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沈妍曦的熱情像一團火，烤得媽媽無所適從。

「別愣著了呀，我的大冠軍！」

她拉著媽媽的手，將她拽到衣帽間的巨大穿衣鏡前，「來來來，時間寶貴，咱們趕緊把明天的衣服試了。快，先把身上這件脫了。」

媽媽下意識地護住胸口，鏡子里的自己，穿著那條緊繃的舊裙子，在旁邊光鮮亮麗的沈妍曦面前，確實顯得有些寒酸和不合時宜。

「你這裙子……嘖嘖……」

沈妍曦毫不客氣地伸出手，捏了捏媽媽裙子的布料，一臉嫌棄，「甚麼年代的款式了？料子又硬又沒彈性，把你這身好肉都給耽誤了。真的，除了能把你那對大奶子和翹屁股繃出個形狀，簡直一無是處。快脫了快脫了，看著礙眼。」

媽媽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她咬著下唇，遲遲沒有動作。

雖然已經答應了要拍照，可是在另一個人面前脫光衣服，即便是同為女性，也讓她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

「哎喲，我的好姐姐，你害甚麼羞啊？」

沈妍曦看出了媽媽的窘迫，好笑地攬住她的肩膀，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你忘了？大學那會兒咱倆在公共澡堂，你幫我搓背，我幫你打沐浴露，甚麼地方沒看過？那時候你還嫌我胸小，說還沒你的一半大呢。怎麼，現在穿上衣服，就不認識老姐妹了？」

她刻意提起的大學往事，那些在澡堂里嬉笑打鬧、在宿舍被窩里說悄悄話的畫面，一幕幕浮現在眼前，沖淡了媽媽心中不少的尷尬和防備。

是啊，她們曾經是那麼親密無間。

在沈妍曦半開玩笑半催促的目光下，媽媽終於妥協了。

她轉過身，背對著沈妍曦，紅著臉，笨拙地將手伸到背後，摸索著拉開了那根冰涼的拉鍊。

「呲啦——」

拉鍊被一拉到底。

沒有了束縛，那被壓抑已久的飽滿胸脯和渾圓臀部徬彿瞬間得到瞭解放。媽媽將裙子從身上褪下，隨手搭在一旁的椅子上。

鏡子里，立刻出現了一具讓所有女人嫉妒、讓所有男人瘋狂的身體。

媽媽身上只穿著一套最普通的肉色內衣，但即便如此，也絲毫無法掩蓋她身材的火爆。

那對碩大滾圓的奶子被洗得有些發白的棉質胸罩勉強包裹著，呼之欲出；平坦緊實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隱約的馬甲線；而那條同樣普通的內褲，則被她那挺翹飽滿的屁股撐成了一道誘人的細線，深深陷進了臀縫里。

「我的天……」

沈妍曦的眼睛都看直了，驚艷道，「玲玲，你……你這身材，簡直比大學那會兒還離譜！這還是生過孩子的媽嗎？！」

她一邊說，一邊又讓媽媽脫下內衣褲。

媽媽的羞恥心再次湧了上來，下意識搖了搖頭。

「聽話，乖。」

沈妍曦語氣溫柔，卻帶著一股上位者的命令。

她走到媽媽身後，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湊到她耳邊道，「你忘了？兩萬塊的訂金你已經收了。從你點頭的那一刻起，你的身體就不完全屬於你自己了。至少在我的鏡頭前，它是一件『藝術品』，而藝術品是不需要遮羞布的。」

那句「兩萬塊」一出，媽媽瞬間沒有拒絕的理由。

是啊，已經收了錢，還有甚麼資格在這裡扭捏作態？

媽媽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抬起手，解開了背後的胸罩搭扣。

只聽「咔噠」一聲，那兩團雪白碩大的乳肉瞬間掙脫了束縛，在空中微微晃動了一下，划出兩道驚心動魄的弧線。

緊接著，她彎下腰，褪下了最後一道防線。

當媽媽再次直起身時，鏡子里，已經是一個渾身赤裸、完美無瑕的成熟女性。

空氣徬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沈妍曦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她繞著媽媽反復欣賞，眼裡全是驚嘆和痴迷。

