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居 第六章:禁忌之火
少婦印緣 · 百日夢想家 · 1 / 2
轉眼印緣搬來已經六周了。
這一周,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印緣的內衣開始失蹤了。
最開始,是晾在陽台上的胸罩。
那天下午,印緣去陽台收衣服,發現原本晾著的三件胸罩少了一件,是一件粉色的蕾絲款,她最喜歡的一件。
她以為是風刮跑了,探出身子往樓下看了看,甚麼都沒看到。
"可能掉到哪個角落了吧……"她沒太在意,心想下次晾衣服要用夾子夾好。
第二天,又少了一件,黑色的,也是蕾絲款。
過了幾天,又少了一件,深紫色的,同樣是蕾絲款。
印緣有些困惑了。怎麼一周丟了三次胸罩?而且都是蕾絲款?
她仔細檢查了陽台的欄桿和角落,甚麼都沒有。風吹跑了三件胸罩,也太巧了吧?
但她實在想不出其他的解釋,只能把這件事歸結為"運氣不好"。
然而,更詭異的事情還在後面。
一天印緣很晚回到家,洗完澡,隨手把換下的衣服放在浴室的置物架上,準備明天一起洗。
其中包括一條淺藍色的內褲,這條內褲是她比較喜歡的款式,淺藍色的蕾絲面料,剪裁貼身,穿起來很舒服。
因為天氣熱,她出了不少汗,內褲上還殘留著她身體的氣味。
第二天早上,她去浴室拿衣服,發現那條內褲不見了。
印緣愣住了。
她找遍了浴室的每個角落:洗衣籃里、置物架後面、馬桶邊……都沒有。
"奇怪……我明明放在這裡的……"她百思不得其解。
難道是羅珊幫她洗了?
她走出浴室,正要去問羅珊,卻在陽台上看到了那條內褲。
它正掛在晾衣繩上,已經洗乾淨了,在陽光下輕輕飄動。
印緣愣了幾秒,然後恍然大悟:"一定是珊珊看到了,幫我洗了。"
她心裡湧起一股感激:"珊珊真是太貼心了,連我的內衣都幫我洗。"
她完全沒有想到,那條內褲根本不是羅珊洗的。
那是鄭浩偷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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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週六的下午,陽光明媚,微風輕拂。
羅珊拉著印緣去逛超市,說要買些日用品和零食。鄭浩本來也想跟著去,但羅珊嫌他礙事,讓他在家待著。
"你去乾嘛?我們女人逛超市,你跟著添甚麼亂。"
"好吧好吧,你們去。"鄭浩揮揮手,坐回沙發上。
兩個女人提著購物袋出了門。
鄭浩聽著門鎖"咔噠"一聲響,然後是她們漸漸遠去的腳步聲和說笑聲。
等到那些聲音徹底消失,他才慢慢站起身來。
家裡,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他在客廳里來回踱步,像是一頭被關在籠子里的野獸。
他的目光四處游移,最後落在了陽台的方向。
陽台的玻璃門半開著,陽光從那裡斜斜地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微風吹過,帶來一絲洗衣液的清香,還有別的不知名的氣味。
鄭浩的腳步,不由自主地朝陽台走去。
陽台上,晾衣繩上掛滿了衣服。
羅珊的睡衣、他的工作服、床單被套、還有……
鄭浩的目光,定格在晾衣繩的一角。
那裡掛著幾件女人的內衣。
一件白色的棉質胸罩,應該是羅珊的,他認得出來,款式普通,沒甚麼特別。
但在它旁邊,掛著另一件。
粉色,蕾絲的。
那件胸罩在午後的陽光下輕輕飄動,像是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
鄭浩的心跳驟然加速。
他認得那件胸罩。那天在試衣間幫印緣拉拉鍊的時候,他曾經瞥見過它的背扣,就是這個款式,粉色蕾絲。
那是印緣的內衣。
他的喉嚨發乾,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四下張望了一眼。客廳里空無一人,防盜門緊緊關著,窗外的鄰居也不在陽台上。
他是安全的。
鄭浩站在那件粉色蕾絲胸罩面前,像是一個朝聖者站在神像面前。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來。
"我在幹甚麼……"一個聲音在他腦海裡響起,"這是偷東西……這是犯罪……"
但另一個聲音更大:"只是看一下……她又不會發現……洗過的衣服而已……"
"我只是想……想聞聞……想象一下她穿著它的樣子……"
他的手指,觸碰到了那件胸罩。
