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末日純愛幸福母子 · zzhtz · 1 / 2
窗外林梢還掛著薄霧,山雀在屋檐下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趙毅在床上醒來,左邊是裹著黑色連體絲襪的蕭殷紅,右邊是裹著白色連體絲襪的鄭晚棠。
兩人的絲襪在晨光里泛著細膩的光澤,蕭殷紅的黑絲襪襠部還有昨夜乾涸的精斑,鄭晚棠的白絲襪大腿內側也留著被手指抓出的褶皺痕跡。
趙毅輕手輕腳地抽出手臂,蕭殷紅在睡夢中不滿地哼唧了一聲,翻了個身繼續睡,黑絲包裹的肥臀在被子下拱起飽滿的弧度。
鄭晚棠倒是醒了,睜開那雙丹鳳眼,眼角微微上挑,眼波里還帶著性後的慵懶和滿足。
她壓低聲音,氣若幽蘭地問:「趙毅,咱們現在就出發?」
趙毅點了點頭,同樣壓低聲音:「岳母,您先起來換衣服,別吵醒老婆。她昨晚被操得夠嗆,讓她多睡會兒。」
鄭晚棠輕輕起身,白絲襪裹著的成熟女體從被窩里滑出來,動作溫柔。
她赤腳踩在地板上,絲襪腳底與木地板接觸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趙毅跟在她身後,兩人進了隔壁房間。
鄭晚棠站在衣櫃前,白絲包裹的腿在晨光里顯得格外修長。她回頭看向趙毅,臉頰微微泛紅,聲音溫婉柔和:「趙毅,媽媽今天穿甚麼合適?上山的話,得穿得利索些。」
趙毅走過去,從衣櫃里取出一套深灰色的緊身運動服,還有一雙新的黑色連褲絲襪和一雙黑色高跟鞋。
他遞過去,說:「岳母,穿這身。運動服貼身不礙事,黑絲耐磨,高跟鞋能當武器用,主要是好看。」
鄭晚棠接過衣物,開始脫身上的白色連體絲襪。
絲襪從肩膀褪下時,露出她被揉得有些紅腫的乳房,乳頭還硬挺著,帶著昨夜性交後的余韻。
她動作優雅從容,哪怕是在脫衣服,也保持著端莊氣度。
趙毅走過去幫她拉下後背的拉鍊,手指划過她脊椎骨時,鄭晚棠輕輕顫抖了一下,丹鳳眼裡泛起水光。
「趙毅,」她回過頭,嘴唇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昨晚你操媽媽的時候,媽媽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
趙毅笑著在她白絲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絲襪面料發出啪的脆響:「岳母,您昨晚可不是這麼說的。您說的是'好女婿用力操媽'。」
鄭晚棠的臉瞬間漲紅,連脖子都染上了緋色。
她垂下眼瞼,長睫毛輕輕顫動,低聲說:「你...你別學媽媽說話。」
然後動作加快地穿上新的黑色連褲絲襪,絲襪從腳尖捲起,一點點往上拉,包裹住她修長的小腿、圓潤的膝蓋、豐腴的大腿,最後提到腰間。
深灰色的緊身運動服套在外面,勾勒出她保養得當的身體曲線。
最後蹬上黑色高跟鞋,整個人立刻多了幾分颯爽英氣。
兩人輕手輕腳地出了門,走下樓梯,進入超市地下停車場。
停車場里瀰漫著淡淡的霉味和汽油味,幾輛廢棄的汽車橫七竪八地停著。
趙毅走到一輛黑色越野車前,拉開駕駛座車門,對鄭晚棠說:「岳母,上車。」
鄭晚棠踩著高跟鞋上了副駕駛,黑絲腿併攏斜放,姿態優雅。
趙毅發動引擎,越野車轟鳴著駛出停車場,撞開擋路的廢棄車輛,駛上通往郊區山林的公路。
清晨的公路上空無一人,兩側的行道樹在晨霧裡影影綽綽。
遠處山巒起伏,山腰以上被雲霧籠罩,山體墨綠濃郁。偶爾有幾只喪屍烏鴉從頭頂飛過,發出嘎嘎的嘶啞叫聲。
趙毅一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很自然地放在鄭晚棠的黑絲大腿上,隔著緊身運動服和絲襪,依然能感受到她大腿的溫熱和柔軟。
鄭晚棠沒有躲開,反而把身子往他那邊靠了靠,丹鳳眼望向窗外,聲音柔和地說:「這山,媽媽以前帶殷紅來過。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殷紅才十五歲,正是叛逆的年紀。」
「哦?」趙毅的手指在她黑絲大腿上輕輕畫圈,隔著絲襪面料感受那份滑膩,「老婆十五歲的時候甚麼樣?」
鄭晚棠笑了,柳葉眉彎彎的,眼角的細紋讓她更添幾分風韻:「她呀,十五歲就一米七了,比我還高。那時候她非要爬山比賽,結果爬到半山腰就累哭了,死活不肯再走。最後是我背她下來的。」
趙毅想象著少女時代的蕭殷紅趴在母親背上的畫面,笑著搖搖頭:「老婆現在可不會輕易哭了。」
「那是因為她遇到了你。」鄭晚棠轉過頭,丹鳳眼認真地看著趙毅。
「趙毅,你能讓殷紅變成真正的女人,媽媽真的很欣慰。以前她活得太硬了,像塊石頭。現在她會撒嬌,會吃醋,會在床上叫老公用力。」