「太美了……簡直太完美了……」

沈妍曦伸出手，指尖划過媽媽溫熱的脊背，從優雅的頸部一路向下，撫過流暢的背部曲線，最終停在了那挺翹的臀瓣上。

媽媽被她摸得嬌軀一顫，皮膚上激起一層細小的疙瘩。

「別動。」

沈妍曦感受著媽媽皮膚下那緊實而充滿彈性的肌肉，忍不住贊嘆：「看看你這身肌肉，多漂亮！緊實又有力量感，不像我手下那些小丫頭，瘦得跟猴兒似的，摸上去全是骨頭。」

說著她又走到媽媽面前，目光落在那對傲然挺立的碩大乳房上，伸出雙手，毫不猶豫地將那兩團軟肉托起，在掌心掂了掂分量。

「嘖嘖，純天然，手感就是不一樣。」

「形狀也好，又大又挺，比我花大價錢給那些模特做的硅膠假體可高級多了。」

「我的那些客戶呀，就喜歡這種原生態的。」

媽媽羞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此時此刻，沈妍曦的手掌正揉捏著媽媽最私密的部位，那感覺，既陌生又刺激。

「還有這個屁股……」

沈妍曦繞到媽媽身後，伸出手，在那挺翹渾圓的臀瓣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的一聲脆響，媽媽的身體又是一哆嗦，一股熱流從下腹猛地竄起。

「又翹又彈，弧度完美！玲玲你知道嗎？男人對這種屁股，是完全沒有抵抗力的。」

沈妍曦的每一次觸碰，每一句評價，都在不斷瓦解媽媽的意志，她用她經驗豐富的語言和觸摸，一步步地，讓媽媽這匹桀驁不馴的野馬逐漸放棄抵抗。

欣賞夠了，評估完了，沈妍曦才滿意地直起身。

她看著床上那條耀眼的紅色緊身裙，思考了片刻，忽然搖了搖頭：「不行，先不試這個。」

她轉頭看向還赤身裸體站在鏡前的媽媽，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咱們的大冠軍，第一套戰袍可不能這麼俗氣。」

「我們要走就走最適合你的路子。」

「運動風。」

說完，沈妍曦轉身再次走進衣帽間，而當她出來時，懷裡已經抱上了一堆花花綠綠的衣服，她將那堆衣服一股腦兒扔在柔軟的大床上，然後一件件鋪開。

媽媽的目光被吸引了過去。

那是一條白色的網球裙，裙擺極短，帶著百褶，看起來青春又活潑。

另外則是一件同樣白色的運動吊帶，布料少得可憐，大小似乎只能勉強包住兩團乳頭。

除此之外還有一雙半透明的肉色絲襪，和一雙嶄新的白色運動鞋。

「來，先把這套穿上。」

沈妍曦拿起那件小得可憐的運動吊帶，遞到媽媽面前，「讓姐姐我看看，咱們的短跑冠軍穿上這身，是不是還能找回當年在賽場上叱吒風雲的感覺。」

媽媽看著那堆衣物，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抗拒。

這哪裡是運動服？分明就是打著運動旗號的情趣內衣！

尤其是那條短到令人發指的裙子，恐怕只要稍微彎一下腰，整個屁股都會暴露在外面！

媽媽下意識地伸手想去拿自己的內褲，可指尖還沒碰到，就被沈妍曦眼疾手快地按住了。

「哎，穿那個乾嘛？」

沈妍曦衝她眨了眨眼，笑容里帶著一絲狡黠，「穿絲襪，還穿甚麼內褲？多此一舉。就是這種裙底真空的感覺才夠味兒，懂嗎？」

「不懂……」媽媽幾乎是脫口而出。

「以後你就懂了。」

沈妍曦不給媽媽任何反駁的機會，直接將那件吊帶塞進了她的手裡，「快穿上，別磨磨蹭蹭的。還是說，你想讓我幫你穿？」

在沈妍曦的逼視下，媽媽最終還是屈服了。

她拿起那件緊致的運動吊帶，艱難地從頭頂套下。

布料的彈性極好，卻也緊得嚇人，徬彿一層人造皮膚，死死箍在她的上半身。

穿上之後，媽媽那兩團碩大飽滿的奶子被擠壓得變了形，一大半的雪白乳肉都從吊帶的邊緣滿溢出來，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形成一道深不見底的誘人乳溝。

接著是那條肉色絲襪。

媽媽坐在床邊，笨拙地將絲襪從腳尖開始一點點往上拉。

絲滑冰涼的觸感緊貼著她的大腿肌膚，帶來陣陣陌生的酥麻。

而當她站起身將絲襪提到腰間時，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感瞬間席捲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