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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對面少婦 · 佚名 ·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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搓揉著。塗了沐浴露的肉體滑不溜湫的,摸上去甚是舒服。陳太太把水蓬頭朝我身上淋來。「幫我打打香皂吧」。我一邊撫弄著她的肉體,一邊說。陳太太回轉身子,拿起香皂,在我身上全身上下塗抹著。兩個塗滿沐浴露和香皂的肉體貼在一邊,又滑又順。我的手在陳太太的陰戶上來回掃動,嘴巴輕輕咬住她的耳垂。陳太太倒在我的胸前,讓我支撐著她。一雙手捉住我的陰莖搓弄著,不時用指甲搔我的陰囊。我的手指也伸到陳太太的陰戶口上,伸進去一點點,輕輕叩弄挖扒。衛生間的鏡子里映出了兩具纏綿的肉體和淫猥的動作。一會兒,我的小弟弟便堅挺起來。由於手是濕濕的,又沾上了陳太太身上的沐浴露,我無從得知陳太太是否流了淫水,流了多少。我扳轉陳太太的身子,讓她正面對著我。把堅硬的肉棒朝她的下體撠去。陳太太呻吟著:「不要進去,還沒洗乾淨呢」。我的龜頭在她的陰戶四周來回摩擦輕拭。「陳太太笑道:「又來了,你呀,就象餓鬼,真不知你是機器還是種驢」。你笑著說,「你說呢?你也不賴呀,彼此彼此」。我用手探到陰道口,把陰莖對準陰道,用力一挺,陰莖插了進去。陳太太輕呼一聲,「不要這樣子來嘛,站著不好做呀。」我來回抽插著,因為站著,不能插得很深,也因為太多水或有沐浴露的緣故吧,在抽插時,陰莖好幾次滑出了陰道。陳太太靠在牆上,踮起腳尖,雙手摟住我的肩膀,以便讓我插得更深入。抽插了一、二百下,我看陳太太踮著腳很累的樣子,就把她抱到洗臉台上,讓她坐在那邊,然後叉起她的雙腿盡量地抬高,腿彎架在我的臂彎處,踮起腳,對準她的陰道長驅直入。陳太太的雙手插在我的頭髮里,抓著我的頭髮。她的兩只腿隨著我的抽插而晃動著,腳後跟一次次打在我的後腰上。也不知用力抽插了幾百個來回,累得我全身汗水淋灕,才終於射了進去。陳太太用手捏捏我的鼻子,不知是贊賞還是犒勞,「真是前世淫鬼轉胎的餓狼」。然後跳下洗臉台,打開水蓬頭,衝乾淨我身上的泡沫。轉到我的面前,伸手在我頭上比了比:「你怎麼這麼矮呀,還沒我高呢」。「是嗎?可為甚麼基本上每次都是我在上面啊」?陳太太把水蓬頭朝我手中一塞,嘻嘻一笑:「每次都沒一點正經,真是個活寶,不理你了。」洗完身子,陳太太穿上了一件性感的睡衣,我依舊不讓她穿內褲和胸罩,在燈光下,由於睡衣質地輕柔,隱約可見她玲瓏的曲線,上面突起的兩團肉和下面那黑黑的一塊。我照舊光著身子跑出衛生間,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陳太太進房間去拿了一塊大浴巾披在我的身上。然後把我剛才泡好的茶添了熱水,倒了一杯給我,坐在我的旁邊,上半身蜷縮在我的懷裡。看了一會電視,她扭頭問我「想抽煙嗎」?「好呀」,我答道。陳太太到房間去把那包煙拿了出來,點著了一根,塞在我嘴上。「真是個溫柔可人善解人意體貼入微的好老婆」,我拍拍她的屁股。「我有哪麼好嗎?」陳太太歪頭看我。「誰說沒有,我第一個跟他急」。陳太太依舊坐在我旁邊,蜷在我懷裡,邊看電視邊用兩根手指捏弄我腰上的一塊肉。過了一會兒,陳太太忽然抬起頭問我:「小洪,再過十年,你還要我嗎?」「要呀,我不假思索地說。」「可我那時老了呀,變醜了,你還年輕。」