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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居 第二十章 工地之行

少婦印緣 · 百日夢想家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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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傍晚,羅珊加班,鄭浩突然說要帶印緣出去一趟。

去哪? 印緣有些疑惑。

我有個工地在那邊,最近在停工整修。 鄭浩說, 帶你這位大城市來的大小姐去見識見識。

印緣不知道鄭浩葫蘆里賣的甚麼藥,但她也不敢拒絕。自從那段視頻的事情之後,她就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鄭浩說甚麼,她就做甚麼。

她已經習慣了。

穿漂亮點。 鄭浩補充道,眼睛在她身上掃了一圈, 穿那條黑色的連衣裙,高跟鞋也穿上。

印緣心裡咯噔一下。

鄭浩從來不會無緣無故讓她打扮。每次他這樣說,都意味著……

但她沒有選擇,只能照做。

她換上那條黑色的連衣裙,緊身的款式,V領,裙擺到膝蓋上方,把她的身材曲線勾勒得一覽無余。

裡面按照鄭浩的規矩,沒有穿胸罩,只穿了一條黑色的丁字褲。

她的乳房在緊身連衣裙下輕輕顫動,乳頭的形狀隱約可見。

她再穿上一雙黑色的細跟高跟鞋,十釐米的鞋跟讓她的身材看起來更加高挑,腿型更加纖細。

化了淡妝,塗了紅色的口紅。整個人看起來成熟、性感,又帶著一絲嫵媚。

鄭浩看著她,滿意地點點頭,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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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開車出發,車子離開市區,開上了一條偏僻的公路。窗外的景色逐漸從高樓大廈變成了荒地和工廠,路上的車也越來越少。

大約開了四十分鐘,車子拐進了一條土路,最後在一片工地前停了下來。

這是一個正在建設的商業樓盤工地。

高高的圍牆把工地圍起來,裡面是幾棟還沒完工的建築,鋼筋混凝土的框架在暮色中顯得有些荒涼。

工地大門緊鎖著,旁邊掛著一塊牌子:施工整修中,暫停施工。

鄭浩按了幾下喇叭。

不一會兒,大門從裡面打開了,一個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他大約四五十歲的樣子,身材異常高大壯碩,一米八五往上的個頭,肩膀寬得像一扇門板,手臂粗壯如同小樹幹,整個人少說有九十公斤,一看就是常年在工地上搬鋼筋扛水泥練出來的體格。

他的皮膚黝黑粗糙,臉上有幾道深深的皺紋,下巴上是灰白的胡茬,沒有刮乾淨。

穿著一件灰色的舊工裝,袖子卷到手肘,露出毛茸茸的小臂,上面青筋暴起,手掌寬大如蒲扇,腳上是一雙沾滿泥土的工地靴。

即使隔著車窗,印緣都能隱約聞到他身上傳來的氣味,汗水、煙草和水泥混合在一起的濃烈氣息,整個人散髮著一股粗獷的、野獸般的壓迫感。

老鄭! 他看到鄭浩的車,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發黃的牙齒, 你來啦!

老秦! 鄭浩搖下車窗,和他打招呼, 辛苦你守著了。

沒事沒事。 老秦擺擺手,目光卻越過鄭浩,落在了副駕駛上。

當他看到印緣的時候,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我操…… 他喃喃地說,眼珠子幾乎要瞪出來。

印緣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本能地往座位里縮了縮。

鄭浩笑了笑,把車開進工地。

工地裡一片荒涼。到處都是建築材料、腳手架、還有堆積如山的沙石,空氣里瀰漫著水泥、灰塵和鐵鏽的味道。

地面坑坑窪窪的,印緣穿著高跟鞋走得很艱難。鄭浩帶著她往工地深處走去。

老秦跟在後面,和印緣只隔了半步的距離。

她能感覺到他的存在,不僅是身後沈重的腳步聲,還有他身上那股濃烈的氣味,汗水、水泥和陽光暴曬過的皮膚混合在一起,濃得幾乎有了實體,隨著夜風一陣陣撲在她的後頸上。

老秦的目光一直黏在印緣的身上,黏在她緊繃的背影上,黏在她隨著步伐左右擺動的臀部上,黏在她被高跟鞋襯托得又長又直的雙腿上。

他的喉頭動了一下,呼吸變得很重。

老鄭,這女的……是誰? 他湊到鄭浩耳邊,壓低聲音問, 這身材……絕了啊……

我老婆的閨蜜。 鄭浩笑著說, 剛離婚,暫時住在我家。怎麼樣,漂亮吧?

