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他讓人給趙毅和林薇安排了住處——一間單獨的帳篷。

帳篷里有床鋪和簡單的洗漱用品，還有幾瓶飲用水。

「你們先休息。」李朝陽說。

「好。」趙毅點頭。

李朝陽離開後，帳篷里只剩下趙毅和林薇兩個人。

林薇在床邊坐下，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旗袍，輕聲說：「這身衣服……是我生前最後一次演出穿的……」

趙毅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你很漂亮。」

這是實話。林薇生前應該是個很漂亮的女生，瓜子臉，大眼睛，身材纖細。

即使變成了喪屍，她的容貌也沒有太大改變，只是臉色蒼白了一些。

林薇抬起頭，灰白色的眼睛看著趙毅。「你……你不怕我嗎？」

「我為甚麼要怕你？」趙毅反問，「你又不會傷害我。」

「可我……我是喪屍……」林薇的聲音有些顫抖，「我身上有屍斑……我的身體在慢慢腐爛……」

趙毅仔細看了看，確實，林薇裸露的手臂上已經出現了一些青紫色的斑點。

這是喪屍化的標誌。但和其他喪屍不同的是，她的腐爛速度很慢，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我有辦法。」趙毅說著，從系統空間里取出了一瓶藥劑。

那是他之前答應的，穩定藥劑，只需要1幸福點，可以減緩喪屍的腐爛速度，穩定它們的神智。

「喝了這個。」他把藥劑遞給林薇。

林薇接過藥劑，猶豫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

幾秒鐘後，她身上的屍斑開始慢慢變淡，灰白色的眼睛里也出現了一絲人類的生氣。

「感覺怎麼樣？」趙毅問。

「好多了……」林薇輕聲說，「那種……想要撕咬活人的衝動……消失了……」

「那就好。」趙毅點頭，「以後跟著我，有我提供藥劑，你就能一直保持理智。」

林薇看著手裡的空瓶子，突然問：「你為甚麼要對我這麼好？我只是一個陌生的喪屍……」

「因為你需要幫助。」趙毅說，「而我，恰好有能力幫助你。」

這是半真半假的回答。他幫助林薇，確實有一部分是出於同情，但更多是為了她的能力。

在末日里，一個可控的尖嘯者是極其珍貴的戰鬥力。

林薇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但她沒有說破。

她只是點了點頭，輕聲說：「謝謝……」

帳篷外傳來了士兵的腳步聲和說話聲。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末日的一天又要結束了。

趙毅躺到床上，握了握拳頭，能感覺到肌肉里湧動著狂暴的力量。

他現在一拳就能打穿牆壁，奔跑速度可以超過汽車，感官敏銳到能聽到百米外的呼吸聲。

他剛把獲得的幸福點，一半加到了身體強度上。

這就是末日里生存的資本。

「趙毅……」林薇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我能……能睡在你旁邊嗎？」

趙毅睜開眼睛，看到林薇站在床邊，臉上帶著羞澀的表情。她身上的旗袍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誘人，開衩處露出蒼白的大腿，腳上的紅色高跟鞋已經脫掉了，只剩下一雙被絲襪包裹的腳。

「你不穿絲襪嗎？」趙毅注意到她的腳上裹著肉色的絲襪，但旗袍下面的大腿卻是裸露的。

「我的絲襪……在變成喪屍的時候……被撕破了……」林薇小聲說，「只剩下腳上的這一截……」

趙毅從系統空間里取出了一雙全新的肉色絲襪，遞給她。「穿上吧。」

林薇接過絲襪，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你……你怎麼會有這個？」

「我有我的辦法。」趙毅說。

林薇沒有多問，她坐在床邊，開始慢慢地穿上絲襪。她的動作很優雅，先是將絲襪捲成一圈，套在腳尖，然後慢慢往上拉。肉色的絲襪包裹住她蒼白的小腿，大腿，最後停在了大腿根部。旗袍的開衩正好讓絲襪的邊緣若隱若現，增添了幾分誘惑。

