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二十六歲,我當學生的最後一年
從少女到少婦的二十年 · 流金歲月 · 1 / 2
畢業典禮這天就數我的親戚團龐大,除了爸媽和四位祖父母,薛梓平和公婆也來了。我從三歲學到二十六歲,那點兒聰明根本不夠用,能順利畢業全憑吃苦耐勞。因為知道我太不容易,所以家裡人都來現場表支持。當然,他們也想借機炫耀一下吧,不然幾個人不會提前半年就在挑出席畢業典禮時該穿的衣服。
伍科這次又坐到主席台上當背景,還和我揮了揮手。
我的親戚團都知道伍科是我的導師,也聽我說過這個神童的卓越成績,各個佩服得五體投地。湊到他跟前一起照相是逃不了的,一定還要再寒暄幾句認識認識。後來薛梓平盛情邀請他一起吃飯,伍科婉言謝絕。和我們道別之前,一一握手,輪到我時禮貌地擁抱了下。只有我知道,他不動聲色地順手在我細軟的腰上掐了一把。
在伍科手下做事這三年,我犯過很多低級錯誤。看不懂他交給我的任務要求,錯過重要的會議演講,寫出鐵定被拒的垃圾文章等等等,舉不勝舉。伍科對待工作的態度一絲不苟,對學生也同樣嚴格。無論誰在他的項目中犯錯誤,都會毫不客氣地批評,一點兒不留情面。在科研這個圈子,被導師剝削壓榨的事兒層出不窮,研究生跳樓的都有。伍科的風格是從來不罵人,但損人和羞辱人的功夫一流。
「我半個小時做完的事兒,給你一個星期完成還嫌短?」
「論文加你名字,你倒是看看自己寫的部分能往哪段插?」
「找不著資料?你關鍵字都找不對,用十個八個搜索引擎也沒用。」
學生無論是用兩個星期時間廢寢忘食做出來的成果,還是一晚上臨時抱佛腳的糊弄演示,都逃不過伍科的火眼金睛。不僅如此,伍科最拿手的一項,就是擺事實講道理。
但凡學生沒做好,他會將分配出去的任務放到大屏幕。展示這項任務如何按照他提供的方法去執行,一步步拆解成小任務、小問題,尋找資料,分析、整合、得出結論。前後不超過二十分鐘,將任務圓滿完成。那些抱怨任務難、任務重的學生,一個個臉紅臉綠,羞愧難當。可對比就在眼前,沒辦法反駁。
我在他手下哭鼻子不是一回兩回的事兒,也知道這是研究生的必修之路,所經歷的種種挫敗稀疏平常,根本不值一提。可心裡還是會沮喪,自我懷疑在所難免,為此沒少受伍科的嘲諷和調侃。好在我們倆都接受他是天才、我是笨蛋的定位,相處還算融洽和諧。對於我來說,這位導師確實能力強,誇贊和批評都讓人心服口服。在他門下這三年,我學到很多受益匪淺的知識和技能,打心眼兒里佩服和感激他。
也許是看到黑暗隧道的曙光,我提交畢論初稿時,就感覺到心中產生了一股難以名狀的情緒。這是博士答辯流程的第一步,我不敢有絲毫怠懈,所以告訴自己必須忍耐壓抑。通過研究生院盲審後,我進行了預答辯,再進行正式答辯,統共花了三個多月的時間。心裡的那股莫名情緒一點點積累,也在正式答辯結束後,爆發出來。
我的正式答辯原本被安排在週二早上第一個,週一下午我入住學校旁邊的酒店,準備集中精力做最後一擊。還在收拾行李呢,接到答辯小組電話,詢問我是否願意提前一天最後一個進行。我緊張得五臟六腑都快吐出嗓子眼兒,可也毫不猶豫滿口答應。面對六名答辯老師,我先進行二十分鐘的幻燈片演講,再經過一個多小時狂轟亂炸般的你問我答。主答老師終於露出笑臉,告訴我答辯結束,去慶祝吧!
