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絲襪健美媽媽的墮落深淵 · hhkdesu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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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瘋了?!」

媽媽玉手一顫,俏臉因為羞恥而漲紅,連帶著修長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阿穆!我是你的教練!把你的髒手拿開!」

媽媽厲聲呵斥著,高聳的胸脯上下起伏,將緊身衣撐得幾乎要炸開。

然而,阿穆並沒有被她的怒火嚇退。

他的手勁大得驚人,死死扣住媽媽的手腕,非但沒有松開,反而更加用力地

將她的掌心往自己那高高隆起的褲襠上按去。

「疼……」

阿穆皺著眉,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硬得……太疼了……」

「漲……難受……沒法走路。」

「那你就去衝冷水澡!或者自己解決!」媽媽咬著牙,還在掙扎。

「不……」

阿穆搖了搖頭,身體微微弓起,肉棒隔著短褲頂在媽媽的掌心跳了一下。

「我贏了……這是獎勵……」

「你如果不幫我……我就不練了。」

阿穆一句不練了,媽媽心頭怒火瞬間熄滅,緊接著是渾身一僵。

如果不練了……那十萬塊獎金怎麼辦?那五十萬的違約金怎麼辦?

王建軍陰狠的臉,沈妍曦嘴裡的毒雞湯,瞬間湧入她的腦海。

如果這小子真的罷訓,或者像昨天在更衣室那樣突然發狂用強……在這個封

閉的理療室里,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媽媽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手上的掙扎力道不由自主地弱了幾分。

她在權衡,在博弈,在道德底線和現實利益之間痛苦掙扎。

看著阿穆那既痛苦又期待的眼神,媽媽心裡突然湧起一股極其複雜的情緒。

這個小畜生在向自己索取,而自己,似乎正掌握著他快樂與痛苦的開關。

「……阿穆,你聽著。」

媽媽的聲音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決絕,「我不可能幫你做那種事,這是底線。」

此時此刻,媽媽感覺手心下那根東西似乎跳動得更歡快了,她咬了咬嘴唇,

艱難地說道:「但我可以……幫你按一按大腿根部的肌肉,幫你……緩解一下充

血的壓力。」

這已經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讓步了。

「好。」阿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裡閃過一絲狡黠。

媽媽並沒有真的把手抽回來。

她那塗滿了精油、滑膩無比的手,在阿穆的牽引下,雖然沒有直接握住那根

東西,卻還是被迫覆蓋在了那團鼓囊囊的部位上。

「手……別動……」

阿穆低喘著,他的雙手抓著媽媽的手腕,開始帶著她的手,隔著那層薄薄的

緊身褲布料,在自己猙獰怒張的肉棒上緩緩摩擦。

「你……」

媽媽想罵人,可話到嘴邊,卻成了一聲壓抑的低哼。

掌心傳來的觸感實在太清晰、太震撼了。

哪怕隔著布料,她也能清楚感受到那根東西的輪廓,那巨大的龜頭正頂著她

的手心,隨著阿穆腰部的聳動,一下一下地在她的掌紋上刮擦。

滾燙的溫度透過布料和精油,直直地燙進她的心裡。

「嗯……教練……手好軟……」

阿穆閉著眼睛,一臉享受地仰起頭,喉結上下滾動。他的腰肢開始配合著媽

媽的手,有節奏地往上頂弄。每一次頂送,都將那根硬邦邦的傢伙,狠狠撞進媽

媽柔軟的掌心裡。

「阿穆!夠了!不要亂動!」

媽媽羞憤欲死,她想要抽手,可那滑膩的精油此刻卻讓她的手根本無法從那

團火熱上逃離,反而因為掙扎,變成了更加色情的撫摸和套弄。

「一會兒……就一會兒……」

「太舒服了……教練……再快點……」

媽媽看著眼前這個沈浸在慾望中的黑人少年。

他渾身赤裸,黑色的皮膚上掛著汗珠,肌肉因為興奮而緊繃著。那種不加掩

飾的雄性慾望純粹至極,猶如熱浪般,衝擊著媽媽的理智。

她是一個成熟的女人,一個空窗許久的女人。

此時此刻,被這樣一個充滿力量的年輕雄性如此渴求,甚至可以說是「崇拜」

著她的身體,內心深處,隱秘背德的快感,竟然悄悄蓋過了羞恥。

這就是沈妍曦說的「控制」嗎?

這就是用身體去「馴服」野獸的感覺嗎?

不知不覺間,媽媽不再強硬地抽手。她的手指雖然僵硬,但掌心卻順從地貼

合著那根黑肉棒的形狀。甚至在阿穆猛力頂上來的時候,她鬼使神差地並沒有躲

避,而是任由那顆碩大的龜頭,隔著褲子,在她的手心狠狠碾磨了一下。

「啊……」

阿穆一聲嘆息,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雖然沒射,但這種被威嚴熟女教練親手「安撫」的心理快感,已經帶給了他

極大的滿足。那股漲得發痛的慾望,似乎也隨著媽媽手心的溫度,得到了一絲釋

放。

幾分鐘後,阿穆終於停下了動作。

他松開抓著媽媽手腕的手,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眼神里的火焰漸漸平息,取

而代之的是一種類似於小狗吃飽喝足後的溫順。

「教練……舒服了。」他看著媽媽,咧著嘴傻笑。

媽媽卻像是觸電一樣,猛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她看著自己那只還在微微顫抖的右手,上面沾滿了滑膩的精油,還有阿穆身

