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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十八歲,高三元旦的驚魂一刻

從少女到少婦的二十年 · 流金歲月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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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雙手扒著電腦桌,烏黑的秀髮遮住紅撲撲的面頰,褲子掉到膝蓋,屁股向後高高翹起,迎合肉棒的插入。又在肉棒抽出時,向前下壓。曾老頭坐在我後面抓握雙乳,肉棒在嫩逼里翻江倒海,連帶著引出一股淫水,滴在他的大腿上。

「嗯……要……阮阮好喜歡。」我何止喜歡啊,簡直愛死了。快感一陣接一陣,心底恨不得大聲宣佈:阮瑜就是這麼淫蕩的女人。

曾老頭見我這麼風騷,摟著我的臀部,大肆進出,狠狠頂送,我不由低聲驚呼:「曾爺爺,慢點兒,曾爺爺,慢點兒!」

曾老頭放緩步調,笑道:「阮阮不是好喜歡嗎?」

說著又陣猛攻,我話都說不利索,微聲道:「爺爺快要操死我了!」

曾老頭大掌粗魯地揉搓乳房,龜頭不斷的挑弄嫩逼深處一塊尖刺形的軟肉,陣陣的酥麻頂直腰脊。明亮的白光在我眼前閃過,小腹深處瀉出熱燙的淫液。

「操……阮阮高潮了……爺爺也要射給你,接住啊……」

我知道曾老頭要發瘋了,顧不得自己還在高潮余韻中,趕緊上身牢牢趴住桌沿,經受曾老頭的大力抽送。我們已經夠小心了,可還是會發出交媾的聲響。聽在耳朵里簡直震耳欲聾,嚇得我膽戰心驚,躁得滿面通紅,心臟砰砰亂跳,小騷逼一緊張,猛然收縮把肉棒含得更緊。

我不敢從嗓子里發出一點點聲音,只能閉口悶哼。實在忍不住時,我也只敢張開口無聲喘息。這樣緊張又刺激的環境,不到十分鐘,曾老頭的馬眼劇烈抖動,隨著嫩逼頻繁緊縮,精液滾滾噴出,濃濁滾燙的精液全部射到嫩逼深處。

我低頭查看,就這麼一會兒,陰部被他操得紅腫不堪,陰唇外翻,還不停有精液滴滴答答從合不攏的穴口流出。曾老頭也不給我擦,直接幫我把內褲和筒褲穿好,手指在襠上還蹭了蹭。

他笑呵呵說:「阮阮的小騷逼才是爺爺最喜歡的生日禮物。」

我點頭,腿還在抖。

前後不過二十分鐘,我倆都收拾好,一前一後從書房裡走出來。

臨離開時,曾老頭讓曾叔送我回去。進了車我就後悔不已,曾叔今天喝了好多酒,打牌的時候又是煙酒不離手。渾身煙酒味不說,呼出的氣息也全是煙酒味。在他車里不到十分鐘,我就被熏得頭暈腦脹。曾叔早躺椅背上睡著了,一路大聲打鼾。我不敢叫醒曾叔讓我開窗,又怕自己擅作主張把曾叔吹生病。一路只能忍著,鼻息里全是酒味,剛才屋裡和曾老頭淫亂時,身上已經沾了一身酒味,這會兒更濃了。

曾叔的司機從後視鏡里看到我受罪的模樣,也沒多說,摸出一包濕紙巾遞給我。我不認識這個年輕人,但聽曾叔叫他小祝,趕緊接過來,感謝祝師傅。

滑稽的是,車開到路程一半時,曾叔在半夢半醒中,眼睛都沒完全睜開呢,伸手直接把我扯進懷裡,猛得親上我的嘴巴。我嚇了一跳,腦子里蹦出來的第一件事兒,竟然是曾叔臉頰上有個大大的酒窩,我竟然以前沒注意到。

