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末日純愛幸福母子 · zzhtz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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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毅穿越到一個幾乎完全與前世相同的地球,唯獨不一樣的地方,在於這個世界有數萬個種族。

並且他腦海中,還帶過來一個系統。

【宿主獲得幸福系統,藍星即將陷入末日危機】

【本系統會以APP、網站、神秘商人、祭祀、心魔等形式出現在萬族世界中,幫助不幸福的人獲得幸福】

【宿主完成任務,可獲得幸福點,幸福點可用於增強自身實力】

【開始發佈任務:蕭殷紅在APP下單,活下去】

【完成任務獎勵:幸福點+10】

【接取任務後,可領取相關任務道具,心儀人物變身卡(僅在任務中可使用)。】

【可選擇地圖:藍星】

趙毅選擇接取任務。

這具身體,智力發育不全,只有十歲的智力水平。

父親早年挖煤死在礦下,好在有賠償金,五十萬不多,但足夠母親養育他多年。

【宿主已接取任務】

【時間節點:明天暗物質入侵全球,下午蕭殷紅被困於帝豪大廈天台。】

【任務完成度評估:60%——幫她找到安全的庇護所,80%——通過任何方式,讓她不再恐懼末日,100%——完成進化,適應末日】

趙毅一邊思索系統提供的信息,一邊拿出母親給自己買的兒童電話手錶。

「媽,我想買吃的。」

他模仿著原身的語氣。

「好,媽在外面工作,你買的時候,用手錶掃一下就好,記得出門拿鑰匙。」

趙毅飛速下樓,用母親的親情付,買了一萬的方便面和水。

這些東西足夠吃一陣子了。

末日、喪屍、進化、萬族世界,這些聽起來就無比龐大的世界觀,不斷衝擊著趙毅的三觀。

他只能用一切能用的東西,嘗試加固屋內防禦,不需要多久,能擋住三五天,留給自己發育時間便可。

這一忙碌,便從下午到晚上。

趙毅原身的母親回來了。

即便日夜操勞,也掩蓋不住母親的風韻猶存。

他記憶里,隔壁鄰居總是騷擾母親,想來在外面工作,也少不了男性搭訕。

畢竟如此成熟漂亮的女人,還帶著一筆可觀的賠償款,少不了被人窺探。

母親名叫,劉秀芬,很普通的名字。

劉秀芬推開家門,將鑰匙放在玄關的小盤子里,習慣性地先朝屋裡喊了一聲:「小毅,媽回來了。」

她彎腰換下沾著灰塵的工作鞋,那雙因常年站立而微微浮腫的腳踝被肉色短絲襪包裹著,襪口在小腿處勒出一道淺淺的凹痕。

她將鞋子整齊地擺在鞋櫃旁,穿著襪子的腳直接踩在有些老舊的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走進客廳的瞬間,劉秀芬愣住了。

原本就不大的客廳里,此刻堆滿了紙箱,最顯眼的是成箱成箱的方便面。

紅燒牛肉味、老壇酸菜味、鮮蝦魚板味,各種口味的包裝堆積在一起,像座小山似的佔據了客廳的一角。

旁邊還有十幾桶五升裝的礦泉水,藍色的桶身整齊地碼放著,幾乎快要頂到天花板。

「這……這是怎麼回事?」劉秀芬喃喃自語,杏眼裡滿是困惑。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手指觸到眼角那些細細的魚尾紋——這是歲月在她臉上留下的痕跡,也是這十幾年來獨自撫養兒子的證明。

她的工作服還穿在身上,深藍色的布料因為反復洗滌已經有些發白,領口處能看到裡面那件白色棉質內衣的邊緣。

工作服雖然寬大,卻依然遮掩不住她胸前的豐腴,那對碩大的乳房在工作服下撐出飽滿的弧度,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媽?」趙毅從臥室里走出來,臉上帶著那種慣有的、屬於十歲智力的傻笑。

劉秀芬轉過身,看著兒子。

他已經二十歲了,身高比她還高出一個頭,但眼神里的那份純真和依賴,卻始終像個孩子。

她的目光柔和下來,語氣里沒有一絲責怪,只有不解:「小毅啊,你怎麼買了這麼多方便面和水?這得花多少錢啊?」

她走到那堆方便面前,蹲下身查看。蹲下的動作讓她工作服的褲腿向上提了一些,露出包裹著小腿的肉色絲襪,襪子的材質很薄,能隱約看到底下皮膚的色澤。

她的腰肢雖然有一層薄薄的贅肉,但蹲下時臀部的曲線依然圓潤飽滿,充滿肉感的巨臀將工作服褲子撐得緊緊的。

趙毅歪著頭,繼續傻笑著,用那種孩童般的語氣說:「好吃,媽媽吃。」

劉秀芬嘆了口氣,站起身。站起時她的身體微微晃動了一下,胸前那對巨乳隨之顫動,即便隔著工作服和內裡的胸罩,也能看出那份沈甸甸的分量。

她伸手揉了揉兒子的頭髮,動作溫柔:「傻孩子,這麼多咱們吃不完的,放久了會壞掉的。」

她的目光落在兒子臉上,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孩子智力一直停留在十歲,有時候會做些讓人無法理解的事情。

她懷疑是不是兒子的智力又下降了,但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過,更多的還是無奈和心疼。

「算了,買了就買了吧。」劉秀芬搖搖頭,語氣里帶著寵溺。

「媽回頭想辦法處理一些,送點給鄰居也行。你餓不餓?媽給你做飯去。」

她說著轉身朝廚房走去,腳步有些疲憊。

工作了一整天,在流水線上站了八個小時,她的腰和腿都酸得厲害。

肉色絲襪包裹的小腿肌肉因為長時間站立而有些僵硬,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襪子在皮膚上摩擦的細微觸感。

「小毅,你自己玩會兒啊,媽做飯很快就好。」劉秀芬頭也不回地說道,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倦意。

她走進廚房,開始忙碌起來。

先是從冰箱里拿出昨天買的菜,一顆白菜,幾個土豆,還有一小塊豬肉。

她將白菜放在水槽里清洗,冰涼的水流衝刷著她那雙因為常年勞作而略顯粗糙的手。

她的工作服袖子卷到手肘處,露出小臂,皮膚雖然不再年輕,卻依然白皙,只是上面能看到幾處細微的疤痕——都是這些年做飯、乾活不小心留下的。

洗菜的時候,劉秀芬的思緒飄遠了。

她又想起了丈夫,那個在礦下出事後再也沒回來的男人。

五十萬的賠償金聽起來不少,可這十幾年下來,早已所剩無幾。

她得精打細算地過日子,才能在付完房租、水電、兒子的醫藥費之後,還能攢下一點點錢。

有時候她也會想,是不是自己真的命不好,克夫克子?

