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二章

女人也瘋狂 原名:《北京女人》 · 佚名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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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有甚麼瞭解的呀?北京人離婚不是家常便飯嗎?在一起舒服就過,不舒服就分手唄。這你也大驚小怪?我不得不說你,就是小地方來的。」

「不管小地方大地方,離婚可不是隨隨便便的。」

「還是你老土吧?」

「正因為離婚不是很隨便,才惹得你咋咋呼呼的大驚小怪呀。如果甚麼時候離婚隨便了,你還會像

現在這樣關注這樣的事情嗎?離婚隨便,早晚會成為現實。」

「欣欣,當初如果我不是被你看了立體毛片,你說咱們兩個會過到現在嗎?」

「這就跟歷史不能重演一樣,婚姻也不能假設。也許我們早早就離了;也許我們正在苟延殘喘;也許我們還這麼如膠似漆;也許不是你殺了我就是我宰了你。誰知道呢?這是一個千古破不了的謎。說到我看到你跟蕭薔做愛的立體毛片,那個時候我是接受不了。可如果放到現在,我就不會對那樣的事情反應那麼強烈。我會讓你明明白白的回答我:你是不是還愛我,你跟蕭薔做愛,是愛她還是逢場作戲?愛她,我讓出;逢場作戲,就當你在別人家的馬桶里撒了一泡尿,我根本就不在意。不過如此。」

「哎!不能假設的歷史。如果放到現在該多好呀。」

「那也不見得。如果放到現在,這後來咱們倆各自體驗的感覺,也許一輩子就體驗不到了。」

「你。欣欣。少見的美麗風騷的哲學家。」

「舟舟,來北京就別走了。時過境遷,咱們兩個雖然不成就一樁婚姻,做個莫逆之交的好朋友是綽綽有餘的。再說,你現在的工夫真是了得,我真的很迷戀你。」

「那咱倆就發它一回昏唄?」

「別呀。這樣美好的感覺,一旦咱倆整天住在一起發昏,那就會索然無味了。再想找這種美好銷魂的感覺是永遠都找不回來了。」

「欣欣,你真的把男女之事都捉摸透了。好。我聽你的。在北京我最少呆上幾年,等你煩我了,等我也疲軟了,我就告老還鄉滾回大連去。」

「好舟舟。舟舟你真好。」欣欣從床上坐起來,緊緊抱住我,用

牙叼出我的舌頭猛吸。手又伸向了我的襠部……

欣欣深深地吻著我,似乎要將我生吞進去。到了這個時候,我對眼前的欣欣仍感到不可思議的陌生。她對男女情事的主動,她對做愛的樂此不疲,我真的覺得都不認識她了。幾年的分別,環境對人的改變真的會這麼大嗎?

「欣欣,我真的不是你的對手。我已經甘拜下風了。」

「你已經很不錯了。我對你很滿意。」

「那你現在……」我是指俞欣的手還在我的襠部摸索著。

「不需要你再有所作為。我只是喜歡這樣。」

「那你平時怎麼辦?我是說你想像現在這樣時怎麼解決?」

「我並不會把這種事情當一日三餐來吃,但我每周都會有幾次。」

「你都找甚麼人?」

「很多選擇呀。咱們同學,我的同事,聊天的網友,就是在公園散步時,只要有順眼的男人,互相看幾眼如果覺得都有做愛的意思,就去雙方滿意的地方來個一夜情。挺爽的。」

「欣欣。在學校時,或者來北京之前,我絕對想不到你今天會這樣輕率、啊,對不起,這樣隨意地對待男女性事。」

「那你現在對我有甚麼感覺?覺得我放蕩嗎?還是覺得我活得很自我?或者說很瀟灑?」

「怎麼說呢?還可以吧。你活得真的挺瀟灑的。開放,真的很開放。」

「你覺得開放和放蕩有甚麼區別嗎?」

「區別?區別還是有的吧?」

「說說看。」

「放蕩是沒有選擇,純粹是為了金錢出賣自己。而開放絕不是以金錢為目的。只是為了尊重自己的本性和身心的滿足,去選擇自己心儀的異性。」

「還好。你雖然從小地方走出來,但你的見識還不落後,這是因為你有幾年高等教育的底子。」

「欣欣小姐,別一口一個小地方’的好不好。我們大連也是很開放的城市呀。」

「開放城市的人們,觀念是不是都很開放呀?如果嘴裡嚷嚷著開放,行動上卻落後封建,那這種開放是不徹底的。而性行為的自由度,可以非常真實地反映一個地方人們觀念開放得是否徹底。」

「你如果這麼說,我還真的承認我是小地方的人了。我們的欣欣在北京這個大地方幾年都變得這麼開放了,那其他女人又該是甚麼樣子呢?」

「舟舟,你真的不必把這種事情看得如此的認真。你想想看,沒每天每天,成人們,還有許多沒有成人的孩子們,都在興致勃勃的做著同樣的事情。因為這種事情能夠給人帶來愉悅、輕鬆、快感。帶來激情、舒服、美妙。既然能夠給人帶來這麼多好的感覺,為甚麼人們邊想方設法的做著,又邊躲躲閃閃的回避著,甚至還往這種美好事情上潑些污言穢語呢?封建的傳統的陳舊落後的觀念,很多是人們的作繭自縛。人,如果連自己傳宗接代的神聖而偉大的行為都不敢正視,連自己最喜歡做的事情都沒勇氣承認,這豈不是生存的最大悲哀嗎?」

「欣欣,我看出你的開放,不是任由本性的盲目開放,而是有同陳舊落後觀念針鋒相對的一種反傳統的目的在裡面。」

「舟舟,你也別把我這樣的行為說得過於神聖。其實,人,最好是忠於自己,最好是真實的尊重自己,活在世上幾十年,連自己最起碼的感覺都沒勇氣真實的承認,這活著還有甚麼意思嗎?」

「欣欣,你對這方面的問題考慮得很深入了。我,還有很多人,真的沒像你這樣深入的考慮過這個問題。只是人云亦云的隨波逐流。」

「對呀。本來都非常喜歡做美妙的人事兒,結果一個個都弄得像做鬼事的。就是兩口子做這種事情,還盡量把聲音壓得低低的,恐怕被甚麼人聽到他們的進行時。其實,誰不知道夫妻結合在一起就是為了乾這種事情的?想想看,每天晚上十點鐘以後,各家各戶不都在忙乎這種事情嗎?夫妻可以做、喜歡做的事情,其他人就不可以、不喜歡做嗎?同樣是喜歡做這種事情,只要不是一方強迫另一方,也就是說只要雙方都是自覺自願的,為甚麼要受到別人的干涉和非議呢?」

「欣欣,你說得真的很有道理。」

「是呀。不知你知道不知道,偉大的思想家、文學家魯迅有句名言:婚禮是性交廣告。’這就說明瞭男女結婚、做愛、性交是大喜的事情,是美妙的事情,是可以公之於眾的事情。否則,都盡量的搞那麼隆重熱烈的婚禮幹甚麼?」

「好好。欣欣。你先從實戰上教育了我,又從認識上教育了我,你在這方面的認識和經驗,真的已經今非昔比了。」

「這才哪到哪呀。來日方長,以後我會經常從這兩方面教育你。來吧。別只聊,該運動運動了。」

「哎呀。欣欣。我、我恐怕不、不成了。」

「你成不成不在你,要看我想不想讓你成。我要想讓你成,你肯定就成。」說著,俞欣手嘴並用,在我最敏感的部位忙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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