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末日純愛幸福母子 · zzhtz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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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奇感覺到手臂上傳來的力度,這女人雖然已經六十歲,但手上的勁兒倒是不小,看來這些天一個人撐過來並不容易。

他平靜地看著她那雙丹鳳眼裡湧起的淚光,那溫婉的氣質此刻被焦慮和期盼撕裂開來,露出柔軟脆弱的一面。

「我叫趙毅。」趙毅平靜道,「你的女兒蕭殷紅現在就在我家裡,她很安全。」

鄭晚棠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她另一隻手也抓住趙毅的手臂,黑絲包裹的腳踝在高跟鞋里微微扭動,整個人都像要貼上來似的。

「殷紅在你家?你、你沒騙我?她真的安全?」

「我為甚麼要騙你?」趙毅的語氣依然平淡,但眼神里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和。

「蕭殷紅,三十五歲,身高一米六八,短髮剛到下巴,左眼角下方有一顆很淡的淚痣。

她平時穿的是職業套裝,黑色的西服套裙,配肉色連褲絲襪,腳上是黑色細高跟鞋。

她脖子後面有一道很細的疤。」

每一個細節都像錘子一樣敲在鄭晚棠心上。

她松開了手,後退半步靠在門框上,淚水終於控制不住地湧了出來。

「是……是她,真的是她……殷紅還活著……」

她用手背擦著眼淚,但那淚水越擦越多。

這麼多年了,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情緒失控過。

作為大學教授,她習慣了在任何場合保持體面和冷靜,但女兒是她唯一的軟肋,是她在末日里堅持到現在的唯一念想。

「跟我走。」趙毅伸出手,「你女兒很想你,她每天都在擔心你。」

鄭晚棠抬起頭,透過朦朧的淚眼看著這個年輕男人。

他臉上依然沒甚麼表情,但那雙眼睛里似乎有一絲很淡的關懷。

也許……可以相信他?

「走吧。」鄭晚棠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她重新整理了一下襯衫領口。

哪怕是在末日,她也不願意讓自己顯得太狼狽。

趙毅看了眼高跟鞋,但也沒說甚麼,吸引喪屍正好可以殺了練手。

兩人走出1603號房門,走廊里瀰漫的血腥味讓鄭晚棠皺了皺眉。

她看著地上那三具死狀淒慘的屍體,臉色有些發白,但並沒有尖叫或者嘔吐。她只是緊緊抿著嘴唇,手指攥緊了旅行包的帶子。

趙毅走在前面,鄭晚棠跟在他身後,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響聲。

她走得很穩,雖然能看出有些緊張。

那卡其色長褲包裹著她豐滿的臀部,隨著她的走動而輕輕搖晃,黑絲襪在幽綠的應急燈光下反射著朦朧的光澤。

樓梯間里很暗,只有安全出口指示牌的微弱綠光。

趙毅走在前面探路,鄭晚棠跟在他身後兩步遠的地方。

她一邊走一邊警惕地觀察四周,手裡的擀麵杖依然緊緊攥著——雖然她知道這玩意兒在真正的危險面前可能沒甚麼用。

突然,趙毅停了下來,伸出手示意她也停住。

鄭晚棠的心跳猛地加速。

她屏住呼吸,隱約聽到樓下傳來拖沓的腳步聲和低沈的嗬嗬聲。

喪屍。

趙毅側耳聽了幾秒,然後繼續往下走。

他的腳步很輕,幾乎聽不到聲音。

鄭晚棠跟在他身後,盡量讓自己的高跟鞋不發出太大的聲響。

但無論如何,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在寂靜的樓梯間里依然顯得很清晰。

下到十二樓的時候,一個身影突然從拐角處撲了出來!

那是一個中年男人,半邊臉都被啃爛了,眼睛渾濁無神,嘴裡流著黑紅色的涎水。

他聞到活人的氣息,瘋狂地撲向鄭晚棠!

