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絲襪健美媽媽的墮落深淵 · hhkdesu · 1 / 2
悶熱的夜晚。
幾個碩大的行李箱敞開著堆在客廳中央,裡面塞滿了運動服、釘鞋、以及各種必需品。
明天一早,媽媽和阿穆就要出發去鄰省,參加省際對抗賽。
這本來應該是一個嚴陣以待的夜晚,但此刻,客廳的氣氛卻有些微妙。
媽媽剛剛掛斷了沈妍曦打來的電話,正坐在沙發上,手裡緊緊攥著手機。
那通電話打了足足二十分鐘,而我也清楚地看到了媽媽表情的變化。
從一開始的眉頭緊鎖、焦慮不安,到中間的震驚、懷疑,再到最後的狂喜和決絕。
「你是說真的?只要拿到冠軍……違約金全免?甚至還有獎金?」
這是媽媽對著電話喊出的最後一句話,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掛斷電話後,她坐在那裡,抬起頭,目光落在了阿穆身上。
此刻的阿穆正躺在長沙發上閉目養神。
那一刻,媽媽看阿穆的眼神不再是屈辱和忍耐,而是一種貪婪和痴狂,那不是在看一個人,而是在看一座金礦,看一張通往自由的門票。
「小飛。」
媽媽突然開口,衝著我道,「去把那瓶……那瓶按摩精油拿來。」
我愣了一下,看著她:「媽,你要幹甚麼?明天就要比賽了,不應該早點休息嗎?」
媽媽站起身,走到阿穆身邊:「沈妍曦說了,這次比賽,只能贏,不能輸。那是五十萬啊……只要贏了,這筆賬就勾銷了,我們就自由了!再也不用看人臉色,再也不用……」
她頓了頓,然後像是給自己洗腦一樣喃喃道:「所以,今晚很關鍵,非常關鍵。我要幫阿穆……鎖住狀態。」
我拿著那還剩半瓶的薰衣草精油走過來時,阿穆已經睜開了眼。
他懶洋洋地躺在那裡,短褲松松垮垮地掛在胯間,黑色的肌肉泛著油光。
「幾點了……要睡覺。」
阿穆打了個哈欠,翻了個身,顯然對這種緊張的氣氛毫不在意。
「阿穆,聽教練說。」
媽媽在他身邊坐下,語氣嚴肅道,「明天就要出發了,從現在開始,到決賽跑完之前……你絕對不能射精。這是最科學的競技狀態管理,要把你的精氣神,把你所有的爆發力都鎖在身體里,攢到發令槍響的那一刻。」
媽媽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輕輕撫摸阿穆的大腿肌肉。
「不射?」
阿穆皺起眉頭,一臉的不樂意,「不行,我不射……難受,睡不著。」
他說著,一把抓住媽媽的手,用力往自己的褲襠里按。
「這裡……漲,硬。」
「你要幫我……弄出來。」
媽媽的手被按在那團滾燙的隆起上,她的臉色變了變。
如果是平時,為了讓阿穆聽話,媽媽可能早就妥協了,但今天不一樣。
今天是五十萬的決戰前夜。
「不行!絕對不行!」
媽媽抽回手,態度強硬,但隨即又軟了下來,因為她看到了阿穆眼中升起的暴戾。
「阿穆,聽話,為了冠軍……只要忍過這幾天,比賽一結束,你想怎麼樣都行。」
「我不聽。」
阿穆開始耍起了無賴,像個巨嬰一樣在沙發上蹬著腿,甚至故意扯開褲腰,把那根已經半勃起的肉棒露出來晃蕩。
「現在就要爽,不爽……明天不跑了。」
「你!」
媽媽氣得不知道說甚麼好,看著那個黑人,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我。
「好……好。」媽媽咬了咬牙,徬彿下定了某種決心,「你想爽是吧?我幫你爽。」
「但是我們說好了……只爽,不射,絕對不能出來。你要是敢射出來……我們的錢就全完了!」
「行。」阿穆咧開嘴笑了,「只要……舒服,我就……忍著。」
一場荒誕至極的交易,就在這即將出征的前夜,在堆滿行李的客廳里達成了。
