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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我在經期高潮,學會服務曾老頭

從少女到少婦的二十年 · 流金歲月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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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著我的手示意該使多大的勁兒,既像在教導又像在蠱惑。我按著他的力道和節奏上下擼動,掌心裡的肉棒硬得一跳一跳,我甚至能感覺到血液的湧動。我向前湊了湊,看到龜頭頂端的小孔微微張開,透明的液體滲出。這應該是前列腺液,在進入陰道時起到潤滑作用。今天是不可能了,可是以後……

沒等我多想,曾老頭忽然叫喊:「啊呀,再來……再用力……再來一下……」

我立刻照他說的行動,沒兩下曾老頭就開始抽搐,肉棒跟著劇烈悸動,然後一股白色的精液噴湧出來,飛得高高的,然後摔落到我的手上,有一些還落到手腕和手臂。我在毛片里見過很多男人射精的特寫,但就在眼皮子底下發生時,仍然覺得震驚,那種‘原來電視上演的都是真的’的震驚。

男人真的會異常激動,肉棒真的會抽搐跳動,精液真的會從那麼小的縫里噴湧而出。

我慌了神,本能驅使我兩個手一起將肉棒包裹,流出的精液盡量接到手中。黏黏的,熱熱的,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曾老頭閉著眼睛哼哼幾聲,睜開時看我傻乎乎愣著,呵呵笑起來,說道:「看了那麼多片兒忘了麼?接下來該舔到嘴巴里。」

我立刻一臉嫌棄,從沙發上跳起來直沖洗手間。我先是用洗手液認認真真洗了手,可覺得還不夠,乾脆脫乾淨又衝了個淋浴才裹著大浴巾走出洗手間。

曾老頭還是剛才一絲不掛的樣子,旁邊有幾張揉成一團的紙巾。他大大咧咧坐在沙發上看著毛片,胯間已經被他清理乾淨。看到我後,招招手讓我再次坐到他身邊。

「這麼著急就去洗?怎麼?嫌爺爺髒麼?」曾老頭隨手把我身上的浴巾扯開。我渾身上下只有一條內褲,再次幾乎赤裸地展現在他面前。

我瞧著曾老頭神色不對,這才意識到惹他生氣了。從最初認識到現在,曾老頭都非常慣我,就算我耍性子發脾氣,他也不會生氣,還溫柔地摟著我,甜言蜜語哄我開心。這次不太一樣,曾老頭面色嚴厲陰沈。我剛才不該一臉嫌棄,不該討厭他的精液。我應該聽他的話舔精液,而且還得像如獲至寶才好。看到他已經再次硬挺的肉棒,我思忖著要不再來一次,按曾老頭的指示,平息他的怒火。

我只猜對一半。

曾老頭確實要再來一次,但他已經不滿足我用手為他擼。這次,他跨坐在我身上,長長的肉棒置放在我的乳溝中間,雙手擠壓和搓揉乳房。拜毛片所賜,我知道這叫乳交。前提是女人必須胸大才行,我遠沒有毛片里看到的那些水袋子誇張,所以兩個乳房得刻意往中間堆,攏在一起才能形成一道還算深的溝壑,剛好夾住曾老頭粗長的肉棒。

曾老頭緩慢地聳腰扭臀,紅紫色龜頭不停從乳溝中穿梭而出。曾老頭的臉上有了一絲狠意,更進一步抬高屁股,奮力衝刺起來,只要一往前,龜頭便會碰撞到我的下巴。

曾老頭一邊聳動,一邊命令我:「阮阮,低頭,伸出舌頭,我要你每次都舔到龜頭!」

我哪敢不從,低下頭伸出舌頭,肉棒一朝著我衝過來,我就趕緊舌尖對著馬眼掃動。來回幾次,我因為不敢閉上嘴巴,口腔里產生的口水一溜一溜往外流。

曾老頭玩得很開心,捏著我的乳房問道:「告訴我,阮阮,你喜不喜歡?」

我瞟了一眼,不好意思地把眼光轉向旁邊,細聲細氣說:「阮阮喜歡。」

曾老頭往前移動身體,同時把我的雙手壓在膝蓋下面,硬挺的肉棒貼在我的鼻尖,而臉蛋也被夾在他雙腿之間。他握住肉棒,龜頭輕輕拍打我的下巴和臉頰。我又窘又急地搖擺腦袋,他看著好笑,又把龜頭靜止在我的鼻孔下方。我立刻聞到肉棒所散髮出來的濃郁味道,偏著頭想閃避,但曾老頭一隻手摁住,我的腦袋便被固定住。