「啊!」鄭晚棠嚇得驚呼一聲,本能地舉起擀麵杖。

但趙毅的動作更快。

他甚至沒有回頭,反手就是一拳砸在喪屍的太陽穴上。

「砰」的一聲悶響,喪屍的腦袋像西瓜一樣炸開,紅白的腦漿濺得牆壁上到處都是,有幾滴濺到了鄭晚棠的黑絲襪上,在透明的絲質上留下暗紅色的污漬。

鄭晚棠劇烈地喘息著,她看著倒在地上的無頭屍體,又看看自己小腿上的污漬,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沒事吧?」趙毅轉過身,目光在她身上掃過。

他看到那幾滴血跡濺在她黑絲包裹的小腿上,透明的絲襪被染紅了一小片,在幽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刺眼。

「沒、沒事……」鄭晚棠的聲音有些顫抖。

她用力擦了擦腿上的血跡,但那污漬已經滲透了絲襪,擦不掉了。

「只是……有點嚇到了。」

「跟緊我。」趙毅的語氣依然平淡。

鄭晚棠咬了咬下唇,突然彎下腰,把那雙黑色細高跟鞋脫了下來。

她赤腳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黑絲襪直接接觸到地面,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她把鞋子拎在手裡,抬頭看向趙毅:「這樣會不會好一點?」

趙毅看著她赤腳站在地上的樣子。

那雙被黑絲襪包裹的腳很漂亮,腳踝纖細,足弓優美,十個腳趾整齊地排列著,透過薄薄的黑絲能隱約看到粉嫩的趾甲。

腳底因為直接踩在水泥地上而微微蜷縮,絲襪的質感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朦朧的光澤。

「嗯。」趙毅點點頭,轉身繼續往下走。

鄭晚棠赤腳跟在後面,黑絲襪摩擦地面的窸窣聲比高跟鞋的聲音小了很多。

但她能感覺到腳下傳來的冰冷和粗糙,偶爾踩到碎石子或者玻璃渣,會讓她的腳底傳來刺痛感。

她咬著牙忍耐著,努力跟上趙毅的腳步。

下到五樓的時候,他們又遇到了三個喪屍。

趙毅解決得很乾淨利落,一拳一個,都是直接爆頭。

鄭晚棠看著他殺人——或者說殺喪屍——的樣子,心裡那種寒意又湧了上來。

這個男人太強了,強得不像是正常人。

終於下到了一樓大廳。

這裡更加混亂,地上散落著各種雜物,牆上濺滿了血跡,幾具屍體橫七竪八地躺著,有些已經被啃得只剩骨架。

空氣里瀰漫著濃重的腐臭味,鄭晚棠忍不住捂住了口鼻。

趙毅小心翼翼地探出頭看了看外面。

小區里遊蕩著不少喪屍,但分布得不算密集。他的車停在不遠處,是一輛改造過的越野車,車窗上焊著鐵網,車頭加裝了防撞槓。

「跟緊我,一口氣衝到車上。」趙毅低聲說。

鄭晚棠點點頭,她深吸一口氣,把旅行包背好,赤著的雙腳在黑絲襪里緊張地蜷縮著。她能感覺到自己心跳如鼓,額頭冒出細密的冷汗。

「走!」趙毅低聲喝道,率先衝了出去。

鄭晚棠緊跟在他身後,赤腳踩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

雖然隔著絲襪,但依然能感覺到碎石和碎玻璃扎腳的刺痛。

她咬著牙忍著,拼命往前跑。黑絲襪包裹的小腿肌肉緊繃,豐滿的臀部在卡其色長褲的包裹下搖晃著,胸口因為劇烈奔跑而上下起伏,米白色襯衫的領口被撐開,露出裡面深紫色的蕾絲文胸。

幾個喪屍聽到聲音,嗬嗬叫著撲了過來。

趙毅沒有停下,直接一拳一個全部打爆。

腦漿和血液濺得到處都是,有幾滴濺到了鄭晚棠的臉上,溫熱黏膩的感覺讓她胃里一陣翻湧。

終於衝到車邊,趙毅拉開車門:「上車!」

鄭晚棠幾乎是撲進了副駕駛座。

她剛坐穩,趙毅就發動了車子,引擎轟鳴著衝出了小區。

幾個聽到聲音的喪屍撲過來,撞在防撞槓上,發出沈悶的響聲,然後被車輪碾過,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車門關上,車窗玻璃隔絕了外面的血腥和腐臭。

鄭晚棠癱在座位上,劇烈地喘息著。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黑絲襪已經被磨破了幾個洞,腳底沾滿了灰塵和血跡,絲襪的破洞里露出磨紅的皮膚。

「你沒事吧?」趙毅一邊開車一邊問。

「還、還好……」鄭晚棠喘息著說,她用手擦掉臉上的血跡,又低頭檢查自己的情況。

米白色襯衫的領口在奔跑時扯得更開了,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和深紫色的蕾絲邊緣。