丈夫死了,兒子又是這樣。

親戚們背地裡都這麼說,她不是不知道,只是裝作沒聽見。

她甩甩頭,把這些念頭趕開。

不能這麼想,兒子還需要她照顧,她得堅強。

廚房外,趙毅並沒有如劉秀芬所說「自己玩會」。

他坐在床沿上,目光透過窗戶打量著外面的景色。

老舊小區的綠化很好,樹木茂密,傍晚時分,夕陽的余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出斑駁的光影。

小區里人不多,這個時間點,大部分居民還沒下班。

確實是個不錯的臨時據點。

趙毅心裡盤算著。末日來臨時,人少的地方反而更安全。

這些樹木和植被可以提供一定的隱蔽性,而且小區圍牆也還算完整。

他需要時間發育,需要完成系統任務獲得幸福點,讓自己變強。

三五天的緩衝期,應該夠了。

正當他思考著該如何加固門窗,如何儲存更多物資時,腦海中突然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那聲音冰冷而機械,卻讓趙毅精神一振。

【開始發佈任務:劉秀芬通過心魔下單,克夫克子?】

趙毅愣住了。

母親的心魔?克夫克子?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目光不自覺地飄向廚房方向。

透過半開的廚房門,能看到母親忙碌的背影。

她正彎腰切菜,工作服因為彎腰的動作而在背部繃緊,勾勒出脊梁骨的線條。

她的臀部因為姿勢而更加突出,肉感十足的巨臀在布料下撐出圓潤的弧度。

肉色絲襪包裹的小腿併攏著。

【完成任務獎勵:幸福點+10】

【接取任務後,可領取相關任務道具,記憶修改卡(僅在任務中可使用)。】

【宿主已接取任務】

趙毅沒有任何猶豫,在心裡默念:「接取。」

【任務已接取】

【時間節點:現在】

【任務完成度評估:60%——讓母親欣慰兒子長大,80%——讓母親認為老有所依,放下心裡重擔,100%——讓劉秀芬幸福美滿】

一張泛著淡淡白光的卡片出現在趙毅手中。

卡片質感冰涼,上面沒有任何文字或圖案,只是一片純白。

這就是記憶修改卡?

趙毅捏著卡片,陷入沈思。

如何達到100%的完成度?

讓母親欣慰兒子長大,這似乎不難。

他只需要表現得比之前更懂事一些,更像個成年人。

但僅僅是欣慰,恐怕不夠。

讓母親認為老有所依,放下心裡重擔。

這意味著他需要證明自己有能力照顧母親,能夠在末日中保護她,讓她不再為未來擔憂。

這需要實力,需要展示力量。

但100%……讓劉秀芬幸福美滿。

幸福美滿是甚麼?

物質上的滿足?精神上的慰藉?還是……

趙毅的目光再次投向廚房。

劉秀芬正在炒菜,鍋鏟和鐵鍋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油煙升騰起來,她微微側身避開油煙,胸前的巨乳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工作服的領口因為動作而略微敞開,能瞥見裡面那件白色內衣的邊緣,以及內衣包裹下深深的事業線。

她已經四十歲了。

丈夫去世十幾年,這十幾年里,她一個人帶著智力不全的兒子,過著清心寡慾的生活。

趙毅記憶中,從未見過母親和任何男性有過親密接觸,哪怕鄰居騷擾,她也總是禮貌而疏遠地拒絕。

一個正常的女人,四十歲,正是需求旺盛的年紀。

她會不會在深夜裡感到寂寞?會不會在獨處時渴望擁抱?會不會因為生理需求無處發洩而輾轉難眠?

趙毅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記憶修改卡在掌心被捏得微微變形。

系統說,這是母親無意中通過「心魔」下的單。

克夫克子的心魔,背後隱藏的,或許不只是對命運的懷疑,還有更深層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渴望。

一個被壓抑了十幾年的女人的渴望。

但因為克夫克子,連再婚都不敢。

趙毅站起身,朝廚房走去。

他的腳步很輕,踩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

走到廚房門口時,他停了下來,倚在門框上,靜靜地看著母親忙碌的背影。

劉秀芬正在往菜里加鹽,專注的樣子讓她沒注意到兒子的靠近。

她的側臉在廚房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溫柔而疲憊,眼角的魚尾紋隨著她眨眼的動作微微顫動。

她的嘴唇微微抿著,是一種習慣性的克制表情。

她的身材真的很好。

即便穿著寬大的工作服,即便因為常年勞作而略顯疲憊,但那份成熟女人的風韻依然撲面而來。

碩大的乳房,柔軟的腰肢,豐滿的臀部,還有那雙被肉色絲襪包裹的、線條優美的小腿。

這樣的女人,不該孤獨半生。

「媽。」趙毅開口,聲音比平時沈穩了一些。

劉秀芬嚇了一跳,手裡的鹽勺差點掉進鍋里。

她轉過身,看到兒子站在廚房門口,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怎麼了小毅?餓了嗎?飯馬上就好。」

「我來幫你。」趙毅走進廚房。

廚房空間不大,兩個人站進去就顯得有些擁擠。

劉秀芬身上的氣息撲面而來——淡淡的汗味,混合著油煙和一絲若有若無的沐浴露香氣。

是那種很便宜的家庭裝沐浴露,茉莉花味的。

「不用不用,你去坐著等就好。」劉秀芬連忙說,伸手想要把兒子推出廚房。

她的手觸碰到趙毅的胸膛,隔著薄薄的T恤,能感覺到兒子結實的胸肌。

她愣了一下,抬頭看向兒子。

趙毅已經比她高很多了,站在面前需要仰視。

燈光從他背後照過來,讓他的臉隱在陰影中,看不清表情。

「媽,你累了。」趙毅握住母親的手腕。

他的手掌很大,完全包裹住母親纖細的手腕。

劉秀芬的手腕很細,皮膚雖然不再年輕光滑,但觸感依然柔軟。

他能感覺到手腕處脈搏的跳動,一下,又一下。

「我……我不累。」劉秀芬想要抽回手,但卻發現兒子的力氣很大,握得很緊。

她有些困惑地看著兒子:「小毅,你怎麼了?」

趙毅沒有回答,而是伸出另一隻手,輕輕撫上母親的臉頰。

他的手指觸碰到那些魚尾紋,細細的,像是時光刻下的細微痕跡。

劉秀芬的身體明顯僵住了,杏眼睜大,不可思議地看著兒子。

廚房裡昏黃的燈光灑在兩人身上,空氣中漂浮著油煙未散的微粒。

鍋里的菜還在冒著熱氣,咕嘟咕嘟地輕響著,但劉秀芬已經完全注意不到那些了。

她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兒子臉上——那份從未有過的成熟表情,那雙深邃到讓她心臟狂跳的眼睛。

