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七章

女人也瘋狂 原名:《北京女人》 · 佚名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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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嗎?不好意思說啦?」

「有甚麼不好意思的?只是沒必要說了。你想都會想得到。如果你做得還不到位,你看過的毛片,總可以滿足你對我和老白在一起折騰的想象力吧?」

「咳!我還等著聽精彩細節呢。沒想到剛到精彩的地方突然停電了。」

「如果跟別人的事情,我給你講講也沒問題。我跟老白的床帷之事,被你知道得太具體,你看他總會想到和我在一起的動作和神態,那會影響他在你心目中領導者形象的。」

「看來,你跟老白已經從純粹的性愛昇華到感情的層次。你都知道為他著想了。這說明,性多了,愛也是可以產生的。

「你不知道,老白真的很會體貼人。做得也非常到位。跟他做,精神、心理、身體,都會後的極大滿足。」

「你這是甚麼意思?是借著誇老白貶損我吧?」

「不,不不。我可沒這個意思。你們兩個,兩種不同的風格,是不能往一塊兒比的。我都喜歡。我都需要。彼此不能代替。」

「嗯。這還差不多。」

「你美你的,他美他的,我在你們中間美。咱們各得其所。讓所有人都盡興快樂,這才是完美的生活。」

「歐陽呀。真有你的。你已經從自在變為自為了。玩的真是有滋有味,游刃有餘呀。」

「這樣的生活只有自己為自己安排。靠別人,永遠不會把這方面安排的令自己滿意。」

「開竅。開竅。這趟北京沒白來,跟歐陽上床沒白上。看來以後還要多多上。」

「有本事你現在再上呀。」歐陽的體內,真是有用不完的能量等帶著釋放。也可能,她對我說著跟老白上床的事情,又被當時的情景激起了慾望。

「還來呀?

「怎麼?不至於空了吧?」

「怎麼會?我怎麼著也是正當年呀。」我一想到老白比我大了快二十歲,還讓歐陽如此的滿意呢,我怎麼也不能輸給他這樣一個半大老頭子呀。只是我對歐陽在性方面如此的不知饜足,多多少少有些意外。

對男人來說,女人床上的力量就是大。如果哪個女人不僅床上有力量,而且她很會利用這種床上的力量,那她在男人的世界里,肯定會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歐陽只跟老白打了個招呼,我就被通知兩天後上班了。

這家報社在天壇附近。在北京的二環以內,可以說是天大的地利。報社不僅工作環境不錯,還有自己的宿舍。雖然如此,求仍然大於供。留北京的外地人,剛畢業的大學生,誰不想有個安身之處。可是報社暫時還不能完全滿足。有的人來了半年多還自己在外面租房子。

令我驚喜的是,我去報社辦公室報到的同時,部主任獨立的辦公室和一個人居住的單身宿舍的鑰匙都給了我。真想不到,歐陽上網聊天一次偶然的風流,竟給我提供了這麼大的便利。生活中,真不知道甚麼人的甚麼行為,會為自己和另外的人帶來甚麼樣預想不到的結果。

這老白,或者說這白社長真的是一表人材。幾乎一米八的身材,挺拔威武。臉部稜角分明,目光嚴而有慈。說話不緊不慢,有板有眼。

「方舟。好。歡迎你加入我們這個團隊。你為我們這個生機勃勃的團隊,又帶來一股生機勃勃的力量。你的作品我都看了,筆桿子,真是一支不錯的筆桿子。好好乾吧。這裡有你施展才華的天地。只是怕你自己不努力呀。」

「謝謝白社長。請您放心,我會非常珍惜您給我的這次機會。不會讓您失望。」

「這是最基本的。人,實際每天每天都在書寫著自己的歷史,都在完善著自己的角色。在人生的舞台上,你是個甚麼角色,你是個甚麼樣的演員,都是靠你自己來創造和實現的。我,或者說外人,只是為你,或別人,提供了一次登上這舞台的機會。至於怎樣表演,那就要靠自己了。」白社長語重心長的告誡我。

「是的。是的。白社長言簡意賅,字字千鈞。我會銘刻在心,用實際行動來落實。」我連忙表態。

「你不必跟我客客氣氣。咱們搞新聞的人沒大沒小。工作上要遵循一定的次序,那不能含糊,至於工作以外嘛,就肩膀頭一邊齊了,隨便點兒更好。」白社長的臉上充滿了慈善。我心裡真的很溫暖。這樣的老同志多情,這樣的老同志對女人感興趣,真是一點都不會令人驚奇。

剛來到北京,剛來北京就在這家很有影響的媒體混到了部門主任的職位,我心裡很美很美。可是一想到這不是靠自己的真本事考進來的,而是靠女同學的裙帶關係達到的目的,我的心裡還有點兒不是個滋味。知識分子骨子裡的清高,多多少少還會時不時的冒出來。只是思想歸思想,現實歸現實,生存,永遠是第一位的。尤其在這樣一個物欲橫流的年代。

我已經記不清這樣的話是我自己寫過還是在哪看過:「一個效益和條件很好的單位,會吸引眾多的美女加盟;有眾多美女的地方,一定是最適合人們生存和娛樂的好地方。」這話如果我說過,那我會認為自己很偉大。如果是我在哪看過,那第一個說這話的人,我會同樣認為他偉大。

令我興奮和振作的是,這家時報的美女真是太多了。同時,一個疑問也產生於我的腦際:自己手下如此多的美女,這白社長幹嗎還要通過聊天到外面去釣女人呢?就像人們經常有這樣的疑問:某某的老婆長得那麼漂亮,他找的情人比他的老婆可差多了,他到底圖的甚麼呢?

老白真得很有能力和水平。把這樣一家比較大的報社管理得井井有條。就像一架高速運轉的機器,源源不斷的滾動出京城老百姓喜聞樂見的報紙來。而老白自己,我也沒發現這傢伙有多忙多累,整天小頭梳得亮亮光光,一絲不亂。經常帶著悠閒的神情跟編輯記者們打著哈哈。可他手下的人們,一個個卻撅著尾巴為他賣命,這老東西不知有甚麼高招兒。

搞新聞的人天生的本事都自來熟。我來到這家報社,幾乎就沒甚麼熟悉和習慣的過程。工作沒說的,輕車熟路,在哪裡都是這一套。人和人之間嘛,見面就算認識了,隨著時間的延伸,自然大家就成為了熟人。

「哎。方舟。」報社不像機關,都不習慣互稱職務。都是直呼其名。我到報社上班的第一個週末,部門裡三十歲左右的女編輯就這樣稱呼我。

「你好。薇薇。」薇薇姓程,我姓名加在一起兩個字,人家叫我只好姓名一快叫。可是人家姓名三個字的,咱就不能姓名一快叫了,那顯得多生分不親切呀。「你有事嗎?」

「你指的事是公事還是私事?」程薇薇有些挑逗意味的看著我。

「我不知你是公事還是私事。」我像很認真的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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