卡其色長褲上也濺了不少血跡,黑絲襪更是狼狽不堪。

她深吸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然後她轉向趙毅,認真地說:「謝謝你……趙先生。謝謝你救了我,也謝謝你照顧殷紅。」

「叫我趙毅就行。」趙毅的目光在車窗外掃過,街道上到處都是廢棄的車輛和遊蕩的喪屍,偶爾能看到幾具被啃食乾淨的骨架。

「你女兒很堅強,她一直在擔心你。」

提到女兒,鄭晚棠的眼神又柔軟了下來。

「殷紅那孩子……從小就倔強,甚麼事情都自己扛著。她爸爸去世得早,我一個人把她帶大,也許是太寵她了,讓她養成了那種獨立到讓人心疼的性格。」

「她很能幹。」趙毅簡單地說。

車子在破敗的街道上行駛著,偶爾需要繞開路障或者撞開擋路的廢棄車輛。

趙毅開得很穩,徬彿不是在末日逃亡,而是在普通的城市道路上開車。

鄭晚棠沈默了一會兒,突然問:「趙毅,你……你是怎麼認識殷紅的?」

趙毅微微側過頭看了她一眼。

這個女人雖然六十歲了,但確實很美,那種溫婉知性的氣質在末日的背景下顯得格外珍貴。

她此刻的樣子有些狼狽,頭髮微微凌亂,襯衫領口敞開,黑絲襪破損,但這反而讓她多了一種破碎的美感。

「巧合。」趙毅簡單地回答,「末日降臨,我出去搜索物資,正好救下她。」

「原來是這樣……」鄭晚棠松了口氣,至少聽起來不是那種惡意的接近。

「那之後呢?」

「她沒地方去,我就帶她回家了。」趙毅頓了頓,「我家裡還有我母親。」

「你母親?」鄭晚棠有些驚訝,「那、那她接受殷紅嗎?」

趙毅的嘴角難得地勾起一個很淡的弧度:「她很歡迎殷紅,叫殷紅兒媳婦。」

鄭晚棠愣住了。

兒媳婦?這意味著甚麼?

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但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末世了,有些規矩似乎也沒必要那麼在意了?

如果殷紅真的喜歡這個年輕人,而他也能保護她……

她沈默了,轉頭看向車窗外。

街道兩旁的建築物大多都已經破敗不堪,有些窗戶被砸碎了,有些牆上濺滿了血跡。

偶爾能看到一兩個幸存者在建築物里探頭探腦,但很快就縮了回去。

末日里,信任已經成了奢侈品。

車子拐進一條相對安靜的小巷,這裡喪屍比較少。

趙毅說:「快到了,我家就在前面那個小區。」

鄭晚棠的心跳又加速起來。

馬上就要見到女兒了,她緊張得手指都在顫抖。

她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頭髮,又擦了擦臉上的污漬,可越擦越亂。

「你很在乎形象?」趙毅突然問。

鄭晚棠愣了一下,有些尷尬地說:「我……我只是不想讓殷紅看到我太狼狽的樣子。我是她媽媽,應該保護她、照顧她,而不是……」

「而不是讓她擔心?」趙毅接上了她的話。

鄭晚棠點點頭,眼眶又紅了。

「那孩子……一定會擔心的。她總是這樣,表面強硬,其實心裡比誰都軟。」

車子駛入一個相對還算整潔的小區。這裡看起來經歷過清理,地上沒有太多的屍體,喪屍也比較少。

趙毅把車停在一棟樓下,熄了火。

「到了。」趙毅解開安全帶,「下車吧。」

鄭晚棠的手放在車門把手上,卻久久沒有推開。

她突然害怕起來,害怕打開車門後看到的不是女兒,害怕這一切只是幻夢,害怕女兒其實已經……

「她在等你。」趙毅的聲音很平靜,但卻有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鄭晚棠深吸一口氣,推開了車門。

她赤腳踩在地面上,冰冷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哆嗦。

她拎著那雙已經沒甚麼用處的高跟鞋,跟在趙毅身後往樓道里走去。

樓道里很乾淨,顯然經常有人打掃。

鄭晚棠注意到樓梯上沒有血跡,也沒有屍體,這在這個末日里簡直是奇跡。

她心裡對趙毅的評價又高了一些——這個男人不僅能打,還很細心,能把居住環境維持得這麼好。

走到五樓,趙毅掏出鑰匙打開了502號房門。

門打開的瞬間,鄭晚棠的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

「媽?!」

蕭殷紅的聲音從屋裡傳來,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鄭晚棠抬起頭,看到女兒站在客廳里,穿著一身簡單的家居服,頭髮濕漉漉的,顯然是剛洗過澡。