廚房空間狹小,兩個人站得很近,她能清晰地聞到兒子身上散髮出的年輕男性的氣息,混合著她自己身上的油煙味和那點廉價的茉莉花香。

她的後背幾乎要抵到冰涼的水槽邊緣,胸前那對沈甸甸的乳房因為緊張而起伏得更加明顯,白色內衣的邊緣從工作服領口露出來更多,深深的事業線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皮膚光澤。

趙毅的手指輕撫著她的眼角,指腹溫熱的觸感透過皮膚傳遞過來,讓她整個人都在微微發顫。

她的嘴唇顫抖得很厲害,想說話,卻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

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上來,在眼眶里打轉,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眨了眨眼,試圖看清兒子的臉,但那淚水還是順著眼角滑下來,流過那些細細的魚尾紋,滴落在趙毅的手指上。

「媽,這些年,辛苦了。」趙毅又說了一遍,聲音更低了些,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沈穩。

他的拇指輕輕抹去她臉上的淚痕,動作溫柔得讓她幾乎要崩潰。

這些年。

這三個字像一把鑰匙,突然打開了她內心最深處的閘門。

那些獨自帶孩子的日夜,那些被人指指點點的目光,那些深夜裡輾轉反側的孤獨,那些面對賬單時的手足無措——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疲憊、所有的隱忍,在這一刻全都翻湧上來,堵在她的喉嚨里,讓她幾乎窒息。

「你……」她終於擠出一個字,聲音哽咽得厲害,「你怎麼……怎麼會說這種話……」

她抬起手,想要抓住兒子的手腕,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她不敢,她怕這是一場夢,怕自己一碰,夢就碎了。

那雙杏眼紅通通地看著趙毅,淚水不停地往下淌,把臉上那點淡淡的妝都衝花了。

工作服下,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碩大的乳房隨著呼吸在布料下晃動,內衣的輪廓清晰可見。

趙毅的手指從她的下巴緩緩滑到脖頸,沿著她頸側溫熱的皮膚,最終停在她劇烈跳動的動脈上。

他能感覺到那急促的脈搏,一下,又一下,像受驚的小鳥。

他的目光毫不回避地注視著母親的眼睛,注視著她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的臉。

「因為我長大了。」趙毅說,聲音很平靜,「媽,我不傻了。」

這句話像驚雷一樣劈在劉秀芬腦子里。她猛地瞪大眼睛,嘴唇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不傻了?甚麼意思?她的兒子,那個只有十歲智力的兒子,突然說不傻了?

她的心臟狂跳到幾乎要從胸腔里蹦出來,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上湧,耳朵里嗡嗡作響。

「你……你說甚麼?」她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顫抖著問,「小毅,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不傻了。」趙毅重復了一遍,語氣依然平穩,「或者說,我從來都沒有真正傻過。我只是……需要時間。」

「時間?」劉秀芬喃喃著,眼淚流得更凶了。

她抬起手,這次真的抓住了兒子的手腕,抓得很緊,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皮膚里。

她的聲音里帶著難以置信,帶著狂喜,帶著恐懼,各種情緒混雜在一起,讓她的嗓音嘶啞破碎。

「為甚麼……為甚麼不早點告訴媽媽?為甚麼……」

「因為不能說。」趙毅的另一隻手也抬起來,輕輕握住母親抓著自己手腕的那只手。

他的手很大,完全包裹住母親纖細的手指。

他的手心溫熱,而母親的手卻冰涼得嚇人。

「我的腦子里,一直有一些信息在傳輸。像是……像是某種知識體系,在慢慢解壓。我需要完全接收它們,才能恢復正常。而在這個過程中,我的表現會像傻子一樣。」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冷靜得像是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但劉秀芬聽得渾身都在發抖。

信息?傳輸?知識體系?這些詞彙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範圍。

她只是一個普通女人,一個在流水線上工作了十幾年的女工,她不懂甚麼高科技,不懂甚麼腦電波傳輸。

但她能聽懂的是——她的兒子,不是真的傻子。

這十幾年的煎熬,這十幾年的辛酸,這十幾年的絕望……原來都是有原因的。

「所以……所以你這些年的樣子……」她哽咽著說,淚水糊了一臉,「都是因為……因為腦子里有東西在……」

「對。」趙毅點頭,手指輕輕地摩挲著母親的手背。

她的皮膚因為常年勞作而有些粗糙,手背上還有幾處細微的疤痕。

他的動作很輕柔,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

「媽,對不起,讓你擔心了這麼久。」

劉秀芬猛地搖頭,搖得一頭髮絲凌亂地貼在臉頰上。

她松開抓著兒子的手,轉而用雙手捂住了臉,肩膀劇烈地聳動著,壓抑的哭聲從指縫里漏出來。

那哭聲里帶著太多情緒——釋然、委屈、狂喜、後怕,還有十幾年壓抑突然爆發出來的崩潰。

趙毅沒有阻止她哭,只是靜靜地看著。

他知道母親需要這個發洩的過程。

他的目光在母親身上緩緩游移——那件洗得發白的工作服,因為哭泣的動作而在背部繃緊,勾勒出她脊梁的線條。

那對沈甸甸的乳房隨著抽泣而晃動,布料被撐得快要裂開。

腰肢的部位雖然有一層薄薄的贅肉,但依然能看出曾經纖細的輪廓。

再往下,是那充滿肉感的巨臀,此刻正抵在水槽邊緣,將工作服褲子撐得緊繃繃的,臀肉的形狀完全顯露出來。

他的視線最後落在那雙被肉色短絲襪包裹的小腿上。

她依然只穿著襪子站在廚房油膩的地磚上,襪子因為一整天的穿著而有些松垮,襪口在小腿處勒出的那道淺痕更深了些。

襪子的材質很薄,能隱約看到底下皮膚的色澤,以及小腿後側因為常年站立而微微浮腫的肌肉輪廓。

真美。

趙毅在心裡默默評價。

即便已經四十歲,即便穿著最廉價的工作服,即便臉上有歲月的痕跡,母親依然是美的。

那種屬於成熟女人的、豐腴圓潤的、充滿肉感的美。

是那些乾瘦的年輕女孩永遠無法擁有的韻味。

劉秀芬哭了很久。

久到鍋里的菜都快燒乾了,冒出一點焦糊味。

她終於漸漸止住哭聲,放下捂著臉的手,露出一張哭得通紅、妝容全花的臉。

她的杏眼腫得像桃子,眼角那些魚尾紋因為哭泣而更加明顯,但此刻那雙眼睛里卻有一種奇異的光彩——那是希望的光,是十幾年黑暗裡終於看到亮光的狂喜。

「那……那你現在……」她抽噎著問,聲音還帶著哭腔,「現在完全好了嗎?那些信息……都接收完了?」

「差不多了。」趙毅說,順勢將母親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劉秀芬沒有抗拒,或者說,她現在完全沈浸在巨大的情緒衝擊中,根本顧不上那麼多。