曾叔的舌頭強行撬開我的牙關,舌頭也伸到我嘴裡,帶著一股濃烈的酒味和煙草味。我掙扎著想推開他,但他的手臂像鐵箍一樣鎖住我。兩只手抓著我的乳房,狠狠捏了又捏,衣服被揉得皺成一團、凌亂不堪。

我驚聲痛呼,曾叔反而伸進衣服里,從文胸上緣握住乳房盡情揉捏,又夾住兩顆發硬的乳頭向上提起,帶來一陣刺痛與酥麻。我哭笑不得,怎麼曾叔和他老子一模一樣的作為,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坦率說,這種情形下,我更多的是尷尬而非擔心。曾叔醉成這樣根本做不了甚麼,他貼著我時,我也感覺到胯下是軟的。而且兩個人在車里,還有祝師傅在前面。我應付不了的時候,可以向祝師傅求助。現在主要要做的,是趕緊讓曾叔清醒過來。

「曾叔……啊……曾叔……你醒醒……」我抓著曾叔的手腕,努力把他的手從我的乳房上掰開。

曾叔的手勁兒特別大,剛才乳房被曾老頭捏得已經非常酸脹,這會兒感受到的疼痛,神奇般的,倒是增添一層讓人頭皮發麻的舒爽。我嘴巴里叫著‘不要不要’,擋不住呼吸變得急促,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好在曾叔醉了我可沒醉,祝師傅在前面開車,被他看見曾叔非禮已經夠羞恥了,要是再被他發現自己因此有了反應,我不要活了。

我只能使出全身力氣用力推,嘴裡念叨著:「啊……不……曾叔……」

曾叔還在半醒半醉之中,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幹甚麼,而且也沒有收手的意思,再不阻止,估計要把我摁平在後座上脫個精光。我只能一狠心,用整個身體的重量反抗。幸虧這個時候祝師傅打了一下方向盤忽然變道。慣性幫著我一推,曾叔直接被我撞到車門上。他很意外,好在這一撞酒也醒了點兒,跟我立刻抱歉。

「沒事兒,曾叔醉了嘛!」我假裝鎮定,哆哆嗦嗦把文胸位置擺正,再整理撫平被揉得皺皺巴巴的衣服,心裡明白曾叔車里沒少坐過女人,他是習慣成自然。

曾叔還讓祝師傅在一個熱飲店門口停了停,給我買杯奶茶。他估計是想安撫我,也趁機呼吸點新鮮空氣,腦子能更清醒點兒。我根本不想這件事兒搞大,所以大大方方要了杯茉莉初雪,又坐回車里,一路還和曾叔聊了會兒天。

到了我家小區門口,我下車時乖巧地和曾叔笑笑,跟他說這是我們的秘密,曾嬸肯定不會知道。當然,祝師傅知道,但我一點兒不擔心。能當曾叔的司機,保守這點兒秘密根本不是事兒。我其實還應該跟祝師傅道謝的,剛才要不是他暗中幫我一把,我肯定推不開曾叔。遺憾的是,一直沒有機會躲開曾叔的眼睛單獨和祝師傅說話。

走到樓下時,我看見我媽站在樓門口,旁邊還有一些叔叔阿姨。有些認識,有些不認識。這個點兒她從來不會在家,我心裡正覺得奇怪。我媽看見我立刻沈下臉,劈頭蓋臉問我去哪兒了。

我呼吸停滯,腦袋轟的一聲炸開,手裡奶茶差點兒掉到地上。第一反應是我媽知道曾老頭操我的事兒。身體好像也有了感應,我立刻感覺到襠部濕了一片,應該是曾老頭剛才內射的精液流出來了。我暗暗哀嚎,如果我媽讓我脫掉衣褲,我該怎麼跟她解釋?我不用看也知道,此刻兩個乳房腫脹通紅,還有明顯的手指印,更不用說白色的精液正從我的嫩逼穴口滴落到內褲上。