她比之前瘦了一些,臉色也有些蒼白,但那雙眼睛里依然有著熟悉的光芒——倔強,堅強,還有此刻幾乎要溢出來的驚喜和淚水。

「殷紅……」鄭晚棠的聲音哽咽了,手裡的高跟鞋「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蕭殷紅幾乎是撲過來的,她衝過來緊緊抱住母親,淚水瞬間湧了出來。

「媽!你真的還活著!太好了……太好了……」

鄭晚棠也緊緊抱住女兒,兩人抱頭痛哭。

所有的恐懼,所有的擔憂,所有的思念,在這一刻都化作了滾燙的淚水。

鄭晚棠感覺到女兒瘦了,抱著她的手臂能感覺到骨頭的輪廓,心裡一陣刺痛。

「你怎麼瘦了這麼多……」鄭晚棠哭著說,手指撫摸著女兒的頭髮。

「你還說我!」蕭殷紅也哭著說,「你看看你,都成甚麼樣了……」

她松開母親,仔細打量著她。

米白色襯衫上全是污漬和血跡,領口敞開著,隱約能看到裡面的內衣。

卡其色長褲也髒得不像樣,最嚇人的是那雙腳——黑絲襪已經磨破了,腳底滿是污垢和血跡,好幾個地方都磨破了皮。

「你的腳……」蕭殷紅蹲下來,顫抖著手想去碰母親的腳,卻又不敢碰。

「沒事,就是跑的時候沒穿鞋。」鄭晚棠勉強笑了笑,她想讓自己看起來輕鬆一些,但眼淚還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蕭殷紅突然轉身看向趙毅。

趙毅明白她的意思。

他點點頭,他走過來,對鄭晚棠說:「鄭阿姨,先坐下吧。」

鄭晚棠被女兒扶著坐到沙發上。

這時從廚房裡走出一個中年女人,看起來四十歲左右的樣子,扎著簡單的馬尾,穿著一身居家的棉質睡衣,外面套著圍裙。

她的眼睛很大,眼角雖然有魚尾紋,但依然能看出年輕時的美貌。

她的身材有些豐腴,胸部和臀部都很豐滿,腰肢雖然不如年輕時纖細,但依然有成熟的韻味。

「這是……」鄭晚棠有些緊張地看著這位陌生女人。

「阿姨你好,我是趙毅的媽媽,劉秀芬。」

劉秀芬微笑著走過來,她的笑容很溫暖,眼睛里帶著真誠的關懷。

「殷紅經常跟我提起你,說你又溫柔又有氣質,今天一見果然是這樣。」

「您好……」鄭晚棠有些局促,她現在的樣子實在太狼狽了。

「別客氣,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劉秀芬很自然地說,她打量了一下鄭晚棠的樣子,眉頭微微皺起。

「你這身傷得處理一下。毅兒,你去準備熱水和藥箱。殷紅,你陪陪你媽媽,我去拿乾淨衣服。」

說著她就轉身進了臥室,很快拿出來一套乾淨的家居服,還有乾淨的毛巾和內衣褲。

她的動作很麻利,顯然是已經習慣了這種照顧人的工作。

鄭晚棠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末日後她見慣了人性的醜惡,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這種純粹的善意了。

「鄭阿姨,我先幫你處理腳上的傷口。」趙毅端著一盆溫水和藥箱過來了。他蹲在鄭晚棠面前,伸手握住她的腳踝。

鄭晚棠的身體本能地僵硬了一下。

她的腳被一個年輕男人這樣握著,讓她感到很不自在。

那黑絲襪已經破損不堪,透過破洞能看到磨破的皮膚,腳底更是沾滿了污垢。

「我自己來就行……」她小聲說。

「媽,你就讓趙毅幫忙吧。」蕭殷紅握住母親的手,「他動作很輕的,不會弄疼你。」

鄭晚棠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她感覺到趙毅的手握住了她的腳踝,那手掌很寬厚,很有力,但又很溫柔。

他輕輕地把她的腳放進溫水里,水溫剛剛好,不燙也不涼。

「嘶……」傷口接觸到水的時候,鄭晚棠還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忍一下。」趙毅低聲說,他開始小心地幫她清洗腳上的污垢。