「好看嗎？」林薇紅著臉問。

「好看。」趙毅誠實地說。

林薇笑了，她躺到床上，依偎在趙毅身邊。喪屍的身體是冰冷的，但絲襪的觸感卻是柔軟而溫暖的。

「趙毅……」她輕聲說，「我能……能抱著你嗎？」

「可以。」趙毅說。林薇伸出手，抱住了趙毅的腰。她把臉貼在他的胸口，閉上了眼睛。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樣安心地睡覺了……」她輕聲說，那雙裹著肉色絲襪的腿在床單上輕輕蹭了蹭，絲襪細膩的觸感摩擦著粗糙的布料，「自從變成喪屍後……我每天晚上都會做噩夢……夢見自己撕咬活人……夢見自己徹底變成怪物……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真的在流口水，那種想要咬碎血肉的衝動幾乎要把我逼瘋……」

「現在不會了。」趙毅說，他的手自然搭在了林薇的腰側，隔著旗袍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曲線，「以後你每天晚上都能安心睡覺。」

林薇點了點頭，她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穩，似乎真的睡著了。那對裹在肉色絲襪里的腳丫輕輕蜷縮起來，絲襪包裹的足跟蹭到了趙毅的小腿肚，冰涼而絲滑的觸感讓趙毅心頭微動。

趙毅也閉上眼睛，但他沒有立刻入睡。他在思考接下來的計劃。古城師範大學的任務已經完成，接下來該去哪裡？系統還沒有發佈新任務，他可以先回一趟家，看看蕭殷紅和鄭晚棠，還有母親劉秀芬。

想到那三個女人，趙毅的下體又有了反應。連續五次內射後，他的慾望不但沒有減弱，反而變得更加強烈。這就是身體強化的副作用——慾望也會跟著強化。他的陰莖在褲子里緩緩勃起，頂起了明顯的凸起。肉棒的熱度透過內褲和褲子傳遞出來，甚至能感覺到龜頭前端滲出的前列腺液正在潤濕布料。

林薇似乎感覺到了甚麼，她原本平穩的呼吸微微一滯，然後慢慢睜開眼睛，低頭看了看趙毅的褲襠。那裡已經撐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粗壯的輪廓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清晰。她的視線在那凸起上停留了好一會兒，灰白色的眼睛里閃過複雜的光。

「你……」她的臉紅了，蒼白的面頰上浮現出淡淡的紅暈，「你又硬了……」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試探性的羞澀。裹著絲襪的腿不自覺地又蹭了蹭趙毅的小腿，似乎是在確認那個凸起的大小和硬度。

「嗯。」趙毅沒打算隱瞞，他睜開眼睛，看著懷裡這個穿著旗袍和絲襪的喪屍女孩，「身體強化之後，慾望會變得很強。我現在每天至少要射三四次才能稍微緩解，而且每次射完，過不了多久又會硬起來。」

他說得很直白，完全沒有任何掩飾。肉棒在褲子里跳了跳，頂得布料更加緊繃。林薇能清楚地看到那根東西的輪廓，粗長的柱身，膨大的龜頭，甚至能想象出那根肉棒完全勃起時的猙獰模樣。

林薇沈默了片刻，她咬了咬下唇，那雙裹著肉色絲襪的腿慢慢併攏，旗袍開衩處露出的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輕輕摩擦著。她的手還放在趙毅腰上，指尖無意識地抓了抓他的衣角。

然後她抬起灰白色的眼睛，看著趙毅，輕聲問：「你……你需要我幫你嗎？」

帳篷里很安靜，只有兩人近在咫尺的呼吸聲。外面偶爾傳來士兵巡邏的腳步聲，但很快就遠去。昏黃的燈光從帳篷布的縫隙里透進來，在兩人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趙毅轉頭看著她。林薇的臉上帶著羞澀，但眼神里卻有著某種渴望。她那雙灰白色的眼睛此刻亮晶晶的，睫毛輕輕顫抖著，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潔白的牙齒。她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作為人類的感受了，而性愛，是最能證明自己還是人類的方式之一。被擁抱，被愛撫，被插入，被填滿……這些活人才能體驗的感官刺激，對她這個已經死去的身體來說，就像是荒漠中的甘泉。