我呆若木雞站在幾個大人面前,血液凝固、臉色慘白,像個闖了禍的不孝逆子,可憐蟲一樣看著我媽,祈求諒解。我真心希望她能換個地方質問我,可她卻下定決心讓我在大庭廣眾之下坦白。我知道自己惹下大麻煩,這輩子就要毀於一旦。

我沒法說事情和表面上看起來不一樣。

面對媽媽聲色俱厲的質問,我的心跳加速,砰砰砰撞擊著肋骨,徬彿聽到死神在敲門的聲音。我對自己也很憤怒,怎麼能這麼蠢?怎麼捲入到這種境地?怎麼能允許曾老頭玩弄我的身體?更糟糕的是,他竟然在沒有任何保護措施的情況下操我。

其實無論是站在哪個角度講,惹麻煩的應該是曾老頭,我完全是受害者。那時候真是年齡小太單純!以為自己是心甘情願的,所以也是同伙。

這麼小就和老頭搞一起,可比班上那些談戀愛,談到濃情蜜意玩到全壘的要嚴重百萬千萬倍。高一被他猥褻時說出來,我還能為這樣的問題提前準備一套說辭。這都已經兩年多,我自以為保密做得非常好,也早放下戒心,所以此刻沒任何心裡準備。

我瞭解我媽,她神通廣大,號稱接我電話前,光聽鈴聲都能猜到我心情如何。曾老頭和我都太大意,兩人剛剛在書房做的事兒,肯定沒有彼此以為的那麼神不知鬼不覺,被我媽知曉一點兒不意外。更何況,此時此刻我的眼神、語氣、呼吸、甚至氣味,恐怕早就把我出賣光了。

情急之下,我實在想不出藉口,只能一五一十回答。

「曾爺爺過壽,叫我去吃席。」

「一直吃到散席,曾爺爺帶我回家,送我幾包茶葉。」

「曾叔送我回來,他在席上喝了好多酒。車里都是酒味,被一路熏的,所以身上都是酒氣……我一點兒酒都沒喝,我一直都在喝茶。」

我媽一個接一個問問題,語氣不帶情緒,冷得像刀子。整個過程不僅僅咄咄逼人,而且架勢極其恐怖。隨時會在光天化日之下,當著一堆人的面把我打一頓。我也是感受到甚麼叫徹骨寒意,全身汗毛倒竪,就像掉到冰窟窿里一樣。

我想象著馬上將被揭開衣服,乳房上被捏、被咬的痕跡一目瞭然。然後再把我褲子扒掉,上面的精斑更是坐實自己的醜事。我的眼淚珠子像斷了線似的往下掉,幾乎要當場跟我媽下跪,求她回家再問。我做的事兒太不堪,在這麼多人面前坦白太丟人。

沒想到,我媽的臉色這個時候緩和下來,旁邊一個阿姨還把我抱到懷裡說沒事兒,埋怨我媽這副樣子嚇壞了孩子。

我仍然在雲里霧裡,腳底下都是虛的,可不是嚇死我了麼!

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只是踉踉蹌蹌跟著我媽進了家門,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堆上,腿間的刺痛幾乎讓我摔倒。媽媽仍然餘怒未消,嫌我身上的酒味太難聞,讓我去好好洗個澡。我像一隻剛剛經歷死亡威脅的小白兔,唯唯諾諾點頭,看著她一點點往洗手間倒著挪步,生怕錯過她下一個指令。

可能是我驚魂未定的模樣太可憐,我媽的眼中閃現一絲內疚。蒼天大老爺啊!她是不知道我真正經歷了甚麼呢!