我操……離婚的少婦? 老秦的眼睛更亮了。

沒錯。 鄭浩壓低聲音,卻故意讓印緣能隱約聽到, 人家以前可是大學的校花,嫁了個電視台的副台長。結果副台長那方面不行,離婚後沒地方住,只好借住在閨蜜家。

老秦的喉頭動了一下: 我操,校花……副台長的老婆……

印緣的身體微微僵硬,聽到鄭浩把她的背景這樣介紹給一個陌生男人,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三人來到一間臨時板房前。板房是用藍色的彩鋼板搭建的,大約二十多平米,是工人休息用的地方。

鄭浩推開門,帶印緣走了進去。

板房裡的陳設很簡陋:一張雙人床,床上鋪著皺巴巴的床單;一張破舊的桌子,上面放著幾個空啤酒瓶;牆角堆著一些雜物和工具。

空氣里充斥著一股汗味、煙味和霉味混合的氣息。

一盞昏黃的白熾燈掛在天花板上,發出 嗡嗡 的聲響,光線昏暗而壓抑。

印緣站在門口,渾身不自在。

進來啊。 鄭浩說, 站在門口幹甚麼?

印緣只能走進去,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發出 噠噠 的聲響。

老秦跟著走進來,隨手把門關上了。 咔嗒 一聲,門鎖扣上的聲音在安靜的板房裡顯得格外清晰。

印緣的心跳加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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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秦啊, 鄭浩在那張破舊的椅子上坐下,翹起二郎腿, 你多久沒碰女人了?

老秦搓了搓手,咧嘴笑道: 得有……小半年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工地上哪有女人啊。

那今天你有福了。 鄭浩看向印緣,唇角微揚,透著玩味。

老秦的目光一直黏在印緣身上: 老鄭,你老婆的閨蜜跟你到工地乾嘛?你倆甚麼關係?

房東和房客的關係。 鄭浩笑著說,聲音故意讓印緣聽到, 她沒錢交房租,就勾引我,說要用自己身體付租金。

甚麼…… 老秦的眼睛瞬間亮了, 用身體交房租?

這生意划得來。 鄭浩笑了笑, 這身材、這臉蛋,你說她的身體是不是比房租值錢多了。

老秦粗聲大笑: 媽的,老鄭你他媽也太會玩了……這女人用身體付房租,那你不是想乾就乾?

差不多吧。 鄭浩聳聳肩, 只要我想,隨時都可以。

印緣站在那裡,渾身發抖,臉燙得像火燒。鄭浩當著外人的面,把她說成是用身體交房租的女人……

印緣,過來。 鄭浩招了招手。

印緣站在原地,渾身發抖。她終於明白鄭浩的意圖了,他要把她……給這個男人……

不…… 她搖著頭,聲音在顫抖, 我不要……

不要? 鄭浩挑了挑眉, 你確定?

他掏出手機,在她面前晃了晃。

印緣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知道那部手機里有甚麼。

乖一點。 鄭浩的聲音帶著威脅, 不然……你知道後果。

印緣的眼眶瞬間紅了,但她知道自己沒有選擇。

她只能顫抖著走向鄭浩。

鄭浩滿意地點點頭,然後看向老秦: 動手吧。

老秦早就等不及了,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印緣面前。

他站在她面前的時候,印緣才真正意識到這個男人有多大。

他足足比她高出大半個頭,即使她穿著十釐米的高跟鞋。

他寬闊的肩膀和厚實的胸膛幾乎擋住了她全部的視線,像一堵黝黑的牆壁。

他身上的氣味近距離撲過來,濃烈得讓她有些發暈。

老秦布滿老繭的大手一把抓住她的肩膀,他的手掌太大了,五根粗壯的手指幾乎能把她整個肩頭包裹住。

我操,皮膚真滑…… 他喃喃地說,手順著她的肩膀向下滑,觸碰到她光滑的手臂。

那只粗糙的手掌貼在她細嫩的肌膚上,像粗砂紙蹭過絲綢。

印緣渾身僵硬,想要躲開,卻被他死死抓住。她掙了兩下,老秦的手臂紋絲不動,像是鐵箍一樣。

老秦的另一隻手伸向她的胸口,隔著連衣裙,一把握住她的乳房。

嘶……這奶子…… 他倒吸一口涼氣,眼睛都直了, 又大又軟……

他的手開始肆意揉捏,粗糙的掌心隔著布料在她的乳肉上來回搓揉。

印緣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但老秦的動作越來越放肆,他的另一隻手也伸了過來,兩只手一起揉捏她的乳房,把那兩團柔軟的乳肉揉得變形。

唔…… 印緣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叫出來。 鄭浩在一旁說, 讓老秦聽聽你的聲音。