她的身體軟軟地靠在兒子胸前,臉頰貼著他結實的胸膛,能聽到他沈穩有力的心跳聲。

她的身高只到兒子的下巴,這個姿勢讓她整個腦袋都埋在他胸前。

她聞到他身上年輕男性的氣息,混合著淡淡的汗味,還有一種說不清的、讓她心跳加速的味道。

她的臉頰開始發燙,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正以一個非常親密的姿勢靠在兒子懷裡。

「小毅……」她小聲地、猶豫地開口,身體想要往後縮一點,但趙毅的手臂已經環住了她的腰。

那只手很大,手掌完全扣在她腰側,隔著工作服的布料,她都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和力道。

她的腰雖然有一層薄薄的贅肉,但整體依然纖細,被兒子這樣摟著,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媽。」趙毅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說話。

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廓上,讓她渾身一陣戰慄。

「這些年,你為我付出太多。從今天開始,換我來照顧你。」

他的聲音低沈而磁性,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堅定。

劉秀芬的耳朵瞬間紅透了,那股熱氣順著耳廓鑽進她腦子里,讓她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她想說點甚麼。

想說「我是你媽,照顧你是應該的」,想說「你才剛剛好,別說這種話」,但所有的話語都卡在喉嚨里,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因為趙毅的手開始動了。

那只環在她腰上的手,沿著她的腰側緩緩向上滑動,掠過她柔軟的腰肉,最終停在她肋側。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很長,幾乎能完全覆蓋她半邊身體。

他的指尖隔著工作服的布料,若有若無地觸碰著她胸部的側面邊緣。

劉秀芬渾身一顫,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她的胸部非常敏感,這麼多年幾乎沒有被任何人觸碰過。

此刻兒子手指傳來的觸感,讓她整個人都變得僵硬,一股異樣的熱流從小腹深處湧上來。

她穿著的那件白色棉質內衣有些舊了,海綿墊子已經變薄,此刻被兒子這樣若有若無地觸碰。

那對碩大的乳房開始發脹發硬,乳頭在內衣里不受控制地挺立起來,抵著布料,傳來陣陣酥麻。

「小毅……」她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嘶啞地、微弱地喚了一聲,「別……別這樣……」

「別怎樣?」趙毅問,聲音依然平靜,徬彿自己正在做的只是再尋常不過的事。

但他的手指卻繼續動作著,沿著她胸部的側面輪廓,緩緩地、緩慢地畫著圈。

工作服的布料很粗糙,摩擦著她的皮膚,而他指尖的溫度卻透過布料傳遞過來。

那種若有若無的觸碰,比直接揉捏更加撩人。

劉秀芬的腦子一片混亂。

理智告訴她這不對,太不對了,兒子怎麼能這樣碰她?她是他的母親啊。

但情感上,她卻又覺得……覺得很舒服。

那種被觸碰的感覺,那種被關心的感覺,那種十幾年沒有被任何人觸碰過的寂寞身體,此刻正貪婪地吸收著所有的溫度。

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理智。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開始濕潤,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湧出來,浸濕了內褲的襠部。

那種久違的、屬於女人才懂的潮濕感,讓她羞愧得無地自容。

她穿著的那條內褲是幾年前買的廉價款,純棉的,早就洗得有些發硬了,此刻被淫水浸濕,粗糙的布料摩擦著她敏感的小穴口,帶來一陣陣讓她雙腿發軟的觸感。

「我……」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但趙毅的手指突然改變了方向。

那只手從她肋側滑到了她的背部,沿著她的脊梁骨緩緩向下。

工作服的布料因為洗過太多次而變得很薄,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兒子掌心的每一條紋路,感覺到他指尖按壓在她脊椎骨節上的力道。

那力道不輕不重,剛剛好能讓她渾身酥麻。

「媽,這些年,你一個人很累吧。」趙毅一邊說,一邊繼續撫摸她的背。

他的手停在她後腰的位置,那裡因為常年站著工作而有些勞損,肌肉僵硬酸痛。

他的手掌覆上去,緩緩地、用力地揉按。

「啊……」劉秀芬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輕吟。那聲音又軟又媚,連她自己聽了都覺得陌生。

後腰的酸痛在兒子的揉按下得到緩解,那種舒爽感讓她渾身發軟,幾乎要站不住。

她下意識地往前靠了靠,整個人幾乎完全貼在了兒子身上。

這一貼,她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一個事實——兒子勃起了。

隔著兩層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根硬邦邦的、滾燙的、粗大的東西正頂在她的小腹上。

那東西的尺寸大得驚人,長度至少抵到她肚臍眼,粗度更是……更是讓她不敢細想。

她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一些模糊的片段——好像是以前,兒子偶爾正常的時候,也會有這種生理反應。

那時候她是怎麼做的?