洗手間的門一鎖上,我整個人癱坐地上。褲子還沒脫,就能感覺小逼里的一團濕熱正在往外滲。我脫掉褲子,張開雙腿察看,陰阜濕濕噠噠一整片,兩片陰唇黏糊糊貼在一起,動一下都會牽扯出更多滑膩的淫液和精液滴出來。

我在蓮蓬頭下先把褲衩洗乾淨,皮膚上上下下搓得通紅,只希望能掩蓋住一切和曾老頭亂搞的罪證。現在想想自己真是傻,還有我這樣的受害者,竭盡所能幫施害者掃清犯罪證據。

當天晚上我爸回來,我才知道媽媽在一眾外人面前,嚴刑逼供我的原因。

我在學校有自己的小圈子,有男有女,說起來都是閨蜜和好友。平時大家處得來,總是會聚在一起吃喝玩樂。曾老頭過壽那會兒,他們也在一家飯店吃飯。交錢的時候一個閨蜜的親戚的朋友幫著結了賬,不是啥大事兒。臨走送給他們一人一個手機,也不是大事兒。糟糕的是,手機裡頭有個應用下面有好多錢,而這些手機的歸屬是一個小公司的老闆。

我們都是體制內長大的孩子,從小就被告誡,在沒有父母陪同時,堅決不能接受任何人的贈品、禮物和錢財,連街上散髮的廣告傳單都不能接。朋友同學之間吃喝玩樂管得倒不是很嚴,沒想到還是不小心著了道。嚴格意義上,曾老頭請我去吃壽宴也是被禁止的,更不用說還拿了幾包價錢不菲的茶葉回來。只不過,我壓根就沒把曾老頭歸到爸媽所指的那一類人里。

我靈光一現,窩在爸爸懷裡,哭著鼻子告狀:「我媽當著那麼多人審問我的時候,我都快被她嚇死了,還以為自作主張去曾老頭那兒吃壽宴吃出了問題。」

嚴格意義上也不算錯。

「別怕,沒事兒的,阮阮受委屈了!」我爸一個勁兒拍著我的背安慰。

我和爸爸一直相處融洽,小時候,他經常帶我去公園玩,還教我騎自行車,跟我一起搭飛機模型。後來我爸工作越來越忙碌,幸虧我也越來越獨立。我上中學後,父女關係基本上就是有事說事,但一點兒不影響關係的親厚程度。

時隔多年,我再次摟著爸爸,一邊抹眼淚一邊告媽媽的狀,父女倆都恍惚回到小時候,對我爸的觸動尤其大。畢竟,媽媽問話我答話時,一堆人都看在眼裡。我媽如何咄咄逼人、我如何驚恐萬狀,連當時紀委派來瞭解情況的工作人員都於心不忍。當時的場景像野火一樣在圈子里傳開,到我爸耳朵里好幾個版本。每次都能讓他心疼不已,少不了數落我媽幾句。

送手機的事兒被捅出來後,都說是被做局,不然這個舉報怎麼那麼大能量,受牽連的人和機構立刻被立案調查。滾雪球似的,被提及的事兒也越來越多。我爸在部委乾了五年剛剛說要升正處,在政審關鍵時期,多少眼睛都在盯著他的一舉一動,要不然我媽也不會差點兒要了我的命。幸虧我被曾老頭叫去參加壽宴,不然吃飯拿手機肯定有我一份兒。歪打正著,曾老頭的色慾熏心救了我一條小命,我爸的仕途也在跌宕起伏、有驚無險中再上一個台階。

曾老頭後來對我愈加寵愛,畢竟從他瞭解到的情況,我在頂著巨大壓力下,還保守著兩個人的秘密。

曾叔也非常支持我,給我擔保一整天都跟在他們身邊,沒可能和手機門有任何牽連。他在車里對我猥褻未遂的事兒,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關鍵是解釋起來很煩人。我當時告訴曾叔會保守秘密,後來也確實替他瞞了下來。所以,曾叔在調查過程中,心照不宣站在我這邊。

第二天回學校後,那幾個拿手機的一星期沒上學,天馬行空的陰謀論和胡說八道的消息滿天飛。我甚麼事兒沒有,各個都傳後台硬,班級地位倒是提升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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