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望遊戲 番外:陌生的成熟男人(3 隔窗的余溫)
少婦印緣 · 百日夢想家 · 2 / 2
韓嶼在狹窄的副駕駛位上開始了猛烈的撞擊,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靜謐的車廂內回蕩。
在儀錶盤微弱的藍光下,那根黝黑粗壯的肉棒與印緣雪白細嫩的大腿根部形成了極其色情的對比——每一次進出,都像是兩種膚色在交融碰撞。每一次頂弄都將陰道深處的淫水擠壓出來,混合著粘液在兩人結合處攪動出「嘰咕嘰咕」的聲響。
接著,韓嶼伸手繞到印緣背後,摸索著解開了黑色裙子下那昂貴的隱形內衣的扣子。
一對沈甸甸、白皙如雪的巨乳失去束縛後,瞬間由於重力而劇烈跳脫出來,隨著撞擊的節奏如兩只巨大的水蜜桃上下瘋狂晃動。
他低下頭,貪婪地含住了一枚由於興奮已經紫紅硬挺的奶頭,用力吮吸揉搓,喉嚨里發出「咕嚕」的滿足吞咽聲。
「緣緣……你的奶子好大好軟……每次去健身房,這對大奶子都受夠了男人們的視奸吧?」
「今晚她們都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韓嶼一邊含混地低吼,一邊加速了胯下的抽送。
印緣被這強烈的感官刺激弄得魂飛魄散,原本推搡的雙手漸漸變成了緊抱,指甲陷入韓嶼背後寬闊的肌肉中,隨著每一次肉棒沒入子宮口的重擊,發出一陣陣令人酥麻的浪叫。
韓嶼趁著印緣失神的空檔,厚實滾燙的胸膛死死壓住那對被擠壓得變了形的豪乳,湊到她那圓潤小巧的耳垂邊,吐出的熱氣帶著濃烈的雄性荷爾蒙。
「緣緣,其實那天在淋浴間,插進你體內把你送上高潮的男人……也是我。」
韓嶼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終於吐露真相的快感。
印緣的動作瞬間僵住了,原本迷離的美目中充斥著不可置信的驚愕,微張的紅唇劇烈顫抖。
韓嶼繼續說道: 「那個男人說他是你的老公,還邀請我加入。你這麼美,我怎麼忍得住?」
「你當時在淋浴下撅著大屁股、求他插深一點的時候,其實是我在你的騷穴里橫衝直撞。你吸得那麼緊,把我的肉棒都要夾斷了……」
這種赤裸裸的真相如同最猛烈的淫藥,讓印緣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羞恥。
原來眼前這個在健身房「意外」認識的成熟男人,早跟自己有過禁忌之歡。
她羞憤得幾乎要暈過去,可那口被巨物塞滿的陰道卻違背意志地劇烈收縮起來,大量粘稠透明的騷水順著兩人結合的縫隙噴湧而出,順著韓嶼黝黑的大腿根部蜿蜒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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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嶼見狀眼中淫光大盛,他放下座椅靠背,一把將癱軟的印緣橫抱起來。
兩人在狹窄的車廂內磕碰著,跌跌撞撞地移到了空間更寬敞的後座。
印緣此時像只被抽掉了骨頭的溫順母羊,被迫雙膝跪在冰涼的真皮座椅上,腰肢下塌,翹起那對圓潤碩大、如滿月般白皙的屁股。
「噗嗤——!」韓嶼從後方握住那根猙獰的肉棒,對準那早已泥濘不堪的騷逼再次狠狠貫穿。
巨大的撞擊力讓印緣那對沈甸甸的豪乳在身下瘋狂晃蕩,乳尖不斷摩擦著座椅皮面。
韓嶼的雙手死死掐住她肥美的腰肢,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青紫的指印,每一次抽送將那嬌嫩的屁股瓣撞得微微位移。
車廂後座的真皮墊在激烈的撞擊下發出窒悶的聲響,窗外偶爾掠過的路燈微光,將韓嶼那因亢奮而扭曲的猙獰神情照得忽明忽暗。
「緣緣,你知道嗎?那天我撿到你的包,回家後其實忍不住打開了……」
韓嶼俯下身,將滿是汗水的臉頰貼在印緣汗濕的後背上,聲音低沈沙啞,透著股病態的迷戀.