記憶像是被打開了一個閥門,洶湧地湧進她的腦子。

是了,那時候兒子還小,大概十五六歲,偶爾會有一段時間表現得比較正常,能和她進行簡單的對話。

但那樣的時間很短,通常只有幾個小時或者一兩天。

而在那些正常的時間里,兒子會出現生理勃起。

他不懂那是甚麼,只會困惑地指著自己鼓起的褲襠問她,那裡怎麼了,為甚麼這麼硬。

她一開始也尷尬,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但看著兒子困惑而痛苦的表情,她最終還是心軟了。

她告訴兒子,那是正常的,所有男孩子長大了都會這樣。

然後她幫兒子解決——用手。

那些畫面突然清晰起來。她記得兒子躺在床上,褲子褪到膝蓋,那根巨大的、年輕的肉棒直挺挺地戳在那裡。

尺寸大得不像話,比她記憶中丈夫的還要大得多,龜頭飽滿發紫,馬眼處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她記得自己顫抖著伸手握住那根肉棒,觸感滾燙堅硬,表面布滿鼓起的血管。

她記得自己生澀地上下套弄,聽著兒子壓抑的呻吟,看著那根肉棒在她手裡越來越硬,最後猛地噴射出大股大股的濃精,射得她滿手都是,還有些濺到了她臉上。

不止一次。

記憶里,這樣的事情發生過很多次。

有時候兒子正常的時間長一點,就會連續幾天都有需求。

她從一開始的尷尬羞恥,到後來的麻木習慣,再到最後……甚至開始期待。

期待兒子正常的時候,期待握住那根巨大肉棒的感覺,期待看著它在她手裡噴射的樣子。

天啊。

劉秀芬的臉瞬間紅透了,一直紅到脖子根。

那些被她刻意遺忘、刻意壓抑的記憶,此刻全都翻湧上來,清晰得像是昨天才發生過。

她怎麼會……怎麼會對自己的兒子有那種想法?怎麼會期待那種事?

「媽?」趙毅的聲音把她從混亂的思緒中拉回來。

他的另一隻手也抬起來了,撫上她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發燙的皮膚。

「你怎麼了?臉這麼紅。」

他說這話的時候,下身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又往前頂了頂,更用力地抵在她的小腹上。

劉秀芬整個人都軟了,雙腿發顫,要不是趙毅摟著她的腰,她可能早就滑到地上去了。

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的形狀,感覺到龜頭頂端的凸起,感覺到它在她小腹上輕輕跳動。

「我……我……」她語無倫次,腦子里一片空白。那些記憶還在不停地湧現,更多的細節湧上來——她記得有一次,兒子正常的時間持續了整整一個星期。

那一個星期里,他每天都要射好幾次。

她白天幫他手交,晚上他睡覺前還要一次。

到後來,她的手腕都酸了,但兒子還是不滿足。

有一次,她試著用乳房幫他——把那雙碩大的巨乳擠在一起,讓兒子把肉棒插進乳溝裡抽插。

那種感覺……那種滾燙堅硬的肉棒在她柔軟的乳肉間摩擦的感覺,讓她渾身發燙,小穴濕得一塌糊塗。

還有一次,兒子躺在床上,她跪在床邊幫他口交。

那是她第一次嘗試,生澀得很,牙齒好幾次刮到了兒子的肉棒。

但兒子沒有生氣,反而很享受。

她記得自己張開嘴,努力含住那根碩大的龜頭,舌頭在馬眼處打轉,吸吮著滲出的前列腺液。

咸腥的味道在她嘴裡蔓延開,但她並不覺得惡心,反而有種詭異的滿足感。

最後兒子把精液射進了她嘴裡,濃稠滾燙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口腔,她不得不咽下去,喉嚨里全是那股腥甜的味道。

不。

不對。

這些記憶……這些記憶不應該是這樣的。

她怎麼可能對兒子做那種事?怎麼可能用嘴含他的肉棒?怎麼可能吞他的精液?

但那些畫面又是那麼清晰,清晰到她能回憶起兒子肉棒在她嘴裡跳動的感覺,能回憶起精液灌滿喉嚨的窒息感,能回憶起那之後好幾天,她嘴裡都還殘留著那股味道。

是了,這些都是真的。

記憶修改卡在悄然生效,將那些真實發生過、但被她刻意遺忘的事情重新拼湊完整,並且在細節上做了調整——讓她覺得,這些都是她主動做的,是她為了照顧兒子的生理需求而心甘情願做的。

「媽。」趙毅又喚了一聲,聲音里帶上了一絲笑意,「你是不是想起甚麼了?」

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額頭,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皮膚上。

劉秀芬的理智在一點點崩塌。

那些記憶太真實了,真實到她無法否認。她確實做過那些事。

在她以為兒子只有十四歲智力的時候,在他偶爾正常、表現出生理需求的時候,她幫他解決過。

用手,用乳房,甚至用嘴。

而現在,兒子完全好了。

不是偶爾正常,是徹底好了。

那……那他現在的生理需求……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劉秀芬整個人都燒起來了。

她能感覺到兒子那根頂著自己的肉棒有多硬多燙,能感覺到自己小穴里湧出的淫水已經浸透了內褲,能感覺到乳頭在內衣里硬得像兩顆小葡萄,摩擦著布料帶來陣陣快感。

「小毅……」她終於開口,聲音嘶啞得厲害,「你……你下面……」

她說不下去了。

太羞恥了。她怎麼能跟兒子討論這種話題?

但趙毅卻很坦然:「嗯,硬了。」

他的手掌從她後背滑到了她的臀部,覆在了那充滿肉感的巨臀上。

他的手很大,但依然無法完全覆蓋住母親豐滿的臀肉,只能用力抓握,感受著那綿軟而富有彈性的手感。

「媽,你以前幫我弄過,記得嗎?」

這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劉秀芬所有的理智防線。

她渾身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近似嗚咽的聲音。

記得,她當然記得。

那些畫面此刻就在她腦子里反復播放,清晰得讓她無所遁形。

「我……我記得……」她小聲地說,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她的臉頰埋在他胸前,不敢抬頭看他。

她的雙手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抓在了兒子胸前的衣服上,把那件T恤抓得皺巴巴的。

「那現在,」趙毅的手在她的臀部緩緩揉捏,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地刺激著她敏感的臀肉。

「媽還能像以前那樣幫我嗎?」

劉秀芬的腦子嗡的一聲。她該怎麼回答?說不能?

可那些記憶告訴她,她能,而且做過很多次。

說能?那不就等於承認自己願意對兒子做那種事?

她的身體給出了答案。

小穴里湧出的淫水更多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浸濕了工作服褲子的襠部。

她能感覺到那股濕熱的觸感,感覺到內褲已經完全濕透,粗糙的棉布摩擦著她敏感的小穴口和陰蒂,帶來一陣陣讓她雙腿發軟的酥麻。

她穿著的那雙肉色短絲襪也沾到了一點淫水,襪口處能感覺到濕潤的涼意。

「我……」她張了張嘴,最終只發出一個字。

趙毅沒有再逼問。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額頭,輕輕吻了一下。

那是一個很輕的吻,卻讓劉秀芬渾身一顫,腦子里最後一點抵抗的念頭也消失了。

「媽。」趙毅的聲音溫柔下來。

「我知道這很難接受。但我們已經這樣相處很久了,不是嗎?在我偶爾正常的時候,你就已經是我的女人了。」

我的女人。

這四個字像魔咒一樣鑽進劉秀芬的腦子里。

她的女人?兒子的女人?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小穴里湧出一股更熱的淫水,幾乎要順著大腿流下來。

是啊,那些記憶里,她不就是在以「女人」的身份為兒子服務嗎?

