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絲襪健美媽媽的墮落深淵 · hhkdesu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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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男人的……

「媽……媽媽?」

我的聲音在發抖,視線死死鎖定媽媽的黑絲玉腿。

「小飛……你……看甚麼呢?」

媽媽顯然察覺到了我的目光,順著視線一看,臉上瞬間閃過一絲被抓包的驚恐。

「這……這是在醫院給阿穆換藥的時候,護士不小心擠出來的藥膏……特別粘,乾了就成這樣了,很難擦掉。」

媽媽結結巴巴地解釋著,眼神飄忽不定,根本不敢和我對視。

我心裡冷哼一聲。

藥膏?

這拙劣的謊言連她自己都騙不過吧?

甚麼藥膏會是這種帶著泡沫感的渾濁腥白色?

甚麼藥膏會正好濺在大腿根這種私密的位置?而且量還這麼大?

「媽,我去給你拿毛巾擦擦,看著挺髒的。」

我壓抑著惡心,聲音乾澀地說道。

我是在給媽媽台階下,也是在給自己最後一點幻想的餘地。

「不用!不用了!」媽媽的反應卻大得嚇人,聲音陡然尖銳起來,「我一會兒洗澡自己處理就行!那個……阿穆腿腳不方便,別讓他在這兒站著了。」

媽媽迅速轉移了話題,側過身去扶阿穆。

「進來吧,這就是我家。」

阿穆一邊衝我憨笑,一邊邁步。

他腳上穿著那雙髒兮兮的運動鞋,看都沒看門口擺放整齊的拖鞋,直接一腳踩進了客廳潔淨的木地板上。

「啪嗒。」

鞋底的泥土和灰塵瞬間印在了地板上,留下一個骯髒的黑腳印。

「阿穆,換鞋。」媽媽輕聲提醒。

「哦……忘……忘了。」

阿穆撓撓頭,一臉無辜地看著我,「對不起……哥哥。」

這種裝傻充愣的樣子,讓我那到了嘴邊的髒話硬生生憋了回去。

「沒事,換了就行。」媽媽趕緊打圓場,然後竟然直接彎下腰,從鞋櫃里拿出一雙嶄新的男士拖鞋,蹲在了阿穆腳邊。

「抬腳,我幫你解開。」

那個在賽場上高高在上、讓無數隊員敬畏的女王教練,此刻卻跪蹲在一個比我還小的黑人男孩腳邊,伸手去解他那雙髒兮兮的鞋帶。

因為身高的差距,當媽媽蹲下時,她那低胸的黑色緊身裙領口便毫無保留地對著阿穆敞開。

阿穆低頭,正好能將那兩團雪白的乳肉盡收眼底。

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獰笑,甚至故意抬起那只穿著臭襪子的腳,在媽媽的玉手邊晃了晃,才慢吞吞地踩進拖鞋里。

「媽,他為甚麼要住咱們家?」我看著這一幕,心裡的火怎麼也壓不住,咬牙切齒地問,「隊裡沒宿舍嗎?」

媽媽換好鞋站起來,理了理凌亂的頭髮,眼神躲閃:「阿穆……是為了隊裡的榮譽受傷的,所以……必須對他進行二十四小時的康復看護,這關係到下個月的比賽,也關係到……咱們家的獎金。宿舍條件太差,只能……只能帶回來。」

