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望綻放 第五章:幻滅
少婦印緣 · 百日夢想家 · 2 / 2
這句話像一把利刃,狠狠地捅進印緣的心臟,然後被人擰了一下。
她想起自己騎在沈毅身上的樣子——努力配合著他的節奏,以為那是在取悅愛人。
她想起他誇她"迷人"時的眼神——原來那不是欣賞,而是品鑒"獵物"的目光。
她想起自己因為那些"深情話語"而感動落淚——原來那只是"釣魚的餌料"。
"那你打算跟她認真?"老周問道。
沈毅發出一聲嗤笑:"認真?我堂堂一個中學老師,娶一個被領導玩過的女人?那我在學校還怎麼混?"
他的語氣充滿了不屑:"這種女人,玩玩就行了,當老婆肯定不行,名聲太臭。她那個前夫是電視台副台長,聽說她跟正台長也有一腿。這種女人,誰敢娶回家?"
印緣的手攥緊了杯子,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原來他甚麼都知道。
他知道丁珂,知道汪乾——他從一開始就知道她的"名聲"。
他接近她,不是因為甚麼"等了多年的真愛",而是因為覺得她"好騙""好上"。
"那她以為你倆是認真交往?"老周又問。
"她愛怎麼想怎麼想。"沈毅的聲音懶洋洋的,"反正我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認真。今天帶她來見你,不也是做個樣子,讓她更死心塌地嘛。"
"我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認真。"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把印緣最後一點幻想澆得粉碎。
那些"見朋友"的期待,那些"他是認真的"的自我安慰——全是她一廂情願的笑話。
"對了,等我玩夠了介紹給你嘗嘗?"沈毅的聲音繼續傳來,帶著調侃的意味,"那身子,又白又軟,大奶子翹屁股,保證你爽。"
老周哈哈大笑:"那感情好,到時候別忘了兄弟。"
印緣再也聽不下去了。
她悄悄放下杯子,從包里掏出幾張錢放在桌上——足夠付酒錢的。
然後,她站起身,低著頭,沿著牆角的陰影,悄悄走向酒吧的後門。
她沒有去質問,沒有大吵大鬧。
她只是想離開這個地方,越遠越好。
推開後門的那一刻,夜風撲面而來,帶著初春特有的寒意。
她站在小巷里,抬起頭,看著漆黑的夜空。遠處傳來城市的喧囂——汽車的喇叭聲、酒吧的音樂聲、人們的歡笑聲。
一切都和往常一樣。
只有她的世界,再一次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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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緣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回家的。
她只記得那條漫長的夜路,那些明明滅滅的路燈,那些擦肩而過的陌生人。她的高跟鞋踩在柏油馬路上,發出機械而空洞的"噠噠"聲。
她沒有哭,只是木然地走著,一步一步,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
手機在包里震動了好幾次。
她沒有理會。
回到房間,她把包扔在桌子上,一個人坐在黑暗裡。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慘白的光帶。房間里很安靜,只有掛鐘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她終於拿出手機,看了看那些未讀消息。
沈毅的第一條消息:"你怎麼沒來?人呢?"
第二條:"怎麼不接電話?"
第三條:"寶貝,別鬧脾氣了,今晚我們換個地方玩?"
印緣看著那個"寶貝",看著那句"換個地方玩",只覺得一陣惡心。
曾經讓她心動的稱呼,如今聽來全是諷刺。
她一條一條刪除那些消息,然後把沈毅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她躺在床上,望著漆黑的天花板,腦子里不斷回放著酒吧里聽到的那些話。
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鈍刀,在她的心上來回鋸割。
她想起第一次在書房——沈毅溫柔地撫摸她的臉,深情地說"我等了你很多年"。
那時她的眼眶濕潤,以為自己終於遇到了真心對她好的人。現在想來,那只是"釣魚的餌料"。
她想起第二次在臥室——沈毅的態度突然變得粗暴,說著那些下流的話,讓她做各種羞恥的姿勢。
她說服自己那是男朋友的特殊癖好,是他信任她才會展示的真實一面。現在想來,那不過是他在"玩"她,試探她的底線,看她能"騷"到甚麼程度。
她想起陽台上——她渾身赤裸地被按在欄桿上,對面可能有人在看,她又怕又羞,卻在那種極致的刺激中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以為那是"兩人共同的秘密"。現在想來,那只是他拿來向朋友炫耀的"戰利品"——"那白花花的身子在月光下晃來晃去"。
她想起自己騎在他身上的樣子——努力起伏,想要取悅他。他說"你知道你有多迷人嗎",她還以為那是贊美。
現在想來,他心裡想的大概是"這種女人,天生就是給男人玩的料"。
最可悲的是甚麼?
最可悲的是,她還真的以為自己找到了真愛。
她還覺得那些"特殊癖好"是兩人之間的情趣。
她還滿心期待地打扮自己,來"見他的朋友"。
而他,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認真。
他只是把她當成一個"好騙""好上"的女人,一個可以拿來玩、拿來炫耀的玩物。
印緣沒有哭。她的眼淚在酒吧里已經流乾了。
現在,她只覺得一陣前所未有的空虛和疲憊。
她想起丁珂。
那個男人背叛了她,冷落了她,最後拋棄了她。
她想起汪乾。
那個男人利用了她,玩弄了她,甚至把她當成他權力博弈的籌碼。
她以為回到家鄉能重新開始。
沒想到,她又一次成為了別人的玩物,別人的笑料。
為甚麼?為甚麼每一次,她都會遇到這樣的男人?
是她的眼光有問題?還是……她身上有甚麼東西,讓男人覺得她"好騙""好欺負"?
窗外,天色漸漸發白。
印緣不知道自己在黑暗中躺了多久。
她做了一個決定。
從今以後,不再輕易相信任何男人。
不是所有男人都像沈毅,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去分辨了。
她已經輸不起了。
她要靠自己的能力站起來,不再指望任何人。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她蒼白的臉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帶。
印緣閉上眼睛,感受著那束光的溫暖。
新的一天開始了。
而她的生活,也要從頭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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