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絲襪健美媽媽的墮落深淵 · hhkdesu · 1 / 2
我坐在自家空蕩蕩的客廳沙發上,手裡緊緊攥著手機,屏幕上顯示著正在呼叫的界面。
聽筒里傳來「嘟——嘟——」的等待音,家裡的掛鐘已經指向了凌晨一點。
我扭過頭,目光穿過客廳,盯著陽台洗衣池的方向。
那裡放著一個塑料水盆,盆里泡著一盆渾濁的肥皂水,水面上漂浮著那一團黑色的東西——那是媽媽還沒來得及洗完的黑色絲襪。
就在不久前,我親眼看到那雙絲襪被揉成一團塞進高跟鞋里,上面糊滿了腥臭黏稠的白色液體。
那味道我太熟悉了,那是男人的精液,而且量大得驚人,簡直就像是被人在鞋里射滿了一樣。
我忘不了當時把絲襪拎起來時,那種沈甸甸、濕漉漉的手感,還有那一縷又一縷拉絲的白濁。
媽媽沒解釋是甚麼,但緊接著沈妍曦的電話就打來了,說是張浩帶著人把阿穆打了,理由是阿穆在宿舍里看媽媽的照片做那種事,還說了侮辱媽媽的話。
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嗎?
我不願意相信,可我的腦子里卻不受控制地把這些碎片拼湊在一起:媽媽那一雙灌滿精液的高跟鞋,頒獎儀式上阿穆那毫不掩飾的貪婪眼神,直播間里那只扣在媽媽腰窩上的黑手……
「接電話啊……媽,你快接電話啊……」
我喃喃自語,手心裡全是冷汗。
電話已經響了快半分鐘了,依然無人接聽。
她在幹甚麼?
是在給阿穆處理傷口?還是在和醫生談話?又或者……
那個可怕的念頭再次鑽了出來:那個黑人小子,現在正和媽媽孤男寡女地待在病房裡。
就在電話快要自動掛斷的前一秒。
「餵……」
電話終於接通了。
但傳來的聲音卻讓我渾身一僵。
媽媽的聲音聽起來極其不對勁。
不是平時那種沈穩威嚴的聲線,那聲音飄忽著,顫抖著。
「媽?是你嗎?」我急切地開口,身子不由自主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你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那邊出甚麼事了嗎?」
「沒……沒甚麼……」
媽媽的話音斷斷續續的,中間夾雜著極其沈重的呼吸聲,聽起來就像是剛跑完一千米一樣,「小……小飛啊……怎麼……怎麼還沒睡?」
「我睡不著。」
我緊緊抓著手機,把聽筒死死壓在耳朵上,想要從那邊的背景音里分辨出哪怕一絲一毫的線索,「媽,你聲音怎麼了?聽起來好像很累?是不是阿穆那邊情況不好?」
「唔……」
電話那頭,媽媽突然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悶哼,緊接著,是一陣窸窸窣窣的摩擦聲,像是甚麼布料在劇烈摩擦,又像是身體在床單上扭動。
「沒……呼……阿穆他……他沒事……」
媽媽的聲音變得更加急促了,帶著明顯的哭腔和顫音,「我在……給他……換藥……有點……有點費勁……」
換藥?
換藥需要喘成這樣嗎?
而且,透過電流的雜音,我分明聽到了一種奇怪的聲音。
「滋溜……滋溜……嘖……」
那是一種濕潤黏膩的吞咽聲。
就像有人在大口大口吸食著甚麼汁水豐沛的水果,又像是嬰兒用力吮吸奶嘴時發出的那種毫無顧忌的響聲。
那個聲音離話筒很近,非常近,近到就像是就從媽媽的胸口發出來的一樣!
「媽,那是甚麼聲音?」
「我怎麼聽到……好像有人在吃東西?」
一種巨大的恐慌籠罩了我。
「啊——!」
我的話音剛落,電話那頭媽媽突然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隨即又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巴,變成了一串破碎的嗚咽。
「沒……沒有……你看錯了……不是……聽錯了……」
媽媽語無倫次地解釋著,她的呼吸徹底亂了,粗重的喘息甚至蓋過了說話的聲音,「是……是加濕器……醫院的加濕器聲音太大了……嗯哼……」
她在撒謊!
絕對在撒謊!
加濕器怎麼可能發出那種「滋溜滋溜」的吞咽聲?
那分明是舌頭攪動液體的聲音,是嘴唇包住肉塊用力吮吸的聲音!
那一瞬間,我的腦海裡猛然浮現出一幅畫面:
深夜的病房裡,白色的病床上。
我那高貴冷艷的媽媽,正衣衫不整地坐在床邊。
她那件灰色的運動服拉鍊大開,裡面的背心被推到了腋下,兩團平日里神聖不可侵犯的雪白乳肉,就這樣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
而那個黑得像碳一樣的阿穆,正像個畜生一樣,把那顆黑色的腦袋深深埋在媽媽的懷裡,張著那張厚嘴唇,含著媽媽的乳頭,瘋狂地吮吸、舔舐、玩弄!