他的動作很細緻,一點一點地清理著傷口周圍的髒東西,盡量避免觸碰到破皮的地方。

隔著破損的黑絲襪,他的手在她腳上輕輕揉搓著,那種觸感讓鄭晚棠的臉微微發紅。

她已經很多年沒有和異性有過這麼親密的接觸了。

丈夫去世後,她一直保持著單身,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工作和女兒身上。

但現在她的腳被一個年輕男人這樣握在手裡清洗,那種感覺……很陌生,很異樣。

她能感覺到趙毅的手指在她腳上移動,從腳背到腳底,再到腳踝。

黑絲襪雖然破損了,但依然覆蓋著大部分皮膚,那種濕漉漉的絲襪貼在皮膚上的感覺,再加上趙毅手指的觸感,讓她渾身的神經都緊繃起來。

「鄭阿姨,你的絲襪得脫下來。」趙毅抬起頭看著她,「不然傷口會被感染。」

鄭晚棠的臉更紅了。她咬了咬下唇,點了點頭。

趙毅的手指勾住她絲襪的邊緣,開始慢慢地往下褪。

那黑絲襪因為破損而有些粘連,他不得不一邊褪一邊小心地撕開粘連的部分。

鄭晚棠能感覺到絲襪被一點點剝離皮膚的感覺,從大腿到小腿,再到腳踝。

她的腿很漂亮,雖然上了年紀,但依然緊致修長,皮膚保養得很好。

蕭殷紅在一旁看著,眼睛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能看出母親的不自在,但也看出趙毅動作很溫柔。

終於,絲襪被褪到了腳踝處。

趙毅握住她的腳踝,輕輕把絲襪褪下來。

那破損的黑絲襪被扔到一邊,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膚和幾處磨破的傷口。

腳底的情況更嚴重一些,有幾個地方已經破皮出血了。

趙毅重新幫她清洗傷口,然後用棉簽蘸著消毒藥水小心翼翼地擦拭。

消毒藥水接觸到傷口的時候,鄭晚棠疼得手指都蜷縮起來,但她咬著牙沒有出聲。

「忍著點,馬上就好。」趙毅說著,動作更輕柔了一些。

他處理完左腳,又開始處理右腳。

整個過程他都低著頭,眼神專注,徬彿在處理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鄭晚棠低頭看著他的側臉。

這個年輕人專注的時候有一種特別的魅力,那種認真和細緻讓她心裡的異樣感更強烈了。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掌溫度,他的手指在她腳上移動時帶來的輕微觸電感,還有他呼吸時噴在她小腿上的溫熱氣息。

「媽,你的腿真好看。」蕭殷紅突然說,她伸手摸了摸母親的小腿,「都六十歲的人了,皮膚還這麼緊致,難怪我遺傳了你的好基因。」

「你這孩子,胡說甚麼呢。」鄭晚棠有些窘迫地瞪了女兒一眼,但心裡卻因為女兒的誇獎而有些高興。

「我說的是實話啊。」蕭殷紅笑著,「趙毅,你說是不是?」

趙毅抬起頭,目光在鄭晚棠的腿上掃過,點了點頭:「嗯,很美。」

他說得很平淡,就像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但這句贊美卻讓鄭晚棠的臉紅得更厲害了,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心跳加速。

