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末日純愛幸福母子 · zzhtz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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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鏡男的聲音很平穩,看得出是個做事嚴謹的人。

趙毅在圖上圈出幾個位置:「這裡、這裡、還有這裡,明天開始加固。用貨架和沙袋堆砌掩體,留出射擊口。我們需要把超市變成一個堅固的據點。」

「射擊口?」眼鏡男一愣,「您是說要...殺喪屍?」

「不僅是殺喪屍。」趙毅抬起頭,看向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還要防範活人。末日後搶劫殺人可比喪屍更危險。」

所有人都打了個寒顫。

鄭晚棠走到食品區,開始幫忙整理罐頭。她的手在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剛才在二樓,趙毅看她的那一眼——那眼神里的欣賞和佔有欲清清楚楚,毫不掩飾。

「岳母。」趙毅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

鄭晚棠手一抖,差點把罐頭掉在地上。

她趕緊轉過身,發現趙毅不知道甚麼時候走了過來,就站在她身後不到一米的地方。

「怎、怎麼了?」她的聲音有點結巴。

「晚飯準備好了。」趙毅說,「先吃飯吧。工作可以慢慢做。」

他的語氣很自然,就像是真的只是在關心岳母吃飯的問題。

但鄭晚棠注意到,他的目光掃過她那雙被肉色絲襪包裹的腿,又在她睡衣領口露出的鎖骨上停留了一秒——那目光的溫度,絕對不是女婿看岳母該有的溫度。

「好...好的。」鄭晚棠低下頭,跟著趙毅往前走。

晚飯就在前廳中央的空地上進行。劉秀芬用超市裡的熱水壺燒了水,泡開了幾大碗泡面,又打開了幾罐午餐肉和魚罐頭,切好擺在盤子里。雖然簡單,但在這末世里,已經算得上豐盛了。

幸存者們圍坐成一圈,看著那些冒著熱氣的食物,都忍不住咽口水——他們已經好幾天沒吃過熱食了。

之前劉哥控制著食物,只給所有人吃最少的冷罐頭和餅乾,說是要節約物資。

「吃吧,不用客氣。」趙毅率先拿起筷子,「每個人都有份。但記住,吃完了要乾活。這裡不養閒人。」

沒有人有異議。他們都埋頭吃起來,吃得狼吞虎嚥,像是餓了幾輩子。連那個金髮莉莉都顧不上撩撥趙毅了,專心對付著眼前的泡面和午餐肉。

只有鄭晚棠吃得特別慢。她小口小口地吃著,心思根本不在食物上,而是悄悄用余光打量坐在對面的趙毅。

趙毅吃飯的動作很乾脆,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他注意到鄭晚棠的目光,抬起頭看向她,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那笑容讓鄭晚棠的臉瞬間紅了,她趕緊低下頭,假裝專心吃飯。

但她握著筷子的手在發抖。

晚飯後,趙毅開始分配任務。

「老張,你帶三個人負責守夜。分成兩班,每班四個小時,守住所有出入口。」

「眼鏡大哥,你帶兩個人繼續整理物資,列一個詳細的清單。」

「莉莉,你負責把二樓的所有房間徹底打掃乾淨,特別是床鋪和被褥,要有能睡覺的地方。」

「其他女性幫忙清洗餐具和整理廚房區。」

所有人都順從地去完成任務。

經過下午那一幕,他們很清楚反抗趙毅的下場。

而且說實話,趙毅的管理方式比之前那個劉哥要公平得多——至少他能讓大家吃飽飯,能有尊嚴地活著。

劉秀芬和鄭晚棠被趙毅叫到一邊。

「媽,你今晚好好休息。明天開始你要帶著幾個身體素質不錯的人,教他們基礎的格鬥技巧和武器使用。」趙毅對劉秀芬說,「不用教複雜的,就教怎麼砍喪屍的腦袋,怎麼保命逃跑。」

劉秀芬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她看了一眼鄭晚棠,然後很懂事地說:「那你們聊,我先上去了。今晚我睡哪個房間?」

「二樓最裡面那間,床鋪已經整理好了。」趙毅說,「對了,媽,你睡前把那瓶溫熱的牛奶喝掉,對恢復體力有好處。」

他說的牛奶,就是劉秀芬自己產的乳汁。

劉秀芬臉一紅,但沒說甚麼,只是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現在只剩下趙毅和鄭晚棠兩個人。