又是為了錢。

又是為了比賽。

「家……好。」

阿穆突然開口打斷了媽媽的解釋。

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身體舒展開,把原本屬於我的位置擠得只剩一點點。

他看著我,咧嘴一笑,指了指房子:「家小……但是……香。」

這個「香」字,他說得意味深長,眼神卻赤裸裸地瞟向媽媽的屁股。

「餓……教練……肉……我要吃肉。」

「好好好,我這就去做,家裡還有排骨,給你燉湯喝,補補身子。」

媽媽甚至來不及換衣服,只把風衣脫下來掛在衣架上,便穿著那身極度顯身材的黑色緊身連衣短裙和黑絲,逃也似地鑽進了廚房。

「滋啦——」

炒菜的聲音響起,抽油煙機開始轟鳴。

「渴……水。」沙發上的阿穆突然站了起來,看了一眼我,指了指廚房,用那種偽裝出來的笨拙語氣說道:「哥哥……我去……喝水。」

說完,他徑直走向了廚房。

我的身體瞬間緊繃。

透過磨砂玻璃模糊的倒影,我看到了令我目眥欲裂的一幕——

媽媽正站在灶台前忙碌,那個矮壯的黑色身影走了進去,卻沒有去拿水杯,而是直接貼到了媽媽的身後。

廚房裡。

「你幹甚麼……小飛在外面……」

媽媽驚恐地壓低聲音,手裡的鏟子差點掉在地上。

阿穆根本不管,他的一隻手撐在灶台上,另一隻手從後面環抱住媽媽纖細的腰肢,整張臉埋進了媽媽的後背,深深地嗅著。

而他下半身那硬邦邦的一坨,正好頂在了媽媽那挺翹飽滿的蜜桃臀下方。

「教練……做飯……騷。」

阿穆貼在媽媽的脊背上,像只發情的公狗,一邊說著一邊踮起腳,身體隨著媽媽炒菜的動作一下一下地往前頂,每一次撞擊,那根東西都要狠狠陷進媽媽的臀肉里。

「別……會被看到的……」

媽媽渾身發軟,裹著黑絲的長腿在灶台前打顫,卻不敢大聲反抗,只能任由那個堅硬的東西頂著自己的屁股摩擦。

「啪!」

阿穆的手突然順著媽媽的腰線滑下去,在那緊致的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

媽媽的身影跟著往前挺了一下,緊接著便是一陣令人窒息的死寂,只有抽油煙機還在不知疲倦地響著,掩蓋了那下面所有骯髒的喘息和呻吟。

晚飯終於做好了。

一鍋濃白的排骨湯,兩盤家常炒菜。

餐桌很小,平時只有我們母子兩人吃飯,現在加了一個阿穆,空間頓時變得局促不堪,三人圍坐在一起,阿穆就坐在媽媽對面,我則坐在側面。

氣氛壓抑得可怕。

「來,阿穆,多吃點肉,補補鈣。」

媽媽努力維持著母親的端莊,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給阿穆盛了一碗湯。

只是她的臉色依舊潮紅未退,額頭上還帶著細密的香汗,說話的氣息也有些不穩。

「小飛,你也是,多吃點。」媽媽又給我夾了一塊排骨,「這幾天學習怎麼樣?」

「還可以。」我低頭扒飯,沒去看媽媽的眼睛,「媽,這幾天我想報個補習班……」

「好……好啊……」

媽媽的話還沒說完,突然猛地停住了。

就見她的嬌軀突然抖了一下,手中筷子「啪嗒」一聲掉在桌子上,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

「媽?你怎麼了?」我立刻抬起頭,狐疑地看著她。

「沒……沒甚麼……腿、腿抽筋了一下……」

媽媽慌亂地撿起筷子,眼神驚恐地看向對面的阿穆,甚至帶上了一絲哀求。

在狹窄的餐桌底下,一場無聲的侵犯正在進行。

阿穆不知甚麼時候脫掉了腳上的拖鞋,穿著粗糙運動襪的黑腳,肆無忌憚地伸到了對面,直接鑽進了媽媽的窄裙裙底!

粗糲的棉襪面料摩擦著媽媽那裹著超薄黑絲的小腿,粗糙與絲滑的極致反差,讓媽媽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的腳並沒有停下,而是順著媽媽光滑的小腿肚一路向上,划過膝蓋窩,直接頂開了媽媽那死死併攏的大腿,蹭到了那片絕對領域的黑絲嫩肉上。

「嗯……」媽媽咬著嘴唇,發出一聲極力壓抑的悶哼。

阿穆一邊慢條斯理地啃著排骨,一邊在桌下用大腳趾狠狠摳弄著媽媽的大腿根部,他的腳掌踩在媽媽的黑絲大腿上,用力碾壓,感受著那裡驚人的彈性與熱度。

「教練……湯……好喝。」

阿穆看著媽媽那副忍辱負重的表情,桌下的腳更用力了,直接逼近了那個最敏感的三角區,大腳趾甚至想要往那濕潤的縫隙里鑽,「水……很多。」

媽媽緊緊夾著雙腿,雙手死死抓著桌布。

她想要阻擋那只腳的入侵,可是在餐桌的遮擋下,她的一切抵抗都顯得那麼無力,反而像是欲拒還迎的情趣,把那只作惡的腳夾得更緊了。

「好喝……就多喝點。」媽媽帶著明顯的顫音,眼眶都紅了。

「哎呀。」

阿穆突然把手裡的勺子一扔,皺著眉頭舉起那僅僅是破了點皮的手,「手……疼,拿不住。」他像個巨嬰一樣靠在椅背上,張開厚厚的大嘴,直勾勾地盯著媽媽,眼神里滿是淫邪,「教練……餵我。」