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告訴自己這只是晚輩的禮貌性誇獎,不要多想。

終於,傷口都處理好了。

趙毅給她的腳塗上藥膏,然後用乾淨的紗布包扎好。

他的包扎技術很專業,紗布纏得不松不緊,剛剛好。

「好了,這兩天盡量不要走路,讓傷口愈合。」趙毅站起身,「鄭阿姨,你先去洗個澡吧,熱水已經準備好了。」

「謝謝……真的很謝謝你。」鄭晚棠真誠地說。她從沙發上站起來,但因為腳傷,站得不太穩。

蕭殷紅趕緊扶住她:「媽,我扶你去浴室。」

「不用,我自己可以……」

「讓我來吧。」劉秀芬走過來,她扶住鄭晚棠的另一邊,「殷紅你去給你媽媽準備換洗的衣服,我扶她去浴室。」

「阿姨,太麻煩你了……」

「別客氣,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劉秀芬笑著說,她扶著鄭晚棠往浴室走去。

浴室的浴缸里已經放滿了熱水,熱氣蒸騰,整個空間都瀰漫著溫暖的水汽。

劉秀芬幫鄭晚棠脫下髒污的襯衫,露出裡面深紫色的蕾絲文胸。

鄭晚棠有些不好意思,但劉秀芬卻很自然地說:「都是女人,有甚麼好害羞的。你這身材保持得真好,比我強多了。」

說著她指了指自己豐滿的胸部:「我這都下垂了,還是你好,雖然不算很大,但形狀漂亮,挺翹。」

鄭晚棠的臉更紅了,她沒想到劉秀芬會這麼直白地說這些。

但她能看出劉秀芬沒有惡意,只是在用這種方式讓她放鬆。

「你也很漂亮啊……」她小聲說。

「老了老了。」劉秀芬笑著搖搖頭,她幫鄭晚棠解開文胸的扣子,又幫她脫下長褲和內褲。

鄭晚棠完全赤裸地站在浴室里,雖然有些難為情,但她能感覺到劉秀芬的善意。

「來,進浴缸吧。」劉秀芬扶著她慢慢坐進熱水里。

溫熱的水包裹全身的感覺讓鄭晚棠舒服得幾乎要呻吟出來。

她已經多久沒有好好洗個澡了?

這些天只能用濕毛巾擦擦身體,現在能泡在熱水里,簡直是奢侈享受。

「你慢慢洗,我在外面等著,有事叫我。」劉秀芬說著就要出去。

「阿姨……」鄭晚棠叫住她,「謝、謝謝你……」

劉秀芬回過頭,溫柔地笑了笑:「別客氣,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她關上門出去了。

鄭晚棠獨自泡在熱水里,閉上眼睛,淚水又流了下來。

不是悲傷的淚水,而是安心的淚水。

女兒還活著,還遇到了能保護她的人,還有了一個這麼善良的「婆婆」。雖然末日殘酷,但她至少找到了一個可以暫時安身的地方。

她仔細地清洗著身體,把身上的污垢和血跡都洗乾淨。

水溫很舒服,讓她緊繃了好幾天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她洗了頭髮,用了劉秀芬準備的洗發水和沐浴露,身上終於又有了乾淨清爽的感覺。

洗完澡,她擦乾身體,穿上劉秀芬準備的乾淨家居服。那是一套米色的棉質睡衣,很柔軟,很舒服。

蕭殷紅也拿著乾淨的內衣褲進來了,是她自己的尺碼。

「媽,換上這個。」蕭殷紅說著,幫母親穿上內衣內褲,又幫她穿上睡衣。

她的動作很輕柔,就像小時候媽媽幫她穿衣服一樣。

「殷紅……」鄭晚棠握住女兒的手,「這段時間……你受苦了。」

「我沒事。」蕭殷紅搖搖頭,眼眶又紅了,「我才擔心你,你一個人在家裡,外面那麼多壞人……」

「都過去了。」鄭晚棠抱住女兒,「現在咱們在一起了,這就夠了。」

母女倆又抱了一會兒,然後才一起走出浴室。

客廳里,趙毅和劉秀芬已經準備好了飯菜——四菜一湯,熱氣騰騰,飄香四溢。

「鄭阿姨,坐下吃飯吧。」趙毅拉開一把椅子。

鄭晚棠在桌邊坐下,看著桌上的食物,心裡又是一陣感動。

吃飯的時候,鄭晚棠瞭解到了一些情況。

趙毅家之所以能維持得這麼好,是因為趙毅在末日前就做了一些準備——儲存了一些食物和水,還改造了門窗,讓這裡相對安全。

而且趙毅的身體素質遠超常人,他能輕鬆解決喪屍和壞人的威脅。

「末日降臨那天,我真的嚇壞了。」劉秀芬說,她的表情有些後怕。

「外面到處都是那種怪物,還有人在搶劫殺人。毅兒突然告訴我他在末日前就做了準備,我才知道他其實……並沒有完全恢復,而是在接受甚麼信息。不過現在他好了,完全正常了,還能保護我們。」