「你想幫我？」趙毅問，他的手從林薇的腰側滑到了她的臀上，隔著旗袍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她臀部的渾圓曲線。絲襪的邊緣正好在旗袍開衩處若隱若現，肉色的絲料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林薇點了點頭。她的臉紅得更厲害了，連耳根都染上了淡淡的粉。但她沒有移開視線，而是認真地注視著趙毅的眼睛。

「我……我想試試……雖然我的身體已經死了……但我還保留著所有的感覺……」她說著，那只搭在趙毅腰上的手慢慢向下滑動，隔著布料摸索到了趙毅的褲襠。她的手冰涼，隔著褲子觸碰到那根堅硬的肉棒時，趙毅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林薇的手掌完全覆蓋在凸起上，輕輕握住了那根東西。她的手指纖細修長，即使隔著褲子，也能清楚地感覺到肉棒的形狀和熱度。

「我……我生前沒有交過男朋友……所以還是處女……變成喪屍後……就更沒有機會了……」林薇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奇異的顫抖。她的手指開始隔著布料輕輕揉捏那根肉棒，從龜頭到根部，再從根部回到龜頭，動作生澀但很認真，「我有時候會想……如果生前能交個男朋友就好了……哪怕只是一次……我也想體驗被男人愛撫的感覺……想體驗被男人的那個插進來的感覺……」

趙毅能感覺到她冰冷的手在隔著褲子撫摸自己的肉棒。那種冰冷的觸感，反而讓他的慾望更加強烈。熱脹的陰莖在冰涼的掌心揉弄下跳動得更加厲害，龜頭前端滲出的前列腺液已經把內褲前端浸濕了一小塊。

「你不怕嗎？」他問，他的手已經從林薇的臀滑到了她裹著絲襪的大腿上，指尖輕輕摩挲著絲襪細膩的表面，感受著絲料下冰涼而緊致的肌膚。

「怕甚麼？」林薇反問，她的手指繼續揉弄著趙毅的肉棒，灰白色的眼睛里閃爍著好奇的光，「怕你？還是怕性愛？」

「都有。」

林薇笑了，那笑容里帶著一種奇異的釋然。她撐起身子，趴在趙毅身上，兩人的臉離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身上還穿著那件演出用的旗袍，豐滿的胸部在趙毅胸膛上壓出柔軟的弧度，裹著肉色絲襪的腿跨坐在趙毅腰側，旗袍開衩處完全敞開，露出了整條絲襪包裹的大腿。

「我不怕你……」林薇輕聲說，她的另一隻手也搭上了趙毅的肩膀，「你救了我……給了我藥劑……讓我重新找回了理智……你是我在末日里遇到的第一個人……也是唯一一個不把我當怪物看的人……」

她頓了頓，臉更紅了，但還是繼續說下去：「至於性愛……」她的聲音變得更輕，帶著一種少女的羞澀和渴望，「我……我其實一直都很想試試……生前沒機會……現在有機會了……我不想錯過……」

她說著，那只握著趙毅肉棒的手移開了，轉而開始解趙毅的褲子。她的動作很慢，指尖微微顫抖，像是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拉鍊被一點點拉開，金屬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帳篷里格外清晰。

趙毅配合地抬起了腰，讓林薇能更方便地脫下他的褲子和內褲。布料被剝下，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粗壯肉棒彈了出來，直挺挺地對著林薇的臉。

肉棒粗長猙獰，紫紅色的龜頭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馬眼正滲出透明的粘液。柱身上青筋盤繞，彰顯著驚人的硬度和生命力。這根東西就那樣挺立著，距離林薇的臉只有幾釐米的距離。

林薇盯著那根肉棒，灰白色的眼睛里閃過震驚、好奇、甚至是一絲恐懼的光芒。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隨著呼吸起伏，旗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了白皙的鎖骨。

「天哪……」她喃喃道，聲音里充滿了不可思議，「好大……比我想象的還要大……」

她伸出冰涼的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根肉棒。她的手掌很小，勉強能圈住粗壯的柱身。肉棒的溫熱和堅硬讓她微微顫抖，那種活生生的、充滿生命力的觸感，和她自己冰冷的身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想象過？」趙毅問，他的手已經滑進了林薇的旗袍，撫摸著她裹著絲襪的腰側。絲襪的細膩觸感和他手掌的溫度形成了奇妙的對比。

