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絲襪健美媽媽的墮落深淵 · hhkdesu · 2 / 2
「現在……幫我……吃。」
「不……我不吃……太髒了……真的不行……你都沒洗……全是汗味……還有那個味道……」
阿穆冷笑一聲。
「髒?你自己身上……掛著的……我的精液……不髒?」
「快點……張嘴。不然……我就開門……叫小飛進來……看你吃。」
門內陷入了短暫的沈默。
哪怕隔著門板,我也能想象出此刻裡面的畫面。
媽媽,那個身高一米七八、身材健美的成熟女性,此刻正赤身裸體,或許還掛著那幾根紅色的破布條,跪在地上。
而那個矮小精悍的黑人男孩,正挺著那根猙獰的肉棒,居高臨下地逼視著她。
「唔……」
一聲悶哼,那是嘴巴被肉棒強行塞滿的聲音。
我的手按在門把手上,一點一點地往下壓。
「吱呀……」
推開一條極細的縫隙,借著臥室的燈光,眼前是一幅讓我永生難忘的畫面。
正對著門口的地板上,媽媽正跪在那裡。
她身上的外套已經被扔在了一邊,艷俗的紅色蕾絲內衣也被扯得七零八落,半掛在身上,雪白豐滿的身體,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她背對著我,寬闊圓潤的肉臀撅成一個心形,紅色的丁字褲勒進肉里,破爛的漁網襪緊緊包裹著她修長的雙腿。
而在她面前,阿穆岔開雙腿站著。
他的手死死按著媽媽的後腦勺,而媽媽的臉,正埋在他的胯下。
「嘔——咳咳……」媽媽突然劇烈地乾嘔起來。
那是肉棒插入咽喉深處引發的生理性反抗,那根東西太大了,太長了,根本不是人類的口腔能夠容納的。
「別吐!吞進去!」
阿穆低吼一聲,按著媽媽腦袋的手猛地用力往前一送。
「唔!唔唔!」
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阿穆的大腿,指甲深深陷進了他黝黑的肌肉里。
她的脖頸極度後仰,繃出了一根根青色的紋路,顯然正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可是阿穆根本不管她的死活。
「啪啪啪啪啪!」
他的腰部開始前後聳動,黑色的巨棒在媽媽口腔里瘋狂抽插。
「滋滋……咕啾……」
那是唾液被攪拌的聲音,也是肉體摩擦的聲音。
媽媽的眼角流下了兩行清淚,但更多的,卻是一種極度的屈從。
儘管她在乾嘔,儘管她在流淚,可是她的舌頭,卻在努力討好著那根侵犯她的兇器。
她的臉頰隨著吞吐的動作一鼓一癟,那曾經用來訓斥隊員的嘴,此刻卻被撐到了極限,變成了阿穆的私人排泄口。
「小飛……聽著呢……」
阿穆一邊抽插,一邊興奮地說道,「聽聽……媽媽吃得多香……」
「唔唔……嗯……」
媽媽發出一聲鼻音,不知是求饒,還是在被迫回應。
這種視覺和聽覺的雙重刺激,弄得我頭暈目眩,胃里翻江倒海,一種想要嘔吐的衝動湧上喉嚨。
那是我的媽媽啊!那是我心中最聖潔、最威嚴的女神啊!