她說這話的時候,看著趙毅的眼神里充滿了驕傲。

那是一種母親對兒子的驕傲,但在鄭晚棠看來,那種眼神里似乎還有別的甚麼……一種更深沈、更複雜的情感。

不過她沒有多想,也許只是自己太敏感了。

吃完飯,蕭殷紅扶著鄭晚棠去臥室休息。

這是一間收拾得很乾淨的客房,床單被套都是新換的,有陽光的味道。

「媽,你就好好休息,甚麼都別想。」蕭殷紅幫母親蓋上被子,「明天我們再好好說話。」

「殷紅……」鄭晚棠叫住女兒,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你和趙毅……是甚麼關係?」

蕭殷紅的臉上泛起一抹紅暈,但她沒有回避這個問題:「我喜歡他,媽。他救了我,保護我,給了我安全感。而且……我已經是他的人了。」

她最後一句話說得很輕,但鄭晚棠聽得很清楚。

她握住女兒的手,輕聲問:「你自願的?」

「嗯。」蕭殷紅點頭,眼神很堅定。

「媽,我知道你在想甚麼。但現在是末日了,那些道德規範的約束力已經大大減弱了。趙毅他能保護我們,給我安穩的生活,而且我也真的喜歡他。這不就夠了嗎?」

鄭晚棠沈默了一會兒,嘆了口氣:「只要你開心,只要你是自願的,媽不會干涉。只是……你瞭解他嗎?他真的能一直保護你嗎?」

「我相信他可以。」蕭殷紅說,她的眼神里閃著光。

「媽,你見過有誰能像他那樣殺幾十個喪屍,呼吸都沒亂嗎?而且他能弄到食物和水,能維持這個家的運轉。在末日里,這已經是最好的選擇了。」

鄭晚棠想了想,確實是這個道理。

她在外面看到的那些男人,要麼凶殘,要麼懦弱,像趙毅這樣冷靜強大又有責任心的確實不多見。

「那你……真的喜歡他嗎?不只是因為感激或者想要依靠?」她認真地問。

蕭殷紅的臉上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媽,我喜歡他。喜歡看他專注的樣子,喜歡聽他說話,喜歡他保護我的感覺。他可能不是很浪漫,也不怎麼會說甜言蜜語,但他的行動讓我感到安心。這就夠了。」

鄭晚棠看著女兒的表情,知道她說的是真心話。她點點頭:「好,媽知道了。只要你開心,媽就開心。」

「謝謝媽。」蕭殷紅俯身抱住母親,「早點休息吧,晚安。」

「晚安。」

蕭殷紅關燈出去了。

鄭晚棠躺在柔軟的床上,看著天花板,心裡百感交集。

女兒找到了依靠,這是好事。但這個依靠是甚麼樣的人?他真的可靠嗎?還有那個劉秀芬,她和兒子的關係似乎有些過於親密了……

她搖搖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拋出腦海。

現在想這些都沒有意義,重要的是她和女兒都還活著,都安全。

至於其他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晚飯後,客廳里的燈光被調暗了些許。桌上的碗筷已經收拾乾淨,廚房裡還隱約傳來水流聲,但很快也安靜了下來。

趙毅站起身,他的目光在劉秀芬和蕭殷紅臉上掃過,嘴角勾起一個溫和的弧度。他伸出手,先是牽住了劉秀芬的手,那手溫熱而柔軟,掌心微微有些汗濕。接著,他又牽住了蕭殷紅的手,後者的手則要修長些,指甲修剪得整齊,此刻也在輕微地顫抖。

「媽,殷紅,我們回臥室吧。」趙毅的聲音壓得很低,在這安靜的客廳里卻格外清晰。

劉秀芬的臉頰瞬間泛起了紅暈,她低下頭,輕輕嗯了一聲。

她能感覺到兒子的手指在她掌心輕輕摩挲,那種親暱又帶著暗示的動作讓她的小腹一陣發緊。

昨晚的那些畫面不受控制地湧入腦海——兒子那根滾燙粗壯的陰莖在她體內衝撞,龜頭頂開宮頸時那種要被刺穿的酸脹感,還有精液灌滿子宮時那種充盈到極致的滿足。

她的腿心處傳來熟悉的濕意,黑色連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已經粘膩地貼在了一起。

蕭殷紅則要直白得多,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趙毅,嘴角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老公,今晚...是不是要幫媽完成覺醒?」

「嗯。」趙毅點點頭,牽著兩人朝臥室走去,「最後一次開發,完成之後,媽就能完全覺醒,成為真正的進化者了。」

他的腳步不疾不徐,但兩個女人卻能清晰地聽到自己越來越快的心跳聲。走過客廳的轉角時,劉秀芬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客房門緊閉著,蕭殷紅的母親鄭晚棠應該已經睡下了。這個認知讓她稍微松了口氣,卻又泛起更濃的羞恥感。兒媳婦的母親就睡在隔壁房間,而她卻要在這裡和兒子、兒媳婦一起...