林薇點了點頭。她的另一隻手也搭了上來，雙手一起捧住了趙毅的肉棒，像是捧著甚麼珍貴的寶物。她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龜頭，指腹摩擦過敏感的馬眼，感受著那裡滲出的粘液。

「生前……在宿舍里……聽其他女生聊過……」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回憶的色彩，「她們聚在一起聊男朋友……聊做愛的感覺……她們說男人的那個……又硬又熱……插進來的時候……會把整個人都填滿……頂到最深的地方……會讓人舒服得想要死掉……」

她的手開始慢慢地套弄，冰涼的手指握緊肉棒，從根部一直捋到龜頭，然後再回到根部。動作很生澀，但很認真，每一次捋動都用了恰到好處的力道。

「我當時躺在自己的床上……聽著她們說話……心裡特別好奇……」林薇繼續說，她的臉越來越紅，灰白色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層水霧，「我也想體驗那種感覺……想知道被男人插進來是甚麼滋味……想知道被填滿有多舒服……可那幾個捨友霸凌我……不讓我交男朋友……她們說我不配……說我長得醜……說我家裡窮……說我活該單身……」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委屈，但很快又被一種奇異的興奮取代。她的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肉棒在她的掌心裡跳動，龜頭變得更加紫紅。

「所以一直沒機會體驗……」林薇抬起頭，看著趙毅的眼睛，眼眶微微泛紅，「但現在……現在我有了……」

趙毅能感覺到她冰涼的手指在自己的肉棒上滑動，那種冷熱交替的刺激感讓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前列腺液從馬眼裡源源不斷地滲出，把林薇的手掌都弄得濕漉漉的。肉棒在她的套弄下變得更加堅硬，尺寸似乎又膨脹了一圈。

「林薇……」他輕聲喚道，聲音里帶著壓抑的慾望。

「嗯？」林薇抬起頭，眼睛里滿是詢問。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粉嫩的舌尖在齒間若隱若現。

「你想不想……」趙毅的聲音很低沈，帶著一種誘惑的味道，「讓我插進去？插進你那個從來沒人碰過的小穴里？」

林薇的身體猛地一顫，握住肉棒的手停了停。她的瞳孔收縮，灰白色的眼睛里閃過強烈的情緒波動。羞恥、渴望、恐懼、期待……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呼吸都變得紊亂。

裹著肉色絲襪的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旗袍下擺因為她的動作又被掀開了一些，露出了更多絲襪包裹的大腿肌膚。她的另一隻手抓住了趙毅胸口的衣服，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

帳篷里安靜了幾秒鐘。外面傳來風吹過帳篷布的沙沙聲，遠處有士兵換崗時的低聲交談。昏黃的燈光在帳篷內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在帆布牆壁上，交疊在一起。

林薇咬了咬下唇，然後緩緩地、堅定地點了點頭。

「想……」她的聲音很小，但很清晰，「我想……我想讓你插進來……我想知道……被填滿是甚麼感覺……」

她的臉已經紅透了，連脖子和鎖骨都染上了粉色。但她的眼神很堅定，那雙灰白色的眼睛直直地看著趙毅，沒有絲毫退縮。

「我想讓你插進我的小穴里……用你那個又大又硬的東西……插進我還是處女的地方……」林薇繼續說，聲音里帶著一種破釜沈舟的勇氣，「我想知道你插進來的時候有多疼……想知道被你填滿的時候有多舒服……想知道你在我裡面射精的時候……我的子宮被灌滿是甚麼感覺……」

她說得很直白，完全不像一個十九歲的少女會說的話。但或許是因為她已經死過一次，或許是因為末日的環境讓她拋棄了所有的矜持，又或許是因為她真的太渴望體驗作為女人的感覺了。

趙毅沒有再多說甚麼。他翻身把林薇壓在了身下，兩人的位置瞬間調換。林薇順從地躺平，她的雙手自然地搭在了趙毅的肩膀上，那雙腿——那雙裹著肉色絲襪的、修長筆直的腿——主動抬起，勾住了趙毅的腰。