那滋溜滋溜的聲音,就是在吃媽媽的奶!
「媽!你到底在幹甚麼?!」
我對著手機吼了出來,眼眶通紅,「阿穆在你旁邊嗎?讓他說話!我要聽他說話!」
「不……不行……他在睡覺……呼……呼……」
媽媽的聲音聽起來痛苦無比,卻又好像歡愉無比。
「別……別鬧了……小飛……聽話……」
她的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媚,甚至帶上了一絲求饒的意味,但那求饒的對象似乎並不是我。
「媽這邊……真的很忙……唔……輕點……別咬……」
最後那兩個字「別咬」,她說得極輕,帶著一股子讓人骨頭酥軟的媚意,根本不像是在對兒子說話,倒像是在對情郎撒嬌。
緊接著,聽筒里傳來極其響亮的「啵」的一聲。
那是嘴唇用力吸住嫩肉,然後猛地拔開時發出的脆響!
「就這樣……掛了!早點睡!」
媽媽突然喊出了這句話,然後不等我再開口,直接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
冰冷的忙音在深夜的客廳里回蕩。
我保持著舉著手機的姿勢,整個人僵在原地。
剛才那個聲音……
那個「啵」的一聲……
我大概清楚那是怎麼發出來的了。
那是乳頭從嘴裡拔出來的聲音!
我渾身冰冷,慢慢地放下了手機。
目光再次落向陽台。
那一盆已經涼透了的肥皂水里,黑色的絲襪依舊靜靜地漂浮著。
高跟鞋里的精液。
還沒洗完的黑絲。
深夜病房裡那奇怪的吞咽聲。
還有媽媽那欲蓋彌彰的喘息和最後那一聲肉慾滿滿的「別咬」。
我心裡那個聖潔母親的形象,破碎了。
我想起白天直播間里那些不堪入目的彈幕:
【這黑手白腰,嘖嘖……】
【晚上肯定是師徒倆的加練時間。】
【黑人配熟女,這畫面……有意思。】
原來,他們說的都是真的。
在這個我坐立難安的深夜,在我為媽媽擔心的時刻,她正解開衣襟,把她那飽滿的乳房,送進那個黑人少年的嘴裡。
甚至可能不僅如此。
我想象著阿穆那雙粗糙的黑手,正揉捏著媽媽雪白的乳肉;想象著他在病床上一邊吸著奶,一邊用那根巨大的黑色肉棒,頂撞著媽媽的身體。
而媽媽,我的媽媽,正一邊忍受著那種背德的侵犯,一邊還要在電話里用那種充滿了母愛的語氣,哄騙我早點睡覺。
「媽……」
我癱坐在沙發上,雙手捂住臉,感覺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眼淚卻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那盆黑絲髒水就這麼靜靜躺在那裡,徬彿在嘲笑著我的天真和無知。
……
電話掛斷的那一刻,媽媽的手無力垂落,手心裡全是冷汗。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那剛剛才被重新包裹進背心裡的兩團軟肉,隨著呼吸在灰色的運動服下蕩漾出一波波誘人的肉浪。
還沒等她從剛才那通電話的極度驚恐中緩過神來,一隻滾燙的黑手就已經像鐵鉗一樣,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啊!」
媽媽驚呼一聲,身子瞬間失去平衡,再次跌進了阿穆的懷抱里。
「掛了?」
阿穆那張黑得發亮的臉湊了上來,嘴角掛著一絲戲謔,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閃爍著得手後的得意與狡黠。
「兒子……查崗?」
阿穆用蹩腳的中文,一個詞一個詞地往外蹦,語氣里滿是調侃。
他伸出那條剛才還在肆虐的舌頭,舔了舔自己厚實的嘴唇,徬彿在回味剛才的奶香。
「剛才……他聽見了?」
「閉嘴!你給我閉嘴!」
媽媽羞憤欲死,她想要掙扎著站起來,可阿穆的手臂卻死死箍住了她的纖腰,讓她動彈不得。
「怕甚麼……」
阿穆滿不在乎地哼哼著,腦袋猛地往前一湊,濕漉漉的大嘴再次毫無預兆地拱開了媽媽剛剛拉好的拉鍊。
「滋啦——」
外套再次敞開,背心又被推上去,那兩團剛剛才得以喘息的雪白豪乳,瞬間又成了待宰的羔羊。
「還沒……吃飽。」
阿穆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這一次他沒有絲毫的過渡,對著那顆紅腫的乳頭,張嘴就咬。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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