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望遊戲 第5章 真相
少婦印緣 · 百日夢想家 · 1 / 2
自從上一次邂逅過去了幾個星期,我再也沒有在健身房遇見印緣。
當然這並不全是巧合。近段時間我的工作突然變得異常繁忙,能留給健身的時間少得可憐。
電視台新來的副台長分管我所在的廣告經營部。
他叫丁柯,是個一眼就能看出「不好對付」的人物。
上任沒多久,他便雷厲風行地推進業務,幾乎每天都有客戶登門,電話會議接連不斷,整個部門像被人悄然按下了加速鍵。
廣告合同一單接一單落地,收入水漲船高,但隨之而來的,是密不透風的應酬安排。
晚飯、酒局、項目慶功會,甚至連週末也被各種名義的招待填滿,成了默認的工作內容。
丁台長只要在場,總能不動聲色地把氣氛牢牢攥在手裡。
幾句不經意的玩笑,幾次恰到好處的附和,客戶便笑得前仰後合,酒杯一輪接一輪地舉起。
他說話不多,卻幾乎句句點在要害,那種圓滑與掌控力讓人由衷佩服,同時又隱隱生出一股壓力,徬彿每個人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目光之下,被默默權衡、計算。
私下裡,同事們對他的評價也頗為複雜。
有人抱怨他對下屬說話從不留情,佈置任務時語氣強硬,帶著幾分頤指氣使的味道;也有人不得不承認,只要是他拍板的項目,推進速度和落地效果都遠超預期。
丁台長這個人,確實不好相處,卻也確實能把事辦成——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共識。
至於我這樣的單身獨居人士,反倒沒甚麼心理負擔。
工作之外本就沒太多固定的興趣愛好,應酬漸漸多起來,也只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在那些推杯換盞的場合里,我更多時候是順勢而為、見招拆招,心裡並未掀起多少波瀾。
午後的老城街道,陽光穿透斑駁的樹影,將燥熱的空氣切割成細碎的光斑。
今天的拍攝棚搭在一家臨街的老舊店鋪內,空氣中漂浮著塵埃與昂貴香水的混合氣味。
丁柯就站在監視器旁。
他穿著一件剪裁極佳的深藍色西裝,領口挺括,金絲眼鏡後的目光深沈而穩重,偶爾抬起手腕看一眼百達翡麗,指尖在昂貴的錶盤上輕輕摩挲,那種上位者的掌控感隨著他每一次平穩的呼吸瀰漫開來。
鏡頭前,今天的兩位模特小玲和小婭正隨著輕快的旋律擺動身體。
小玲一身鵝黃色的吊帶裙,精緻的鎖骨、纖細的腰肢在扭動間如柳枝般輕盈;而一旁的小婭則完全是另一種風景,緊身的白色T恤搭配著豐滿的身材,隨著舞蹈的動作,兩團沈甸甸的肉球在布料下劇烈地震顫、晃動。
丁柯的目光在小婭胸前短暫停留,喉結不露聲色地上下滑動了一遭,隨後語氣平靜地開口:
「畫面張力不錯,客戶要的‘生命力’,大概就是這樣吧。」他說話時,甚至沒有看我,只是接過客戶助理遞來的礦泉水,指腹划過助理的手背,帶起一絲不易察覺的輕佻。
夜色降臨,飯局開始,老城飯店的包間內光線昏暗而曖昧,空氣里充斥著昂貴白酒的辛辣與精緻菜餚的油脂香。
丁柯坐在主位,西裝外套已被他隨意地搭在椅背上,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不知何時被解開,露出了一小片生著細密汗毛的胸膛。
他端著酒杯,指尖夾著一根燃了一半的香煙,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不再是白日里的深沈,而是透露出一股貪婪。
酒過三巡,辛辣的液體順著他的嘴角溢出一絲,沿著下巴滑入他那已經松垮的領口。
丁柯發出一聲低沈的笑聲,那是某種慾望即將決堤的信號。
他突然伸出手,那只寬大且因酒精而微微發紅的手掌,毫無徵兆地扣住了小玲那削瘦的肩膀。
「小玲啊,這肩膀太單薄了……得找個厚實的地方靠靠。」
他的聲音變得粗重而沙啞,帶著濃烈的酒氣。
他的手臂順勢下滑,粗糙的指尖有意無意地擦過小玲腋下那片細膩的肌膚。
小玲受驚般地縮了縮肩膀,那一絲驚惶讓丁柯眼中的慾望愈發濃郁。
他不僅沒有收手,反而變本加厲地將身體壓向她,另一隻手則在桌子下,借著垂下的桌布掩護,肆無忌憚地復上了另一側小婭那肉感十足的大腿,隔著薄薄的布料,摩挲著大腿上的軟肉,發出了「滋滋」的布料摩擦聲。
我站在一旁,有些吃驚地看著這位素來「穩重」的領導。
他此時正眯著眼,貪婪地嗅著模特頸間的香氣,在這方寸之地的酒桌上,用那種原始且粗鄙的方式,宣告著他對這些美麗肉體的佔有。
…………