旗袍已經被掀到了腰際，露出了絲襪包裹的小腹和大腿根部。絲襪的邊緣在胯骨處收束，肉色的絲料緊緊貼合著蒼白的肌膚，勾勒出誘人的曲線。她的內褲是白色的，很樸素，但此刻已經被淫水打濕了一小塊，深色的水漬在白色的布料上格外顯眼。

「你濕了。」趙毅說，他的手摸到了林薇的內褲邊緣，指尖能感覺到布料的潮濕。

林薇害羞地點了點頭。她的雙手摟住了趙毅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了一些。兩人的臉幾乎貼在一起，她能清楚地聞到趙毅身上的味道——汗味、塵土味，還有一種屬於男人的、雄性荷爾蒙的氣息。

「我也不知道為甚麼……」她輕聲說，聲音里帶著困惑和羞澀，「碰到你的時候就濕了……雖然我的身體已經死了……血液循環都停止了……但那裡……好像還有反應……」

她的腿勾得更緊了，裹著絲襪的足跟抵在趙毅的後腰上，絲襪細膩的觸感摩擦著他的皮膚。「我能感覺到那裡在發熱……在發癢……有甚麼東西流出來了……濕漉漉的……黏糊糊的……」

趙毅的食指勾住了內褲的邊緣，輕輕往下一拉。內褲被剝下，露出了林薇的小穴。

因為還是處女，她的陰唇緊緊閉合著，顏色是蒼白的，不像活人那樣有著健康的粉紅色。但此刻，在那條緊閉的縫隙里，正緩緩滲出透明的淫水，把小穴周圍都弄得亮晶晶的。陰毛很稀疏，像是營養不良，但整理得很乾淨。

趙毅用兩根手指分開了她的陰唇，露出了粉紅色的陰道口。那個小孔很小，緊緊閉合著，但正在不斷地滲出粘液。他能感覺到那裡散髮出的微弱熱氣——雖然林薇的身體是冰涼的，但她的小穴深處似乎還保留著一點溫度。

「會有點疼。」他提醒道，拇指按在了林薇的陰蒂上，輕輕揉搓著那個小小的肉粒。

林薇的身體顫了顫，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繃緊了，絲襪包裹的足弓彎曲，足趾在絲襪里蜷縮起來。

「我不怕疼……」她說，聲音已經帶上了情慾的沙啞，「我已經死過一次了……被那些喪屍撕咬的時候……比甚麼都要疼……疼痛對我來說……不算甚麼……」

她的雙手向下移動，握住了趙毅的手腕，引導著他的手指更深入一些。「我想感受……感受你碰我那裡的感覺……我的小穴……還從來沒人碰過……」

趙毅的食指探進了那個小孔。很緊，緊得幾乎進不去，但淫水的潤滑讓插入變得稍微容易了一些。他的手指慢慢滑進了林薇的陰道，感受到了裡面緊致而冰涼的甬道。陰道壁緊緊包裹著他的手指，那種緊實的壓力幾乎要把他的手指擠出來。

「啊……」林薇發出了一聲綿長的嘆息，她的頭向後仰去，露出了白皙的脖頸，「進來了……你的手指……進到我裡面了……」

她的腰肢微微挺起，迎合著趙毅的手指。裹著絲襪的腿分得更開，旗袍完全被掀到了腰間，整個人以一種完全敞開的姿態躺在趙毅身下。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因為用力而繃緊，肉色的絲料被拉扯出細微的褶皺。

「裡面好緊……」趙毅說，他的手指在林薇的陰道里緩慢抽插，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的淫水，「緊得像是在吸我的手指。」

「因為……因為從來沒人進來過……」林薇喘息著，她的雙手握緊了床單，指節發白，「我的小穴……一直在等著……等著被男人的東西填滿……等了十九年……終於等到了……」

她的眼睛里泛起了水光，不知道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別的甚麼。趙毅的手指又加入了一根，兩根手指在林薇緊窄的陰道里緩慢擴張。她能清楚地感覺到異物入侵的脹痛，但也伴隨著一種奇異的滿足感。