「阮阮有這麼一張漂亮的小嘴兒,紅艷艷的,天生就是吃男人雞巴用的。是時候給爺爺裹裹了!」

曾老頭也不急,依舊慢條斯理,握著肉棒輕拍著我雙頰,我拼命地搖頭掙扎,牙關緊鎖,說甚麼也不肯讓他的龜頭闖入,一副絕不輕易投降的模樣。我也不是真心拒絕,就是想看看如果拒絕,曾老頭會怎麼做。

曾老頭樂於和我玩這種誰說了算的遊戲。他扯住我的長髮,讓我跪立在他面前。很顯然乳交不夠,今天還要試試口交。按曾老頭的節奏,可比以往躍進很多,是因為吃了我一肚子經血嗎?我很是不適應,一副羞赧懼怕的眼眸,畏縮地想要避開怒不可遏的龜頭,但被曾老頭緊緊壓制住的腦袋,無法閃躲或避開。

「開始吧,阮阮,瞧你這欲拒還迎的小模樣,今天一定要給爺爺裹。」曾老頭壓迫感十足,印象里是頭一次用這種勢在必行的強制口吻和我說話。

曾老頭將龜頭抵在我的嘴唇上,上下左右刮刷兩片嘴唇。我面紅耳赤地看著眼前的肉棒,起初還可以勉強撐持,但越來越緊迫的窒息感,逼得我不得不張開嘴巴呼吸。儘管我刻意地只把嘴巴張開一條縫隙,但龜頭也如願地頂入我的口中。

我渾身滾燙、心臟亂顫,紅撲撲的臉上既羞又臊。我不敢回應,也不敢去看曾老頭的臉,只是壓抑著那份打從心底深處奔竄而出的興奮!

曾老頭松開左手,愛撫著我的臉頰和額頭。我無處躲藏,水汪汪的雙眼正對上曾老頭火辣辣的灼熱目光。好一會兒之後,認命地張開雙唇,含住龜頭的前端部份,嘬了好一會兒,然後乖巧地從馬眼仔細舔弄、接著是整個龜頭,再是下方的崚溝。

曾老頭等不及了,他用虎口卡在我的下巴,撥開雙唇,好讓龜頭能夠直接碰觸到牙齒。我一張開口,曾老頭腰一沈,整個肉棒擠在口腔內猛插而入。嘴巴張得太大,臉頰都有點變形。我急促地想要合上嘴巴,但來不及完全抵擋住,濕熱而滑膩的舌尖,難以避免地接觸到熱騰騰的龜頭。

我羞得舌頭猛縮,腦袋偏向一邊,無意中舌尖掃到曾老頭的馬眼。他暢快地長哼一聲說:「噢……真爽……就是這樣!」

曾老頭使勁兒將龜頭頂進喉管,每次只要他一頂到喉嚨的入口,我便發出一連串難過不堪的咿唔和悶哼聲。曾老頭沒有退出,而且不肯放棄深喉的超級享受。他的動作不再溫和,碩大龜頭一次比一次更強悍的逼迫和強進,終於硬生生地擠入可憐的咽喉。口水源源不斷從我嘴邊滴落,眼淚也跟著從眼眶中溢出。

我不覺得痛,但確實非常難受,腮幫子酸得不行。我發出哀戚聲,劇烈地搖擺著腦袋想要逃開,只是曾老頭卻在此時又是猛烈一頂,將龜頭整個撞入我的喉管里,就像突然被石頭卡在喉嚨,我噎得渾身發顫、四肢亂踢亂打,睜得鬥大的眼睛,充滿驚慌的神色。

「第一次口會有些難受,但很快就適應的!」曾老頭無視我的難受,自顧自的享受,嘴角露出似笑非笑的愜意模樣。

肉棒抵在我的喉管好一會兒,這才稍稍退出一點點。我以為曾老頭會拔出肉棒,讓我好好喘口氣。沒想到他只是以退為進,再次挺腰猛衝,龜頭又抵到緊箍的喉管入口,感覺他差點就把整根肉棒全插進我的嘴巴里!

強烈的磨擦感讓曾老頭大叫一聲:「噢,真爽!」

他照著這個樣子又反復來了好幾次,我兩眼翻白、鼻翼迅速歙張,渾身神經緊繃,已經瀕臨斷氣的邊緣,連雙手都忘了捶打抗議。曾老頭這才滿意地抽出硬梆梆的肉棒,上面沾滿濕漉漉的口水,在我流滿眼淚的臉頰上划來划去。咽喉終於重新灌入新鮮氧氣,我被嗆得猛咳不止,持續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平息。

和曾老頭在一起這麼長時間,有沒有強迫我不知道,但他的操縱手段一流,所以就算有,我也拿不出具體證據說服自己。這次口交不一樣,剛剛曾老頭的所做作為就是明晃晃用強,為了自己爽差點兒讓我窒息,而且故意做出一系列動作羞辱我、貶低我。我滿心憤怒和委屈,使勁兒錘了曾老頭一下,眼淚刷刷刷止不住流出來,發誓再也不來曾老頭這兒了!