「在我眼裡,你永遠不會老,就算老得沒牙齒了,也象今天一樣美麗可愛」。「你不是騙我的吧?現在說得那麼好聽,真到那時,怕是叫你都不應了」。 「怎麼會呢,我倒是怕你明天就翻臉不認人了呢」,我輕撫她的脊背。「你真想跟我好」?她問我。 「是呀,那還用說」,我低頭輕吻她。「那好,我們來個約法三章」。「甚麼約法三章」?我饒有興趣地問。她想了想說:「第一,你以後有外人時看到我不要老是盯著我看,看得人心裡發慌,不准象上午一樣吃人家豆腐。」「這個依得」,我說,「那第二呢」?她站起身來,走了幾步,「第二……,第二就是不要老是往我家跑,這樣會讓人看出破綻的,一個星期只准來一次」。她歪頭又想了想,「不然,來兩次好了,讓我多看看你」。「這也行,可我想你時怎麼辦?」「別打岔」她說。「那麼第三呢」?我問。她又踱了幾步,「第三,第三……,讓我想想」。「哦,第二條還有就是你來我家我裝作不太理你時,但你別生氣,我是怕我太熱情了老公起疑心」。「行啊」,我說道。她又走了幾步,說道:「第三就是你不能和別的女人好,只要讓我知道了我就不理你了「。「好啊,有了你這麼漂亮的大美人我怎麼會想別人呀」?「這也是為你好,現在很多女人不乾淨。要是你不乾淨,我是絕對不理你的。」「那我老婆呢,她怎麼辦?」「誰讓你不理你老婆了?我是說除了慧慧和我之外的其他女人」。她認真地說。「好啊,那我想要你怎麼辦」?我笑著問她。「死人,不會打電話啊」她說道。「待會我把手機號碼給你」。「可是你老公和慧慧都老是在家,不出差呀」,我說道。 「你真是小笨豬啊,我們不會約好了提前一個小時下班嗎」。!她彈了一下我的臉說。

陳太太掛了電話,雙手抱住我:「啊哈……你要死……死了嗎,是……我老公打……的呀,叫你停……停你不停,……你是不想……想活了呀」在我的奮力抽插下,她還是語不成句。「你不是跟他說你在看恐怖片嘛」我身子不停,說道。 「……恐怖你……個大頭啊」,陳太太說。「那是肉搏片了」?陳太太一隻手微用力按我的頭,並抬起頭來,要和我接吻。我把舌頭伸進她的嘴裡,和她吮吸著,吞咽著,都不再說話。陳太太的胯部不時挺起著扭動著,迎接我的碰撞。我第二次感覺到她的陰戶原來是如此的熾熱,徬彿要把我的陰莖熔化在她裡面。由於已經做了好幾次,這次抽插了很久才射,及至完事時陳太太和我都已經是一身的汗水了。我趴在陳太太身上兩個人摟抱著默默躺了一會兒,陳太太抓過旁邊的浴巾在我背著擦了擦汗,說:「來,我幫你擦擦。我從陳太太身上滾到床上,攤開四肢。陳太太幫我擦去胸前的汗水,然後在她自己白白的肚皮上擦了擦。把頭靠在我胸前,一隻手抓著我腋下的露出來的幾根毛梳理著說,「你真好厲害呀」。我摟著她的肩膀,一隻手摸著她光滑的屁股問她,「舒服吧」?「嗯」。 「做了幾次了?」陳太太沈默一會後問我。「邊點起手指數起來:「床上一次,客廳到床上一次,廚房一次,衛生間一次,現在又一次……,餵,五次了呀。」她笑著說。 「是嗎?」「慧慧受得了你嗎?」「甚麼?」「你那麼厲害,你老婆受得了嗎?」「跟她呀,沒那麼狂吧」。我應道。「我才不信呢」。「真的啊」,我把手從她的屁股上移到她的胯下摸弄。剛才射進去的精液已流了出來,塗滿了她的外陰和腿根。「我好久沒做了,有三個多月了吧「?我說。「從我老婆懷孕開始,我就很少做,這麼久來養精蓄銳,把全部精華都獻給你了。」我說著在她的陰戶上輕擰了一把。「呶唔,你壞死了。」陳太太扭了扭屁股。「你也不錯呀,和我挺合拍的啊」。「我也不知為甚麼,就是想你」。陳太太在我的胸前吻了一下。「想我,不對吧?應該是想我操你吧?」我淫猥地說。「就是想你嘛,你把我想成甚麼人了。」陳太太爭辯著。