我知道答辯結果需要閉門投票表決,至少四個人同意才能通過。聽到主答老師對我這麼說,我還反應了一會兒,又看到其他幾位老師含笑的目光,終於明白真的結束了。
我一點兒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走出答辯現場,腦子也處在一種停擺狀態。我緩慢來到電梯旁邊的樓梯間,在樓梯上靜靜坐了五分鐘,然後開始掉眼淚。這是有生以來頭一次,我不停掉眼淚,擦都擦不完。
從小到大考不完的試,我可以說身經千百戰。直到高考,我還覺得平平淡淡,不是大書特書、值得一提的事情。甚至執業醫師考過時,我也沒有太強烈的感覺。我還以為自己是波瀾不驚的性子,其實只是沒遇到真正能掀起情緒的事兒。
我哭得眼睛通紅,一把鼻涕一把淚,忽然聽到有人也進到樓梯間。躲是來不及了,抬頭一看竟然是院長,旁邊還跟著伍科。他們好端端不用電梯,走甚麼樓梯啊!
院長和伍科看到我的模樣嚇了一跳,小心翼翼詢問我發生了甚麼。我一邊哭一邊說我剛答辯完,他們立刻明白怎麼回事兒。我知道接下來要做的事不合時宜,但流眼淚在應付極端情緒時根本不抵事,我需要的是嚎啕大哭。剛才怕人聽到無聲哭,現在既然已經被撞見,而且還是院長見到的,那也沒必要再忍。無聲的流淚變成真正的哭泣,眼珠子都快掉出來,肝腸寸斷的那種哭泣。
無論是三個月的博士答辯、八年的醫科苦讀,還是二十六年的學生生涯,總之結束了。
院長看在眼裡估計只覺得好笑,勸我的方式就是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哭。伍科是我的導師,自然而然接下這個領導派下來的任務。和院長告別後,真把我帶到一間辦公室。從簡單的內飾看不像某個教職人員的,屬於誰都能臨時用一用的地方。我的眼淚還掛在臉頰上,也明明還想繼續哭。可不知怎的,單獨被關到一間帶鎖的屋子,激動的情緒頓時變成另外一種發洩形式一一
我的學生身份終於當到頭,那麼一定要操到生命中最後一位老師。
兩個人都是結了婚的人,伍科最近還喜得麟兒。學生勾引老師的念頭簡直大逆不道,而且他是我非常尊敬的老師,但這念頭又刺激得我心跳像是擂鼓,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我不管不顧,忽然朝伍科跨了一大步,投入他的懷裡,將伍科緊緊抱住,而且踮起腳尖,主動親上他的嘴唇。
伍科條件反射似的,即刻撇開臉龐,把我固定在一臂之遠,對我的突襲一臉震驚:「阮瑜,你幹甚麼?」
「伍老師,我以為你喜歡我,喜歡我這麼做。」我根本不知道這位導師是否喜歡我,但知道伍科是男人,而自己是年輕漂亮的女人。女人投懷送抱,男人沒有理由不心動。
「甚麼?我是你的老師。」伍科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
「現在不是了,我這輩子,再也沒有老師了!我已經學到頭,已經畢業了!我沒有老師了!我博士都畢業了!」我的腦袋搖得像撥浪鼓,雙臂又要去摟抱伍科。
嚴格意義上還沒有畢業,我得根據今天的答辯反饋,對論文做最終修改,還有打印存檔、學位申請、簽承諾書之類好多其他雜七雜八的事情。可是此刻的我嘴唇很乾、陰部很濕,皮膚燥熱得徬彿燃燒一般,更不用說那股莫名的情緒已經轉化成一飛沖天的性慾。我根本阻止不了自己脫繮的思緒,放蕩的行為。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伍科正經說道,也不知道是不是裝的,但他確實仍然牢牢摁住我的肩膀,不讓我靠近。