夜幕已經完全降臨,超市裡只開了幾盞應急燈,光線昏暗。外面的街道上偶爾傳來喪屍的嘶吼聲,但經過上午的大清理,數量已經少了很多。

兩人站在食品區的貨架之間,距離很近。鄭晚棠能聞到趙毅身上傳來的男性氣息,心跳又開始加速。

「岳母考慮得怎麼樣了?」趙毅開門見山地問。

鄭晚棠咬了咬嘴唇:「我...我想親自問她。」

「可以。」趙毅爽快地答應,「不過現在不能直接通話,我們可以發消息。超市的電力系統還能維持,我帶了便攜式電台和衛星通訊器。」

他從隨身攜帶的背包里拿出一個平板電腦大小的設備,打開後屏幕上出現了一個通訊界面。

這是他從系統中兌換的,只需要1幸福點。

「這個可以發送加密的短消息,殷紅那邊也有一個。」趙毅解釋道,「我給她發個消息,告訴她我們現在的位置和安全狀況。然後你可以問她你想問的問題。」

這是他特意回去一趟,交給蕭殷紅的,為了幫助岳母克服心理障礙,他下足了功夫。

鄭晚棠的心臟幾乎要跳出來了。真的要問嗎?真的要在這個局面下,向自己的女兒問出那個羞恥的問題嗎?

但她已經沒有退路了。如果不問清楚,她今晚根本睡不著。

「好...」她艱難地點點頭。

趙毅開始在設備上敲擊。他的手指修長有力,敲擊鍵盤的動作乾脆利索。幾分鐘後,他抬起頭。

「消息發過去了。大概幾分鐘後會有回復。」

等待的這幾分鐘,對鄭晚棠來說像幾個世紀那麼長。

她站在昏暗的光線下,雙手緊緊交握在身前,指甲都掐進了肉里。肉色絲襪包裹的腿輕輕顫抖,睡衣下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著。

她甚至能聽到時鐘滴答滴答的聲音——雖然超市裡根本沒有鐘錶,那只是她心跳的幻聽。

突然,設備發出了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鄭晚棠的身體猛地一顫。

趙毅低頭查看屏幕,然後抬起頭,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岳母,殷紅回復了。」他說著,把設備遞了過來,「你自己看吧。」

鄭晚棠顫抖著接過那個冰冷的設備。屏幕上的字體很小,但在昏暗光線下清晰可見。

第一段話是趙毅剛才發的:已抵達城西惠民超市,清理了外圍喪屍,控制了據點。現在和岳母在一起。所有人都安全。

下面是蕭殷紅的回復,分成了幾條短消息:

第一條:收到。老公辛苦了。代我向媽問好,告訴她我很安全,讓她不要擔心。

第二條:超市是個好據點,老公打算在那裡停留幾天?我這邊一切正常,物資充足。

第三條:(這條明顯間隔了幾分鐘)對了,老公。我剛才突然想到一件事。我媽現在肯定很害怕吧?她一個人生活慣了,突然遇到這種變故...你幫我好好照顧她。

第四條:照顧,不只是安全上的照顧。你知道我的意思吧?

第五條:(這條的間隔更久)老公,我認真想過了。你之前說過你的異能需要更多女性來進化。我一直記著這件事。如果...如果你覺得我媽合適,如果你真的喜歡她,如果你能保證她幸福——我沒有意見。

第六條:真的。我沒有開玩笑。這世道,我們一家人能活著、能快樂、能強大,才是最重要的。倫理那些事...等世界恢復正常了再擔心也不遲。

第七條:老公,其實我早就想過了。我媽一個人太久了,她需要個伴。如果是你,我會很放心。因為你一定會對她好。

第八條:對了,別馬上告訴我媽這些。讓她慢慢接受。她是個老頑固,需要時間消化。

第九條:但如果你覺得時機成熟了,就直接告訴她吧。就說...就說她女兒希望她幸福,也希望老公變得更強大。這樣我們才能在這個末世里一直活下去,一直在一起。

第十條:(這條最後)老公,我愛你。也愛媽。照顧好你們。

屏幕上的文字一行行映入鄭晚棠的眼簾。

她一個字一個字地看,看完第一遍又看第二遍,再看第三遍。

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了出來,模糊了視線。

她沒想到...完全沒想到...殷紅居然會說這樣的話...

