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居 第二十九章 落葉歸塵

她看到自己的表情，從一開始的迷離，到越來越沈醉，到最後完全淪陷。

她看到自己的乳房，隨著羅明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看到自己的身體，在快感中不斷顫抖。

看著鏡子…… 印緣喃喃自語， 看著鏡子里的我……

她的嘴角浮現出一抹奇異的笑意。

以前鄭浩讓她看鏡子，她不敢看，她覺得那是恥辱。

後來在出租車上看著後視鏡，她開始有了感覺，身體開始背叛。

再後來，她在兩個男人的玩弄下高潮，在醫院的洗手間看著鏡子做愛……

她漸漸明白了，她喜歡看著自己被操的樣子。現在……她想看。

羅明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撞擊都頂到她最深處。

印緣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在浴室里回蕩。

啊……啊……好深……

她的雙腿緊緊纏住羅明的腰，腳後跟抵在他的臀部。她的手抓住他的後背，指甲陷入他的皮膚。

快了……我快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尖，身體越來越緊繃。她的眼睛死死盯著鏡子里那個即將高潮的女人。

啊！

高潮再次襲來，比剛才更加強烈。印緣的身體猛地繃緊，小穴一陣陣痙攣般絞緊。

羅明也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把精液射進她的身體深處。

兩人抱在一起，大口喘氣。熱水還在從花灑里流下來，衝刷著他們交纏的身體。

印緣靠在鏡子上，玻璃的涼意讓她稍稍清醒了一些。

她看著鏡子里高潮過後的自己，臉頰潮紅，眼神迷離，嘴角還掛著一縷饜足的笑。

這個女人……真的是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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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浴室出來後，印緣擦乾頭髮，赤裸著身體走到客廳。

羅明躺在沙發上，眼睛一直盯著她的身體。

餓了吧？ 印緣笑著看他， 我給你做點吃的。

印緣姐休息會兒，我出去買點吃的吧。 羅明的眼睛依然黏在她的胸口。

不用了，我經常做，動作很快的。 印緣走向他，彎下腰，豐滿的乳房在他眼前晃動， 以前你不是吃過我做的菜嗎？

吃過…… 羅明吞咽了一下， 印緣姐做的菜很好吃……

那今天再給你做。 印緣伸出手指，在他的胸口畫圈， 想吃甚麼？

羅明的目光從她的乳房移到她的臉上，又移到她的下身，聲音有些沙啞： 最想吃的……就是你……

印緣笑了，伸手捏了捏他褲襠里那個又開始抬頭的東西： 急甚麼……先填飽肚子，晚上讓你吃個夠……

那我現在就餓…… 羅明握住她的手，往自己褲子里送。

印緣抽回手，站起身，嫵媚地看了他一眼： 老實等著。

她走向廚房。

廚房在客廳的一角，是開放式的設計。廚房角落里掛著一條淺藍色的圍裙，上面印著卡通圖案。

印緣拿起圍裙，系在身上。圍裙遮住了她的前面，但後面……完全裸露。兩瓣雪白豐腴的臀肉一覽無余，在廚房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印緣回頭，看了羅明一眼。