「那岳母您呢?」趙毅的手從她大腿往上游走,指尖觸到她緊身運動服褲襠的位置,隔著布料輕輕按壓,「您現在活得像甚麼?」
鄭晚棠深吸一口氣,丹鳳眼裡泛起水霧,聲音柔和卻帶著一絲顫抖:「媽媽現在活得......像個蕩婦。但是是快樂的蕩婦。以前教書育人的時候,從不敢想自己會在女兒面前被女婿操得叫喚,會穿著絲襪躺在床上等女婿來乾。」
趙毅的手指在她襠部加大力度按壓,隔著緊身褲和黑絲,依然能感受到那裡開始發熱變軟。
鄭晚棠下意識夾緊了雙腿,把他的手夾在黑絲大腿之間,高跟鞋在車底蹬了兩下。
「岳母,」趙毅說,「我從不覺得您是蕩婦。您只是享受了該享受的東西。」
鄭晚棠輕輕嗯了一聲,把一隻手覆在趙毅的手背上,引導他的手指在自己襠部更用力地揉壓。
她偏過頭靠在他肩膀上,花白的發髻蹭著他的脖子,聲音帶著壓抑的情慾:「繼續......趁現在沒到地方,再摸摸媽媽。」
趙毅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在她褲襠處按壓揉動,隔著兩層布料,依然能感受到她陰阜的形狀和熱度。
鄭晚棠呼吸漸漸急促,丹鳳眼半眯著,嘴唇微微張開,露出雪白的牙齒。
她沒有發出呻吟聲,只是用牙咬住了下唇,壓抑著快感。
黑絲包裹的雙腿不斷夾緊又松開,高跟鞋在車底一下下地蹬著。
越野車沿著盤山公路往上開,霧氣越來越濃,能見度不到二十米。
趙毅收回手,手指上沾著從布料滲出的濕潤感。
他把手指放到鼻尖聞了一下,有淡淡的腥甜味。鄭晚棠看到這個動作,臉頰更紅了,從包里取出紙巾給他擦手。
「岳母,味道不錯。」趙毅隨口說了句。
鄭晚棠羞得把頭扭向窗外,脖頸都染成了粉色。
她深吸了幾口氣,才恢復了些鎮定,聲音依然柔和,但帶著一絲嬌嗔:「你這孩子,別老逗媽媽。」
車開到半山腰一處相對平坦的地方停下。
趙毅熄火下車,繞到副駕駛給鄭晚棠開門。鄭晚棠踩著高跟鞋下車,黑絲小腿在晨光里顯得格外修長。
她望向四周,山間霧氣瀰漫,松樹和柏樹在霧氣里若隱若現,空氣里全是潮濕的草木清香。
「這樣的地方,」鄭晚棠感嘆,「以前週末肯定人滿為患。現在只剩喪屍動物了。」
「還有我們。」趙毅從系統空間里取出一把特製的合金砍刀遞給鄭晚棠,「岳母,拿著防身。這把刀重三公斤,您應該能揮動。」
鄭晚棠接過刀,掂了掂重量,柳葉眉微蹙:「有點重,但問題不大。媽媽雖然沒覺醒異能,但跟你在一起這些天,身體比以前好多了。」
「因為我的精液。」趙毅直白地說,「我的精液能加速女性身體強化的進程。您最近每次都被我內射,身體吸收了不少。」
鄭晚棠聽到這話,丹鳳眼眨了眨,臉色平靜但耳根通紅。
她把砍刀握緊,聲音依然保持著溫柔從容的語調:「所以,你多內射媽媽幾次,媽媽就能早點覺醒?」
「理論上是這樣。」趙毅在她黑絲屁股上拍了拍,「走吧,咱們先找喪屍巨獸。」
兩人沿著山間小道往上走。
霧越來越濃,能見度不足十米。腳下的地面鋪滿松針,踩上去軟綿綿的。
趙毅走在前面開路,鄭晚棠緊跟其後,高跟鞋踩在松針上有些不太穩,她不得不抓住趙毅的手臂保持平衡。
走了大約二十分鐘,前方傳來沈重的腳步聲,地面微微震動。
趙毅立刻壓低身體,示意鄭晚棠蹲下。
兩人躲在一棵粗壯的松樹後面,透過霧氣看向聲音來源的方向。
霧氣中,一個龐大的身影漸漸顯現。那是一隻從未在地球上出現過的生物——四肢都有三處關節,沒有手掌腳掌,取而代之的是四根粗壯的肉柱直接鋤在地面上。
每踏一步,肉柱就在地上戳出一個淺坑。
身高大約五米,身軀宛如巨象般龐大,但外形更接近節肢動物和哺乳動物的詭異混合體。
皮膚呈灰褐色,表面布滿褶皺和疙瘩,像是被剝了皮又長出了瘤。
頭部相對於身軀顯得偏小,但嘴巴極大,裂開到耳根位置,露出滿口參差不齊的尖牙。
喪屍巨獸正在進食。
它兩只前肢肉柱按住一隻體型不小的老虎,那老虎還在掙扎,虎爪在巨獸的肉柱上抓撓,留下淺淺的白痕。
巨獸低下頭,一口咬掉老虎的半條後腿,連著皮毛骨頭一起嚼,血液順著它的嘴角往下淌,嚼得嘎嘣嘎嘣響。
老虎發出淒厲的吼叫,但很快就沒了聲息。
鄭晚棠抓緊趙毅的手臂,黑絲腿貼著樹幹微微發抖。
她壓低聲音,嘴唇幾乎貼著趙毅耳朵:「趙毅,這是甚麼?地球上從沒有過這種生物。」
趙毅盯著巨獸,瞳孔微縮:「喪屍病毒導致的變異物種。或者病毒本身來自另一個世界的生物。總之,這東西很難對付。」
巨獸吃完老虎,開始舔舐地面上的血跡,那條分叉的黑色舌頭像蛇信子一樣來回掃動。
趙毅觀察著它的身體結構——四肢三處關節的設計讓它的運動範圍遠超正常生物,但關節連接處似乎是薄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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