曾老頭靠在沙發上,一手摸著我的臉,一手把玩著粗壯的肉棒。雖然把我模樣看在眼裡,卻沒任何安慰或氣惱,而是意味深長地說道:「阮阮,口爆最滿足男人的征服欲。你不屈從只會掃男人的臉面。結果只會激怒他,讓他更想折辱你,所以受傷的肯定是自己。記住,要麼不要給男人這樣的機會,要麼就得自己主動。」

沒想到曾老頭在用這次口交給我上課,我稍稍平息心中的憤怒,明白了原來男人心裡這麼想的。和他們精液一樣,都事關男人的自尊心。我無法反駁,只能老老實實地點頭。

「曾爺爺,你今天突然來這麼一下,我沒準備好嘛!」我撒著嬌,楚楚可憐。雖然不生氣了,可還是覺得委屈。

「準備好了叫你情我願,而我現在說的是你受制於人的時候。你也許萬不得已,但也要盡量用自己的優勢翻轉過來。阮阮,你知不知道你這雙眼睛有多勾人,水蒙蒙的樣子最叫人心疼。就憑這一點,男人就算是強迫你,就算把你吃乾抹淨,也會對你手下留情的。」

說完,曾老頭俯身吻了我的眼睛、鼻子,再到嘴唇,給我一個綿長溫柔的吻,然後再給我一個鼓勵的眼神。我稍微換了下姿勢,跪得舒服些,再深吸一口氣,主動將仍然硬挺的肉棒含入口中。

曾老頭滿意地笑起來,手指輕輕撫著我的下巴,指導著我:「乖,阮阮,先吸龜頭,對,舔舔頂上的小洞……嘶……乖,舌頭吐出來舔舔肉棒,嗯,真舒服,下面的蛋也好好舔舔,含一個進去輕輕吮吮。嗯……記住,阮阮給男人口交時,你的緩慢可以被理解成怠工和抗拒,也可以被理解為調情和勾引,所以一定要留心男人的反應……這樣才能避免自己吃苦頭。」

我還是不太適應,好在曾老頭沒有對我用蠻力,而且也在認真教我如何口交。我像一個好學生認真學著,伸手把住他的胯部,一點點將肉棒上沾滿口水,慢慢含進嘴中。

「阮阮,再用點力,主動往喉嚨里吸。對,舒服啊……你天生就是乾這個的……」

曾老頭享受著我的小嘴服務,舒服得身子下滑,隨著我的吮吸,不斷往上挺動。當他喜歡時,會使些力氣讓我再來。我立刻照著剛才的樣子重復,曾老頭果真受不住,呼嚕嚕低吼起來。握住我的腦袋,把肉棒使勁兒往喉嚨深處頂。我心裡已經準備好,所以即使一陣陣酸水湧出,也只是乾嘔兩下,沒有一點兒抗拒之色。

我的嘴巴被肉棒塞得滿滿當當,心跳加劇,被強迫窒息的感覺又回來了。這一次我沒有慌神,反而握著容不了的肉棒根部搓搓捻捻,上下套弄,還不忘揉摸下垂的兩顆陰囊。曾老頭快活極了,更加用力地抓著我的腦袋前後抽動肉棒。我被動地一吸一吮,每次在他深入時運動喉嚨,直到曾老頭在我嘴裡灑出溫熱的一泡泡精液。

當他噴射完時,我不等曾老頭吩咐,先張開嘴讓他看到滿嘴的精液,然後小心翼翼,將腥咸的精液乖乖咽下去,一滴都不剩。

「嗯,阮阮真乖。」曾老頭饜足地嘆息一聲。

他彎腰從茶几上端給我一個茶杯,體貼地餵了我兩口茶。這才兩手從我的膝彎處把我抱起,放在沙發上。曾老頭攬著我窩在他懷裡,還貼心地把內褲里的衛生巾擺正固定好。兩人擠在一起繼續看毛片,曾老頭一會兒揉捏我的乳房,一會兒指頭勾進腿心,摳挖帶著經血的肉縫,時不時還會說上一兩個露骨的葷段子,惹得我咯咯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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