羅明已經從沙發上坐起來，眼睛直直地盯著她的屁股。

喜歡嗎？ 印緣故意扭了扭腰肢，讓那兩瓣臀肉輕輕顫動。

羅明不住地咽口水，沒有說話。

印緣笑了笑，轉過身去，打開冰箱。

雞蛋、火腿、一些蔬菜……足夠做一頓簡單的晚餐了。

她開始做飯，切菜、打蛋、開火。

廚房裡響起油煙機的嗡嗡聲和鍋鏟碰撞的聲音。

她的背影始終對著羅明，光裸的後背，纖細的腰肢，還有那兩瓣飽滿的臀肉。

圍裙的帶子系在她的腰間，把她的腰身襯托得更加纖細，也讓她的臀部看起來更加豐滿。

印緣做著飯，腦海裡卻忽然閃過一個畫面。

另一個廚房，另一個男人，從後面突然進入她的身體……

小聲點，被聽到怎麼辦？ 鄭浩的聲音在她腦海裡回響。

那時候羅珊就在客廳，她必須壓抑自己的呻吟，那種差點被發現的刺激讓她高潮得格外強烈……

她笑了笑。

現在沒有人會聽到了。

但奇怪的是，她反而有些懷念那種刺激。

她故意撅起屁股，扭了扭腰肢。

身後傳來沙發彈簧的聲響，羅明站起來了。腳步聲越來越近。然後，一雙溫熱的手覆蓋在她的臀部上。

印緣姐…… 羅明的嗓音變粗了， 你……你這樣……我忍不住……

印緣沒有回頭，繼續翻炒著鍋里的菜。

那就別忍。 她輕聲說， 邊炒菜邊操我……

羅明的手在她的臀肉上揉捏，手指陷入那柔軟的肉里。

她聽到身後拉鍊的聲響。

然後，他胯部的溫熱貼上來，那根硬挺滾燙的肉棒頂在她的臀縫間。

印緣向後撅起屁股，用大腿夾住那根東西，感受著它的灼熱和跳動。

進來…… 她喘息著說。

羅明扶著自己的肉棒，對準她的穴口。

印緣的小穴還濕漉漉的，剛才在浴室里射進去的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的愛液，從松開的陰唇間溢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羅明的龜頭抵住那個濕滑的入口，然後， 啊！ 他一挺腰，整根沒入。被精液潤過的穴肉一下子就吃了下去，發出一聲極輕的咕嘰水聲。

印緣的身體被頂得往前一傾，一隻手撐在灶台上，另一隻手還握著鍋鏟。

鍋里的菜還在噝噝作響，熱油的氣味混著身後那個男人的汗味一起衝上來。

羅明開始抽動，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一頓，撐在灶台上的那只手死死扣住灶台的邊沿。

啊……啊……

印緣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完全不加掩飾。

這一次，她不需要壓抑了。

不會有人聽到，不會有人發現，她可以叫得再大聲一點……再大聲一點……

啊……好深……用力……

她的呻吟聲在整個房間里回蕩。

羅明從後面大力操著她，印緣的臀肉在撞擊下拼命顫抖， 啪啪 的肉體碰撞聲和她的呻吟交織在一起。

忽然，印緣的目光落在廚房的窗戶上。

窗戶外面就是陽台。黃昏的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金色的光芒落在她裸露的皮膚上。

她腦海裡又閃過一個畫面：

另一個陽台，午後的陽光，她趴在欄桿上被鄭浩從後面操……

那時候他問她： 喜歡被人看嗎？

她在快感中回答： 喜歡……

那是她第一次承認自己 喜歡被人看 ，從那以後，她就一髮不可收拾了……

去陽台…… 印緣喘息著說。

羅明愣了一下，動作停頓了。

什……甚麼？

我想去陽台…… 印緣回過頭，眼神帶著幾分不管不顧， 在陽台上操我……

羅明有些猶豫： 會被人看到的……

那又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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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緣拉著羅明的手，走向陽台。她推開廚房通往陽台的門，傍晚的微風迎面吹來，帶著幾分涼意。

陽台大約有四五平方米，鋪著灰色的地磚，欄桿大約一米高。

羅明的公寓在十二樓，對面是另一棟住宅樓，距離大約有二三十米。

雖然有些距離，但如果對面有人往這邊看……

印緣沒有猶豫。

她走到陽台中間，背對著羅明，雙手扶著欄桿，臀部高高撅起。

傍晚的夕陽灑在她光裸的身體上，給她白皙的肌膚鍍上了一層金。

圍裙還系在她身上，遮住前面，但背後一覽無余：光滑的後背、纖細的腰肢、還有那兩瓣高高撅起的豐臀。

來。 她回頭看著羅明，眼神里帶著某種挑釁。

羅明走過去，站在她身後。他低頭看向她的下體。

印緣的大腿向兩側分開，從這個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她腿間的風光。

兩片飽滿的陰唇松松地張著，已經高潮了好幾次的小穴還在輕輕收縮，粉嫩的穴肉泛著濕潤的水光。

混合著的愛液正從那個一開一合翕動的穴口往外流，在夕陽的照耀下晶瑩剔透。

羅明的肉棒硬得發疼。

他扶著那根滾燙的東西，龜頭抵住她濕滑的穴口，感受著那裡的灼熱和柔軟。

然後，他挺腰向前，

啊！

印緣的呻吟聲在陽台上響起，在傍晚的空氣中飄散。已經被操了好幾次的小穴依然緊致，穴肉層層包裹上來，緊緊吸住羅明的肉棒。

羅明開始抽動。

他的雙手抓住印緣的腰，大力撞擊著她豐腴的臀部。

每一次抽插，那根粗硬的肉棒都會把她的穴肉帶出來一些，然後又狠狠捅進去，發出 噗嘰噗嘰 的水聲。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陽台上回響。

印緣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放浪。

她不再壓抑自己了。她就是要叫出來，就是要讓整棟樓都聽到。

啊……啊……用力……操我……

忽然，她看到對面樓的一扇窗戶動了。窗簾被拉開，一個穿著白色背心的中年男人出現在窗戶前。

他手裡端著一杯茶，本來像是準備看看外面的風景。但當他看到對面陽台上的畫面時，手裡的茶杯僵在了半空中。

印緣清楚地看到了他的臉：四十多歲的樣子，有點發福，戴著一副眼鏡。他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半張著。