翻了一個身,上半身趴在我身上,兩只豐滿的乳房壓在我的胸前,把一隻手支在我胸脯上撐著她的下巴看著我說:「昨天晚上做了後,回來發現自己沒有過敏,我真的好激動啊」。「是嗎?為甚麼激動呢」?「我覺得自己終於象個正常女人了,好幸福呀」。「哦,難道你以前一直認為自己不正常嗎」?我問。陳太太點點頭:「對兩個男人的精液都過敏,我以為自己就是不正常的呢。」「那你應該謝謝我呀,不是嗎?」陳太太低頭吻了一下我的臉,「臭美呀」?「想和我做嗎?」我問。陳太太捏捏我的鼻子,「你說呢?」「你不說,肯定是不想了,昨天還要告我強姦你呢」。我故意裝作不高興冷冷地說。「不是的,昨天剛開始不想,後來就想了。」陳太太看我不高興,連忙說。「甚麼時候開始想的呀」?「就是昨天回家以後,我發現自己沒過敏,我就想你的顛樣了」。陳太太把臉貼在我的臉上,無限嬌羞地說:「我真的好喜歡你射在我裡面的感覺。」「瞎說,那怎麼今天還不肯讓我做?」「人家不好意思嘛」。「再說,誰知道你是真心的還是只是想玩弄人家的身體」?陳太太頓了頓又說。「那麼現在呢」?「還用說嗎?都讓你睡到我的床上了。」陳太太停了一會,幽幽地說道:「但願你不要辜負我才好」。「怎麼會呢?我也是挺喜歡你的呀,要不,怎麼會甘冒著聲敗名裂和強暴你的罪名對你啊」。「真的嗎?」陳太太抬起頭來看我。我在她的臉上擰了擰,點點頭:「是真的」。「那好,你把約法三章寫下來」。陳太太走下床,赤裸著身體到梳妝台前拿紙和筆。我看著她曼妙無比的身子,心中無比的享受。陳太太站到床邊,把紙和筆遞給我,「寫呀」。我看到陳太太的陰道口還留著水汪汪的精液,一部分陰毛被精液濡濕貼在外陰上,一些水樣似的東西流到了她的大腿上。「看甚麼呀?還沒看夠嗎?」陳太太看我盯著她的下部,把本子在我頭上敲了一下,爬到床上坐在我身邊。「你不擦擦乾淨嗎?我問她。「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陰戶,「不嘛,我喜歡它留在那兒」。「是呀,不過敏的東西就是好」,我笑道說。「你這死鬼,倒象人家的甚麼心思都知道似的」。她把筆塞到我的手裡。「我伏在床上,把本子攤在她的大腿上寫下「約法三章」,然後問她,「怎麼寫呀?還是你說我寫吧」。陳太太把頭髮朝腦後挼了挼:「一、一個星期來我家兩次,不許多來,也不許少來」。「甚麼時候來呀」?「別打岔」。她拍拍我的臉。「你想甚麼時候來就甚麼時候來」。她又說。「二,不許當外人的面跟我說親熱的話,不許吃我豆腐。」她停了停問我:「寫了嗎」?「寫了。可是你老公算不算外人呀」?我逗她。「你豬啊?你敢當他的面胡來,我殺了你,再不理你了。」 說完吃吃笑了起來。「三,一個月約會兩次,由我決定時間、地點」。「多一次吧,實在是太少了啊。」「還少啊,你餓死鬼是不是呀。」「這倒不是,我想你呀」。「少來,嘴上說得好聽,就會討人歡心」。「真的啊」。「行了,先這樣寫著,你要遵守得好啊,每月再獎你一次。」我伏下頭寫下:「一個月約會兩次,時間、地點由楊姐決定,每月再獎勵一次」。「我不能也決定嗎,我很想你的時候怎麼辦啊」?我問楊姐。「那好吧,各人決定一次」。陳太太說。於是我塗掉由「由楊姐決定」在旁邊加上「兩人各決定一次」。「四」,楊姐說道。「還有呀」?我叫起來。「叫你寫就寫,不耐煩呀」?「那倒不是,可是多一條,就多一條絞索套在我頭上呀」。我說道。「有那麼嚴重嗎」?楊姐吃吃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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