我的一條腿搭在他的腿上,膝蓋不緊不松地固定住,兩個手開始摩挲著大腿內側。靈活的手指一直伸到離陰部不到一個釐米的距離,才又被我的大腿根緊密地夾住。
曾吉安並未硬闖,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我衣衫不整、氣喘吁吁,說:「腿再張開一點點就好了……來,聽話,阮阮,再張開一點就好!」
我緊咬著下唇,臉紅得像滴血,蠕動身體,在沙發上輾轉反側,極力想控制住自己。但不管怎麼努力,還是不能阻止曾吉安在我的大腿上又捏又揉,只有喉嚨還能聽從本心,結結巴巴一個勁兒嘟囔著:「啊……曾爺爺,這樣不好……不能這樣子……」
雖然嘴裡這麼說,但身體仍然往前一挺、兩腿也同時大幅度地張開。女孩子最隱私的地方暴露在曾爺爺眼前。輪廓清晰可辨,不僅是微微隆起的恥丘,而且還有條淺淺的縫隙。曾吉安的手指頭摁到隆起的陰部。即使隔著褲襪,我也能感覺到手掌的熱量穿透布料,直達敏感的陰部。另一條腿自動抬起搭到曾吉安的腿上,從上到下緊緊合在一起,說甚麼也不讓曾吉安再動一下。
曾吉安沒有掰開我的腿,而是整個手掌貼著我的大腿根,手掌側面在陰部來回滑動,拇指緩慢磨蹭頂端。酥酥癢癢的,我情不自禁地哼了聲。曾吉安眼睛亮起來,另一隻手開始捏我的屁股。這一下我被驚住了,張開腿拼命想撥開他的手,嘴裡嚷嚷著‘不要不要不要’。
「阮阮,坐好,不要動。」曾吉安嚴肅說道,手上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他也不是色慾熏心、迫不及待,就是非常堅持。好像在施壓不守紀律的同學,讓他端正坐好、認真聽講一樣。我一點兒不喜歡,可又不由自主照他的話做。
曾吉安還一個勁兒安慰說:「阮阮最好了,性子乖又聽話,爺爺愛死你了。」
我左推右擋,可是曾吉安不在摸我的襠部,就去揉我的胸。兩個人不是他撥開我的手,就是我撥開他的手。我當時不停地阻止他摸我,但卻沒有劇烈反抗。就好像小夥伴和我開玩笑,不停撓我癢癢。而我,因為怕癢,不停躲避一樣。
後來,我被曾吉安壓在沙發一角,腦袋枕在一個抱枕上,一條大腿被他的腰部和沙發背固定,另一條腿被他的膝蓋壓在沙發邊。曾吉安側身坐在我的腿間,把我身上摸了個遍。一直到毛片結束,他才放開我。
曾吉安關上電視,扶我做好,還替我整理頭髮和衣服。一個勁兒說這不是大事兒,女孩子都要經歷這些,不需要難過。他當時也是面頰通紅,叮囑我不要和任何人說。他不會和任何人說,而且保證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我至今仍記得,曾吉安眼底那種不可言喻的深意。
「我會保守秘密。」這句話聽上去那麼陌生,根本不是我腦袋想出來的,更像是曾吉安塞進我嘴裡,然後施了魔法從我嘴巴里再出來。
「好孩子!」曾吉安拍了拍我的肩膀。
曾吉安松了手,又安慰了我好一會兒。我心裡確實平靜了些,也知道問題沒那麼嚴重。畢竟衣服褲子都是完完整整在身上,他的手都是在裙子和褲襪外面摸,除了臉、手和脖子,他沒碰到其他肌膚。最多就是感慨曾吉安原來這麼壞,在其他人面前道貌岸然的樣子都是裝的,其實私底下是個欺負孩子的色老頭兒。
我也是從那次再不叫他曾爺爺,心裡直接叫曾老頭兒。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