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四章
女人也瘋狂 原名:《北京女人》 · 佚名 · 2 / 2
「別胡扯!你不理我才是對我的最大傷害。我那個時候就明白你為甚麼不理我了,可是我到醫院一問,牙齒矯治整形需要幾千元錢呢,那個時候對這些徬彿天價的醫療費哪能付得起?所以只有等畢業掙錢再說。只有等畢業,才可以實現自己隨心所欲的愛一個人或喜歡一個人的願望。否則,愛人家,喜歡人家,人家不理你,你也毫無辦法。」
「嘿嘿。嘿嘿。你這歐陽呀。還記恨我呀?」聽著歐陽的牢騷,我真的無言以對,只有乾澀的笑著跟她打著哈哈。
「走吧,別在這站著聊呀。我在家裡安排好了,走,去我家吧。「啊?在,在你家?你成家啦?」
「你指的成家是甚麼意思?」
「結婚安家了呀?」
「安家就得結婚?不結婚就不能安家?你這觀念怎麼這麼老舊呀?」
「啊。你是自己弄了一套房子,過自己一個人的日子?」
「怎麼啦?北京這樣的女人很多呀。這有甚麼奇怪嗎?」
「沒有,沒有。我只是以為你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閃電般發昏’了呢。」
「我?我幹嗎那麼傻?我才不找一個監督、乾擾我的人呢。我想隨心所欲地好好體驗生活的滋味。我要體驗女人所能體驗到的人生各味。如果我發了昏’,我的全部自由都要被剝奪。女人或者還有男人,一旦失去自由,其他甚麼都談不到。」
「那你說在你家裡安排好了,家裡還有別人嗎?」
「有。我雇的保姆。負責我的一切生活事務。」歐陽得意洋洋的說。
坐上歐陽的車,不到二十分鐘就到了她居住的小區。小區里很幽靜,花草樹木都安排得很有藝術感覺。
歐陽的家在二十層,電梯平穩而無聲。
「回來了阿姨?哦,你好!叔叔。」看上去只有十八九歲的小保姆,怯生生的和歐陽和我打著招呼。
「阿姨,按你的吩咐,我都準備好了。我想出去一下,有甚麼事情你打我的手機吧。我不會走遠的。」小姑娘說著隨手帶上門就出去了。
「這小孩,很懂事。」歐陽順嘴嘀咕了一句。我明白,歐陽所說的很懂事’里包含著多種意思。
「哦?這小孩的手藝不錯呀。做得這麼精緻。不亞於飯店的師傅呀。」
「那當然。我專門出錢培訓的她,那能差的了。在我這乾幾年,回老家自己開個小飯店,當個小老闆,一輩子不是也過得挺好嗎?」
「行啊。歐陽。替下人想得很周到呀。」
「別。別說人家是下人。人其實都是平等的,沒甚麼上或下。沒這些所謂的下人,咱們也當不了上人。上或下,是相依相存的。根據各自在社會上位置,自己過自己的日子就是了。」
「歐陽,看得出來,你是真的活得很明白了。」
「當然。活不明白只有自己受罪了。你看看咱們那些同學。結了婚,打打鬧鬧。離了婚,又反目成仇。何必呀?看咱,活的自自在在,瀟瀟灑灑。想乾嘛乾嘛。很滋的。」
「來。老同學,老朋友,乾。」歐陽拿出他的「路易十三」,跟我喝了起來洋酒醉人,也有不小的後勁。一個多小時以後,我和歐陽都有意點醉意。
「吃好了嗎?」歐陽雙眼稍有朦朧的問我。
「很好吃。吃得很好。」
「喝好了嗎?」歐陽又進一步問我。
「很好喝,喝得很好。」
「那吃好了,喝好了,接下來做甚麼呢?」歐陽的兩眼更加迷離起來。
「這……。」
「這,這甚麼?裝清純是不是?」
「實際你想想,成年人活著不就是吃、喝、性嗎?現在,你在我這做完了兩件事情,另外一件事情你有興趣嗎?」歐陽的目光中有一點逼視的味道。
「都畢業這麼多年了,你怎麼還羞羞慚慚的?」我只慢了最多三四秒鐘,歐陽就急得訓開了我。
「歐陽。你問的都多餘。我怎麼會沒興趣呢?」我明確的做出了表態。
「這就對了。乾脆點兒多好。去吧。快去洗洗。」歐陽揚揚臉,用下頦指了指衛生間。
我像個馴順的孩子似的,乖乖的走向衛生間。
「哎哎。回來。穿那麼整齊進衛生間幹甚麼?把衣服都脫了呀。」歐陽衝著我直喊「在外面脫衣服?」
「是呀?不可以嗎?」
「不大好意思。」
「你。我的舟舟。你可真夠虛偽的。一會咱倆一絲不掛地上床,和現在你脫了衣服進衛生間,這又甚麼區別嗎?還不如這時候就痛痛快快的得了。」
「嘿嘿嘿嘿。還真有點不習慣。」我真的不太好意思。
「別羅嗦了,脫了吧。抓緊時間。」
我就當著歐陽的面,第一次將自己的衣服一層層的剝下來。脫到只有背心和三角褲頭時,我遲疑了。
「費勁!著急!」一直欣賞般的看我脫衣服的歐陽,這時站起身來到我的身邊,「刷」的一把扯下我的三角褲頭。嘴裡還嘀咕著。
「嗬。裝得倒文明,想不到都起來了。」歐陽用手指很隨意的撥動了一下已呈高射炮態勢的我那東西。「快去吧,你的心裡比我急,裝著多不舒服。」
「嘻嘻嘻嘻。」我被歐陽弄得沒一點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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