用手幫他射出來,用乳房幫他射出來,用嘴幫他射出來。

這不就是女人對男人做的事嗎?

「而且,」趙毅繼續說,手從她的臀部滑到了她的大腿後側,沿著那被肉色絲襪包裹的曲線緩緩撫摸。

「馬上會有大事發生。我需要變強,需要保護好你。而在這個過程中,我需要你。不只是作為母親,更是作為我的女人,給我支持和慰藉。」

他的手已經摸到了她大腿根部,隔著工作服褲子和濕透的內褲,用手指輕輕按壓她小穴的位置。

劉秀芬猛地倒抽一口冷氣,整個人觸電般抖了一下。

那裡太敏感了,十幾年沒有被任何人觸碰過的地方,此刻被兒子的手指按壓,那種快感幾乎讓她瞬間潰敗。

「大事?甚麼……甚麼大事?」她試圖轉移話題,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世界要變了。」趙毅簡潔地說,手指繼續在那個位置輕輕打轉。

「明天開始,會有災難降臨。很多人會死,社會秩序會崩潰。我們需要提前準備,我需要變強,才能保護好你。」

他的語氣很認真,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

劉秀芬愣住了,抬起頭看向兒子的臉。

他的表情很嚴肅,眼神里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屬於領袖的堅定和決斷。

那一刻,她突然意識到,兒子真的不一樣了。

他不僅僅是智力恢復了,他似乎……知道一些普通人不知道的事情。

「所以,」趙毅的手指加大了力道,隔著布料按壓她的小穴,感覺到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現在,我需要你。不是以母親的身份,而是以我的女人的身份。你能給我嗎,媽?」

他又叫了她「媽」,但這個稱呼在此刻的語境下,卻帶上了一種禁忌的、扭曲的意味。

他是她的兒子,卻在向她索要女人的慰藉。

而她的身體、她的記憶、她此刻濕透的小穴,都在告訴她——她願意給。

不只是願意,是渴望。

渴望被兒子觸碰,渴望被兒子佔有,渴望那根巨大的肉棒進入她十幾年沒有被任何東西進入過的小穴。

那種渴望來得如此洶湧,如此凶猛,讓她自己都感到害怕。

但害怕的同時,又有一種詭異的興奮感在心底炸開。

「我……」她閉上眼睛,淚水又一次湧出來,但這次不是委屈的淚水,而是某種更複雜的情感激蕩。

「我能給你甚麼……我……我只是個四十歲的老女人……」

「你是我媽。」趙毅打斷她,手指從她小穴的位置移開,轉而探向她的雙腿之間,隔著褲子和絲襪,輕輕摩擦她大腿內側敏感的肌膚。

「也是我的女人。這就夠了。」

他的另一隻手抬起來,開始解她工作服的扣子。

劉秀芬渾身一僵,但沒有阻止。

她的腦子已經亂了,所有的理智都被那些洶湧的記憶和身體反應衝垮了。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兒子一顆一顆解開她工作服的扣子,露出裡面那件洗得有些發黃的白色棉質內衣。

內衣很小,完全包裹不住她那對碩大的乳房。

深深的乳溝暴露在空氣中,汗水在那片皮膚上泛著細膩的光澤。

她的乳房因為年紀和重力微微下垂,但依然豐腴飽滿,乳肉白得像牛奶,上面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乳頭在內衣里挺立著,將薄薄的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小凸起。

趙毅的呼吸粗重了一些。他的目光緊緊盯著母親的胸部,眼裡是毫不掩飾的慾望。

他的手覆上去,隔著內衣抓住了那團綿軟的乳肉。

「啊……」劉秀芬發出一聲輕吟,身體向後仰,雙手下意識地撐在了身後的水槽邊緣。

她的胸部太敏感了,兒子手掌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遞過來,讓她渾身都在顫抖。

她能感覺到兒子在用力揉捏,感覺到乳肉在他手裡變形,感覺到乳頭被摩擦得更硬更挺。

「媽,你的奶子真大。」趙毅直白地說,語氣里帶著贊嘆。

他低下頭,嘴唇隔著內衣含住了她一側的乳頭,用力吸吮。

「唔!」劉秀芬猛地仰起頭,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那股電流般的快感從乳頭直衝大腦,讓她整個人都酥了。

她的雙腿發軟,全靠撐著水槽才能勉強站著。

肉色絲襪包裹的小腿繃緊了,腳趾在襪子里蜷縮起來,腳底摩擦著油膩的地磚。

趙毅的嘴沒有停,他用力吸吮著母親的乳頭,舌頭隔著布料舔舐那顆硬挺的小豆子。

另一隻手繼續揉捏另一側的乳房,力道很大,捏得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

他能感覺到母親的乳頭在他嘴裡變得更硬更挺,能聽到她壓抑不住的喘息聲,能聞到從她身上散髮出的、屬於成熟女人的體香,混合著汗味和一絲若有若無的、小穴分泌物的腥甜氣息。

他的肉棒更硬了,硬得發痛,龜頭頂端滲出前列腺液,把內褲的襠部都浸濕了一小塊。

他頂在母親小腹上的力道更大了些,幾乎是帶著侵略性地往她身體里壓。

「小毅……小毅……」劉秀芬無意識地重復著兒子的名字,聲音又軟又媚,完全不像一個四十歲的母親該有的聲音。

她的腦子已經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胸部被吸吮揉捏的快感上。

十幾年沒有被觸碰過的身體,此刻像乾渴已久的土地遇到了甘露,瘋狂地吸收著所有的刺激。

趙毅吸吮了好一會兒,才松開口。

那個乳頭已經完全濕透,在內衣上留下一個明顯的深色水漬。

他抬起頭,看著母親那張潮紅的臉。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眼神迷離,嘴唇微張,喘息急促。