老秦聽到這話更加興奮了,他一把拉下印緣連衣裙的拉鍊, 嘶啦 一聲,拉鍊從後背一路拉到腰間。

然後他粗暴地把連衣裙從她肩頭扯下來,幾顆紐扣承受不住力道, 啪啪 地彈開,飛落在地上。

連衣裙順著她的身體滑落,堆積在她的腳踝處。

印緣的上半身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她沒有穿胸罩,那對豐滿的乳房就這樣暴露在兩個男人的目光下。

兩團雪白豐腴的乳肉,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中間是一片粉嫩的乳暈,乳頭因為空氣的涼意而微微挺立,顏色紅潤。

她的腰肢纖細,小腹平坦,皮膚白皙光滑,和這間粗糙簡陋的板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下半身只剩下那條黑色的丁字褲,前面一小片三角形的蕾絲遮住私處,後面的細帶子夾在她渾圓的臀縫里。

腳上還穿著那雙黑色的高跟鞋。

整個人站在那裡,像是某種色情畫報上走下來的女郎。

我操…… 老秦看得眼珠子都紅了,喉頭一陣發緊, 這身材……這奶子……這屁股……老鄭你他媽太夠意思了……

爽吧? 鄭浩笑著說, 好好享受。

老秦已經等不及了,他一把將印緣推倒在那張簡陋的雙人床上。

床板發出 吱呀 的響聲,皺巴巴的床單散髮著一股陳舊的氣味。印緣仰面躺在床上,雙手本能地護在胸前,渾身顫抖。

老秦站在床邊,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他先扯掉身上那件灰色的舊工裝,裡面是一件白色的背心,已經洗得發黃,被汗水浸濕了一大片。

脫工裝的時候,一股更加濃烈的汗味散髮出來,那是被衣服捂了一整天的體味,濃得幾乎嗆人。

他把背心也脫掉,露出他壯碩的上半身。

老秦的身材和鄭浩完全不一樣。

鄭浩是中年發福的身材,有點啤酒肚,皮膚松垮。

而老秦常年在工地乾體力活,整個上半身像是用鋼筋水泥澆築出來的,肩膀寬厚如同扛過千斤重擔,手臂粗壯得像普通女人的大腿,胸肌和腹肌稜角分明,只是被一層黝黑粗糙的皮膚覆蓋著,不是健身房裡練出來的漂亮線條,而是常年苦力磨出來的蠻橫體格。

他的身上有幾道舊傷疤,是在工地乾活時留下的。

胸口和肚子上長著濃密粗硬的黑色體毛,從胸口一直蔓延到小腹,形成一條毛茸茸的黑線消失在褲腰里。

手臂、前臂上也覆蓋著一層粗硬的毛髮,看起來野性十足。

他解開褲帶,脫下那條沾滿泥土的工裝褲,露出裡面一條灰色的平角內褲。那條內褲已經很舊了,松松垮垮的,但襠部被撐起一個巨大的帳篷。

老秦把內褲也扒了下來,那根東西彈了出來,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

印緣吸了一口涼氣。

老秦的陽具……比鄭浩的還要大。

又長又粗,顏色黝黑,青筋暴露,龜頭碩大,像一根黑色的鐵棒。

頂端已經滲出一些液體,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好久沒碰女人了…… 老秦握著自己的肉棒,在印緣面前晃了晃, 今天要好好爽一把……

鄭浩也站起來,開始脫衣服。

他脫掉外套和T恤,露出有些發福的中年身材,皮膚偏黑但松垮,和老秦那種結實壯碩的體格形成了對比。

他解開褲子,那根已經硬挺的肉棒也彈了出來。

鄭浩的尺寸比老秦稍小一些,但也足夠粗大,顏色偏淡,青筋沒有那麼明顯。

兩個男人赤身裸體地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床上的印緣。

一個壯碩黝黑,一個黯灰發福。兩根粗大的肉棒都高高挺立,像兩把兇器。

而印緣只能無助地躺在那裡,像是待宰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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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讓她用嘴伺候伺候。 鄭浩說, 給你展示下這張小嘴多會吃雞巴。

老秦咧嘴一笑,露出發黃的牙齒。他爬上床,跪在印緣的頭邊,一隻手握著自己那根猙獰的肉棒,對準她的嘴。

那根東西就懸在她臉上方幾釐米處,龜頭碩大圓潤,一股濃烈到嗆人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

和鄭浩身上那種中年男人的汗味不同,老秦的味道更加原始、更加野蠻,那是每天在烈日下搬運鋼筋水泥、渾身汗透後自然風乾、日復一日積攢下來的雄性體味,混合著濃重的荷爾蒙和腥羶的騷氣。

張嘴。

印緣緊閉著嘴唇,把臉偏向一邊,淚珠順著臉頰滾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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