「再……再進來一點……」林薇請求道，她的腰肢扭動著，像是在渴求更多，「我想要更多……想要更粗的東西……插進來……」

趙毅抽出了手指，上面沾滿了透明粘稠的淫水。他扶住了自己粗壯的肉棒，紫紅色的龜頭對準了林薇濕潤的入口。龜頭頂端滲出的前列腺液和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準備好了嗎？」他問，龜頭在陰道口輕輕摩擦，蹭得那個小孔更加濕潤。

林薇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用力點了點頭。她的雙手摟住了趙毅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兩人的唇幾乎貼在一起。

「插進來吧……」她輕聲說，聲音里帶著顫抖和期待，「用你那根又大又硬的肉棒……插進我的處女小穴里……把我徹底變成你的女人……」

趙毅腰身一沈，粗壯的龜頭擠開了緊閉的陰唇，頂入了那個緊窄的小孔。

處女膜的阻力比他想象的要小，或許是因為林薇的身體已經死亡，組織的彈性變差了。他的龜頭輕易地就擠了進去，撕裂了那層薄膜。輕微的破裂聲響起，伴隨著林薇壓抑的痛哼。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手指緊緊抓住了趙毅的肩膀，指甲幾乎要嵌入他的皮肉。她的雙腿瞬間夾緊，裹著絲襪的腿緊緊纏住趙毅的腰，像是要把他固定在那個位置上。

但她的眼睛一直盯著趙毅，眼神里沒有痛苦，只有新奇和滿足。灰白色的瞳孔里倒映出趙毅的臉，眼角滲出了一滴淚水，但那不是痛苦的淚水，而是一種終於得償所願的釋然。

「進……進去了……」林薇喘息著說，聲音因為疼痛而微微發顫，但更多的是興奮，「你的……你的龜頭……進到我裡面了……我能感覺到……它好大……把我的小穴口撐得好開……」

趙毅停了下來，讓林薇適應這種被入侵的感覺。他能感覺到她陰道里傳來的緊實壓力，處女的小穴緊得驚人，幾乎要把他的龜頭擠出來。但淫水的潤滑讓插入得以繼續。

「疼嗎？」他問，拇指撫摸著林薇的臉頰，擦去她眼角的淚水。

「疼……」林薇誠實地點頭，「但是……但是也舒服……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好奇怪……明明疼……可是小穴裡面……卻在發熱……在發癢……想要更多……」

她的腰肢微微挺起，主動將小穴往趙毅的肉棒上送。「繼續……趙毅……繼續插進來……把你的整根肉棒……都插到我裡面……」

趙毅如她所願，腰身繼續下沈。粗壯的肉棒緩緩滑進林薇緊致的小穴，一寸一寸地佔據她從未被開發過的甬道。陰道壁緊緊包裹著肉棒，那種緊致感讓趙毅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肉棒表面的褶皺被撐開，龜頭擠開一層層緊實的嫩肉，向著最深處推進。

林薇的陰道很緊，或許是因為從來沒有被插入過，或許是因為喪屍化的身體肌肉變得僵硬。但那種緊致感，卻讓趙毅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包裹感。他的肉棒被緊緊箍住，每一寸肌膚都在感受著陰道壁的擠壓和摩擦。

「哈啊……」林薇發出了滿足的嘆息，她的頭向後仰去，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好滿……真的好滿……原來被填滿是這種感覺……」

她的雙手順著趙毅的肩膀滑到他的後背，指尖在他的脊梁上輕輕抓撓。「我能感覺到……你的整根肉棒都在我裡面……從我的小穴口……一直插到最深的地方……頂到了甚麼東西……那是……那是我的子宮嗎？」

「應該是。」趙毅說，他的龜頭確實頂到了一個柔軟而有彈性的凸起，那是林薇的子宮口。他的肉棒已經整根沒入了她的小穴，兩人的胯部緊緊貼在一起，恥骨摩擦著彼此。

林薇的小腹微微隆起，能隱約看到肉棒在她體內撐出的輪廓。她低頭看了看，灰白色的眼睛里閃過驚奇的光芒。

「我的肚子……鼓起來了……」她喃喃道，一隻手摸上了自己的小腹，感受著那裡被撐起的變化，「因為你插得太深了……你的肉棒……把我的子宮都頂起來了……」

她的另一隻手向下摸索，摸到了兩人交合處。她的指尖觸碰到了趙毅的陰毛，以及肉棒根部和她小穴口結合的地方。那裡濕漉漉的，沾滿了淫水和少量血絲——那是處女膜破裂的痕跡。