「你有手有腳的,傷的是手背又不影響吃飯!」我終於忍不住了,把碗重重往桌上一頓,怒視著阿穆,「你別太過分了!這是我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小飛!閉嘴!」

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媽媽竟然猛地扭頭,厲聲呵斥了我一句,「怎麼跟客人說話呢!阿穆是傷員!」

我震驚地看著媽媽,滿臉的不可置信。

然而我卻不知道,就在剛才我發火的那一瞬間,阿穆桌底下的腳猛地用力,狠狠一腳頂在了媽媽濕潤不堪的蜜穴上!

「唔!」

那種直達靈魂的酸爽和羞恥讓媽媽瞬間崩潰。

「我餵……我餵你……」

媽媽端起那碗排骨湯,舀起一勺,站起身,隔著餐桌遞到阿穆嘴邊。

因為桌子小,她必須微微前傾身體,於是那低胸的領口便隨著她的動作再次敞開,兩團碩大沈甸甸的乳肉就在阿穆的眼皮子底下晃蕩,隨著餵食的動作顫巍巍的,徬彿隨時都會跳出來。

阿穆並沒有立刻去吃。

他的眼神先在那兩團白花花的肉上狠狠刮了幾眼,然後才一口含住了勺子。

「滋溜——滋溜——」

他故意吃得很大聲,舌頭卷著勺子,發出黏膩的吮吸聲。

那聲音太熟悉了。

我只覺腦子里「轟」的一聲炸開。

這就是那天晚上電話里聽到的聲音!

就是這個黑人,像現在含著勺子一樣,含著媽媽的乳頭在吸奶!

阿穆一邊吸著勺子,一邊挑釁地看著我,然後他慢慢松口,舌頭舔了一圈嘴唇上的湯汁,意猶未盡地說道:

「真香……教練餵的……就是好吃。」

他的目光掃過媽媽的胸口,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不僅僅是湯香,奶更香。

「唔……唔……」

我只覺一股怒氣從胸口炸開,渾身氣得發抖,拳頭捏得咔咔作響。

看著眼前這個滿臉淫笑的黑人,和那個在兒子面前維護姦夫的媽媽,我的世界觀在這一刻碎成齏粉……

晚飯在一種令人窒息的氛圍中結束了。

媽媽像是逃難一樣收拾著碗筷,只想快點結束這頓修羅場般的晚餐。

「教練……汗……難受。」

阿穆坐在椅子上,大爺一樣伸了個懶腰,「我要……洗澡。」

「那你去洗啊,浴室就在那邊,毛巾就在櫃子里。」媽媽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腿……疼,站不住。」阿穆理直氣壯地說,「你幫我……搓背……洗下面。」

「不行!這不方便!」

知道我在聽著,媽媽下意識地拒絕。

「有甚麼不方便?醫院……不是洗過?」

阿穆冷笑一聲,幾步走進廚房,矮壯的身軀直接從後面貼上了媽媽。

他把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媽媽身上,肆無忌憚地摟住了媽媽纖細的腰肢,甚至當著不遠處我的面,手指在媽媽平坦的小腹上曖昧地摩挲著,往下滑動。

「走……教練……我要你……照顧。」

「阿穆……你放開……別這樣……別當著小飛的面……」

媽媽還在做最後的掙扎,身子卻軟得像一灘水。

「他在……正好……學學……怎麼伺候人。」

阿穆根本不由分說,摟著媽媽的腰,半拖半抱地強行把她往浴室帶。

媽媽的拖鞋在地板上發出無力的摩擦聲,裹著黑絲的長腿軟得幾乎站不住,整個人就像是被野獸捕獲的綿羊,被叼著拖向巢穴。

走到浴室門口。

阿穆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回過頭,看向坐在沙發上、面色鐵青的我,黝黑的臉上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接著,他伸出猩紅的舌頭,頂了頂腮幫子,做了一個極其下流的動作。

那是赤裸裸的雄性宣戰,是對我這個無能兒子的最大羞辱!

「砰!」

浴室的門被重重關上。

很快,裡面傳來嘩嘩的水聲,接著便是媽媽的驚呼:

「別……阿穆……別脫那個……那是……」

「嘶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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