布料的觸感在他的指尖傳導開來。
蕾絲的紋路細膩而繁復,像是精緻的藝術品。粉色的染料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杯罩的形狀飽滿圓潤,顯然是為了容納某種巨大的、沈甸甸的東西而設計的。
鄭浩的手指沿著杯罩的邊緣滑動,感受著那層薄薄的布料。
他想象著印緣穿著它的樣子——那兩團飽滿的乳肉被這層粉色的蕾絲包裹著,從杯罩的邊緣微微溢出;肩帶從她圓潤的肩頭垂落,勒出淺淺的痕跡;背扣在她白皙的後背上扣緊,將那對白皙的大奶托得高高的……
他的氣息漸漸失了分寸。
手指,勾住了晾衣繩上的夾子。
"啪。"
夾子被解開了。
那件粉色的蕾絲胸罩落入鄭浩的手中。
他捧著它,像是捧著某種稀世珍寶。
布料很輕,輕得幾乎感覺不到重量。但對鄭浩來說,它重逾千斤,因為它承載著他的渴望、幻想和罪惡。
他把胸罩湊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洗衣液的清香首先鑽入他的鼻腔,是那種淡淡的薰衣草味,清新而溫柔。但在那之下,還有另一種氣息。若有若無的,像是花香,又像是某種脂粉的氣味,帶著一絲溫熱的、屬於女人身體的味道。
那是印緣的體香。
即使經過了洗滌,那種氣息依然殘留在布料的纖維里,頑固而曖昧地向他的鼻腔發出邀請。
鄭浩閉上眼睛,貪婪地嗅著那股氣息。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印緣的身影。
她穿著這件粉色蕾絲胸罩的樣子……蕾絲的花紋若隱若現,透出下面白皙的肌膚……她的乳頭在布料下微微凸起,像是兩顆成熟的櫻桃……
如果他能親手解開它……如果他能把手伸進去,握住那團柔軟的乳肉……如果他能把那兩顆乳頭含進嘴裡,用舌頭輕輕地舔舐……
鄭浩的下體,硬得發痛。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支起的帳篷,然後又看了看手裡的胸罩。
他知道他應該把它放回去。
但他做不到。
他把那件粉色蕾絲胸罩疊好,小心翼翼地塞進了自己的口袋里。
然後,他快步走回客廳,假裝甚麼都沒發生。
但他的口袋里,那團柔軟的蕾絲貼著他的大腿,像是一個燃燒的火種,時刻提醒著他剛才做了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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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鄭浩把那件胸罩藏到了一個隱秘的地方:工地上他專用的儲物櫃里。
那個櫃子只有他有鑰匙,沒有人會去翻。
他把胸罩疊好,用一個塑料袋包著,放在櫃子的最裡面,用一堆舊報紙和工具蓋住。
從此,那裡成了他的秘密寶藏庫。
接下來的日子里,鄭浩開始有計劃地偷取印緣的內衣。
他摸清了規律。印緣通常在早上洗衣服,晾在陽台上;傍晚的時候收回來。如果羅珊和印緣都出門了,陽台上的那些內衣就是無人看管的。
第二次,他偷了一件黑色的蕾絲胸罩。
那件胸罩比粉色的更加性感,蕾絲的花紋更加繁復,杯罩的邊緣有一圈細細的鑲邊。他把它湊到鼻尖,聞到了印緣身上特有的那股氣息,比粉色那件更濃烈一些,也許是因為這件她穿得更頻繁。
第三次,他偷了一件深紫色的蕾絲胸罩。
那件胸罩的款式更加大膽,杯罩是半透明的,能隱約看到下面的顏色。他想象著印緣穿著它的樣子,那兩顆乳頭透過紫色的蕾絲若隱若現……
每一件胸罩都被他收藏進那個儲物櫃里。
粉色、黑色、深紫色……像是某種病態的收集癖。
每天中午休息的時候,鄭浩都會鎖上儲物櫃所在那間小屋的門,從櫃子里拿出那些胸罩,輪流把玩。
他會把胸罩貼在臉上,深深地嗅著上面殘留的氣息,套在手上,想象著那裡面曾經盛放著的、沈甸甸的乳肉。
他甚至會把胸罩蓋在自己的下體上,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擼動自己。
每一次,他都會射在那些胸罩上。白色的精液濺在粉色的蕾絲上、黑色的蕾絲上、深紫色的蕾絲上……
然後他會用紙巾擦乾淨,疊好,放回櫃子里,等待下一次使用。
但漸漸地,胸罩已經無法滿足他了。
他想要更多,更接近她身體的東西。
那天晚上,他趁印緣洗完澡後,偷偷潛進浴室,拿走了她換下的那條淺藍色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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