她的女兒,那個從小就好強、佔有欲特別強的女兒,居然主動說「沒有意見」,甚至說「等世界恢復正常了再擔心也不遲」,還說甚麼「她需要個伴」、「希望你幸福」...

這真的是蕭殷紅嗎?那個連玩具都不願意跟別的小孩分享的女兒?

「現在...現在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鄭晚棠哽咽著說,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滴在設備的屏幕上。

趙毅拿回設備,關掉屏幕,然後走到鄭晚棠面前。他伸出手,輕輕擦去她的眼淚。

「岳母,殷紅都這麼說了,你還有甚麼顧慮呢?」他的聲音溫柔得像春天的風,「她希望你能幸福,我也希望。我希望你能成為我的女人,成為這個家真正的一員。我保證會對你好,會讓你快樂,會讓你變得強大、年輕、健康。」

鄭晚棠抬起頭,透過朦朧的淚眼看著趙毅那張年輕英俊的臉。

她想起了末世前那些平淡如水的日子,想起了丈夫死後這些年的孤獨,想起了鏡子里越來越明顯的白髮和皺紋...她想起來自己教書時對學生說「要堅守道德底線」,想起來自己年輕時憧憬過的愛情,想起來那些從未對任何人說出口的、深夜裡偶爾湧起的性幻想...

所有的顧慮、所有的道德、所有的倫理,在這一刻都崩塌了。

不是因為末日的殘酷,而是因為女兒的那句「我希望她幸福」。

當唯一的女兒都給予祝福時,還有甚麼阻礙呢?

「我...」鄭晚棠的嘴唇顫抖著,眼淚還在不停流,「我好害怕...我六十歲了...我的身體已經老了...我怕你會失望...怕你嫌棄我...」

這是她最後的顧慮。年齡帶來的自卑。

趙毅輕輕嘆了口氣,然後伸出手,緩緩地、溫柔地抱住了她。

鄭晚棠的身體僵住了。

這是第一次,她和趙毅有這麼親密的肢體接觸。

那強健的男性身體緊貼著她,她能感覺到他胸口的肌肉,感覺到他結實的手臂,甚至能隔著睡衣感覺到他身體傳來的溫暖。

「岳母,你六十歲了,還這麼美。」

趙毅在她耳邊輕聲說,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讓她渾身發軟,「美得像一件經過歲月打磨的瓷器,每一道紋路都有故事,每一個弧度都優雅。我喜歡的不只是你的外表,更是你這個人——你的溫柔,你的智慧,你的堅韌,還有你藏在端莊外表下那顆從未真正蒼老的心。」

他的話像一杯溫熱的酒,緩緩流進鄭晚棠的心裡。她的身體在趙毅懷裡漸漸放鬆下來,甚至下意識地,雙手輕輕環住了趙毅的腰。

這個動作一做出,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然後趙毅輕笑起來,那笑聲低沈而有磁性,讓鄭晚棠的臉紅得發燙。

「岳母這是...同意了?」他問。

鄭晚棠把臉埋在他胸口,輕輕點了點頭。

那個動作小到幾乎看不見,但趙毅感受到了。

「好。」趙毅只說了一個字,然後松開了懷抱,改成牽起鄭晚棠的手,「那今晚,我們...」

「等等!」鄭晚棠突然抬起頭,臉已經紅得像煮熟的蝦,「今晚...今晚不行...我還需要時間準備一下...」

她不是在拒絕,是在哀求。

那種未經情事的少女般的羞澀和緊張,出現在一個六十歲的女人身上,有種奇特的、幾乎要命的吸引力。

趙毅看著她那雙濕潤的丹鳳眼,看著她因為緊張而微微張開的嘴唇,看著她睡衣領口露出的雪白肌膚——那上面已經泛起了一層粉紅色。

「好,不逼你。」趙毅的聲音沙啞了一些,「我等你準備好。不過,在那之前...」

他突然低頭,在鄭晚棠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這個吻很輕,很短暫,但鄭晚棠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她能感覺到那溫熱的嘴唇觸碰到肌膚的瞬間,一股電流從額頭直竄到腳底,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這是訂金。」趙毅退開一步,嘴角勾起一個壞笑,「剩下的,等岳母準備好了,我再連本帶利地收回來。」