「師父,我叫你師父……好吧,現在你當我的師父!」我的腦子真不正常,明明緊跟伍科的思路,偏偏跟的是天馬行空。
「阮瑜,你瘋了麼?」伍科還是一臉不可置信。
我連連點頭,感覺自己確實是瘋了。
「師父……師父……師父,徒兒現在非常需要您,請您,安慰安慰徒兒啊!」我滿臉通紅,目光急切,聲音嬌膩。
這還不夠,我又主動解開襯衫上的珍珠紐扣,露出裡面藍色的鏤花文胸。因為只有半個罩杯,即使看不著乳暈和乳頭,也能將大片豐滿白皙的乳肉盡收眼底。伍科的目光躲閃,一看就是腦袋里道德跟慾望在天人交戰。沒想到這個交戰實力太過懸殊,不過用了一秒鐘,就決出勝負。
「操!」伍科只說了一個字。
他使勁兒把我的身體往懷裡一帶,圈著我的腰緊了緊,我的小腹一下子貼近堅硬的胯部。粗長的肉棒隔著褲子在我的陰阜一下一下用力頂撞,頂得我連連嬌喘,淫水也泊泊地往出流。
「師父,您硬了哦……徒兒可以滿足您!」我的手放在他的胯部,隔著褲子描繪著肉棒的形狀,心裡暗道:「導師這肉棒倒是不錯,隔著幾層褲子都讓我差點兒高潮,要是真插進去,豈不是更美。」
伍科低頭銜住我的嘴唇,再一口罩住不留縫隙。他一刻不停吸吮我嘴巴里的口水,稀裡嘩啦全部納入口中,狼吞兔子估計也是一個樣子。
我被他禁錮在懷裡,心裡翻了個白眼。這個眾星捧月的天才,都已經結婚有孩子了,連接吻都不會,只知道蠻來。雖然別有一番韻味,但我還不想頂著紅腫的嘴唇回家。自小被曾老頭調教,又經過曾叔和薛梓平的洗禮,我談不上經驗豐富吧,但性事算是輕車熟路。眼前這個博士生導師,學術造詣我連車尾燈都看不見,但說起挑逗,他不可能比我有經驗。
我怯怯的伸出小舌頭,試探地輕舔他的牙齒,卻在下一刻馬上縮回,勾動伍科追逐嬉戲的慾望。我可沒有忘記,現在正在扮演一個激素沖天、情緒波瀾的女學生,內心飢渴但思緒忙亂,行為毫無章法。伍科不一樣,他早已習慣各項優秀卓越,控制欲十足而且急不可耐。
果然,伍科的大舌追著我的舌頭,在口中翻攪舔舐。我似躲非躲,欲拒還迎,惹來他更加急切的需索捻弄。伍科一手拂過我的腰際快速下滑,將襯衣下擺從一字裙里抽出,然後伸進襯衫里,罩上圓潤的乳房徘徊揉弄。
「嗯……師父……師父好壞……怎麼可以碰人家那裡……」敏感的身子被伍科逗弄得有些腿軟,我雙手圈上伍科的脖頸,下巴微揚,露出鮮嫩的頸項。誘得伍科松開我的嘴,裹住尖尖的下巴,然後順著肌膚的紋理一陣親吻。
伍科松開我的嘴,又狠抓了兩把乳房,舔著我的嘴唇說:「阮瑜,你想發瘋,我陪你啊!」
「師父,你趁人之危。」我嬌聲抱怨。
「你光顧自己哭,不知道梨花帶雨的模樣很勾人麼?聖人都受不了。」伍科不理我的抱怨,一把將我的衣襟敞開,將更多的胸部肌膚暴露在外。
「不!師父,徒兒才不知道呢!」我當然知道啦,但故意唱反調,聲音越發嬌軟。
伍科連文胸扣子都不解,強行推到鎖骨,露出飽滿的胸部。他盯著我的乳房,根本不管我在說甚麼,而是握在手裡掂了掂,說道:「很大,也有肉。」
顯然他對尺寸和重量很是滿意,又揉了揉說道:「很柔軟,也很堅挺。」
再捏起粉紅色的乳頭,形狀立刻從扁平翹成小石子。伍科發出連聲贊嘆,說道:「反應也敏感,阮瑜啊,你這雙奶子長得怎麼這麼完美?」
怪不得說乳房是女人的第二張臉,目前見過我乳房的男人,每一個都是驚為天人的模樣,而且各個愛不釋手。
「師父,別說了,太羞人了!」我訕訕說道,雙手罩在胸口,不好意思撇開頭。
「羞?這也能羞?老公天天都在玩這對兒奶子吧!」伍科抓住我乳房的根部,疼痛讓我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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