飯局後的下一局便是KTV包間。
紫紅色的旋轉射燈忽明忽暗地掃過,將空氣中瀰漫的煙草焦味、香水以及濃烈的酒精氣息攪和在一起。
震耳欲聾的低音炮節奏「砰——砰——」地撞擊著耳膜,連帶著真皮沙發都在微微顫抖。
丁柯橫坐在沙發正中央,原本整潔的襯衫領口大開,露出被酒精染得通紅的胸膛,上面的汗液在閃爍的霓虹下泛著油膩的光。
他那兩只粗壯的手臂如同鐵鉗一般,蠻橫地攬住了左右兩側的嬌軀。
左邊的小玲被他緊緊摟著腰肢,薄如蟬翼的吊帶裙下,那截纖細的腰身幾乎被他寬大的手掌完全覆蓋,指尖不安分地在她的肋骨邊緣反復摩挲。
而右邊的小婭則承受了更多的「照顧」。
丁柯另一隻手正肆無忌憚地從小婭的腋下穿過,直接復上了那團豐滿而顫巍巍的乳房,一顆被酒精激起的奶頭在薄透的布料下挺立著,被他粗糙的掌心反復碾壓。
「來,喝……這酒是好東西,能讓人說實話。」丁柯的聲音在嘈雜的背景音中顯得格外渾濁。
他端起酒杯,金黃色的香檳液體隨著他搖晃的動作濺出了幾滴,順著他的虎口滑落,滴在了小婭的白T恤上。
他甚至不滿足於手上的動作,在唱歌的間隙,他那張噴吐著酒氣的嘴湊到了小玲的耳邊,濕熱的舌尖猛地舔過她的耳廓,發出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滋溜」聲。
小玲縮著脖子發出一陣嬌嗔,眼神卻在昏暗中透著一種認命後的順從。
丁柯看著她們,眼中的佔有欲幾乎要化作實質。
他西裝褲的褲襠處頂起了一個弧度,隨著他扭動身體的動作,在小婭那圓潤的臀部邊緣反復頂撞磨蹭。
我坐在三人邊上的陰影里,看著丁柯那副幾乎要將兩個女人當場吞下的神態,感受著這位領導的反差對我的衝擊。
手中玻璃杯里的冰塊在烈酒中緩緩消融,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大約半刻鐘後,丁柯動作粗魯地抹了一把嘴角殘留的唾液與酒水,猛地站起身。他一邊一個,將兩個模特半拖半抱地架在身側。
「阿新,去門口……看看車到了沒。今晚,我得帶她們去‘深層交流’一下。」
他嘿嘿笑著,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里閃爍著毫不遮掩的淫邪。我點點頭,推開包間那扇沈重的隔音門。
…………
走廊里稍顯清冷的空氣撲面而來,卻吹不散身後那股濃稠的情慾氣息。
我有些酒意上頭,腳步虛浮地走在前面。
身後的丁柯那張因為酒精而漲紅的臉上滿是淫邪的笑意,兩只肥厚的大手正肆無忌憚地在兩個模特身上游走。
走廊的盡頭光線昏暗,但忽然間,我一眼認出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印緣穿著一件酒紅色包臀連衣裙,裙長過膝,襯托出修長身形。
黑色絲襪配上同色高跟鞋,整體幹練而優雅,手裡提著一個包裝考究的禮品盒。
她身旁簇擁著幾位妝容精緻、談笑風生的女人,舉手投足間透著親暱與熟稔,顯然是結伴前來參加一場精心安排的閨蜜聚會。
我正要邁步上前與她打招呼,卻眼睜睜看著她臉上的笑意在認清我們的一瞬間驟然凝固,徬彿被人抽走了所有血色,蒼白得近乎透明。
「老……老公?」印緣的聲音細若蚊蠅,卻帶著一種撕心裂肺的顫抖。
她的目光越過我,死死釘在丁柯那只仍探在模特小婭衣襟里的右手上。
丁柯此時襯衫扣子已經解開了一半,甚至露出油亮的肚子,平日里那副衣冠楚楚、談笑自若的副台長形象,此刻塌陷得體無完膚。
「印……印緣?」他明顯酒醒了幾分,臉上的血色迅速褪去,右手像被電擊般猛地縮回。
可動作一亂,反倒失了重心,他原本還算體面的髮型被酒氣和慌張攪得凌亂,整個人失去平衡,臉直接埋進了小玲的頸窩。
印緣身邊的幾位閨蜜先是怔住,隨即交換著錯愕又尷尬的眼神,原本熱鬧曖昧的空氣瞬間冷卻下來,只剩下一種令人窒息的難堪,在場中無聲蔓延。
我站在兩人中間,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段時間與我在曖昧與放縱里不斷沈淪、甚至在混亂中被我推向陌生人的那個少婦,竟然會是丁柯的妻子。
是那個在單位里對我頤指氣使、掌握我前途命運的副台長,丁柯。
印緣的身體搖搖欲墜,她眼中的震驚漸漸轉變為一種極度的荒謬和絕望。她看著丁柯,又看向站在一旁、曾經帶她領略過極致背德快感的我。
那一刻,空氣徬彿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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