印緣的心跳猛地加速。

有人在看……

有人實實在在地看到她在陽台上被男人操……

她腦海裡閃過那雙在黑暗車廂中偷看她的眼睛，閃過樓梯間那只觸碰過她乳房的陌生的手，還有那張貪婪地吮吸她乳頭的陌生的嘴……

那時候她以為那是恥辱。但她的身體卻在那些陌生人的注視、觸碰、甚至吮吸中高潮了。

現在她明白了。那種被陌生目光扎在身上的感覺，根本談不上恥辱。她身體的反應早就告訴她，這是讓她興奮的東西。

印緣姐……有人在看…… 羅明也看到了，聲音有些緊張，動作慢了下來。

別停。 印緣喘息著說， 繼續操我……讓他看……

羅明愣了一下，但印緣已經開始自己向後擺動臀部，主動吞吐著他的肉棒。

她盯著對面那個男人，嘴角浮現出一絲挑釁的笑意。

然後，她伸手解開圍裙的帶子。淺藍色的圍裙滑落，掉在地上。

現在她是全裸的。

完全赤裸的身體暴露在陽台上，暴露在傍晚的空氣中，暴露在對面那個中年男人的視線里。

她的乳房在撞擊下狠狠晃動，沈甸甸的乳肉上下跳躍，在夕陽的余暉下泛著讓人移不開眼的光澤。

對面那個男人沒有離開。

他放下茶杯，整個人貼近窗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印緣和他對視。

隔著二三十米的距離，她能感覺到他熾熱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落在她晃動的乳房上，落在她被操弄的下體上。

看著我…… 印緣喃喃自語，對著那扇窗戶， 看著我被操……

她看到對面那個男人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褲襠。他在解褲子。

印緣的呼吸變得快了。

她看到他從褲子里掏出自己的東西，是一根已經勃起的陰莖。他開始擼動，眼睛始終盯著印緣的身體。

他……他在…… 羅明也看到了，聲音有些發顫。

我知道…… 印緣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那種抖跟害怕沒一點關係，是被興奮逼出來的， 他在看著我自慰……他在看著我被你操……一邊看一邊擼……

這個認知讓她的身體更加興奮了。有一個陌生男人，正在看著她做愛，正在對著她的身體自慰……

打我…… 她喘息著對羅明說， 打我屁股……讓他看看我有多騷……

羅明抬起手，在她雪白的臀瓣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聲響在陽台上回蕩，飄散在樓群之間。

印緣的臀肉狠狠顫抖，一個鮮紅的掌印浮現在白皙的皮膚上。

啊！ 她的呻吟聲更加放浪了， 再打……打得再狠一點……

羅明又是一巴掌，兩巴掌，把她兩瓣臀肉打得通紅。

罵我…… 印緣的聲音帶著癲狂， 罵我騷貨……讓他聽到……

騷貨…… 羅明喘著粗氣， 你這個騷貨……

對……我是騷貨…… 印緣盯著對面那個正在擼動的男人，故意大聲說， 我就是個騷貨……用力操我……操爛我……我就是個放蕩的女人……

羅明的動作越來越凶狠，每一次撞擊都帶著狠狠的力道。

印緣的身體在欄桿上猛烈晃動，乳房在空氣中肆意甩動。她的眼睛始終盯著對面那個男人，看著他加快手上的動作，看著他的身體開始顫抖……

我要去了…… 她的聲音變得又高又尖， 在他面前……我要去了……啊！

高潮席捲而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穴肉緊緊箍著羅明的肉棒，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出來。

她的尖叫聲響徹整個樓群，在傍晚的空氣中回蕩。

羅明也到了極限。他抓住印緣的腰，狠狠頂進她體內最深處，然後低吼一聲，把精液全部射進她的身體里。

印緣趴在欄桿上，渾身發軟，大口大口地喘氣。

她抬起頭，看向對面那扇窗戶。

那個男人還站在窗前，手還握著自己的東西，身體一陣陣地抖，他也射了。

印緣對著他笑了笑，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然後，她轉身走進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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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這天，兩人做了整整一下午。從臥室到浴室，從廚房到陽台。各種姿勢，各種地方。

