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在曾老頭面前一絲不掛
從少女到少婦的二十年 · 流金歲月 · 1 / 2
我原本以為他還會像上次一樣過過乾癮,不會太出格。可曾老頭這次顯然更膽大,兩只手伸到我的衣服里。
這是第一次肌膚對肌膚,我腦袋轟得一聲就炸了,胃里翻江倒海般的難受,靈魂也飛離身體,被他摸得整個人都不像自己。但是我仍然沒有反抗,也沒有哭,就是看著他的手按在我的胸口,衣服鼓起來隨著他的動作向左向右。在他的褻玩下,皮膚滾燙、發癢、身下開始出水,我沒有完全理解怎麼回事兒,所有注意力都在衣服移了位這件事兒。
等到片子里的白髮老師給女孩子脫衣服時,曾老頭也覺得不過癮,松開手讓我站在他面前,命令道:「阮阮,脫掉你的衣服,讓我好好看看你。」
曾老頭的語氣嚴厲,眼神熾熱,我的手放在衛衣上一直都在抖。我該覺得羞恥,該覺得難堪,可身體反而有一絲期待,還有一股無法言喻的浪潮在身體里湧動。
我不知道曾老頭是怎麼做到的,也無法理解自己的行為。我明明知道他在做一件非常下流的事情,明明沒有受到他的威脅,明明可以推開他一走了之,但我偏偏就是選擇聽他的話。為甚麼這麼輕易就在曾老頭面前脫衣服?也許,我喜歡曾老頭愛慕的眼神,也想聽到曾老頭熱烈的誇獎吧!或者,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
我深吸一口氣,迅速把衛衣從頭上拉過,然後又脫掉保暖內衣和牛仔褲,扔到旁邊的沙發上。
曾老頭的目光在我的身上游移,一會兒停留在淡藍色緞面胸罩,一會兒又來到配套的鏤花內褲上。露骨的審視讓我皮膚泛紅,我從未見過一個男人如此近距離地、如此熱切地注視著女人,毛片不算。
「阮阮,你的身體真是太漂亮了,皮膚又白又嫩,就像杜甫《麗人行》里描述的:態濃意遠淑且真,肌理細膩骨肉勻。」
我心說這老頭真是甚麼詩詞都能接,兩個人都這樣了,還需要在我面前裝風雅麼!我繼續明晃晃刺他:「杜甫會誇人?我看是糖衣炮彈、不懷好意吧!」
回家後我在手機上翻了下,果然沒猜錯。這首詩里杜甫先誇女人漂亮,然後諷刺楊國忠兄妹驕奢淫逸。曾老頭沒和我講,估計當時根本不想和我爭辯,而是循循善誘讓我繼續脫光衣服。
「我想看看裡面是甚麼……繼續脫吧!」曾老頭兩眼放光。
我雙手伸到身後解開扣子,肩膀前傾,文胸從我懷裡滑落,隨著重力落到胳膊上。曾老頭接過我的文胸,在手裡揉了揉,又放在鼻子前吸嗅,目光始終緊緊盯著我的胸部。我的胸不算大,罩杯只有B,勉強到C而已。
「到底年輕啊,奶頭是粉紅色的,乳暈不大不小,奶子形狀發育得這麼好!」曾老頭著迷地看著,嘖嘖贊道。
「拱頂乳。」我清了清嗓子,展現我早前新學來的知識。
我的乳房整體輪廓呈現出飽滿的弧形,從側面看像半個球。古羅馬和文藝復興時期的教堂建築,通常使用這種形狀的穹窿頂,這裡借來描述女性乳房。
「拱頂奶圓潤且富有彈性,脂肪和腺體分布均勻,外觀挺拔美麗。阮阮,作為女人,你可真是贏在起跑線上了!」曾老頭虔誠地說。學識淵博就是好,真是甚麼話都能接。
「想不起來甩哪個書袋子?」我挺挺胸膛,諷刺道。
曾老頭立刻回道:「張劭的《美人乳》:融酥年紀好邵華,春盎雙峰玉有芽。」
這個人名和詩都是第一次聽,回去得查查底。
「把剩下的脫掉,」他急切地說,目光落到我的內褲上。
我把拇指滑進內褲邊緣,彎腰往下推。到達膝蓋時,自然垂落到腳邊。脫牛仔褲的時候我就已經赤腳,所以抬抬腳內褲就脫掉了。曾老頭彎腰撿起來,又拿到鼻子上吸嗅。然後連帶著我的文胸和內褲,一起塞進他懷裡。還是撩開衣服,貼身塞進去。
我心裡第無數次罵曾老頭變態,他卻跟偷了腥的貓似的,喜滋滋握著我的腰,讓我站在他腿間。我一隻手盡量遮著兩個乳房,另一隻手蓋在陰部,跟維納斯那張名畫似的。我猜不管甚麼女人,只要光著身子給人看的時候,都會這是這種嬌羞姿勢吧!