此刻,她卻像是一條發情的母狗,跪在地上,被一個黑人男孩肆意凌辱。
可是,在這極度的惡心和憤怒之下,我的身體深處,竟升起了一股可恥的熱流。
「吼……」
阿穆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起來。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啪!啪!啪!啪!啪!」
那是他的下體撞擊媽媽鼻梁和嘴唇的聲音。
「要來了……接好……」
阿穆突然停下動作,死死按住媽媽的頭,不讓她後退分毫。
「吞……吞乾淨!」
「不然……就讓小飛……進來看!」
「唔!」
媽媽閉上眼睛,喉嚨猛地滑動了一下。
「咕嚕。」
一聲清晰的吞咽聲,媽媽咽下了阿穆的精液。
「咕嚕……咕嚕……」
吞咽聲接連響了好幾次,因為阿穆射得太多了,一口根本吞不下。
「呼……」
阿穆終於松開了手,「真乖……教練。」
說完,他看都不看跪在地上的媽媽一眼,直接轉身,倒在了媽媽那張大床上。
「我就睡這兒……舒服。」
不一會兒,鼾聲響起。
而媽媽赤身裸體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板,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嘔……」
她捂著嘴,發出一聲壓抑的乾嘔。
最後,媽媽只能強忍著那股惡心,把那些反上來的酸水硬生生地再次咽回去,然後伸手抹了一把嘴角溢出的白沫,慢慢從地上爬起來。
借著微光,我看到她的膝蓋上已經有了一些淤痕,那是長時間跪在硬地板上留下的印記。
我輕輕合上了門縫,靠在牆上大口大口喘著氣,渾身早已被冷汗濕透。
……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我關掉了電視,就那樣坐在沙發上,盯著主臥的門,腦子里全是剛才看到的畫面。
不知道過了多久。
也許是一個小時,也許是兩個小時。
「咔噠。」
主臥的門開了,一個身影走了出來。
是媽媽。
她已經洗過了澡,換上了一件保守的絲綢睡袍,領口拉得很嚴實,長髮披散在肩頭,手裡拿著一個水杯,腳步很輕,似乎以為我已經睡了。
當她走到客廳,看到還坐在沙發上的我時,整個人猛地僵住了。
「小……小飛?」
「你……還沒睡啊?」
媽媽站在那裡,進退不得。
我抬頭看著她,燈光下,她的臉色蒼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然而嘴唇卻是紅腫的,嘴角甚至還有一點破皮的裂痕。
視線下移,睡袍的下擺,膝蓋上的兩團淤青,在白皙的肌膚上顯得觸目驚心。
「嗯,睡不著。」我平靜地說道。
媽媽顯然沒想到我會這麼冷靜,她的眼神開始閃躲,不敢和我對視,手指緊張地摩挲著水杯邊緣。
「我……我出來喝口水。」她指了指自己的喉嚨,「嗓子……有點乾。可能是……可能是最近訓練喊得太多了,有點發炎。」
多麼拙劣的藉口。
訓練喊多了?
明明是被阿穆那個雜種用肉棒捅到了喉嚨深處,捅得發炎的吧?
「媽。」
我突然叫了她一聲。
「啊?怎……怎麼了?」媽媽嚇了一跳,身體一顫,差點把杯子扔出去。
我指了指她的腿:「你的膝蓋怎麼了?」
媽媽下意識低頭,看到膝蓋上的兩團淤青,她的臉色瞬間變了,慌亂地拉扯著睡袍下擺,想要遮住那羞恥的印記。
「哦……這個啊……」
「是……是阿穆。」
「他腿傷……腿傷好像犯了,剛才在房間里……我幫他按摩來著。」
「你也知道,按摩要用力……我……我是跪在床邊給他按的……可能是地板太硬了,跪久了就……就這樣了。」
按摩。
跪在床邊。
確實是跪在床邊,也確實是按摩。
只不過,不是用手按腿,而是用嘴,去按摩他的黑雞巴吧?
我看著媽媽,問:「是嗎?那他現在好了嗎?」
「好……好了,按完他就睡了,我也……我也累了。」
她再也編不下去了。
在尷尬的沈默中,在赤裸裸的真相面前,她的謊言顯得是那麼可笑,那麼蒼白。
她端著那個空水杯,甚至忘了接水。
「那……那你早點睡,別太晚了。」
說完這句話,媽媽轉身衝回了主臥。
「砰。」
房門再次關上。
我坐在客廳里,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聽著裡面傳來隱約的鼾聲。
阿穆在我的家裡,睡著我媽的床,玩著我媽的身體。
而我的媽媽,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的省隊教練,現在正躺在他的身邊,忍受著紅腫喉嚨的劇痛,和滿嘴洗不掉的精液味……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