「喜歡嗎？」趙毅問，他開始緩慢地抽插，肉棒在林薇緊窄的陰道里緩緩進出。

「喜歡……」林薇用力點頭，她的腿勾得更緊了，裹著絲襪的足跟抵在趙毅的臀上，隨著他的抽插動作輕輕推動，「趙毅……動一動……我想要你動……我想要你在我裡面抽插……想要感受你肉棒在我小穴里進出的感覺……」

她的聲音越來越媚，帶著少女初嘗情慾的羞澀，又混合著一種豁出去的放縱。灰白色的眼睛半眯起來，長長的睫毛顫抖著，臉頰上浮現出情動的潮紅。

趙毅如她所願，開始緩慢而有力地在她的體內進出。每一次插入都深到底，龜頭重重頂在她子宮口上；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少量透明的淫水和血絲的混合物。林薇的淫水不多，但足夠潤滑，讓抽插變得順暢。

肉棒摩擦陰道壁的聲音在安靜的帳篷里格外清晰，噗嗤噗嗤的水聲伴隨著兩人的喘息，交織成淫靡的交響。

「啊……啊……好舒服……」林薇閉上眼睛，臉上露出了享受的表情，「雖然我的身體是冷的……但裡面……被你插得好熱……你的肉棒好燙……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插在我冰涼的小穴里……」

她的話語越來越直白，完全拋棄了少女的矜持。或許是因為她已經死過，或許是因為她太渴望這種作為活人的體驗，又或許是因為趙毅的肉棒真的插得太舒服了。

「你的小穴在發熱。」趙毅說，他能感覺到林薇的陰道壁正在慢慢變暖，那種溫暖的包裹感從肉棒傳遞到他的全身，讓他感到很舒服。他的抽插速度逐漸加快，肉棒在林薇緊致的甬道裡快速摩擦，帶出更多的淫水。

「因為……因為你在裡面……」林薇喘息著，她的雙手抓住趙毅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入他的皮肉，「你的肉棒……在我裡面動來動去……摩擦我小穴里的每一寸嫩肉……頂我的子宮口……啊啊……那裡好敏感……被頂到的感覺……好奇怪……」

她的腰肢開始主動迎合趙毅的抽插，每次趙毅插入時她都用力挺起腰，讓肉棒插得更深；每次趙毅抽出時她又微微後撤，讓肉棒的摩擦更加充分。裹著絲襪的腿緊緊纏著趙毅的腰，隨著抽插的節奏輕輕擺動。

「趙毅……快一點……用力一點……」林薇請求道，她的手摸到兩人交合處，指尖按在肉棒根部，感受著那根粗壯的東西在她體內進出的觸感，「我想感受得更清楚……想感受你插我的力道……想感受你肉棒上的青筋……摩擦我小穴壁的感覺……」

她說的話越來越下流，但聲音里的真誠和渴望卻讓人無法忽視。這不是一個經驗豐富的蕩婦在調情，而是一個初次體驗性愛的少女在笨拙而急切地表達自己的感受。

趙毅加快了速度。粗壯的肉棒在處女的小穴裡快速進出，每一次插入都發出噗嗤的水聲，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更多粘稠的液體。林薇的小穴被撐得大開，粉嫩的陰道口因為反復的抽插而變得微微紅腫，但依然緊致得驚人。

「啊……啊……嗯啊……趙毅……你的……你的肉棒……插得好深……」林薇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完全沒有顧忌帳篷外可能有人聽到。她的雙手抓撓著趙毅的後背，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紅痕，「頂到了……頂到我的子宮了……每次插到最裡面……龜頭都會撞到那裡……好舒服……子宮都被撞得發麻了……」

她的聲音里帶著哭腔，但那是快感的淚水。灰白色的眼睛里溢滿了生理性的淚水，順著眼角流下，打濕了鬢角的發絲。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粉嫩的舌尖在齒間若隱若現，唾液從嘴角流下，和眼淚混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