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對面少婦 · 佚名 · 1 / 1
我佯作酒醉,吱吱唔唔的胡亂答著。她一隻手在我的身上摸找,終於從我的腰上找到鑰匙,試了兩三個後打開了我的大門。在她扶我進去的時候,我裝作站立不穩,肩膀一撞,把防盜門撞上了。她扶我到房間,彎腰要把我放倒在床上。我摟在她腰上的手一用力,她站立不穩,倒在我的身上。我一隻手板住她的頭就吻,她掙扎欲起,我緊抱不放。一隻手撩起她的睡衣,從她的腿上伸進去,很快就把她的內褲扯到她的小腿上。然後一隻腳伸到他的內褲邊一蹬,她的內褲就被我蹬掉了。她用力要爬起,不知是喝多了酒還是用多了力,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我一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她還以為我酒醉不醒人事,叫道:「小洪,是我,我是楊姐,楊姐」。我不作聲,一隻手沿著她光滑的大腿摸上去,直至她的根部。她的雙腿緊緊夾住,不讓我的手往她大腿根部的中間摸。我的嘴尋找著她的嘴,要吻她,她的頭來回擺動,不讓我碰她的辰。於是,我伏到她的耳後,從她的耳垂一直吻到脖子,又從她的脖子吻到她的額頭。下面一隻手不再直接摸她的底部,而是上上下下在她光滑的大腿和屁股上來回輕撫摩挲。剛開始她還用力掙扎,不一會兒,她靜了下來,不再用力推開我,嘴裡唔唔地不知嚷些甚麼。我發現她緊蹦的雙腿放鬆下來,我的手伸到她的大腿根部,她也不再緊夾雙腿。於是我摸到她的陰辰上,來回撫弄。慢慢地覺得手上潮濕起來,憑感覺知道她動情流水了。於是我加緊撫弄。並再次用嘴去吻她的辰,這次她不再擺動頭躲開。我的嘴吻上她的辰,但她仍緊閉雙齒,不讓我的舌頭伸進去。我下面的手撫弄了一會,用中指找准她的陰道口,慢慢插了進去,她呻呤著:「唔,不要這樣,是我呀」。用一隻手來撥開我的手。我拉開褲鏈,把她的手捉進我的褲檔里,讓她握住我早已充分勃起的陰莖,她輕輕地握住了它,我感覺到她的拇指在我的龜頭頂部轉了一個圈,似是在掂量它的粗細。我又摸了一會她的陰辰,覺得她已充分出水,便直起身來,擰開床頭的燈,扒了她的睡衣,解開她的胸罩。她登時一絲不掛呈現在我的面前。我來不及欣賞她的肉體,積累了一年多的情慾噴薄而出,我伸手扒開她的雙腿,摸到她的陰道口,把陰莖頂到口上,用力一挺,堅挺的陰莖極其順溜地插了進去。當我的陰莖深深地插入她的陰道時,她「哦」地長吁一口氣,雙手插在我的頭髮里抓著我的頭髮。我的情慾之火旺旺地燃燒起來,用勁地來回抽插,每次都狠狠地插到底。我感覺到她的陰道極其的濕潤溫熱,不知是三個多月沒過性生活,還是我對她思念已久太過激動,才來回抽插了三十幾下,就腰股間麻麻的似是要射,我加緊了抽插的力度,也許是陰莖輕微的顫動讓她知道我就要射了,她用力推我說:「不要射進去,不要射進去」。但我根本不管她的話,用力抱住她的腰,加緊狠插了幾下後,緊緊地頂到陰道的最深處,陰莖激烈地抖動了幾下,一洩如注,感覺自己射了特別多,把熾熱的精液全部都噴到她的體內了。