鄭晚棠已經說不出話了。她只是呆呆地看著趙毅,手不自覺地摸著額頭上剛才被吻過的地方,那裡似乎還在發燙。

「好了,該休息了。」趙毅恢復了正常語氣,「二樓最裡面有兩個房間,左邊那間是我媽的,右邊那間是你的。我的房間在你們中間。」

他的安排意味深長。

劉秀芬在左,鄭晚棠在右,他在中間——這個位置既能隨時照顧兩個女人,又像是某種象徵。

他站在她們之間,聯結著她們。

鄭晚棠紅著臉點點頭,然後轉身就要往樓上走。

「等等,岳母。」趙毅叫住她。

鄭晚棠回頭,眼神里帶著詢問。

「明天早上,我會開始教你如何使用武器,如何戰鬥。」趙毅認真地說,「岳母,從今以後,你不僅是我的女人,也是我的戰士。我要你變強,要你能保護自己,保護這個家。」

這話讓鄭晚棠的心再次悸動。

變強...戰士...保護這個家...

這些詞彙充滿了力量和承諾。她已經有多少年沒聽到過這樣的話了?丈夫去世後,女兒長大後,她就一直一個人,扮演著照顧者、教育者的角色,卻很少被當作需要被保護、需要被照顧、更很少被當作有潛力變強的個體來看待。

而現在,這個年輕男人,她的女婿,即將成為她男人的男人,卻這樣對她說。

「我...我會努力的。」鄭晚棠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趙毅笑了,那笑容燦爛得像是能照亮這個昏暗的末世夜晚。

「我相信你,岳母。」他說,「不,以後不叫你岳母了。叫你晚棠。棠棠。或者...海棠?」

這些親暱的稱呼讓鄭晚棠的臉更紅了。她不敢再看趙毅,轉身快步上了樓。

腳步聲在樓梯間回蕩,有些慌亂,有些急促。

趙毅站在樓下,看著鄭晚棠落荒而逃的背影,視線始終沒有離開那雙肉色絲襪包裹的美腿——直到它們消失在二樓的拐角。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今晚的談話很成功。鄭晚棠已經動搖了,防線鬆動了,只差最後一推。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給她時間消化,讓她自己說服自己,讓她主動來找他。

他有耐心。他等得起。

而且,等待的過程本身就是一種享受。

看著端莊美麗的岳母一點點打破矜持,一點點接受亂倫的背德感,一點點沈淪在情慾和權力的誘惑中...那種慢慢調教、慢慢征服的快感,比直接上床要刺激得多。

趙毅轉身,走向超市的監控室。

那裡已經改造成了臨時的指揮中心。他需要趁著其他人休息的時候,制定詳細的防禦方案,規劃未來的發展方向。

這個超市據點必須穩固。

這不僅是暫時的避難所,更是他在這個城市的第一個據點。他要以此為中心,逐步清理周圍的區域,建立安全區,收攏幸存者,壯大自己的勢力。

而在這個過程中,岳母鄭晚棠,會是他重要的助力——不僅是身體上的,更是智慧和威望上的。一個大學教授,一個有教養、有氣質的知識女性,在很多方面都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比如...穩定人心,或者將來建立新的秩序時,制定規則和制度。

趙毅在監控台前坐下,看著屏幕上各個角落的監控畫面。二樓房間里,鄭晚棠已經躺在床上,但明顯沒有睡著——她在床上翻來覆去,手不時摸著自己的額頭,那個位置剛才被他吻過。

畫面里,鄭晚棠突然坐起身,雙手捂住臉,肩膀輕輕顫抖起來。那不是悲傷的哭泣,而是...羞恥、興奮、迷茫混雜的情緒宣洩。

她維持了六十年的端莊形象,在今天晚上,徹底崩碎了一角。

而這只是開始。

趙毅關掉了那個鏡頭的畫面,不再窺視。

適可而止的距離感,才能讓對方更加渴望。

他打開超市的平面圖,開始在上面做標記。

食品區、日用品區、家電區、服裝區...每個區域都需要重新規劃,佈置防禦,設置陷阱。

外面偶爾傳來喪屍的嘶吼,但他充耳不聞。在這超市內部,他已經建立起了絕對的權威,控制了兩個最重要的女人——母親和岳母,接下來就是要整合其他幸存者,讓他們成為自己的力量。