印緣徬彿變了一個人，瘋狂地索取著快感。

她讓羅明罵她騷貨，讓羅明打她屁股，讓羅明在陌生人的注視下操她。

她用盡渾身解數取悅羅明，也用盡渾身解數釋放自己。

每一次高潮都像是一種釋放——釋放憤怒、羞恥、絕望、和放縱。

到最後，羅明已經精疲力竭，幾乎被她榨乾了。

他躺在床上，大口喘著氣，眼神渙散。

印緣姐…… 他的聲音沙啞， 你今天……太厲害了……

印緣躺在他旁邊，渾身都是汗和精液。床單已經完全皺成一團，沾滿了各種液體，房間里飄著濃烈的情慾氣息。

印緣沒有說話，只是閉著眼睛，大口呼吸。

她的身體累得幾乎散架了，但心裡卻感到一種奇異的平靜。那些憤怒、羞恥、絕望……似乎都隨著汗水和淚水流出了身體。

印緣姐…… 羅明側過身，看著她的側臉， 留下來吧……

印緣睜開眼睛，看著他。

留下來。 羅明的聲音有些沙啞， 住在這裡，和我……

他沒有說完，但他的眼神已經說明瞭一切。

他被她徹底征服了。

他知道她是怎樣的女人：她勾引了姐夫，被姐姐趕出來，現在又躺在他的床上。

但他不在乎。他只想讓她留下來，他只想每天都能和她做愛，每天都能觸碰她完美的身體。

印緣看著他年輕的臉，笑了一下。

好。

她需要一個男人。

不是為了生存，她可以出去工作、可以養活自己，而是為了滿足她那無窮無盡的慾望。

她的身體已經被徹底開發了，那些被壓抑了太久的渴望，一旦釋放，就再也收不回去。

一個騷貨，一個婊子，一個欲求不滿的淫婦。羅珊說得對，鄭浩也說得對，她就是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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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

印緣在羅明的公寓住了下來。

她找到了一份簡單的工作，在一家電商平台做品牌包裝和推廣。收入不高，但足夠支付生活費。

羅明不收她的房租，他巴不得她永遠住在這裡。

每天晚上，他們都會做愛。有時候是印緣、有時候是羅明主動，有時候溫柔纏綿，有時候放肆粗暴。

印緣享受著這一切，她的身體已經離不開這種快感了，被鄭浩開發，被老秦調教，每一次的墮落都讓她更加渴望。

羅明年輕、精力充沛，正好可以滿足她無窮無盡的慾望。

而羅明……他早就不在乎甚麼對錯了。

他只知道，每天晚上躺在他身邊的，是他從第一眼就迷戀上的女人。他可以盡情地操她、佔有她、把精液射進她的身體里，這就夠了。

某天早上，印緣醒來感到一陣惡心。她衝進浴室，趴在馬桶上嘔吐。

羅明被聲音驚醒，跟過來看她。

印緣姐？你怎麼了？

沒事…… 印緣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可能是昨晚吃的東西不乾淨……

但她心裡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中午休息的時候，她去藥店買了一盒驗孕棒。

下班後，她把自己關在浴室里。她按照說明書的步驟操作，然後等待結果。

三分鐘後，她看著驗孕棒上的兩條槓，久久沒有說話。

懷孕了。

她懷孕了。

孩子是鄭浩的，還是羅明的，還是老秦的？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只是靜靜地站在浴室里，看著那兩條紅槓，腦子里一片空白。

過了很久，她才回過神來。

她把驗孕棒扔進垃圾桶，用紙巾蓋住。然後她洗了把臉，走出浴室。

羅明正在客廳看電視，看到她出來，笑著朝她招手。

印緣姐，快過來，這個綜藝好搞笑……

印緣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羅明摟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懷裡拉。

你今天怎麼了？臉色不太好……

沒甚麼。 印緣靠在他的懷裡， 只是有點累。

她閉上眼睛，感受著羅明身上的溫度。

肚子里的那個生命……她該怎麼辦？留下來，還是打掉？

寄居在她肚子里的小東西，就像她寄居在羅明的公寓里，像她曾經寄居在羅珊的家裡，像她從前寄居在前夫的世界里——她的整個人生，就是一場又一場的寄居，從來沒有真正屬於自己的地方。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嘴裡浮出一抹苦澀的笑。 又一個寄居的生命…… 她輕聲喃喃。

你說甚麼？ 羅明沒聽清。

沒甚麼。 印緣搖搖頭， 我說……我餓了。

那我給你煮碗面？

好。

羅明起身去廚房，印緣依然靠在沙發上。

她的目光看向窗外。

秋天的傍晚，落葉隨風飄下、歸入塵土。天空則是一片燦爛的晚霞，金色、橙色、紫色，美得讓人窒息。

但印緣的眼睛里，卻沒有任何光彩。

她不知道明天會怎樣，也不知道這個孩子會怎樣。

她只知道，那個曾經溫柔、善良、軟弱的印緣，已經徹底死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被慾望支配的女人，一個離不開男人、離不開性愛的女人，一個徹底墮落的女人。

窗外的晚霞漸漸暗淡，夜幕開始降臨。

印緣閉上眼睛，陷入了沈沈的睡眠。

夢里，她看到了很多人，羅珊、鄭浩、老秦、羅明、丁珂、汪乾……

他們都在笑，都在伸出手要觸碰她的身體。而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任由他們擺布。

這就是她的命運。

一個沒有根的女人的命運。

一個寄居者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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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印緣·寄居 全文完）**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