汗水從她額角滑下來,流過臉頰,滴落在胸口的乳溝裡。

真美。

趙毅在心裡再次感嘆。

這個年紀的女人,動情的時候比那些乾癟的年輕女孩有味道得多。

那種豐腴的、成熟的、充滿肉感的美麗,帶著禁忌的誘惑,簡直要把他逼瘋。

「媽,」他啞著嗓子開口,「把衣服脫了。」

這是一個命令,不是請求。

劉秀芬渾身一顫,迷離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就被更洶湧的慾望淹沒了。

她顫抖著手,開始解自己工作服剩下幾個扣子。

她的手指很抖,扣子解了好幾次才解開。

工作服的前襟終於完全敞開,露出裡面的白色內衣和一大片白皙的胸腹皮膚。

她的腰腹有一層薄薄的贅肉,那是生過孩子、年紀增長帶來的痕跡,但並不顯得臃腫,反而增添了幾分肉感的韻味。

小腹微微隆起,皮膚因為常年不見陽光而顯得格外白皙,能看到幾條淡淡的妊娠紋——那是當年懷兒子時留下的印記。

趙毅的目光在那幾條妊娠紋上停留了一會兒,然後伸手,握住母親內衣的邊緣。

劉秀芬閉上眼睛,不敢看。

她能感覺到兒子的手指勾住了她內衣的肩帶,然後緩緩往下拉。

內衣被拉下來了。

那對碩大的、略微下垂的巨乳暴露在空氣中,完全彈了出來。

乳肉白得像牛奶,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因為年紀和重力,乳房確實有些下垂,但依然豐腴飽滿得像兩個大蜜桃。

乳暈很大,呈深褐色,乳頭也是深褐色的,此刻硬挺著,像兩顆熟透的桑葚。

趙毅的呼吸又粗重了幾分。

他伸出手,直接覆上了那團赤裸的乳肉。

溫熱的、綿軟的、沈甸甸的手感,好得超乎想象。

他的手掌用力揉捏,感受著乳肉在手裡變形的觸感,感受著乳頭摩擦他掌心的酥麻。

「啊……」劉秀芬又發出一聲呻吟,身體微微顫抖。

她閉著眼睛,但淚水還是從眼角滑下來。

太羞恥了,她被自己的兒子這樣揉捏乳房,可她身體卻誠實得可怕——小穴里又湧出一股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把工作服褲子的襠部徹底浸濕了。

她甚至能感覺到淫水已經浸透了內褲,滲透了外褲,連肉色絲襪的襪口都沾到了濕意。

「轉過去。」趙毅又說,語氣依然是不容拒絕的命令。

劉秀芬順從地轉過身,雙手撐在水槽邊緣,背對著兒子。

這個姿勢讓她渾圓的巨臀完全暴露在兒子視線里。

工作服褲子緊緊包裹著臀肉,勾勒出飽滿挺翹的弧度。

臀肉豐滿而富有彈性,因為姿勢而微微分開,露出中間的臀縫。

她的腰肢雖然有一層薄薄的贅肉,但依然能看出纖細的輪廓,和碩大的臀部形成鮮明的對比。

趙毅的手覆上了她的臀部。

隔著布料,他用力抓握那團綿軟的臀肉,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肉感。

然後他彎腰,開始解她的褲腰帶。

劉秀芬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她感覺到兒子的手指在她腰側動作,感覺到皮帶扣被解開,感覺到拉鍊被拉開。

然後,褲子被往下褪。

褲子褪到了膝蓋處,露出裡面那條洗得發硬的白色棉質內褲。

內褲已經完全濕透了,襠部的位置顏色深了一大片,甚至能看到濕漉漉的水漬在布料上蔓延開的痕跡。

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出來——兩瓣渾圓飽滿的臀肉白得晃眼,臀縫深處隱約能看到深色的、濕潤的、屬於小穴的輪廓。

趙毅的目光死死盯在那個地方。

他能看到母親的小穴形狀,看到內褲被淫水浸濕後緊緊貼在陰唇上,勾勒出兩片肉唇的輪廓。

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甚至能看到淫水從內褲邊緣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把她那雙肉色絲襪的襪口都打濕了。

「媽,」他的聲音啞得厲害,「你濕透了。」

劉秀芬羞恥得渾身發抖,但身體卻更加興奮。

她能感覺到兒子灼熱的目光釘在自己的私處,能感覺到淫水還在不停地往外湧,能感覺到內褲濕噠噠地貼在敏感的小穴上,帶來一陣陣讓她雙腿發軟的酥麻。

她的雙手死死抓著水槽邊緣,指節都發白了。

趙毅伸出手,用手指勾住了她內褲的邊緣。

劉秀芬渾身一顫,但沒有阻止。

內褲被緩緩往下拉,越過臀峰,滑過大腿,最終和褲子一起堆疊在膝蓋處。

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因為十幾年沒有被任何人觸碰過,那個地方顯得格外粉嫩。

兩片大陰唇豐滿而飽滿,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潤的、深紅色的小陰唇。

陰蒂已經充血挺立,像一顆小紅豆,在陰唇頂端微微顫抖。

小穴口完全濕潤了,淫水源源不斷地從裡面湧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流,把臀縫和大腿根部都弄得濕漉漉的。

她的小穴很美,是那種成熟女人特有的、豐腴飽滿的美。雖然生過孩子,但陰道口依然緊致,能看到粉嫩的肉褶。

此刻因為興奮而微微張合,像一朵濕潤的、等待綻放的花。

趙毅的呼吸停滯了幾秒。

他的目光貪婪地掃視著母親的小穴,從飽滿的陰唇,到挺立的陰蒂,再到濕潤的穴口。

然後他伸出手,用手指輕輕撥開了那兩片陰唇。

「唔……」劉秀芬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小穴因為這個動作而湧出更多的淫水。

那股溫熱黏膩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滴落在廚房的地磚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趙毅的手指碰到了她的小穴口。那裡濕熱得驚人,像一個小小的溫泉口,不斷地往外滲出溫熱的液體。

他的指尖沿著穴口的邊緣緩緩打轉,感受著那細膩的肉褶,感受著淫水帶來的滑膩觸感。

「媽,」他低聲說,聲音里帶著笑意,「你這裡流水了。」

劉秀芬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她想說點甚麼,想說「別說了」,想說「停下」,但所有的話語都卡在喉嚨里。

因為兒子的手指開始往里探了。

一根手指緩緩插進了她的小穴。

濕熱、緊致、柔滑的觸感瞬間包裹了趙毅的手指。

母親的小穴緊得驚人,雖然濕得一塌糊塗,但肉壁依然緊緊裹著他的手指,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

他能感覺到穴肉溫熱的溫度,感覺到淫水帶來的滑膩,感覺到肉壁的每一道褶皺都在摩擦著他的手指。

「啊……」劉秀芬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那聲音又媚又軟,完全不像一個母親該發出的聲音。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小穴本能地收縮,緊緊夾住了兒子的手指。