我把陰莖留在她的體內,趴在她的身上,吻她的乳房。她仍舊閉著眼睛,還在不停地大口喘氣。待陰莖疲軟後,我才抽出來,看到白白的精液順著她的陰道流了出來,在陰道口上塗了一大片。她坐起來,「啪」地給了我一個不重不輕的耳光,說:「小洪,你壞死了,裝酒醉來強姦我,等著坐牢吧」。接著又說道:「讓老陳知道,不剝你皮才怪」。然後蹲在床上,一把抓過我的內褲墊在她的陰道口下,讓她體內的精液流到內褲上。我一邊欣賞著她的裸體,一邊說,「你要告就告好了,在我的床上,誰知道我們是不是兩情相悅?我就說是你勾引我,別人也肯定相信,不然你跑到我的床上來幹甚麼」?她揮手又給我一個耳光,說:「你真是個無賴,明明強暴了人家,還要倒打一鈀」。我撫著被她打的臉頰,突然跳下床,從梳妝台的抽屜里拿出相機,對著赤身裸體蹲在床上的她,「咔嚓咔嚓」照了兩張。她登時大吃一驚,撲過來要搶我手中的相機,「你幹甚麼,幹甚麼」?!我說:「你不要說我強姦你的嗎?我留下來做個強姦的證據,再說我到牢里可以不時欣賞欣賞呀」。「你不要這樣,小洪」,她口氣軟了下來,「既然你都做了,我也就算了,只是千萬別說出去讓別人知道,尤其是老陳,不要讓他起疑心。你別照相呀,可不要害我啊」。我把相機放進抽屜里,把她按倒在床上,「那麼,你不反對我再來一次吧」?我的裸體貼在她細膩的肉體上,小弟弟立馬又弩張劍撥。我驚訝於自己的飢渴和「快速反應」。「不,你先把相機給我」。她說。「不,你先讓我操,操完給你」,我堅決地說。她被我按在床上,掙扎要起來,但被我按在那裡,又如何起得來?終於,她不再反抗,無奈地說,「你真無恥,不過一定要給我啊」。我不再應她,吻著她,一隻手搓揉著她的乳房,一隻手撥弄著她的陰辰。我的舌頭伸進她的嘴裡,攪動著她的舌頭,吮吸著。不知是由於我的精液還尚存有在她陰道里的緣故,還是她又流了淫水。只覺得觸手是水,滑溜溜的。她這次躺在床上,既不躲避,也不迎合,只是任由我輕薄地折騰。我把兩根手指插進她的陰道里,來回抽插。嘴唇離開她的嘴,慢慢從她的脖子上吻下,經由她的乳房,一直吻到她的小腹。然後用牙齒咬住她的陰毛,輕輕地扯動。當我伏下頭去扒開她的陰道口,仔細審視她裡面紅紅的嫩肉時,她才夾起大腿,並用手把陰戶遮擋,不讓我觀看。說真的,陳太太的身材和膚色都很好,象完全沒有生過小孩的那種樣子。乳頭雖不象有些處女般粉紅,但並不象有些婦女般是褐色的。小腹平坦,根本沒有生過孩子的妊娠紋的痕跡。陰戶也很漂亮,兩片飽滿的陰辰來著一道小溝,中間露出紅紅的嫩肉。一雙大腿渾圓修長而結實,全身皮膚白晰細膩,皮膚薄得有些地方隱約透出青色的血管。除了散落著幾顆小小的褐色的黑痣,渾身上下幾乎沒一點暇疵。我伸手扒開她的雙腿,撥開她擋在陰戶上的手,想用舌頭去舔她的陰核,她連忙又合起雙腿,並用手推我的頭,說:「別,那兒髒」。我還要用強,她堅決不肯,我只好作罷。我仍舊用手伸進她的陰道里撥弄,並和她接吻。過了好久,我抽出手指,說道:「好了,把我的小弟弟捉進去吧。」她說,「不,我不」。我裝作惡狠狠好說:「你不是嗎?那好吧,你別想要膠卷了」。她於是伸手到我的檔部,握住我的陰莖,引到她的洞口,卻用指甲掐了一下我的陰莖說道:「去死吧」。