等到據點穩定下來,等到鄭晚棠徹底接受他的那天,他就會帶著這兩個女人回到蕭殷紅所在的基地,然後...一家四口正式團聚。

那畫面光是想想就讓人期待。

趙毅深吸一口氣,壓下體內的燥熱。

現在還不到放縱的時候。他還有很多事要做。

末世給了他機會,他必須抓住。

不止是為了生存,更是為了建立屬於自己的王國——一個以他為核心,以他喜歡的女性為支柱,以強大的力量和幸福的性愛為基石的全新世界。

時鐘指向晚上十點。

超市裡安靜下來,只有守夜人輕微的腳步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喪屍低吼。

二樓臥室里,鄭晚棠終於停止了翻滾。

她側躺在床上,看著窗外漆黑一片的天空,手輕輕放在自己胸前,感受著那依然劇烈的心跳。

額頭上被吻過的位置還在發燙。

小穴深處還在隱隱作痛——那種空虛的、渴望被填滿的痛。

她閉上眼,腦海裡反復回放著今晚的一切。趙毅的話,蕭殷紅的回復,那個擁抱,那個吻...

「海棠...」鄭晚棠輕聲念出這個新稱呼,臉頰又燙起來,「海棠...他會這樣叫我嗎...在床上...」

這個想象讓她的小穴猛地一縮。她把手伸進睡衣下擺,隔著內褲摸索到那個濕漉漉的部位。這一次她不再猶豫,直接用手指撥開內褲邊緣,伸了進去。

指尖觸碰到敏感的陰唇時,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濕透了...已經完全濕透了...滑膩的愛液順著手指往下滴,甚至弄濕了床單。

鄭晚棠咬著嘴唇,開始用手指探索自己那個久未開發的小穴。入口很緊,很乾澀,但深處卻濕熱一片。她慢慢往里探,感覺到內壁緊緊包裹著手指,那種熟悉的、被填塞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在顫抖。

她幻想著這是趙毅的手指。幻想他在她耳邊呢喃,誇獎她雖然六十歲了,小穴卻依然這麼緊致。幻想他誇她絲襪美腿性感,誇她乳房飽滿,誇她叫聲動聽...

「啊...」鄭晚棠終於忍不住,讓一聲嬌媚的呻吟從唇間漏了出來。

隔壁房間,劉秀芬躺在床上,聽到了這聲音。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嘴角輕輕勾起一個笑容。

鄭晚棠終於...也走上這條路了。

她其實並不介意。這些天在小樓里,她知道兒子需要更多的女人來進化,需要更多的性愛來獲得力量。而鄭晚棠確實是個好選擇——有教養,有氣質,和女兒關係好,而且...確實很美。

如果能讓鄭教授也加入這個家,那這個家就更加牢固了。

劉秀芬翻了個身,閉上眼睛。

她想起兒子的大肉棒,想起被他操到高潮迭起的快感,想起那滾燙的精液射進自己子宮里的充實感...她的身體又開始發熱了,乳房發脹,乳頭硬挺,小穴深處又湧出一股濕熱的愛液。

但她今晚不能去找兒子。她得給鄭晚棠空間和時間。

明天...明天應該會有新進展吧?

劉秀芬想著,慢慢進入了夢鄉。

而鄭晚棠的房間,那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呻吟聲,一直持續到深夜。

月光從窗外灑進來,照在床上那個扭動的身影上。

睡衣被撩到了腰間,肉色絲襪包裹的雙腿大大敞開,一隻手在兩腿之間快速律動,濕漉漉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趙毅...趙毅...」鄭晚棠在又一次高潮來臨前,終於喊出了這個讓她又羞恥又興奮的名字。

她的小穴瘋狂收縮,一股股愛液噴湧而出,打濕了床單和她的手指。她癱在床上,大口喘息,眼神渙散。

高潮後的空虛感比之前更強烈。

她突然很想念隔壁的趙毅,很想現在就走過去,敲開他的門,跪在他面前,用嘴侍奉他,用身體滿足他,也滿足自己...

「不行...不行...」鄭晚棠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我得忍住...得保持一些尊嚴...不能讓他覺得我是個廉價的、不知羞恥的老女人...」

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一想到趙毅那根粗壯的肉棒,她的小穴就又抽搐了一下,又是一股熱流湧出。

完了。

徹底完了。

鄭晚棠知道自己今晚是不可能睡著的。她會被這種飢渴的感覺折磨一整夜,會被腦海裡那些羞恥的幻想折磨一整夜,會被額頭上那個吻留下的滾燙印記折磨一整夜。

而罪魁禍首,此刻就在隔壁房間。

鄭晚棠用枕頭捂住臉,發出了無聲的尖叫。

這一夜,對很多人來說都很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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