「小飛,把窗簾拉嚴實。」
媽媽轉過頭命令我,然後沒有絲毫避諱,一把扯掉了自己身上睡裙的肩帶,吊帶睡裙立刻滑落至腰間,兩團飽滿白皙的乳房毫無保留地彈跳出來。
因為這幾天的頻繁調教,乳暈已經呈現出一種充血的深褐色,看起來格外淫靡。
媽媽又說:「把油給我。」
於是我乖乖把精油遞到她手裡。
「倒水……備著。」她又吩咐了一句。
我就這樣從一個兒子,變成了一個服務員,變成了這場色情安撫的後勤人員。
媽媽倒了大量的精油在手心,雙手搓熱,然後塗在自己那對傲人的雙峰上,一瞬間,油光讓奶子的肌膚變得更加細膩,兩團大奶都泛著肉慾的光澤。
「躺好。」
媽媽跪在沙發前,雙手捧起阿穆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黑色肉棒。
那東西太大了,上面布滿了青筋,馬眼已經溢出了一絲興奮的前列腺液。
然而此刻的媽媽早已習慣,她沒有絲毫的停頓,雙手團在胸前,捧著奶子,身子往前湊,塗滿精油的乳房,便是立刻夾住了那根黑棒。
「滋滋……滋滋……」
精油、皮膚和肉棒來回摩擦。
「唔……舒服……」
阿穆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接著又伸出兩只黑手,毫不客氣地抓住了媽媽的乳房,用力向中間擠壓。
「用力……夾緊!」
媽媽此時已經完全顧不上所謂的尊嚴了,她的眼裡只有那根代表著成績和獎金的肉棒,她必須伺候好它,又必須控制住它。
媽媽賣力套弄著,腰肢前後搖擺,熟媚的俏臉上,寫滿了諂媚和焦急。
「阿穆……舒服嗎?就是這樣……把火洩出來一點,但是要鎖住……」
「呼……呼……快點……再快點!」
阿穆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腰部開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動。
胯下肉棒隨著他的挺動,在媽媽的乳溝裡快速穿梭,因為太粗太長,穿梭之間,時不時便會狠狠撞上媽媽的下巴和鎖骨。
「要……要來了……」
阿穆突然低吼一聲,肌肉瞬間緊繃。
「停!!!」
一見阿穆這種反應,媽媽立刻踩下剎車,猛地停下動作。
她松開雙乳,玉手死死按住龜頭,大拇指狠狠掐住敏感的馬眼。
「不能射!忍住!給我忍住!!」
「呃——!」
阿穆被強行打斷了施法,那種瀕臨射精又被硬生生憋回去的感覺,弄得他渾身顫抖,眼球充血。
「你……鬆手……疼!」
「疼也要忍著!」
媽媽一邊死死掐著,一邊湊上去,用鮮嫩的紅唇親吻著阿穆胸膛上的乳頭,跟哄小孩似的說道:「乖……阿穆最棒了……忍住這一波,精氣就鎖住了……你是冠軍,你是最強的……」
這種物理上的痛覺阻斷和精神上的言語安撫,竟然真的奏效了。
阿穆喘著粗氣,那一波射精的衝動慢慢退了下去。
「呼……」
他癱軟在沙發上,渾身大汗淋灕。
媽媽也像是打了一場仗一樣,額前的頭髮都被汗水濕透了,胸口全是油膩膩的液體,不知道是精油還是阿穆的前列腺液。
「小飛!」媽媽頭也不回地喊道,「紙巾!還有水!快點!」
我麻木地走過去,抽出幾張濕紙巾遞給她。
媽媽接過,仔細擦拭著手心那根堅挺的黑肉棒,也擦拭著自己胸口的污漬。
「兒子……去倒杯冰水來,給他降降溫。」
我看著媽媽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巨大的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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