「哎喲,好痛。好呀,我就叫它在你的洞洞里醉死算了」。說著,用力一挺,全根插了進去。我邊插邊羞辱她:「我的小弟比你老公的如何?」陳太太不吭聲,我惡聲又問,「不說是嗎」?陳太太說道:「不知道」。「你怎麼會不知道。想要膠卷就老實回答」。陳太太半晌說道:「你的比他的硬」。「誰的大」?「不知道」。我下面用力一挺,「誰的更大」?「……差不多」。「硬的好還是軟的好」?…… 「硬的好還是軟的好」?又是狠狠的一插。「硬的好」。「那和你的老公比,更喜歡我插你,是吧」?陳太太雙手環住我的腰,哀求道:「不要說這樣的話,好不好」?「你老公經常插你嗎」?「不要這樣嘛。」「昨天做愛了吧」?「沒,沒有」。「甚麼時候做了」?「前三、四天吧」。「有高潮嗎」?「還算可以吧」。「經常做嗎」「不,不是,一般三四天一次」。「會不會想」?…… 「想不想」?「有時想」。「想的時候你老公不做怎麼辦」?…… 「說呀」。!「別這樣嘛」。「你自慰過嗎」。「小洪,你真討厭,不要問了」。「你不說我不把膠卷給你的啊」。「……唔,有過」。「怎樣搞」?……「怎樣搞」?「……用手啦」。「我插得你爽嗎」?我邊用力插邊問。「唔……哼,還……可以……」,陳太太低聲呢喃。「你的處女身是你的老公破的嗎」?「不是」。陳太太開始在我身下扭動腰肢配合我的動作。「是誰」?「大學同學」。「幾歲開始做的」?「二十一歲」。「做了幾次」?「三次」。「撒謊」。「真的就三次」。「舒服嗎」?「不舒服」。「現在不舒服是嗎」?「不是,現在舒服」。「那就跟你老公做時不舒服,是嗎」?「有時舒服」。「你和你老公做一般有幾種體位」?「三、四種吧」。「都試一下吧」?我說著停了下來。「不要停,不要停,你不要停呀」!陳太太焦急了,並挺起她的腰湊上我的下體,雙手緊緊圈住我的屁股,不讓我的陰莖從她的陰道里撥出來。「很舒服了吧,是嗎」?「唔,舒服。不要停下來呀」。「那還告我強姦你嗎」?我又開始用力插。「不,不告,一開始就不告」。「喜歡我嗎」?「……不唔……喜歡」。「那喜歡我的小弟弟吧」?我不停地抽插著陰莖「不喜歡」。「好呀,插死你,反正你不喜歡我,不是騷貨」。「以後還讓我插你嗎」?「不」。「不讓我插,是吧」?「不」。「到底讓不讓我插」?啊……呵,你快點吧,不要停呀」。陳太太雙手緊緊抱住我的腰,把雙腿交叉卷著壓在我的屁股上。就在她的陰道一陣陣抽搐夾緊的同時,我的精液猶如決堤的洪水,噴射而出。全部射在陳太太的陰道里。--這次,她沒有叫我不要射進去了。「哦--」,陳太太攤開四肢,長長的喘了一口氣,很是愜意的樣子。然後一雙手在我的背上來回輕撫。一會兒後說:「你出汗了」。「我厲害吧?」我拭去額上的汗,問她。她在我背上捶了一下,「討厭」。一翻身把我掀在床上,爬起來伸出一隻手:「給我」。「還要啊」?「甚麼啦,是膠卷呀」。哪有甚麼膠卷」?我笑著從床上爬起來到梳妝台的抽屜里拿出相機扔給她。她打開相機的蓋子,發現裡面空空的,根本沒裝膠卷。說道:「好呀,小王八騙我」。「不騙你,你會讓我操嗎」?「去死吧。說真的,這次讓你佔便宜就算了,下次還敢胡來,我可不答應,告訴我家老陳扁死你」。陳太太在床上開始穿衣服。我上床摟住她,撫弄著她的乳房。