曾老頭沒有特別急切,慢悠悠仔細觀察我不著寸縷的肌膚和曲線。我非常不習慣大冬天光著身子暴露在空氣中,就算暖氣再熱,還是覺得皮膚涼颼颼的。
「我的心肝寶貝兒!瞧瞧你啊,皮膚白裡透紅、身材玲瓏有致、凹凸分明,簡直完美!」曾老頭興奮地像個孩子,一個勁兒咽口水。
我心裡挺高興,畢竟是青春期的女孩子,聽到有人誇獎自己,而且還是德高望重的老校長的誇獎。甭管甚麼方面,都極大滿足了我的虛榮心。
「手松開啊,讓爺爺看完全了!」
曾老頭的眼神盯著按在腿根中心的手,我抬了起來,改為兩只手交叉分別遮住乳房,同時雙腿繃得筆直,而且緊緊夾擠,會陰微微隆起,就像連在一起。
「阮阮竟然把陰毛全剃了,一覽無遺。」他雙眼圓睜,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從網上和毛片里,我已經知道白虎是女人淫蕩的象徵。如果天生無毛,還能說不由自己決定。但如果是剃刀剃出來的白虎,就表示女人想主動勾引男人。
曾老頭的話好像在證實我的淫蕩內心,我忍不住為自己辯解:「我一直在脫毛,這裡也順手做了。」
「嫩得滴水!」曾老頭的手滑到下腹,探進我緊閉的腿間,指尖觸到一處濕熱的地方,輕輕一按。
一種熱辣辣的刺激湧上心頭,並在小腹炸開,直衝腦門。我猛得弓起身體,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又擋住陰部退後半步,逃避他的碰觸。
「阮阮,你的反應竟然這麼大!」曾老頭挑起眉頭有些驚訝。
「我也不知道,好癢啊!」跟碰乳房時感覺不一樣,效果倒相似,身下越來越濕。
「坐到沙發上,讓我看仔細。」曾老頭低笑,拍了拍沙發,好奇的眼神消失,熱情和慾望又回來了。
曾老頭家是那種超大的轉角形沙發,我照他說的坐到沙發上,他側身將我的兩個腿都放在長塌一側,肩膀靠著沙發靠墊,在他面前幾乎是一種躺臥的姿勢。
曾老頭壓低身子對我說:「張開你的腿。」
我照著他說的分開雙腿,在他的注視下,我的血液在血管里奔騰,感覺頭暈目眩,渾身燥熱,幾乎要燃燒起來。
曾老頭脫下眼鏡,湊近了觀看,然後驚嘆聲:「喔,阮阮,你的小逼長的這麼水靈,真漂亮啊!我這輩子還沒見過生得像你這麼美麗的小逼呢!」
聽到這種淫穢至極的贊美,我不禁輕扭臀部,腿張得更大。
曾老頭非常興奮,又脫口而出:「立是彌勒合掌,坐是蓮花瓣開,英雄豪傑莫怪,是你出身所在!」
我品了品這首詞,感覺像首不入流的打油詩,而且已經不是古代說的艷情,直接是色情的程度。我一臉嫌棄地說:「這是你編的吧!太惡心了!」
曾老頭哈哈大笑,說道:「我可沒蘇軾那本事!」
我根本不相信蘇軾能寫出這種文字,但仔細一想,我開始不也以為曾老頭德高望重、溫文爾雅,是個盡心敬業的教育工作者麼?看他現在對我做的事兒,可是和高大形象一點兒都不搭。
「這裡的皮下富含脂肪組織,形成柔軟隆起一一」曾老頭張開寬大的手掌罩住我的下腹部與大腿根部交界處輕輕揉弄,說道:「叫做陰阜,西方還有個文縐縐的名字,叫維納斯之丘。」
他又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掐陰部的雙唇,我有點發癢,打了個哆嗦。曾老頭的表情既不算猥褻,也說不上輕佻,只像一個認真的老師在為一個無足輕重的學生講課。
「這裡是大陰唇,左右對稱,主要起到保護作用。」曾老頭撫摸陰阜下端的兩片嫩肉。
「這是小陰唇……但這裡--有個問題。」他的手指在肉縫頂端打圈,然後出其不意地往下壓。
「問題?」我的聲音尖銳短促。
「嗯,」曾老頭的聲音幾乎像是呻吟:「這裡是陰蒂,是解剖學家法洛皮歐先生在一五六一年發現的。」
我努力理解曾老頭的話,但他巧妙地不停擠壓,我的思緒不斷溜走。
終於,我能發出聲音了:「你是說……你是說到了一五六一年才有人知道它的存在?」
「這是法洛皮歐先生的想法,只不過,嗯,似乎不太可能。」曾老頭又使勁兒按了按陰蒂,我倒抽一口氣。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問題。另一個名叫可倫波的意大利解剖學家,宣稱比法洛皮歐先生早兩年發現。」
我忍不住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呻吟,常識也知道性交和人類歷史一樣長,男人不可能花了幾百年才知道女人的陰蒂,更不可能錯過陰蒂帶給女人的性刺激。現在又有親身經歷,被曾老頭摸了之後,我是肯定不相信人類在十六世界以前對陰蒂一無所知!
曾老頭的目光落在我臉上。他不再碰我,給了我一個笑容,命令道:「動手,摸你自己,從奶子開始。」
他抓起我的雙手放在乳房上,來回擠壓揉搓,看我自己動作起來,這才放開手,欣賞著我揉搓自己的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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