太多年了,太多年沒有被任何東西進入過的小穴,此刻被兒子的手指插入,那種陌生的、充實的、被佔有的感覺,幾乎讓她瞬間達到了一個小高潮。

淫水湧得更凶了,順著她的大腿啪嗒啪嗒地往下滴。

她的雙腿抖得厲害,全靠撐著水槽才能勉強站著。

肉色絲襪包裹的小腿繃得緊緊的,腳趾在襪子里蜷縮起來,腳底在油膩的地磚上打滑。

趙毅的手指開始緩緩抽插。他並不著急,而是很耐心地、緩慢地進出著母親的小穴,感受著肉壁緊緊包裹的觸感,感受著淫水被帶出來的咕啾聲。

他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覆在母親的臀部,用力揉捏著那團綿軟的臀肉。

「媽,你裡面好緊。」他一邊抽插手指,一邊說,語氣里帶著贊嘆,「就像從來沒被人碰過一樣。」

這句話刺激到了劉秀芬。

她的小穴猛地收縮,又湧出一股淫水。

是啊,她就是從來沒被人碰過——除了兒子。那些記憶里,兒子偶爾正常的時候,他們也僅限於手交、乳交和口交,從來沒有真正插入過。

所以她的陰道,確實可以說是十幾年沒有接受過任何陰莖的進入。

而現在,兒子的手指正在她的小穴里抽插。

這只是手指,如果換成他那根巨大的肉棒……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顫抖,小穴里又湧出一股熱流。

她能感覺到兒子的手指在她身體里進出,感覺到那根手指彎曲起來,摳挖著她敏感的肉壁,時不時按壓某個讓她渾身酥麻的點。

那是甚麼地方?她不知道,但那種快感太強烈了,強烈到她幾乎要站不住。

「小毅……小毅……」她又開始無意識地重復兒子的名字,聲音里帶著哭腔,帶著慾望,帶著某種近乎崩潰的依賴。

「別……別弄了……我……我受不了……」

「受不了甚麼?」趙毅問,手指又往深處插了插,指尖抵到了一個軟軟的、溫熱的、微微凹陷的地方。

那是她的子宮口。

他的指尖在那個位置輕輕按壓。

「啊——!」劉秀芬尖叫一聲,身體猛地弓起來,小穴劇烈地收縮,淫水像失禁一樣噴湧而出,打濕了趙毅的手,也打濕了她自己的大腿和絲襪。

她達到了一個猛烈的高潮,全身的肌肉都在痙攣,眼前一片空白,腦子里只剩下快感的轟鳴。

高潮持續了好一會兒才漸漸平息。

劉秀芬渾身癱軟,幾乎完全靠兒子摟著她的腰才能站著。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小穴還在不斷地收縮,淫水依然在往外湧,但量已經少了很多。

她喘息著,腦子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剛才那個猛烈的高潮衝垮了。

趙毅緩緩抽出了手指。

那根手指濕淋淋的,沾滿了母親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他把手指舉到母親面前,低聲說:「媽,你看,你流了好多水。」

劉秀芬睜開迷離的眼睛,看到了兒子手指上那些黏膩的、透明的液體。

那是從她小穴里流出來的,是她高潮時噴湧出來的淫水。

一股巨大的羞恥感湧上來,但同時又混雜著一種詭異的興奮和滿足。

她把兒子弄濕了。她的身體,把兒子的手弄濕了。

「嘗一嘗。」趙毅把手指湊到母親嘴邊,命令道。

劉秀芬渾身一顫,看著那根沾滿自己淫水的手指,嘴唇顫抖著。

她該拒絕的,這太……太下賤了。

但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的理智。

她張開嘴,含住了兒子的手指。

咸腥的、帶著一點甜膩的味道在她嘴裡蔓延開。

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是她小穴分泌物的味道。

她生澀地吸吮著,舌頭繞著兒子的手指打轉,把那些淫水都舔乾淨。

那味道並不好聞,但在這種禁忌的場景下,卻讓她更加興奮。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又開始濕潤了。

趙毅滿意地看著母親吸吮自己的手指。

她的嘴唇很軟,舌頭很濕,吸吮的動作雖然生澀,但那種被自己母親口舌服務的禁忌快感,讓他硬得發痛的肉棒又跳動了幾下。

「好吃嗎?」他問。

劉秀芬松開嘴,臉頰紅得滴血,小聲說:「……不好吃。」

「那你為甚麼還要舔?」趙毅逼問。

「因為……因為是你讓我舔的……」劉秀芬的聲音小得像蚊子。

這個回答取悅了趙毅。

他抽出自己的手指,轉而開始解自己的褲腰帶。

劉秀芬的心臟狂跳起來。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甚麼,她知道兒子要做甚麼。

害怕、期待、羞恥、興奮,各種情緒在她心裡翻湧,讓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褲子被褪下來了。

那根巨大的、硬邦邦的、青筋暴起的肉棒彈了出來,直挺挺地戳在空氣中。尺寸大得驚人,長度至少有二十釐米,粗得像成年男人的手腕。

龜頭飽滿發紫,馬眼處滲出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肉棒表面布滿鼓起的血管,整根陰莖散髮著灼人的溫度,以及一股濃烈的、屬於年輕男性的雄性氣息。

劉秀芬的呼吸停滯了。

她見過這根肉棒,在她的記憶里見過無數次。

但那時候都是隔著一層內褲,或者是在她幫兒子手交的時候。

像現在這樣赤裸裸地、近距離地暴露在她面前,還是第一次。

它比記憶里的還要大,還要粗,還要……猙獰。

「媽,」趙毅的聲音啞得厲害,「你看,它硬成這樣,都是因為你。」

他的手掌覆上了母親濕漉漉的小穴,手指再次撥開那兩片陰唇,露出完全濕潤、微微張合的穴口。

然後他往前頂了頂,粗大的龜頭抵在了小穴口。

那股滾燙堅硬的觸感讓劉秀芬渾身一顫。

她能感覺到兒子的龜頭有多大,感覺到那硬邦邦的前端正抵著她最敏感的部位,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因為這個接觸而不受控制地收縮,湧出更多的淫水。

「小毅……」她顫抖著開口,「會不會……會不會太……」

她想說「會不會太大」,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太羞恥了,她怎麼能跟兒子討論這種問題?

但她的身體卻在害怕——那麼粗的肉棒,她真的能吞下去嗎?

她的陰道已經十幾年沒有被任何東西進入過了,那麼緊,會不會被撐裂?

「放心,」趙毅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低聲安撫,「慢慢來,你能吞下去的。你的小穴已經濕透了,很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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