「你這麼絕情呀」?「把你的狗爪拿開」,陳太太說道。「難道一點不留戀嗎」?「你以為你是誰啊」。「多少算你半個老公了吧」。「半你的大頭鬼,強姦犯」。陳太太拿起內褲,剛要穿上去,忽然又抓起我的內褲,在胯部擦了擦扔在我身上,然後才穿上內褲,穿好睡衣,拂了拂,跳下床,就要出去。我赤著身子跳下去,從正面抱住她就吻。陳太太讓我碰了一下她的唇就推開我,「別胡來啊」。說著走出了房門,打開我家的防盜門走出去。我探出頭一看,樓梯上下一片漆黑,四鄰早已入睡。陳太太打開她家的門,幽靈般悄沒聲息閃了進去。剛要關門,被尾隨在後依舊赤身裸體的我抱住了腰,我的雙手從她的睡衣下擺處伸進去,手指陷入她的肉里,緊緊捧住她渾圓的屁股,讓她的下腹部緊緊地貼住我的下體。陳太太的上半身稍稍向後傾倒,「夠了,別這樣,再不放手我要喊了」。我依舊緊緊抱住她溫軟的肉體,「你喊呀」。陳太太用手辧開我抱在她屁股上的手,「真是無賴」。然後一轉身把我朝門外奮力一推,「砰」地一聲關上門。我回到床上,回味著陳太太的肉體。一年多來的宿願得償,輾轉反側,仍是興奮不已。忽然,我的背部壓到一個硬硬的東西,我伸手摸到眼前一看,是個發卡。應該是陳太太掉下的,我想道,放在鼻子下聞了聞,發卡上似乎還帶著陳太太的發香。那一晚,想著陳太太的肉體,好不容易才在凌晨時分才入睡。
第二天起床,已經是紅日當空上午十點多了,洗了個澡,梳弄了一翻頭髮,打開冰箱胡亂吃了點東西。走出來敲響對面的門。老陳打開門,放我進去。我的眼睛四處搜尋,沒見到陳太太。於是坐在沙發上和老陳聊起來,老陳一副醉酒未醒的樣子,雙眼浮腫,不時打著哈欠。這時從陽台傳來洗衣機的聲音,我想她應該是在洗衣服吧。果然過了一會兒,陳太太穿著圍裙從陽台進來,我裝作大大方方叫了她一聲「楊姐」。她看到我,臉色似是有點不自然,「哼」了一下,算是答應。我看到自己的表戴在老陳的手上,裝作不見。故意大聲說道,「楊姐,昨天喝多了,好象手錶落在你家了,你看到了嗎」?老陳一聽,臉色更加難看,似是屁股被蜂蟄了一下,直起身來就往房間里走去。我看著老陳的背影,暗自好笑。陳太太沒好氣地應道:「你們男人的事,我不知道」。我從褲兜里拿出發夾來把玩。果然,陳太太一看到發夾,急忙走過來,要搶回去。我乘機在她的屁股上重重摸了一把。東陳太太狠狠瞪了我一眼,卻沒吱聲。我心癢難禁,恨不得摟過來,掀翻在地上,象昨天一樣狠插一回。我咽了一口口水,朝老陳的房間說道,「陳大哥,你來,有件事和你商量一下」。老陳從房間里走出來,我撥了一根「大中華」扔給他。「甚麼事」?他問。那副神情,甚是警覺,是唯恐我索回手錶吧?「有件事想請你幫忙一下」。「甚麼事」?「是這樣,單位要我送一份資料去省城,可是,我有事實在走不開,你能不能幫我走一趟」?「其實不是很重要的文件,可非讓送不可,你只要送到單位交給傳達室就行了,當然,你把發票給我,車費住宿我全包,外加半包「中華」和300元辛苦費,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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