「裡面那條你換下來的蕾絲內褲……我拿回家聞著上面那股騷味,打了好幾次飛機。」
「我在想,你為甚麼要穿這麼性感的內衣去健身?難道你一直在準備被那個野男人操嗎?」
印緣被這露骨的羞辱弄得渾身痙攣,那對巨乳隨著韓嶼的抽送而在身下劇烈甩動。
她羞恥地咬緊下唇,眼角滑落一顆晶瑩的淚珠,可身體卻因為這些背德的言語而分泌出更多粘稠的汁液。
「嘰咕——嘰咕——」隨著肉棒不緊不慢的摩擦,陰道內的淫水被攪動得泛起了一層濃密的白色泡沫,順著兩人嚴絲合縫的交合處溢出,拉扯著銀絲滴落在印緣那對緊繃的股間。
「叫我老公……快!叫老公狠狠插你,我就幫你保守這個秘密!」韓嶼猛地一記重頂,肉棒前端的馬眼狠狠撞擊在嬌嫩的子宮口上。
印緣在這一波接一波的高潮浪潮中迷失了方向,她那高傲的自尊心在韓嶼野蠻的侵略下徹底崩塌。
「請……請幫我保守秘密……」
她扭過頭,濕漉漉的長髮貼在潮紅的臉頰上,眼神渙散而迷離,聲音甜膩得如同浸了蜜一般:
「哈啊……好老公……用力插我……求你了……啊嗚!」她一邊哭泣一邊扭動著肥美的腰肢主動迎合著後方那根滾燙的巨物。
這一聲「老公」徹底點燃了韓嶼的獸性,他發了瘋似地在印緣體內橫衝直撞,粗壯的肉棒不斷摩擦著她陰道內壁的敏感點。
印緣淪陷了,她在這一刻已不再是那個健身房裡優雅、高貴的夫人,而是一個在「新老公」胯下婉轉承歡、只求更多快感的蕩婦。
她大口喘著氣,汗水濕透了發絲,整個人沈溺在這場由羞恥與慾望編織的深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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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兩人沈溺於那令人窒息的背德快感時,車窗外一個模糊而熟悉的黑影緩緩晃過。
印緣原本因為高潮將至而渙散的瞳孔驟然收縮,渾身肌肉在這一瞬間僵硬得如同石化,那股即將噴薄而出的熱流被生生掐斷,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寒意。
透過那層單向透視的深色車窗,她驚恐地看到丈夫丁珂正拎著公文包,身著那套略顯褶皺的深灰色西裝,步履緩慢地從車旁走過。
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幾乎蓋住了半個車身。
印緣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蜷縮身體,可韓嶼那根粗壯的肉棒正如同鐵楔般死死卡在她溫熱的陰道深處,讓她根本動彈不得。
她張著嘴,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丁珂停在了車門外不到一米的地方,似乎對樓下停著的這輛陌生車輛產生了疑惑。
還沒等印緣反應過來,一陣手機鈴聲突然在狹窄的車廂內炸響。
那是印緣落在副駕駛位上的手機。
丁珂停下腳步,從兜里掏出手機貼在耳邊,目光狐疑地打量著這輛微微晃動的轎車。
印緣絕望地閉上眼,由於極度恐懼,她的陰道壁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死死絞住體內的巨物。
韓嶼感受著那股前所未有的緊致吸吮,臉上不但沒有慌亂,反而浮現出一抹瘋狂的興奮。
他那張平日里穩重的老臉上肌肉微微抽動,眼神中閃爍著扭曲的快感。
他長臂一伸,從前方撈過手機,指尖在屏幕上輕輕一划,直接按下了接聽鍵,隨後將手機緊緊貼在了印緣那早已慘白如紙的耳邊。
他用眼神戲謔地示意印緣開口,腰部卻在此時猛地一挺,將整根滾燙的肉棒狠狠戳進了那嬌嫩顫抖的小穴深處。
「唔嗯……!」印緣險些發出一聲足以毀滅一切的浪叫,她死死咬住下唇,甚至滲出了絲絲血跡,淚水在眼眶里瘋狂打轉。
大量的淫液因為這一記重擊,順著交合處的縫隙「咕唧」一聲擠了出來,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
電話那頭傳來了丁珂帶著一絲疲憊與疑惑的聲音:
「老婆,你在哪呢?我剛到樓下,你還沒回來嗎?」
丁珂的聲音聽起來是那麼近,近到徬彿他那只拎著公文包的手,下一秒就會扣響這扇隔絕了罪惡與背德的車門。
韓嶼如同一頭蟄伏的野獸,寬闊的胸膛死死壓在印緣那因恐懼而不斷滲出冷汗的脊背上。
他那濕熱的舌頭輕佻地舔舐著印緣小巧的耳垂,大手在身下毫不憐惜地狠狠蹂躪著那兩團被擠壓變形的巨大乳房,指縫間甚至溢出了些許粘稠的汗水。
他貼著她的耳廓,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口型無聲命令道:「說話,叫老公。」
印緣感到小穴被撐得快要裂開,那種極度的緊張感讓她的陰道內壁瘋狂收縮,死死地咬住了韓嶼的肉棒。
她顫抖著對準手機話筒,聲音細若蚊蠅:「老公……我……我在外面呢……」
印緣拼命壓抑著喉嚨里的破碎呻吟,由於韓嶼正緩慢地在裡面研磨著那塊凸起的肉粒,她的語調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嬌嗔與顫抖。
「剛才跟朋友吃飯……朋友正送我回家呢,可能還要……還要十幾分鐘才到,你先上去吧……」
窗外的丁珂皺了皺眉,腳尖一轉,身體竟又湊近了車窗幾分。
印緣嚇得屏住了呼吸,整個人癱軟在韓嶼懷裡,甚至能感覺到丈夫西裝袖口擦過車窗玻璃的細微聲響。
韓嶼卻在此時故意猛地向上一頂,堅硬滾燙的龜頭精准且狂暴地撞擊在她的子宮口上。
「唔……!」印緣嬌軀劇烈一震,瞳孔瞬間渙散,她只能拼命用手死死捂住嘴巴,任由淚水奪眶而出。
大量的愛液因為這一記重頂而噴湧而出,順著交合處飛濺在韓嶼濃密的陰毛上。
「老婆,你聲音怎麼怪怪的?是不是有點感冒了?要不要我去接你?」
丁珂關切地問道,手甚至已經搭在了冰冷的車門把手上。
印緣的心跳幾乎停擺,她感到那根肉棒在體內不斷膨脹、跳動,熱度燙得她幾乎要化成一灘水。
「沒……沒事,就是有點累了……」她強撐著擠出最後幾個字。
「行吧,那你慢點,我先回家給你熱點牛奶。」
丁珂終於松開了把手,轉身離去。
直到那沈重的單元門關上的「哐當」聲傳來,印緣才像被抽走了骨頭一般癱軟在後座,大口大口地吞咽著充斥著雄性汗味與情慾氣息的渾濁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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