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趙毅打開了壁燈,暖黃色的光線灑滿了房間。房間里還殘留著昨晚的氣息——淡淡的精液腥味,混合著女人淫水的甜膩,還有床單上那些深色水漬散髮出的曖昧味道。窗戶開著一條縫隙,夜風吹進來,窗簾微微拂動,卻吹不散空氣中那股濃郁的情慾氣息。

三個人站在臥室中央,形成了一個小小的三角形。趙毅站在前面,劉秀芬和蕭殷紅站在他兩側稍後的位置。沒有人說話,只有略顯急促的呼吸聲在房間里交織。

「今天比昨晚緊張嗎?」趙毅忽然開口,他轉過身,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掃視。

劉秀芬下意識地咬住了下唇,她的雙手絞在一起,手指不安地蜷縮又松開。

她的視線飄忽著,不敢直視兒子的眼睛,最後落在了他結實的小腹上——那裡肌肉線條分明,肚臍下方已經能看到濃密的陰毛從內褲邊緣探出頭來。她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吞咽的動作在安靜中格外明顯。

「有一點點...」劉秀芬小聲說,聲音輕得像蚊子叫,「最後一次了...媽有點怕...怕覺醒不了...辜負了你...」

「不會的。」趙毅伸出手,輕輕撫摸劉秀芬的臉頰,拇指在她唇角摩挲,「媽的身體已經準備好吸收了,昨晚和今天白天,我能感覺到你子宮里的能量在活躍。今晚只要按步驟來,一定能成功。」

「嗯...」劉秀芬點點頭,臉頰在兒子掌心蹭了蹭,像只尋求安撫的母貓。她抬起眼,終於鼓起勇氣看向兒子,那雙漂亮的杏眼裡水光瀲灧,有緊張,有期待,還有一種深沈的、幾乎要將人溺斃的愛意,「兒子...媽如果能覺醒...就能真正幫到你了...對嗎?」

「對。」趙毅肯定地說,他的手指滑到劉秀芬的下巴,輕輕抬起,「媽會成為我最可靠的後盾。你的能力會讓我們在這個末日里活得更好。」

一旁,蕭殷紅靜靜地聽著兩人的對話,她的手已經不自覺地在撫摸自己的大腿。

今天她穿的是一條肉色的緊身彈力褲,布料比劉秀芬昨天穿的那條要稍厚一些,但彈力極好,將她的腿型和臀部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

她能感覺到褲襠開口處那片濕漉漉的觸感——從昨晚趙毅內射之後,她的內褲就沒有真正乾透過。

每次上廁所,都會有一些粘稠的白色液體流出來,那是精液混合著她的淫水,帶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老公...」蕭殷紅開口,她的聲音比平時要軟糯一些,帶著撒嬌的意味,「媽覺醒之後...我是不是也能...也能快點變強?」

趙毅轉頭看向她,眼神里閃過一絲寵溺:「當然。媽覺醒後會有特殊能力,其中一種就是‘能量共享’,可以通過性交把多餘的能量傳輸給我們。到時候,你進化的速度會快很多。」

「真的?!」蕭殷紅的眼睛瞬間亮了,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朝趙毅靠近了一步,「那我...那我也要努力!我也要早點變強,能幫老公更多!」

「你已經很努力了。」趙毅笑著,空著的那只手也伸出來,捏了捏蕭殷紅的臉頰,「昨晚是誰被我操到求饒,今天早上還腿軟得差點下不了床的?」

「唔...」蕭殷紅的臉騰地紅了,她瞪了趙毅一眼,但那眼神里沒有絲毫怒意,反而滿是嬌嗔,「那不是...那不是老公太厲害了嘛...而且...而且人家...能堅持那麼久已經很不錯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成了嘟囔。

但那雙眼睛卻大膽地盯著趙毅,眼神里的渴望幾乎要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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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毅看著這兩個女人,一個溫柔順從,一個直白熱烈,卻都對他毫無保留地敞開著身心。他的呼吸也微微粗重起來,胯下那根沈睡的巨物開始蘇醒,在內褲里撐起一個明顯的帳篷。

「好了,先不說這些。」趙毅收回手,開始解自己襯衫的紐扣,「讓我們開始吧。媽,殷紅,今晚是關鍵的最後一夜,我們需要全身心投入。」

他的動作不緊不慢,修長的手指一顆一顆解開紐扣。襯衫從肩頭滑落,露出寬闊結實的胸膛和線條分明的腹肌。他的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肌肉並不誇張,但每一塊都蘊含著爆炸般的力量。胸前兩點淺褐色的乳頭在燈光下挺立著,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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