上那股濃烈的體味。雖然沒有那惡心的白色液體,但她依然覺得這只手髒透了,

也燙透了。

「把衣服穿好!滾回去休息!」

媽媽胡亂地抓起旁邊的毛巾,拼命擦拭著自己的手。

她不敢再看阿穆一眼,就像身後有鬼在追一樣,逃也似的衝出了理療室。

……

「呼……呼……」

直到站在充滿陽光的體育場門口,媽媽才開始大口喘氣。

冷風一吹,她才發現自己渾身都是汗,緊身衣黏在後背上,難受極了。

她看著自己的右手,上面似乎還殘留著那種堅硬滾燙的觸感。

「我只是……幫他放鬆肌肉……」

「隔著褲子不算甚麼……」

「為了小飛,為了那十萬塊……這都是工作……」

就在媽媽拼命自我安慰,努力平復心情的時候,不遠處的自動販賣機旁,傳

來了一陣嘈雜的說話聲。

「哎!快看!朱教練出來了!」

「臥槽,你們看朱姐那臉,怎麼紅成那樣?」

媽媽猛地抬頭,只見張浩、李凱那幫剛才解散的隊員正聚在門口買水喝,此

刻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看著她。

張浩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看到媽媽這副模樣,眼神瞬間變得犀利起來。

媽媽現在的樣子確實太容易讓人誤會了——頭髮有些凌亂,面色泛著潮紅,

胸口還在劇烈起伏,那副剛剛經歷過「劇烈運動」後的媚態,根本掩飾不住。

「朱教練,您這是……」張浩大步走了過來,目光狐疑地在媽媽身上掃視,

最後落在了訓練場深處那幽暗的通道口,「那個黑鬼呢?還在裡面?」

提到阿穆,媽媽心裡就是一虛,但她立刻板起臉,擺出了那副冷若冰霜的架

勢。

「他在做最後的拉伸。你們怎麼還沒走?很閒是嗎?」

「嘿嘿,這不是擔心您嘛。」張浩皮笑肉不肉地咧嘴湊近了一步,鼻子誇張

地嗅了嗅,「喲,好濃的精油味兒啊。朱姐,您這也太偏心了吧?我也大腿酸,

您怎麼不給我按下?」

他說著,眼神里帶著一絲明顯的嫉妒和挑釁:「那小黑猴子有甚麼好的?就

那一身黑皮看著都惡心。朱姐,您可別被那個外來戶給騙了,非我族類,其心必

異啊。」

「就是就是,浩哥才是咱們隊的頂梁柱!」旁邊的李凱也跟著起哄。

「都給我閉嘴!」

媽媽被他們說得心煩意亂,尤其是張浩那句「精油味」,更是讓她感到一陣

心虛和羞恥。

她猛地提高音量,厲聲呵斥道:

「一個個不好好訓練,就知道在這嚼舌根!張浩,既然你還有力氣在這貧嘴,

那明天早上的五公里越野,你給我負重二十公斤跑!」

張浩被罵得一縮脖子,但看著媽媽那因為生氣而顫動的豐滿胸部,眼神反而

更加火熱了。

「是是是,您說了算。」他嬉皮笑臉地應著,顯然沒把懲罰當回事,反而覺

得這種跟美女教練「打情罵俏」的感覺很有趣。

「所有人立刻給我散了!再讓我看到誰在外面晃悠,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媽媽放出這句狠話,再也不敢停留。

她害怕自己臉上還沒褪去的潮紅會出賣理療室里的秘密,更害怕那個不知足

的小畜生會突然追出來。

媽媽轉過身,踩著沈重的步伐快步離開。

在緊身褲的包裹下,她那兩瓣豐滿的臀肉隨著急促的步伐劇烈擺動著,留給

身後那群少年一個無限遐想的背影。

張浩盯著媽媽離去的背影,狠狠灌了一口冰水,眼裡的妒火卻越燒越旺。

「媽的……身上居然有那小黑鬼的味道……」

他捏扁了手裡的水瓶,咬牙切齒地低罵了一句:

「阿穆是吧……咱們走著瞧!」

……

接下來的幾天,隨著市青年田徑邀請賽的臨近,訓練場上的空氣愈發躁動不

安。

作為教練,媽媽每天都換著花樣地穿。

為了刺激這群小伙子的荷爾蒙,激發他們的鬥志,她似乎徹底放開了。

有時候是一件粉色的高彈力吊帶背心搭配白色的超短運動熱褲,露出那兩條

白得晃眼的大長腿和渾圓的臀部曲線;有時候則是一身黑色的連體緊身訓練服,

像特工電影里的女主角一樣,將那副前凸後翹的魔鬼身材包裹得密不透風,卻又

讓每一個身體起伏都纖毫畢現。

她站在場邊,雙手抱臂,D罩杯的豪乳被擠得格外惹眼,汗水順著她修長的天

鵝頸滑落,打濕了胸前的衣襟,散髮出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

這種高強度的視覺刺激,對張浩簡直就是最猛烈的興奮劑。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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